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吧!”
孫晶晶推開自己單人宿舍的房門,朝武滕智浩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武滕智浩見狀也不說話,緩緩走了進去。
在武藤智浩進去後,孫晶晶卻沒跟着進去。而是將房門關上後,從包裏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喂,大威嗎?”
孫晶晶的單人宿舍內。
武滕智浩看着面前斜倚着書桌而站的男人,一臉驚訝。
那男人正是張揚。
“坐吧!”張揚微笑着將身邊一把椅子遞了過去。
武滕智浩也不客氣,接過椅子坐下,緩緩開口道:“說吧,是什麼事?”
張揚聞言輕笑,依舊倚着書桌,卻是顧左右而言他:“還記得我們怎麼認識的嗎?”
武滕智浩聞言一怔,想了想緩緩說道:“是我高中的時候。那次因爲我這倒黴的名字,跟道上幾個混蛋起了矛盾,在我快被人打死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從那以後我們就認識了,對吧?”
武滕智浩緩緩的回憶着,似乎又想起了當年瘦弱卻異常倔強的自己,在一羣大漢的圍毆下,依然不肯說出自己是“某島國人”的話。
同樣也想起了,在自己幾乎絕望的時候,那向自己伸出手的高大身影,正是張揚。
看着正沉浸在回憶裏的武滕智浩,張揚微笑說道:“沒錯,就是那天,我還在想,真是個倔強的小子呢!”
說着,張揚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武滕智浩的肩膀。
“那你還記得那天你對我說的話嗎?”張揚繼續說道。
武滕智浩聞言一怔,抬頭看了看身旁的張揚,說道:“當然記得,我說的是,從那天起,我的命就是你張揚的,什麼時候需要就儘管拿去。”
武滕智浩說完看着張揚一臉的笑意,便接着說道:“現在需要了嗎?我該怎麼做?”
張揚聞言輕輕一笑,道:“呵呵,是有點需要,不過或許也用不着呢!”
葉知秋宿舍,宿舍幾人在校外邊飯店已經喝了不少酒,結果魯大威還嫌不過癮,便在超市買了些回宿舍席地而坐,繼續喝了起來。
魯大威一邊喝着,一邊悶哼着:“不就煉氣期嗎,有什麼了不起。”
一邊的葉知秋三人看着,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小子還在執念於孫晶晶跟武滕智浩喫飯一事。
魯大威猛灌了一口,接着說道:“不就一個小女子嘛!有什麼!哥們不要了。”
“大氣。”葉知秋、鍾少南二人聞言齊聲說道。
在葉知秋二人心裏,孫晶晶自然是不適合魯大威的,倘若魯大威能夠想開那自是再好不過了。
幾人正喝着,魯大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魯大威拿過手機一看,連忙興奮的說道:“哈哈,是晶晶……”
說着,魯大威手指顫抖着接通了電話。
葉知秋、鍾少南二人見狀只得再次無奈搖頭輕嘆:“公牛、公牛啊!”
“嗯嗯,是我,晶晶啊,有事嗎?”
“好,好,你在那等我啊!我馬上到。”
魯大威說着掛斷了電話,興奮的一躍而起。
“什麼事?你去哪啊?”一直沉默着的嚴行止見狀連忙問道。
魯大威起身一邊對着牆上的鏡子整理衣服,一邊激動的說道:“晶晶說,說想我,哈哈,她說想我呢!”
魯大威說着,躥過來對着葉知秋三人每人臉上都啃了一口。
啃完,魯大威便鬥志昂揚的準備赴約。
這時,葉知秋卻突然一把將魯大威拽了回來,淡淡說道:“你沒覺得奇怪嗎?都這麼晚了,你們明天再見吧!”
魯大威聞言馬上雙目圓瞪,一把推開葉知秋說道:“去你的,一定是晶晶在跟那書呆子喫過飯後才發現我的好,你小子別想破壞哥哥的好事。”
魯大威說完,便迫不及待的躥出了宿舍。
“別擔心,說不定這小子今天就要長大成人了。”鍾少南輕輕拍了拍葉知秋的肩膀,接着說道:“來,我們接着喝。”
“沒錯,羨慕啊!哈哈,喝。”嚴行止此時也笑着推了葉知秋一把,然後舉起了酒杯。
林鳴,是清虛宗四代弟子。同樣也是清虛宗二代弟子,濮城大學法學院修真教授何禮修的徒孫。
林鳴一向深得何禮修寵愛,因此此次下山執教,何禮修將林鳴也是帶了出來。
此時,濮城大學校門口一家旅館的房間內,林鳴正穿着衣服。
牀上則躺着一位衣衫盡去的妖豔女子,妖豔女子面色緋紅,顯然剛運動完畢不久。
看着穿好衣服準備離去的林鳴,妖豔女子哀怨道:“都這麼晚了,真不能住這嗎?”
林鳴聞言,轉身說道:“沒辦法,我那師祖還要我隨時服侍,要讓他知道我的事,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林鳴說完朝門口走去,一邊再次低聲抱怨着:“真是個老頑固,都下山來了,玩個把女人算什麼。”
門口此時正守着一名瘦小精幹的年輕人,見林鳴出來,忙迎上去諂媚說道:“林前輩又要離開了嗎?可還滿意?”
