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蘇雲離根本就沒有幾件好衣服可以穿,這一件還算是拿得出手的(毒妃聖手:王爺,不服來戰59章)。
蘇雲離心想,程氏的膽子還真是大啊,竟然敢當着太後和皇帝的面,這種不着邊際的謊話。
在座的人都是什麼人啊,那是人精,程氏的這個謊言,在他們的面前就像紙做的窗戶一樣,輕輕一戳就破了。
“算了,哀家也不想再問這些瑣碎的事情,程氏,你自己回去好好的檢討一下吧,你的女兒也一樣。”
“這”程氏心裏知道,太後是覺得她苛待蘇雲離了,覺得她這麼主母做的很不正當,她這些年的賢良主母的形象算是毀掉了一大半了,
但是,爲什麼太後還要蘇凌也回去檢討呢。
是不是太後連帶着蘇凌一起不喜歡了?
不,太後不喜歡自己無所謂,但是如果不喜歡蘇凌的話,就算蘇凌以後做了王妃,那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啊。
程氏捏了一下蘇凌,蘇凌立刻明白了母親的意思,可憐兮兮地道:“太後吩咐,臣女自當遵守,只是這婚事臣女今天真的是把臉都丟盡了,以後還有何顏面呢,還請太後和皇上,先給臣女做個主纔是啊!”
蒼茫玉也連連點頭道:“是啊,父皇,太後,你們倒是句話啊,兒臣今日孫是豁出去了,你們要是一句話都不,兒臣今日豈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臭子,想要正妻,還想要同時娶妾,你的胃口還真是比你幾個哥哥都要大,事情辦不好,就在這些事情上面浪費時間了。給朕滾回去先把四書五經全部抄一百遍再!”
“父皇!”
“還不閉嘴!你幾個哥哥還沒有娶妃呢,你就想着要娶正妃了,還一下要兩個,不務正業的東西!”皇帝的很平淡,可是身上卻散發出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氣勢。
蘇雲離垂下眼簾,此時還是不要直視這位帝王比較好。
蒼茫玉被的不敢造次,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父皇和祖母平日裏是最疼他的,可是現在卻不肯把蘇凌賜給他做正妃,甚至連蘇雲離的事情也放到一邊去了。
他一件事情都沒有辦好,還被罰要抄寫四書五經,這一切都怪蘇雲離。
蒼茫玉瞪着蘇雲離的眼神更加憤怒了,蒼茫風冷淡道:“瞪什麼瞪!還不都是因爲你貪得無厭才變成這樣的。”
“我”蒼茫玉頓時覺得委屈無比。
誰知道蘇凌居然要嫁給二哥啊,誰又知道突然這麼多的人都要娶蘇雲離。
他知道二哥很優秀,但是蘇雲離算個什麼東西,她就是一個屁。
一個屁也能讓他幾個幾乎最優秀的哥哥,爭着搶着的要得到她。真是活見鬼了!
易丹晨笑道“其實,我倒覺得雲離誰也不適合,最適合的是我,雲離你覺得呢?”
蘇雲離正大光明地轉開頭,不看易丹晨那張嬉皮笑臉變得邪魅起來的臉,“易先生可真是會開玩笑。”
“誰我是開玩笑了?我真的覺得我跟你挺配的,太後,您呢。”
蒼茫月冷冰冰地眯眼看着易丹晨,兩個人相交的目光中幾乎能擦出花來。
太後揉着腦袋道:“哀家一累啊,就什麼也想不出來了,孩子們的事情,哀家也不想管了,這樣吧。雲離丫頭啊,哀家給你一個優待,你想嫁給誰,日後跟哀家,哀家成全你就是了。今日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易丹晨故作可愛,賣乖笑道:“這倒是便宜了這個丫頭了,雲離,你拿什麼謝謝太後啊?”
