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滿了“殺”字的灰暗房間,像極了警匪劇裏變態殺人狂魔的房間。單從這房間裏的情況,葉知秋即便是沒有魔人名單也可以很篤定的確信,這房間的主人一定是個魔人。即便不是魔人,也絕對不會是什麼正常人。
趁着屋子的主人還沒回來,葉知秋躡手躡腳的開始翻找起來。至於想要翻找到什麼東西,葉知秋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葉知秋那邊沒有目的的翻找着的時候,海青市市中心一座高檔別墅小區中的一棟奢華異常的別墅裏,正悄然聚集起了一大堆身着黑西裝的各色人等。這些人俱是衣着光鮮,雖然面容年輕,但是卻俱是給人一種成功人士的感覺。
然而此時這些成功人士卻是正聚集在別墅一樓的客廳裏齊齊圍着一起看着牆壁上的電視,這種情況自然是很詭異的,而更詭異的是,電視上播放的並不是任何一個電視臺,更不是很經典的某島國室內愛情動作大片,倒更像是一幕啞劇。那是一個身形瘦削、面容普通的年輕人正在一間很灰暗的房間裏東翻西找的畫面,正是在那城中村小樓裏暗訪的葉知秋。
在這些站着看電視的成功人士中間,只有一名穿着十分普通的休閒服,面容也極爲普通的年輕人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看了不一會,那名年輕人將視線轉到身邊的一名戴着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身上,低聲說道:“都準備好了嗎?”
那名中年人聞言連忙躬身答道:“是的,只要那小子真的已經知道了我們所有兄弟的信息,那麼他從這裏離開後,下一個地點一定不會出乎我們預想中的兩個地方。我們的人現在都已經在那兩個地方埋伏好了,保管叫他有來無回。”
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了那中年人身邊的另外一名看起來年紀還要更長一些的中年人,輕聲問道:“李大哥,你說的沒錯吧?你們神經門確定已經把所有參加執法團招募比試的魔人名單交給了那小子?”
那名中年人聞言同樣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而後沉聲答道:“是,這點絕對不會有錯。”
看着那名年輕人再次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前說話的那名帶着金絲眼鏡的中年人連忙低聲問道:“既然那小子已經知道了那些省份的信息,我們要不要通知一些其他省份的兄弟?讓他們做個防範也好啊!”
那中年人此話一出,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目中登時露出一絲不可思議,一臉驚愕的看着那中年人沉聲說道:“爲什麼要告訴他們?我們自己搞定自己的事情不就好了,動作太大可是很危險呢?怎麼?你不怕危險了?呵呵,果然是條漢子呢!”
誇別人是條漢子,這毋庸置疑絕對算是稱讚。然而那名帶着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聽了之後面上卻是登時浮現一絲驚恐,渾身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接着竟然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誠惶誠恐說道:“屬下錯了,屬下錯了。的確,我們搞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自然是沒有必要通知其他省份的兄弟來讓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
聽了那中年人的話,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登時雙目圓瞪,而後一臉陰沉說道:“哼,你個膽小鬼,也太沒種了吧!”
這句話實實在在的算是一句苛責了,然而那跪在地上的中年人聽了面色卻是登時一喜,而後便是“砰砰砰”的連連磕起了頭。就在這中年人“砰砰砰”的磕頭聲中,那名年輕人冷哼一聲站起了身,而後沉聲說道:“都注意一點,這次我們跟那小子對着幹已經算是冒了很大的險了,所以千萬不要有任何差池。”
說完之後,那年輕人便直接順着客廳邊的樓梯口朝樓上走去。待那年輕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客廳裏的一衆成功人士俱是齊齊舒了一口氣,顯然他們對於那年輕人畏懼甚深。這時,之前那年輕人口中的李大哥突然湊到依舊跪在地上額頭如搗蒜的中年人身邊低聲問道:“起來吧!老闆已經走了。不過你小子是怎麼回事?不知道老闆他最討厭的就是冒險的舉動,你竟然還跟他說向其他省份的兄弟通風報信?”