“嗯,得趕緊回去了。你跟天祿說,我很滿意,改天再一起喝酒。”林鳴說完便直接出了旅館,回學校去了。
“是,是。”那瘦小漢子恭敬的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
待見林鳴離開,瘦小漢子突然鄙夷的朝着林鳴消失的地方吐了口吐沫,然後迫不及待的鑽進了屋子。
屋內那妖豔女子見瘦小漢子進來,馬上抱怨道:“你還是不是男人,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卻讓我陪那個混蛋!”
瘦小漢子見狀,忙上前攔住妖豔女子的肩膀:“寶貝,消消氣,他可是我們兄弟團的守護神。別生氣了,明天讓我們會長多給你買幾個驢牌的包包。”
妖豔女子聞言大喜,道:“那可說好了啊!”
卻說林鳴,喫飽後腳步都是輕飄飄的。
輕飄飄的躍過學校大門,徑自朝濮城大學爲修真教授安排的別墅區走去。
林鳴正走着,卻見迎面走來了一個女生,林鳴馬上擺起了他修真高人的淡然面容。
越走越近,待看清來人面容,林鳴心臟猛然跳動,卻是一位面容極美的絕代尤物。
林鳴快走幾步,迎上前淡淡說道:“你是什麼人?怎麼現在還不回宿舍休息?”
那女生見狀忙道:“我是藝術學院的學生孫晶晶,剛纔在舞蹈室聯繫呢,這就回去。您是?”
原來這女生竟是孫晶晶。
“我?我是清虛宗弟子,雖然沒負責你們學校的修真課程,但是還是負責着你們學生的日常管理的。”林鳴傲然說道。
孫晶晶聞言連忙恭敬說道:“前輩您好,那我先回去了。”
孫晶晶說着,便連忙走開。
“等等。”
林鳴的聲音從孫晶晶身後傳來,孫晶晶連忙止住腳步,轉身看來:“前輩有事嗎?”
“練習到這麼晚,看來你很努力啊!不知道能不能讓我欣賞一下你的舞姿呢?”林鳴說道。
孫晶晶聞言突然媚笑說道:“前輩有命,自然遵從。”
濮城大學藝術學院舞蹈練習室。
巨大的鏡子整個覆蓋在牆壁上,鏡子中,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正翩翩起舞。
林鳴則坐在一邊的木地板上,手中拿着一瓶白酒,道:“你們班的學生還真大膽,教室裏還藏着酒。哈哈,我沒收了。”
說着,林鳴狠狠灌了一大口。
不多時,孫晶晶緩緩停止舞動,而林鳴手中的白酒也已見底。
“今天的酒勁還真大,哈哈,過來坐。”林鳴醉意燻燻的看着孫晶晶說道。
孫晶晶聞言輕笑,緩緩朝林鳴走去。
這時,孫晶晶突然腳下一滑,朝林鳴撲倒了過去。
林鳴見狀,忙猥瑣笑着張開了雙臂。
雙手緊緊抱着孫晶晶柔弱無骨的嬌軀,林鳴調笑說:“怎麼?這麼快就……”
正說話間,林鳴只覺背後一陣劇痛,連忙推開孫晶晶,踉蹌着起身後退幾步,接着又摔倒在地。
對着牆上的鏡子,林鳴分明看見一隻明晃晃的銀針正插在自己背後。
“你這賤人,爲什麼這麼做?”林鳴大怒道。
孫晶晶聞言輕笑,道:“不好意思呢!剛纔不小心紮在了您背後神道穴上,恐怕今天您死定了呢!林前輩。咯咯……”
“你以爲這樣就能奈我何?可笑,就算我受傷,又豈是你這築基期小賊能比的!”
林鳴說着,撲向了孫晶晶。
孫晶晶見狀,忙一個旋身躲了過去,然後迅速向門口跑出了練習室。
“你跑的了嗎?”林鳴怒喝一聲,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林鳴追出門的時候,一雙手掌突然出現,直接將林鳴拍回了練習室。
林鳴只覺一股大力擊在胸口,然後自己便直直的摔倒在地板上。
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瘦弱男生緩緩走了進來,正冷冷盯着地上的林鳴。
“你又是什麼人?可知道我是清虛宗的正式弟子?”
盯着突然出現的黑框眼睛男,林鳴憤怒的問道。
來人正是武滕智浩,看着倒在地上狼狽不已的林鳴,武滕智浩淡淡說道:“本來還有點內疚呢!但幸好,幸好你也不是好人,再見了。”
武滕智浩說着,雙手運氣迎了上去。
林鳴見狀強提真氣,同迎上來的武滕智浩戰在一起。
越戰,林鳴越是心驚,暗自疑惑着築基期修真者什麼時候如此難纏了。
林鳴正思索間,突然發現武滕智浩渾身氣勢再提一籌。
這時林鳴方纔明白,眼前這人竟同自己一樣也是煉氣期修真者,而濮城大學目前煉氣期的學生只有兩人。
林鳴連忙大喊道:“原來你是煉氣期,你是張揚還……”
“還是武滕智浩。”這句話,林鳴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因爲武滕智浩的右拳已經狠狠震碎了他的心脈。
林鳴緩緩倒在地上,眼睛依然睜的大大的,似是無法相信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凡人竟然有能力將自己殺死。
“現在,怎麼做?”武滕智浩對身後的孫晶晶問道。
孫晶晶聞言輕笑說:“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幫你去上一層保險了。”
武滕智浩聞言冷笑一聲,道:“幫我?哈哈,是幫張揚去上第二層保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