蘇雲離睡着的樣子很甜美，乖乖的和小孩子差不多。
想她的年紀本來還應該在父母的跟前撒嬌，卻要爲了生存忙活這麼多的事情，蒼茫月貼近了蘇雲離抱着她。
哄了一會兒之後蘇雲離已經睡沉了，他走到右手邊的小門進去，裏面的浴桶滿滿的熱水滾燙燙的。
下面還有柴火在燒，水裏面已經被艾草堆滿了，最上面還浮着一層薄薄的薑汁。
風言清坐在小凳子上面把柴火往小洞裏面一邊加一邊說道：“進去吧，當心紮腳。”
“好。”
蒼茫月脫光了衣服進去，裏面的水很燙，他試了幾次慢慢的適應了這個溫度之後才找了一個比較平整的地方坐下去。
“辛苦你幫我燒這鍋湯，說出去我都有一些不好意思。”
“你這個人也不知道是命太好，還是命不好。每次都能陷入麻煩裏面，但是每次又有那麼多的人幫你。
師兄把易丹晨帶回去治療了，若是能夠讓玄功續命的話，易丹晨還能活一段時間，只是會變成不能動彈的廢人。”
“他不會想變成廢人的。”
“你小子真是開年就走大運了，易丹晨幫你得到了一個助力，你可要好好感激他！”
“助力？舅爺爺？”
“恩，不要動。”
風言清幾乎成了蒼茫月的御用大夫，蒼茫月靠在旁邊，背部往外排着寒毒，微微帶着青藍的顏色。
風言清從他頭頂的穴位一路紮下去，蒼茫月的頭頂像馬蜂窩一樣被密密麻麻的銀針扎滿了。
他最後一針插入蒼茫月人中的時候，蒼茫月才皺了皺眉頭。
不到一會兒的工夫，從他的人中部分流出一些青藍色的液體。
蒼茫月看着東西滴下來，落到了水裏。
他嘲諷的說道：“我真像一個大藥罐子。”
“哼，下次看你還敢亂來！”
“多謝神醫了，不過話說回來，當初雲離在認你做師父的時候，也並不全是因爲她賭贏了你吧？當時如果她沒有贏你的話，你也是會做她的師父吧？”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什麼時候都很精明啊！
收她做徒弟有三個好處，一個是我臉上有面子，另外一個就是外面那些向我追債的人不會再過來找我了。”
“這些都是小事情，憑你的名號出去看一下病也能坑蒙拐騙的拿一些錢來，最重要的原因本王想知道。”
風言清見狀，心裏已經有了數兒。
蒼茫月敢這麼問，肯定是因爲已經查到了一些事情所以纔敢這麼問。
風言清支支吾吾的說道：“因爲、因爲”
“神醫要是不想跟我說的話，也可以跟雲離說，我覺得她”
“不不不，就跟你說吧，這個我當初年輕不懂事，跟一個女人就”
蒼茫月挑眉說道：“跟一個女人在一起了？可你不是處男嗎？怎麼跟一個女人在一起的？”
風言清面紅耳赤的低着頭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
很難啓齒的說道：“你知道當年我跟師兄都醉心於醫學，師兄因爲後來修煉玄功，所以不能碰女人無法生育，然後師父就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
當年我才十三歲，話說也是可以要一個侍妾的年紀，不過我當時也不懂這些，就跟着師父一起研究關於取精生子的事情。
當年洪災的時候正好遇到一個女子她想委身給我，可我又不太那個啥的，所以師父就出面給我說了，然後她爲了報答我們，就同意參加了這個實驗。”
“實驗？？”
“我可說了我們都是互相自願的，我也沒有做那麼不人性，我們每次都是有先前確認過的，而且我們每次都很關心她的身體，還要給她玩貓啊什麼的分散她的注意力。”
風言清越解釋就越像做錯了事情一樣。
蒼茫月沒興趣聽這些，他繼續問道：“後來呢？實驗成功了？”
“當時陸陸續續的持續了半年的時間都沒有成功，我跟師父就放棄了這個事情，在路過一個交好的員外家裏的時候，就把她託付給那個員外了。
我以爲事情就這麼結束了，誰知道十年的時間沒有去，那個員外家裏發生了變故原來的房子都賣了，只做一點綢緞的生意。原本家裏的僕人不是那麼世代忠心的也都遣散了。
我那個時候才知道小梅在進入員外家裏面的時候，沒過兩個月的時間就出現了懷孕的現象，九個月孩子就生下來了。”
“所以，你還是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卻因爲一個繁衍後代的實驗，給自己生了一個女兒？可是這個年紀不對啊。你十四歲有了孩子，雲離現在十六歲，你們兩個之間相隔十幾歲的時間，這一段時間是空窗期啊！”
“所以她她是”
“外孫女？”
蒼茫月眉頭挑起來。
先前是因爲娶了蘇雲離之後，想給她娘也洗清過去，就讓人順便查了一下。
畢竟一個王妃自己的親孃如果是一個名妓的話，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沒想到卻牽扯了一些線索指向了風言清。
他隨口炸風言清一下，這老東西就全部說出來了。
看來除了醫術以外，風言清還真的孩童階段。
“呵呵，呵呵，那個那個我找過去的時候，蘇雲離都出生了好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小梅帶着孩子去了哪裏，就一路找，找了好久的時間纔到了歌舞坊。
然後確定人跟蘇武走了以後，我纔敢接近一下，這一晃過去就又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會放小梅一個人了。”
蒼茫月說道：“可是這樣年紀也有一點不對啊，十四歲你得到了第一個孩子，雲離的母親也是十四歲的時候生的雲離，如今雲離都十六歲了，這樣加起來的話，最少也是四十四年的時間了，你不是說你才四十二嗎？”
“我、我那是算的虛歲，虛歲你明白嗎？”
“虛歲？我只聽過虛歲有一歲差別的，可是你兩歲的差距”
“我那個、咳咳，大丈夫不拘小節你明白嗎？這種小事情就不要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