那中年人聞言旋即停止了叩頭,腦門上已然流出了一絲殷紅。搖搖晃晃的站起身,那中年人看了一眼身邊的李大哥,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而後低聲說道:“我這不是看老闆這次突然反常的竟然甘願冒那麼大的危險也要跟葉知秋那小子鬥一鬥,我還以爲老闆改變了那謹小慎微的性子呢!誰知道……”
那李大哥聞言登時哭笑不得的用力拍了拍那中年人的背,輕笑一聲說道:“嘿,你小子,誰知道拍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是吧!”
如此說着,李大哥看着一臉贊同的苦笑點頭的中年人,旋即面容一整,而後面帶疑惑說道:“說也奇怪,一向以謹小慎微著稱的我們真藏魔尊,這一次怎麼就會這麼冒險的招惹葉知秋那小子呢?聽說華中省的魔人兄弟可是被他折騰的夠嗆!”
李大哥此話一出,屋內衆人俱是附和的齊齊點起了頭,只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給出確切的答案。卻說那獨身一人徑自上了二樓的真藏魔尊,此時卻是正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側耳傾聽一樓客廳裏衆人的交談。待聽到那李大哥說出自己的改變,一直沉靜無比的真藏魔尊的面容突然泛起一絲無奈,而後輕嘆一聲便直接轉身朝樓走廊盡頭走去。
沒有敲門,那真藏魔尊直接用力推開了房門。房間裏拉着厚厚的窗簾,光線十分灰暗。真藏魔尊推開的房門使得走廊裏的光線射入了房間裏一些,隱約可以看見房間裏的擺設。看格局擺設應該是書房的一間房間,此時裏面正有三個人影。其中一名瘦弱的人影背對着房門坐在一張摺疊椅上,而另外兩個人影則是站在坐着那人的身前,其中一個人影還不停的用手在坐着的那個人影身上遊動着。
真藏魔尊見狀眉頭微微蹙了蹙,伸手按下了門旁的開關,房間裏登時亮如白晝,屋內的三個人影登時一覽無遺。真藏魔尊的動作使得那名正在伸手不停的揉捏着坐在椅子上的人的人影眉頭一蹙,沉聲說道:“真藏兄弟,你不會膽子小到連黑都怕了吧?”
那人身着一襲很乾淨整潔的修身西服,本是帥氣無比的打扮,但是配合着那人略帶陰柔的聲音,竟然是隱隱有些大內總管的感覺。另外最讓其陰柔氣息暴露無遺的,則是胸口處彆着的一條紅手帕。倘若葉知秋在這裏的話,定然會啞然失笑,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呂徵,被朱小寶變成的孫欣給弄的再也不舉的呂徵。而呂徵正伸手不停揉捏着的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則正是孫欣,使得葉知秋急速趕來海青省的孫欣。至於呂徵身旁一直冷眼旁觀呂徵蹂躪孫欣的人,則是統領西域省魔人的魔尊達姆洛。這達姆洛不久前還在靈隱寺阻擊鬼臉跟張其俊二人,卻不想此時竟然也來到這海青省了。
呂徵刻薄的話使得真藏魔尊的眉頭再次深深的皺了皺,而後將房門關在身後,沉聲說道:“既然閣下知道在下膽子比較小,那麼圍剿葉知秋那麼重要的事情不如就另請高明?”
真藏魔尊此話一出,呂徵登時冷哼一聲沉聲喝道:“吳真你這是又怕了?難不成你不怕達姆洛大哥數十萬的西域雄師了?爲了你跟你的兄弟們的小命,最好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們!”
