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不能夠幫着燕王殿下解憂,還在旁邊起鬨,一點不懂得分憂。
婦人!真是婦人之見!
李青不敢多說了,越說越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變成一個屍體。
人總有怕死的時候,李青不想再管,卻又覺得空有一腔抱負,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是好,只能一個人在後面喝悶酒。
流明聽風端起酒杯說道:“酒喝多了也傷身,本王陪你喝一杯,今天李大人還是到此爲止好了,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就要出宮了,李大人自己保重。”
“多謝稷王殿下關心,下臣愧不敢當,怎麼能受得起稷王殿下敬酒呢。”
“這也不算敬酒,閒來無聊沒事兒,喝一杯而已,本王先幹了。”
他喝完了酒之後,李青也喝下去了,流明聽風沒有多逗留,放下酒杯就走了。
李青忽然有一種自己被人在意了,又沒有那麼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但是他也不喝酒,走到外面去吹風提神。
他坐下之後,流明聽海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做的不錯,沒有人不爭強好勝,刺激黃先生的做法是正確的,跟皇後的人不用走的太親近,但是有才華的人也要適當的拉攏。
你跟李青剛剛接觸的時候,就有人報信給皇後那邊去了,李青在皇後那邊的時間不唱了。
他要想硬扛下去,皇後肯定殺他,他要想活命就要選擇一邊站隊了。”
“你的算盤一直都精明,皇後沒有先弄死你,真是她的失策。”
“皇後孃娘一直都不喜歡三哥,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弄死三哥,因爲三哥聰明,皇後抓不到三哥的小辮子。”
丹華公主有一點醉了,在他們後面東倒西歪的搖晃,臉頰紅彤彤的一臉笑容燦爛。
流明聽海笑了笑,伸手說道:“過來。”
丹華很乖的過去,流明聽海並不避諱別人,就摟她過來,讓丹華靠在他的懷裏。
大家似乎早就已經對這個事情司空見慣了,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三個兄妹親身的樣子。
“丹華困了吧?三哥送你回去休息吧?”
“三哥不休息我也可以不休息的,我想跟三哥坐一起。”
流明聽風見過那樣的眼神,丹華看流明聽海的眼神,和鄭蓉蓉看蒼茫風的眼神一樣,不僅愛慕而且崇拜。
只怕這個傻女人比鄭蓉蓉愛的更加瘋狂。
流明聽海摸摸她的頭說道:“三哥還要守夜,你困了就靠着三哥睡一會兒,不用勉強自己。”
“好啊,丹華知道三哥最好了!”
丹華趴在他的大腿上枕着,坐在一張像榻榻米一樣的墊子上面,流明聽海讓人給她蓋上了一張毛毯。
見她睡熟了,流明聽風小聲說道:“你對她似乎也不只是玩玩而已,至少看的出來有關心。”
“是嗎,她其實還不錯對吧。”
流明聽風不說話,看他們相處的樣子,流明聽海已經成爲丹華心裏無可替代的部分,即便他讓她嫁到那麼遠的地方,丹華也沒有半句怨言。
流明聽風不想參合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安安靜靜的靠在旁邊閉目養神。
黎明時分,蘇雲離被蒼茫月抱着回了家,大年初一也沒有心思去拜年,窩在家裏睡了一整天之後,蘇雲離纔起來。
已經是傍晚太陽下山的時候,蘇雲離從牀上爬起來,白梅換班過來伺候她說道:“神醫已經來了,一個時辰之前來的,王爺在陪神醫喝茶。
晚飯也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晚上神醫要一起喫飯。”
“他真是會選時間,昨天晚上他應該一起去守歲的,居然把昨天那麼麻煩的事情都逃了,挑個今天這樣的時間來喫飯。
真是服了他。”
“呵呵,神醫肯定是知道太累所以才躲懶的。”白梅幫蘇雲離把頭髮弄好了之後說道:“王妃要披風嗎?”
“不用了,就這兩步路的樣子,也用不到披風。”
“那奴婢陪您一起過去。”
蘇雲離一出門,發現院子裏面都白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樣子,黃昏的時候白雪上有金色的光芒反射。
蘇雲離呆呆的看着,如此美景,她以前竟然從來沒有發現過。
“王妃,今天早上開始下雪的,現在纔剛剛停下來,您還是快點先進去,在外面站久了會冷的。”
“恩,好,我知道了。”
蘇雲離被這美景點亮了心情,臉上掛着醉人的笑意走進來,蒼茫月起身握住她的手搓了兩下說道:“怎麼不多穿一點就出來了,今天外面下雪了會很冷。”
“現在外面好美哦,可惜賞雪太冷,又快入夜了,這雪一晚上的時間不會化了吧。”
“不會,看這個天氣,明天應該還會下雪,至少三五天雪都不會化掉的,真實的額,像沒見過雪一樣,慶國基本上年年都會下,而且不小。”
“你又在笑我。”
蘇雲離以前生活又不得蘇武待見,福利的人欺善怕惡,一到冬天她想的就是要怎麼存貨下去,讓自己不被凍死,哪有時間去在乎下雪的美景。
她巴不得不要下雪,過一個暖冬呢。
“來,到這邊來坐,我在跟神醫下棋。”
風言清衝她賊賊的笑,蘇雲離也笑着走過去說道:“我看看棋局,誰快贏了!”
“你還是別看了,我們神醫下棋可是有他的獨到之處,以後還輕易不能夠跟神醫下棋了。”
“哦?是不是悔棋悔的很厲害啊?”
蘇雲離挑眉一笑,風言清的臉都紅了,氣的鬍子一下下往上面翹着說道:“什麼啊,我什麼時候悔棋了?我那也只是賭一下而已,但是沒有賭對,所以稍微調整一下嘛。”
“誒誒誒,賭場上可是有下注無悔的說法,還讓你調整啊!說吧,輸了多少局了?”
風言清嘟囔着嘴,諾諾的說道:“也不算很多,就輸了三五盤而已,又沒有什麼丟人的事情。”
“是啊,輸給我們家的月你也不算是冤枉,他雞賊的很呢!”
“哼,誰說我輸了,就是沒有輸。”
下人把茶送上來,蒼茫月自己把茶送到蘇雲離的手上,她笑道:“師傅真是個喜歡強詞奪理的人,行,算你沒有輸掉行了吧,今天來我這裏是喫年飯?昨晚又耍滑頭躲着皇宮裏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