“臣女身無長物,還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報答太後的恩情。”
蘇雲離心裏微驚,易丹晨簡單的哄一下太後,就讓太後開了尊口,把賜婚這樣的大事情交給了自己處理。
可見易丹晨對太後來是有多重要。
而太後,也是個聰明的老婆子。
她不能不顧皇室的顏面,讓四個皇子臉上無光,更不能讓他們大打出手,但是又不想再僵持不下,就把這個辣手的山芋推給了別人。
而這個人,太後選的就是蘇雲離她自己。
蘇雲離這下覺得麻煩了,周旋在幾個心狠手辣的人精身邊,可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啊。
“太後,我聽聞蘇大姐彈得一手的好琴,想必她的妹妹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不如就讓蘇雲離給太後獻上一曲好了。”
“不可!”蘇凌連想也沒有想,就立刻叫了出來。
衆人齊齊轉頭看着蘇凌。
在二聖面前敢如此放肆的人,除了易丹晨以外,就只有她蘇凌一人了(毒妃聖手:王爺,不服來戰59章)。
皇後試圖爲她開脫,在旁道:“凌兒這孩子今日是被嚇傻了吧,就算怕你妹妹殿前出醜,也不能這般沒有規矩的叫出聲啊!”
蘇凌也意識到自己冒犯龍顏,不等皇帝的目光轉過來,就跪在地上磕頭道:“是臣女唐突了!但是妹妹一直不通音律,若是讓她殿前獻藝的話,真怕會叫人看了笑話,雲離,你是吧?”
蘇雲離靜靜的看着她,不話也沒有舉動,一時之間如此安靜,叫人很不舒服。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直到蘇凌額頭上的妝容都被汗水弄花了之後,蘇雲離忽然笑道:“沒錯,姐姐的對。臣女不通音律,不會書畫,叫臣女獻藝,的確是折煞臣女,也辱了二聖和各位娘孃的耳朵。
不如換一個方式,只要臣女會的,一定做到!”
易丹晨含笑不語,從蘇雲離的反應看來,她是明目張膽的跟蘇凌槓上了,雖然沒有正面的反駁,可是剛纔的無聲之言已經明瞭一切。
蘇雲離的膽子可真大,當着這麼多貴人的面也敢如此。
“哀家也不衝着你的回報,不過這既然是丹晨的主意,哀家也想聽聽看。就算不出彩,不至於連一根弦也撥動不了吧。
你儘管一試,誰敢笑話你,哀家就掌嘴!你覺得可好?”
“這”
“皇祖母!”一直沒有吭聲的蒼茫月忽然道:“皇祖母,雲離粗魯的很,只怕一碰到琴絃就把琴給弄壞了,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手棋了,皇祖母總不至於讓她當場下棋吧!”
“既然如此,那就跟朕下一盤吧,最近國老正回家探親沒有人陪朕下棋了,你就陪朕下一場吧!”
皇帝忽然發話,把在場的衆人全部都驚呆了。
蘇雲離心裏掀起了一股巨浪。
皇帝要跟她下棋,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他不會簡單的就提這種要求,是有目的,還是無聊?
蘇雲離一時之間也想不通。
她微微一笑,道:“其實,臣女也不是什麼也不會,沙畫和魔術還是會一點的,如果太後真的想看的話,臣女可以表演給太後看。”
“魔術?什麼玩意兒?”
這個時代可以娛樂的東西畢竟還是少數,魔術這個東西,只是雜技的輔助而已,根本就沒有見過真正的魔術。
“魔術”這個專業的刺,更是沒有聽過。
太後也好奇道:“什麼叫做魔術啊?”
“其實就是一種障眼法,只不過,這種障眼法很神奇,變化又多,能讓人覺得很新鮮,如果太後不嫌棄的話,雲離就給太後表演一個魔術吧。”
“聽起來倒是新鮮,哀家還是有一點興趣的,你就表演給哀家看吧。”
“太後,這魔術需要一點道具,請太後先欣賞各大家族的獻藝,臣女準備一下隨後就來。另外,臣女還需要一個人配合,請太後允許。”
“可以啊,你要誰配合你!”
“請易先生配合我一下。”
易丹晨手中紙扇託着自己的下巴笑道:“能幫得上雲離的忙,是我的榮幸,太後,我隨蘇姐去一下,待會兒一定會讓太後您盡興的!”
易丹晨使了一個眼色,蘇雲離恭恭敬敬地退出來,一出門外,一腳狠狠的踹過去,易丹晨往後連連跳了兩步,調笑道:“雲離這是作何啊?今日要不是我出面去哄太後,你就要選一個夫婿了。
如果你是想要馬上找一個夫婿的話,我現在就進去,幫你抓一個出來。不過若是抓錯了,不和你的心意,就別怪我啊!”