呂徵的話音方落,那真藏魔尊雙目一瞪正要說話,卻不想呂徵身旁的達姆洛突然大笑着走到了真藏魔尊的身旁,柔聲笑道:“呵呵,吳真兄弟不要介懷,呂徵兄弟說話是直白了點。”
如此說着,那達姆洛輕嘆一聲,而後低聲說道:“吳真兄弟你的海青省與我的西域省比鄰,我們本就應該是好兄弟,這一次我跟呂徵兄弟前來完全是請求,可沒有一絲脅迫的一絲。你也知道,我的數十萬兄弟都爲了聖音的指示正在西域省追尋那個橫空出世的鬼面年輕人,一時半會還真沒什麼空,所以這次圍剿葉知秋的事情,還是要多多拜託吳真兄弟了。”
這達姆洛看起來已經年近花甲了,卻是不想跟那呂徵的關係竟然如此鐵桿。不止是爲了呂徵綁票孫欣的事情專程前來海青省,另外跟呂徵二人這一處紅臉、白臉的戲碼也是唱的無比純熟。
達姆洛的話使得真藏魔尊吳真的面容稍稍好看了一些,他自然也明白達姆洛話裏的意思。說是一時半會抽不出人手來,絕對不是隻針對葉知秋的事情,而是指吳真倘若不配合他們圍剿葉知秋的計劃,到時候待西域省人馬有空了自然是要來跟吳真秋後算賬的。
略微沉吟了片刻,吳真旋即面容一整,還算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強笑,低聲說道:“達姆洛大哥這是說的哪裏話?誰不知道你們西域省的兄弟是最多了。現在既然西域省的兄弟沒空,我這裏的人,自然是任由達姆洛大哥差遣了。”
如此說着,那吳真轉頭看向了呂徵,面上旋即泛起一絲猥瑣笑意,輕聲說道:“嘿嘿,呂徵兄弟既然已經把這小妮子綁來了,爲何不直接弄上牀去,只是這樣摸的話可不怎麼過癮呢!”
吳真這話自然是爲了討好呂徵,雖然不爽呂徵,但是對於一嚮明哲保身謹小慎微的真藏魔尊吳真來說,自然還是保命要緊。然而讓吳真沒有想到的是,呂徵聽了他的話登時雙目圓瞪的看着他,眼眶都紅了。就在吳真一頭霧水的時候,之前一直咬着牙任由呂徵的大手自己的身上蹂躪而一聲不吭的孫欣卻是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他還能上牀?硬不起來的軟蛋還想上牀?哈哈……”
呂徵體內有個炸藥包,那便是他再也不能舉的痛,而孫欣的這句話,則無異於點燃那個炸藥包的引線。
孫欣的話音方纔落地,那呂徵已是瞬間擊出了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孫欣的臉上,直接將被呂徵等人制住了修爲而無法動彈的孫欣給打飛了出去。飛出去的孫欣狠狠的撞在了房門旁的牆壁上緩緩落了下來,瘋狂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後,孫欣強忍着劇痛咧着嘴大笑了起來。
對於暴怒中的呂徵來說,孫欣的笑無異於火上澆油。鼻子不停的喘着粗氣,呂徵緩緩走到孫欣的身身邊,右腳迅速踢出,再次將孫欣給踢到了牆壁上。顯然這棟別墅是真藏魔尊吳真特別製作的,牆壁經受了那麼巨大的衝擊力竟然絲毫未損。
修爲被禁制住的孫欣此時也就肉體的抗擊打能力比之普通人強上一些,生生受了那呂徵盛怒之下的兩次全力一擊後,意識已然有些昏昏沉沉了。不過即便如此,側躺在地上的孫欣仍舊死死的盯着呂徵,目中滿是嘲諷的笑意。
“哈哈,軟蛋,有本事你把老孃上了啊!那樣老孃也就承認你還算是個男人!可是你成嗎?哈哈,硬不起來的軟蛋!”
