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說的是。”
宴姑姑把她收拾好了之後,蘇雲離說道:“白梨,我聽說這邊的河鮮非常有名,還有生切的魚啊蝦啊這些蘸了作料直接喫的。
今天也跟他們說說,準備一點兒我們也嚐嚐。”
蘇雲離話音剛落,宴姑姑就說到:“王妃您現在是懷有身孕的人不能隨便喫辛酸寒涼的東西,對胎兒不好啊!”
“河鮮和海鮮不一樣,河鮮沒有海鮮那樣寒涼的特性,我也會注意綜合寒涼的,少嘗一點沒事的。”
“可是”
“宴姑姑,你不知道咱們家的王妃最喜歡想一出來一出了,而且貪喫又想法多。要是不滿足王妃的口舌之慾,接下來王妃可要鬧得更歡騰。
說不定還要上山去打獵要喫的。”
“這哎,那一定要注意,可千萬不能動了胎氣,胎兒在四個月以後纔會穩定一些。”
“知道了,宴姑姑放心吧。”
蘇雲離笑着起來弄好自已的衣服,對着鏡子看自己的時候,她也想從身旁宴姑姑的臉上看出來一些東西。
可惜那張千年不變的奴才臉,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的東西。
安胎。
恐怕那張奴才臉的下面,是希望她怎麼樣把孩子拿掉吧。
白梨似乎是從蘇雲離的表情裏面看出了什麼東西,心裏不由一緊,對宴姑姑也有一點提防。
“宴姑姑。”
“奴婢在。”
“我覺得胸口這邊還差一些東西,我記得隨行來的盒子裏面有一條黃色的寶石鏈子,能幫我拿出來嗎?”
“王妃稍等。”
宴姑姑一走出去,白梨就問道:“小姐,難道說”
蘇雲離眨眼點頭,白梨驚訝說道:“她的膽子可真大,敢在小姐的面前耍花樣。小姐你可知道她是誰的人?”
“估摸着是我最不想知道的那個人,過兩天河鮮上來了,你要幫着我多勸她喫一些,明白?”
“明白,小姐的吩咐奴婢一定做好。”
宴姑姑進來的時候把盒子打開說道:“王妃,是這個嗎?”
“對的,就是這個,我覺得今天陽光很好跟衣服的顏色也很配。”
“王妃眼光好,這條項鍊也非常漂亮,是賢王殿下送的吧?”
“是啊,是成親之前送來的聘禮裏面的東西,我覺得這麼大一顆寶石很珍貴隨意讓人打磨成了項鍊,還有一點碎料坐了髮簪。”
蘇雲離把盒子下面的一層打開,裏面是寶石碎料做成的,跟孔雀開屏一樣,蘇雲離歪着腦袋,白梨很熟練地把髮簪插上去。
蘇雲離說道:“應該已經夠華麗了。”
“王妃天資動人,戴什麼都好看,這寶石首飾更是錦上添花了。’
“宴姑姑真是會說話。”
蘇雲離回眸一笑,連她這樣的老姑姑也傻愣三秒。
有人在傳話的時候,蘇雲離半披着披風一步步的走過去,驛站的後院裏面有一處廳房。
裏面早就用地暖好好的烘過了,兩邊官員一共八個,加上隨行的三名夫人,一共是十一個人。
蘇雲離一進來,他們就起身對她行禮。
蘇雲離帶着浩浩蕩蕩的人走進去,她轉身站在自己的位子上說道:“衆位大人請起,夫人們也起來吧,本妃不太居於禮數,大家不需要太拘束自己。都起來吧!”
趙凡第一個起來,抬頭看見蘇雲離的首飾在火盆折射的光芒下光澤肆意的時候。
眼前都涼了,覺得她的身上有一層光環。
他身後的趙夫人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不自覺的就說到:“王妃真是好漂亮啊!真的是”
“說什麼呢?對王妃不能這麼沒有禮貌!”
“啊?是是是,臣婦無禮了。”
蘇雲離笑道:“趙夫人是再誇獎本妃,又怎麼會無禮呢!再說本妃剛纔也說了,這裏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衆位請坐。”
趙夫人鬆了一口氣,不管蘇雲離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爲人挺和善的就是了。
徐涇坐下之後在旁說道:“王妃,今天就準備了一些徐州的地方特色小菜,不知道和不和您的胃口。”
“合不合胃口不要緊,我就是想喫一些地方的特色東西。在帝都的時候喫的河鮮都沒有像這邊這麼鮮嫩的河鮮。
這天氣要是撈魚的話,還是可以撈吧?”
“回王妃的話,今年江面病沒有結冰,而且我們徐州的養殖場都是有人工養殖的,所以就算到了冬天,也不會存在撈不到魚的情況。”
“徐參謀真是對徐州的農業養殖業很熟悉,這是好事!我聽說有一種河鮮的喫法,只要夠新鮮,可以直接生片蘸料不知道有沒有這一種!”
趙凡一聽這個喫法就來勁了,激動的拍腿叫道:“這個好啊!要是喫新鮮的就要這樣喫!不僅是河鮮,山珍海味,這個喫法最好了。
正好這天氣,還能保持脆嫩的程度,王妃你是行家啊!”
“看來趙總兵也是好這一口的!那你有認識的廚子可以做嗎?”
“哪還要什麼廚子啊,我夫人就是一等一的好手!這手片出來的肉啊,片片晶瑩剔透厚薄均勻,比凌遲的那個刀法還要棒呢!”
白梨噗嗤一笑,趙夫人也在旁邊瞪他說道:“好端端的說什麼凌遲啊,這能比嗎》”
“啊?對、對不起,臣不是這個意思,臣只是說我夫人的手藝特別的好,片生魚片和生鮮那是一流。”
蘇雲離媚笑說道:“那能有勞趙夫人嗎?”
“能有機會做一餐讓王妃鑑賞,是臣婦的榮幸!明日開市的時候臣婦就讓人準備好新鮮的黑魚,給王妃做一餐河鮮宴。”
“有勞了,那今天的節目就上吧,大家也請隨意。”
徐參謀讓人把小曲班子叫進來,大廳裏面一上小曲的時候纔開始熱鬧起來。
蘇雲離一一對付過去前來敬酒的人,就跟幾位夫人在聊天。
酒席喫的相對輕鬆,在喫到接近尾聲的時候。
忽然有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大廳裏面就頓時全部安靜下來了。
“他怎麼來了,不是病了嗎?”趙凡給徐涇投過去眼神。
徐涇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是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