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離細膩有種不妙的感覺(毒妃聖手:王爺,不服來戰84章)。難不成他是知道了自己在千紅花的香料上動了手腳?
沒理由啊,她做的不漏痕跡,身邊的人又都是能夠信賴的人,絕不會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蒼茫列是如何知道的!
“本王好像又讓你害怕了。”蒼茫列的身影在遠處飄渺一閃,一股清冽的淡香互讓由遠而近出現在她的面前。
蘇雲離想要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蒼茫列不讓她逃避,一手握住了蘇雲離的手腕,沉聲道:“不許逃。”
他的威懾力足夠讓人臣服,蘇雲離雖然不至於臣服在蒼茫列的跟前,可是現在手被他握住,又有一股氣勢壓來。蘇雲離也不敢對他太放肆。
蒼茫列很滿意她現在的乖巧樣子,逐漸收斂了身上的殺氣,見她低頭不看自己,蒼茫列不悅的道:“我很難看嗎?爲什麼不看我?”
“不是不能隨便直視皇族的嗎,我只是按照禮儀做罷了。”
“牙尖嘴利!”
蒼茫列暗罵了一聲,鬆開她的手。蘇雲離立刻往後退,他冷聲道:“不許退!”
蘇雲離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樣。
王八蛋,今天是喫錯了藥吧,發的什麼瘋!
蘇雲離咬牙看着他,雖然是被瞪着,蒼茫列還是開心。
“剛纔不願意看我,現在怎麼倒願意看着我了?”
“你長得太好看了,不看受不了!”
眼睛能殺人,她現在就要把蒼茫列給千刀萬剮凌遲掉。
蒼茫列笑嘻嘻的一摸自己的臉,道:“本王也覺得自己長得很好看,在衆皇子裏面,本王自認爲能跟我在容貌上媲美的,就只有六弟了。好在我跟六弟的感覺完全不同,只是本王不知道雲離更傾向哪一種。”
蘇雲離背後在炸冷汗,天知道蒼茫列忽然發瘋的問這個事情,是不是有後續的陰謀在等着她。貴爲皇子的人晚上翻牆進來就已經夠奇怪了,還找她評論哪一個更美,就更加的奇怪了。
她可沒有那麼笨,往別人的陷阱裏面跳,“我身份低微,沒資格對皇子評頭論足,而且兩位殿下都是人中龍鳳,我根本算不上什麼東西,就更不敢妄加評論了。”
知道你不算什麼東西就好!蒼茫列本來是想這句話的,可是話到嘴邊看見她的臉,又不出來。
蒼茫列一派信心十足的樣子,一點也不怕她亂來。
他一步步的上前,嘴角帶着邪魅的笑意。蘇雲離心臟噗通狂跳,一咬牙準備先發制人的時候,一聲清脆的琵琶聲從房間裏面響起。
兩人之間的氣氛和步調被打亂,琵琶聲又響了兩聲,蒼茫列的眉頭皺起來道:“有人在那裏面?”
“你呢。”
蘇雲離故意模凌兩可的話讓多疑的蒼茫列自己去猜。
她心裏最清楚屋子裏面的是什麼人了,不過就是杏兒和白梅在裏面而已,白梨還在後院裏面打掃呢。屋子裏面根本就沒有人會彈琵琶。
難道是白梅在彈?
但是好像也不太對。白梅應該不會想到這樣的辦法給她解圍啊。
蒼茫列皺着眉頭盯着屋子,才走出了一步,琴聲哄的一下雜亂起來,像是在發脾氣一樣向四周散發着濃烈的戾氣。
蒼茫列停下了腳步,眉目奇怪轉的沉思了片刻,轉頭對蘇雲離道:“今天打擾你了,我來是想跟你,下一次的集體運動,我希望你務必要參加,而且不要迴避我。這不是請求,是命令,別忘記了,你今天答應過我的事情。”
完之後,蒼茫列灑脫地走出了她的西雪苑。
等他一走,蘇雲離還沒有仔細品位他的話,就衝回了房間叫道:“你們剛纔誰動的琵琶?”
杏兒和白梅詫異的看着蘇雲離,搖頭道:“琵琶一直被放在櫃子裏面啊,奴婢們從來都沒有動過。”
“沒有動過?”
蘇雲離滿臉驚訝的跑到衣櫃前面,從裏面把琵琶抱出來。
琵琶的確是沒有人動過,可是無人動,它又怎麼會出聲音。
“奇怪了,分明就是從房間裏面傳出去的啊,都沒有人動,那琵琶聲是從哪裏來的?”
“琵琶聲?”
杏兒和白梅滿臉驚恐的對望了一眼,兩人同時嚥了一口唾沫,杏兒膽,哆嗦着道:“姐,剛纔剛纔沒有琵琶的聲音啊!我跟白梅一直都在屋子裏面,什麼也沒有聽到啊!”
“什麼?可是我跟蒼茫列聽到了啊!”
事情變得越發的詭異了。
剛纔救她的那聲琵琶,分明是屋子裏面傳來的。
就算她聽錯了,蒼茫列也絕不可能聽錯。
可是這兩個丫頭居然都沒有聽到琵琶聲,未免也太詭異了一點吧。
蘇雲離皺着眉頭抱着琵琶,扶在琴絃上的手指忽然感覺到了刺刺麻麻的感覺。
這琴絃竟然在自己顫動,還在微微發熱?
“還真的是它啊!”蘇雲離喃喃自語。
杏兒嚇壞了,白着臉道:“姐,這琵琶真的有問題嗎?還是我們家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從蘇凌那邊跑來沾染上我們了!”
“傻瓜!就算真的有鬼,那也是幫着我的鬼,有什麼好擔心的!”
琴絃震動了一下,在她的手指下面發出很愉快的一聲清脆脆響,杏兒嚇得哇哇大叫,蘇雲離拍了一下她的頭道:“叫什麼叫。你姐我只就是個鬼了,還怕別人嗎?這琵琶可真是個有靈性的東西啊,剛纔要不是它突然撥動,我可能就跟蒼茫列動手了。後果就可想而知。
都要感謝這面琵琶了
蒼茫列坐在回府的馬車上面靠在軟墊上面逼着眼睛。
剛纔她的防備是真的,想要魚死網破的決心也是真的,他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情,才讓蘇雲離這般的帶刺。難道還真的是所謂的氣場不和,纔會如此?
蒼茫列不相信所謂的氣場不和,成事在人謀事在天。什麼只娶一人這樣的胡話,他一定會讓蘇雲離放棄。還有正妃的位子,他也一定要讓她清醒過來。
正妃又如何,得不到丈夫的愛就只是一個工具擺設而已,就算做妾,只要能抓住男人的心,也不見得比正妃過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