“去你的,要不是你廢話那麼多,皇帝能找我去下棋?”
“要不是你不肯彈琴,皇上又如何能找你去下棋!”
“易丹晨,你應該姓王纔對吧?”
易丹晨不解道:“爲何我應該是姓王的?”
“王八蛋啊!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嗎!”
“你真是個白眼狼,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
“今天求婚的幾個,包括你在內都應該姓王!易丹晨,今天你把我當猴耍的事情我先給你記下來了,等我有空的時候再找你算賬,先幫我準備東西,立刻、馬上!”
被她一瞪,易丹晨也只顧笑不還嘴了。
今天的確是想耍耍她的,沒想到這丫頭這麼沒有肚量,只是被耍一下,就如此生氣了。
好家子氣啊。
蘇雲離畫圖,監工別人立刻改動箱子,然後用弄了幾把利刃,跟易丹晨交代了裏面的機關,然後跟他一起試驗了三遍之後,易丹晨驚歎道:“原來這麼簡單!不過等會,你就不怕太後的心臟跳崩了?”
“我又沒有真的殺你,怕什麼?等會兒要是出錯了,我就真的用劍把你刺死!”
“誒”
易丹晨摸了一把汗,今天他還真是惹了一個不得了的女人。
蘇雲離和易丹晨回到正殿裏面,身後一個大箱子,右手旁邊放着一個木架子,上面插滿了利劍。
皇後拍案叫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在御前搬來兵刃,你是何居心。”
蘇雲離越看這個皇後就越是不順眼了。
皇後維護蘇凌母女是真,但是那股敵意,蘇雲離很不明白。
皇後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一樣,不把她置於死地就不罷手。
蘇雲離不卑不亢的道:“雖然是利刃,不過也只是魔術的道具而已。臣女區區一個纖弱女流,就算是有不臣之心,在座諸位皇子也是身懷武功的人,臣女豈會把自己的命至於險地!”
蘇雲離的一席話,有大不敬的味道,要是皇後生氣,是可以把她砍掉的。
程氏就希望皇後藉此機會把蘇雲離砍掉,可是皇後此時卻半響都不哈,程氏心裏納悶,皇後到底怎麼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白白的放過來,接下來要是蘇雲離得了太後的歡心,那就難辦了。
程氏豈知道皇後心裏的想法。
皇後是想藉着蘇雲離大不敬的機會,把她除掉的,但是轉頭一看皇上的臉色,她立刻就壓住裏心裏的想法。
她跟隨皇上快二十七年的時間了,皇帝的一個細微的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蘇雲離雖然大膽,殿前失禮,但是皇上的眼裏卻露出欣賞的神色,還滿臉的期待。皇後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掃了皇上的興致呢。
她只能選擇暫且忍耐,期待着蘇雲離的表演一旦出了差錯,就可以抓着她的辮子把她除掉了。
“一些兵刃而已,朕征戰沙場幾十年,難道還會怕一個丫頭手上的兵刃嗎?儘管來,朕要看看你有什麼把戲。”
“哀家跟皇上一個意思,雲離丫頭,快點表演來看,哀家等不及了。”
蘇雲離起身對易丹晨道:“易先生,請你鑽進去吧。”
易丹晨笑嘻嘻的打開了箱子鑽了進去,蘇雲離拿着一把大鎖把門鎖上。
“這個箱子已經被封起來了,然後呢”
“然後怎麼樣?”
太後話音剛落,只見蘇雲離快速地抽起一把長劍,眼皮也不眨地快速插進了箱子裏面,一把利刃貫穿了整個木箱。
“啊!”太後驚得大叫了一聲,正殿裏的人連連驚叫,皇帝也皺眉睜大了眼睛。
太後起身叫道:“蘇雲離你瘋了!你要殺丹晨嗎?”
“蘇雲離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殿前殺人是死罪!”
“這個妖人,直接拖出去殺了纔好!”
面對他們的叫聲,蘇雲離只是淺淺一笑,踹了一下箱子,箱子下面原本就有四個輪子,三百六十度地轉動了一圈,她兩手握住利刃齊齊貫穿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