孫欣不停的言語刺激使得呂徵徹底失去了理智,身上登時佈滿了暗青色紋絡,雙手也是突然長滿了綠毛,指甲更是倏地增長了十餘釐米。低着頭看着地上一臉決絕之色的孫欣,呂徵佝僂着身子,雙手高高揚起,接着十根堅硬如鐵的直接狠狠的揮了下來,目標正是孫欣那看起來柔弱無骨的嬌軀。
孫欣見狀目中登時閃過一絲輕鬆,接着緩緩閉上了眼睛。死亡,對於如今的孫欣來說,絕對是一件很好的福利了。然而孫欣預想中的解脫並沒有出現,孫欣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預想中的攻擊,旋即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呂徵的雙手卻是正被那名名爲真藏魔尊的年輕人緊緊的抓住,而呂徵正一臉驚怒的看着真藏魔尊吳真。
雖然不知道這吳真具體是什麼意思,更不管其是出於好心還是歹意,這孫欣是恨吳真恨的牙癢癢的。爲什麼恨?因爲吳真沒讓她痛快的去死。然而讓孫欣更加恨吳真入骨的,則是吳真接下來說的一句話。
“呵呵,呂兄弟不要誤會,在下跟這小女子可是沒有半毛錢關係。只不過……”
如此說着,那吳真緩緩放開了呂徵的手,而呂徵此時也是略微恢復了一些神智,不過仍舊死死的盯着吳真,沉聲問道:“只不過什麼?你最好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
後面的話呂徵沒有說完,但是身上的氣勢卻是突然猛漲,無邊的殺意瞬間籠罩住了吳真。吳真強自壓下對於呂徵再次暴漲的修爲跟七十多震驚,輕笑一聲說道:“呵呵,只不過如此輕易的便讓這小女子解脫了去豈不是太仁慈了?看來呂兄弟你跟她也算是有着深仇大怨的了,倒不如讓小弟的一衆屬下先來懲罰一下這個小妮子爲呂兄弟你出出氣如何?”
讓自己的兄弟如何懲罰孫欣,這一點吳真並沒有明說,但是吳真臉上那一抹猥瑣到極致的笑容,已經爲他話裏的深意做出了很充足的說明。
“王八蛋!你無恥,你……”
孫欣也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小女子,自然能夠明白吳真話裏那淺的不能再淺的深意,直接躺在地上怒罵了起來。然而還沒等孫欣罵上兩句,那呂徵已是一腳再次將孫欣給踢飛到了牆上。
看也不看被自己踢飛的孫欣,呂徵饒有興趣的仔細打量了那吳真一會,旋即高聲笑道:“哈哈,吳兄弟說的果然是好主意。那……”
如此說着,呂徵緩緩轉過頭看滿臉猙獰的看着孫欣,目中露出一股子貪婪與變態笑意,柔聲說道:“嘿嘿,你不是說老子不能動了你嗎?好,那老子今天就讓這所屋子裏所有人來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呂徵,不行,你不能……”
一臉決絕一心求死的孫欣這時臉上纔算露出了一個弱女子的驚慌表情,然而還沒等她說上兩句,那呂徵已是突然蹲下身來用那長滿了綠毛的大手緊緊的捂住了孫欣的嘴巴。
看着孫欣目中的憤怒與驚恐,呂徵心中卻是突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心中對於吳真提出的那個建議也是更加火熱起來,這是變態的心思。輕輕的在自己捂着孫欣的嘴巴的右手毛茸茸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呂徵旋即滿臉柔情低聲說道:“乖,這一次一定讓你好好滿足。”
說完之後,呂徵目中突然閃過一絲暴戾,長着尖刀一般的指甲的雙手迅疾在孫欣的身上揮舞了起來,孫欣身上的衣服登時化作了片片布塊飛舞了起來。不過一瞬之間,孫欣的身上已是不着一物,露出了潔白無比的身體。
看着那宛若凝脂一般的嬌軀,呂徵不由得深深嚥了一口口水,然而旋即卻是便想到自己已經再也沒有能力去享受那種漫步雲端一般的舒爽快感,心中登時再次被一股子憤怒充斥了心間。已經變的有些魔獸模樣的臉龐瘋狂的在孫欣胸前的飽滿上蹭了好幾下,而後也不顧孫欣的痛呼,直接雙手一攬將孫欣抱起,接着便是宛若丟玩具一樣丟給了一旁早已“咕嚕嚕”的嚥着口水的吳真。
“讓你的兄弟們好好的對待這個小妮子,可一定要讓她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