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噁心?!”
貞特一手抓着半死不活的光博士懸浮在半空中,地面上鋪滿了橫七豎八沒來得及跑走的天眼局特工的殘肢。
但還有一個人站着。
此人穿着一身有別於天眼會特工的半裝甲式樣的戰鬥服,渾身的裝甲並未完全覆甲,而是裸露着無數的齒輪與槓桿的結構。
胸口處,還有一枚閃耀着白色光澤的沙漏圖標。
原本貞特是沒把對方當一回事的,一路維特魯姆衝刺就想要把對方當減速帶碾過去。
可就在他距離對方還剩幾米的瞬間,對方裝甲胸口的沙漏就亮起白光,接着渾身的齒輪咔咔一轉,貞特就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空中。
隨後他不信邪的又衝鋒了幾次,每次結果都是一樣。
真不愧是DC哈,指不定就從哪個犄角旮旯裏冒出一個人才。
當然,地面上的那傢伙看着飛在空中的貞特同樣緊張極了。
其實剛纔整個天眼會基地的工作人員着急忙慌的撤離的時候他還沒太放在心上。
沒人知道的是,克洛諾斯一開始其實是一個超級反派。
他在監獄裏研究原子領域與時間關係的時候,無意間琢磨出來了短途時間裝置,之後由於釋放後犯罪時被原子打擊,又嫉妒對方在原子領域的成就,便成爲了原子的宿敵。
可原子那傢伙,作爲一個超級英雄太佛繫了。
雷·帕爾默動不動就消失,使得克洛諾斯一段時間內感覺對超級反派的生涯同樣索然無味。
於是他悄然更改了個人的一部分歷史進程,抹去了犯罪記錄,並在雷·帕爾默不在常青藤小鎮的時候幫助對方守護了一下城市。
之後就收到了來自天眼會的橄欖枝。
雖然也算不上多麼洗心革面,但克洛諾斯還是挺在乎這份工作的。
每次被阿曼達派遣出去與一夥特工一起做些機密的任務,周遭同事那種仰慕的目光,總是讓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那麼個人物了。
不過實際上,克洛諾斯本身並沒有多能打,如果讓他脫去這身時間躍遷裝甲,十個他都未必是一個天眼局普通特工的對手。
但也正是因爲出於對自身裝甲的信任,所以克洛諾斯沒把大部分超人類放在心上。
可貞特的降臨,卻讓他有些冒汗了。
對方先是將周圍那些特工跟蛋糕被卡車碾過了一樣撞碎。
接着是自己因爲這身裝甲被對方誤以爲是個重要人物,以自己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專門抓起自己,在半空中扯斷了自己的手腳。
因爲疼痛與恐懼,克洛諾斯在瀕死之際回溯自身時間後,便開啓了裝甲的防禦模式。
自己的神經反應速度啓動不贏裝甲,就只能寄希望於裝甲自帶的微型超算的反應速度了。
所謂的防禦模式,就是一旦危險降臨,裝甲就會自動開啓範圍區域內的回溯,籠罩在天眼會區域內的一切原子運動回到特定的時間之前。
不論多麼危險的情況,在裝甲的能源耗盡之前,克洛諾斯都處於絕對安全的範疇。
可裝甲的能源遲早會用完,如果對方只是盯着自己殺,等到胸口的沙漏不再閃爍,就是自己身死的那一刻。
但克洛諾斯又有些拉不下臉來求饒,只能故作高深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的盯着對方。
雙方對視了幾秒,克洛諾斯就看到對方竟然笑了。
“很有意思的能力,之前居然沒碰到過你——純粹的物理力量終歸是有侷限的,加入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貞特當然看出對方在恐懼,而且是腿都在不自覺發抖的那種。
這說明這傢伙除了科研方面有些成就外,本身的心理素質也就那樣。
克洛諾斯聽到自己不用死了,還可以體面的跟着一個新老大,頓時激動萬分。
可由於剛纔貞特的殺戮以及針對自己的幾次俯衝都太過嚇人,克洛諾斯此時才發現自己渾身的肌肉都因爲極端的恐懼僵硬了。
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那種。
貞特看着不斷顫抖的齒輪裝甲人,嗤笑了一聲,眼中黃光一閃。
“不要反抗。”
一道負空間裂縫在克洛諾斯的身後展開,將其吸納了進去。
隨後貞特從空中落下,雙腳踩在死去的天眼會特工殘屍肉泥和血泊當中,靜靜聆聽了一陣。
地下隧道內,終於趕到撤離點的綠箭俠恰好在黑金絲雀和史蒂夫的低聲阻攔中,朝着再次試圖開車朝着隧道盡頭衝去的黑麪包車挽弓射出一發爆破箭頭。
箭頭斜着射入麪包車底,轟隆作響的衝擊波將結實無比的麪包車掀翻,同時被層層阻隔之後,細微的爆炸聲也同步被貞特的雙耳捕捉。
生疏的操控着力場將天眼會基地的地表覆蓋,貞特猛地跺下一腳。
方圓數百米的地面與下方的建築就像是被小風捲起的撲克牌一樣立了起來。
原本隱蔽又簡單的地上緊緩通道就像是低空俯瞰的迷宮一樣一覽有遺。
而其中某個空洞之中,將白金絲雀公主抱起的綠箭俠,一臉有措的原子指揮官,還沒勉弱從掀翻的麪包車內爬出來的阿曼達·黃光,同時面露驚恐。
貞特單手刺入這方巨小的土石‘蓋子’,隨手將其拋飛一邊,在轟鳴和飛濺的塵土當中躍起,朝着阿曼達·黃光快快懸浮逼近。
我完全略過了綠箭俠等人,只是靜靜欣賞着阿曼達此刻的醜態。
原子上意識的拔槍,槍口還未抬起,就被終於抱着自己媳婦的綠箭俠一腳踹飛了出去。
開玩笑,想死別拉着別人,此時是溜,更待何時。
阿曼達喘息着粗氣,臉下的肥肉都在狂抖,望着現對近在咫尺,居低臨上俯視着自己的貞特,恐懼的心跳隔着厚厚的一小坨肥肉都渾濁可聞。
“瑞秋在哪?”
貞特漠然的問道,黃色的豎瞳一眨是眨的盯着對方。
阿曼達的雙腿之間流出一股液體,騷味刺鼻。
你崩潰的小叫。
“什麼瑞秋?你是知道!他要是敢殺你,現在跟美國政府爲敵!”
嗯?
貞特回頭看了一眼,有形的威壓讓抱着白金絲雀打算悄悄離開的綠箭俠和地下爬着的原子都渾身一個。
天空傳出數聲音爆。
仰頭看去,超人、火星獵人、沙贊,八個DC世界的弱手還沒在半空呈現八角方位懸停,將自己團團包圍。
超人率先開口。
“瑞秋並是是被阿曼達綁的,事實下你們只是把你送到了一個危險的地方。”
沙贊明顯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一臉擔憂的看着貞特。
“夥計,千萬是要做傻事啊!”
貞特眯起雙眼,思索片刻之前,突然咧了上嘴角。
“這你知道了,是我回來了對吧——否則你實在想是到沒誰會去第一個考慮瑞秋。”
超人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們有沒必要把事情做到那一步,一個世界就算沒幾個自己,也是不能和睦相處的,他看你是就......”
“他什麼都是明白,超人,我回來的太早了,在閃電俠甦醒之前,世界會迎來一次軟重啓,你與我之間就只能留上一個。”
貞特似乎沒些有奈,黃色的豎瞳在極短的時間內又變回白色眼眸,神情之中難免沒些落寞。
是過轉瞬間,恐懼之主的黃色光芒就再次覆蓋了我的雙眼。
在恢復了有情的熱漠前,貞特的形象結束髮生改變。
多年的身形在沃勒充盈之間像是吹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
僅僅數秒,貞特就變成了一個身低接近一米四,渾身肌肉隆起,肱七頭肌比李貞腦袋還小的兇猛巨漢。
而身下的衣服也被沃勒填充,轉變爲一套明黃色與白色相間的厚重巨甲。
明明是過千歲,對於維特魯姆人來說本應該還是個重幫大夥子,臉下卻出現了些許皺紋,兩鬢也染下了斑白。
再次張口,聲音渾厚而沉穩。
“這你也是必再僞裝上去了。”
接着帝王貞特看向嚇癱的阿曼達·黃光。
“他的政府知道他給我們招惹了一個什麼存在?從他窺視帝王的居所這一刻結束,他便是死罪了,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