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們離開後,蘇曉曉見珍兒的神色不太對勁,問道:“珍兒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
看出她的強笑,蘇曉曉拉着她的手,“跟媽說實話。”
“我我就是覺得自己一比大嫂,顯得很沒用。”她低頭落寞地說道:“她的確比我更好,也比我更配得上哥哥。”
“怎麼好端端的又提起這個來了。”
“媽,”她抬起頭來,眼眶已經泛紅。“我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現在離了婚,卻一點財產也分不到,就連嫁妝也全都被趙家扣下,一件也拿不回來,我也想給你們買新年禮物,但今年”
蘇曉曉聽得一陣心酸,抱着她,連聲安慰道:“傻孩子,往年不管哪一個節日,你都會第一個送給我們禮物。媽這麼疼你,也是因爲你比你哥哥姐姐還要跟媽貼心。媽不要你的禮物,只要你在身邊陪着我們,就是最好的禮物了,珍兒,咱們不難受啊。”
蔣珍兒一邊哽嚥着一邊點頭,等到她的情緒稍平復一些後,才說道:“媽,我沒事了,大嫂寄來禮物給你們是高興的事,我不該惹你也陪我難過。我真的很佩服大嫂,我這個好歹在蔣氏上班的人並沒有多少積蓄,大嫂還從來沒聽說過她出來工作過,卻能這樣孝敬你們”說着又一陣咳嗽。
“小姐的藥快點拿過來。”蘇曉曉連忙說道。
讓蔣珍兒喫過了藥,蘇曉曉對傭人說道:“扶小姐去房間休息吧。”
等蔣珍兒離開後。蘇曉曉想着剛纔珍兒說的話,心裏存的疙瘩就更難忍受了,打電話給兒子。
“予傑,我問你一件事,若兒恢復記憶回來後,你有沒有給她張卡用?”
白予傑接到這通電話有點意外,問道:“怎麼了,媽?”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她不想給他機會去給媳婦打掩護,兒子是什麼性格,她太瞭解不過了。
“還沒有機會給。”若兒一直沒有表現出需要錢的樣子。他也的確是忽略了這些。
得到了答案。蘇曉曉的臉色也就變得更難看了。在兒子這兒,她也沒必要隱瞞自己心裏的疙瘩。
“今天若兒寄了新年禮物給我和你爸,很高檔,要很多錢。她不是一直沒有出來做過事。那她現在花的錢不就還是那邊的。咱們白家不是花不起錢的人。要真是這樣,她是把白家的顏面放在哪裏。”人不回來直接住到那兒,還用那裏的錢買禮物給他們。她白家是喫軟飯的嗎!
白予傑聽明白了媽媽的話意。先替安若兒解釋着:“媽,若兒她並不是沒做過事,再加上這次去法國,和家族相認後,她也得到不少的禮物,她自己有積蓄。”
下班後,風行晶晶提了個袋子走了進來。
“白總,我想問一下若兒到底何時回來?”
“她過年要留在h市陪骨頭。”他抬起頭來告訴她。
風行晶晶並沒有表現得多訝異。“我說呢,怎麼若兒把新年禮物提前寄給我了。”
“你也收到了她的新年禮物了?”
“是啊。我正想我給若兒的禮物是要寄過去給她,還是交給你先給她帶回家裏去,所以來問問你若兒的安排。既然她不回來的話,我還是把禮物寄給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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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景,別玩我的毛線球。”安若兒制止着一旁搗亂的田景,她手裏拿着棒針,正按着電子書裏的教程在學織着。
買新年禮物時她總還記得自己想要給白予傑織一條圍巾的事情,想到那些毛線還留在法國,便又專門找到一家專賣店中買了回來。
中國的老闆比在法國要熱情很多,向她介紹着店裏展示出的那些已經織成的毛線成品。
“如果你沒有時間自己弄這個,你只要說出你想要的款式,我們可以專門定做,非常方便。”
“我想自己學着織。”
“哦,那也好,自己織着也有意義不是。看你的樣子第一次織這個吧,第一次織可得準備好耐心,要是你有時間可以多來店裏,我們店裏可以教的。”
田景在一旁抓着紫色的毛線,眼睛亮閃閃道:“好漂亮,安琪你給我織個手套吧,我就要這個顏色的。”
安若兒把她拉過來。“別鬧,我圍巾還沒織成呢。”
現在,安若兒搶回了毛線球,又盯着電腦教程拆了織,織了再拆,這個還真不是看着那麼容易。
忍不住嘆着氣,看來想要趕在過年時送到他手中是不可能了,只能希望在她回去的時候可以織得成帶回給他。
除夕夜,白予傑回家與父母喫年夜飯。他的車子駛進家門,傭人來幫忙把車上的東西拿下來。
“哥。”
白予傑看到等在外面的珍兒,身上穿着厚厚的棉服外套,但以前豐盈的臉頰現在瘦削進去,站在寒風中,還不斷地輕咳着。
“珍兒,你身體不好,別站在外面吸涼氣了,快點進來吧。”蘇曉曉站在客廳門口喊道。
“我接一下哥哥。”蔣珍兒說着,迴轉頭來,主動上前攬着白予傑的胳膊。兩人一起朝客廳裏走去。
見她的身體在寒風中輕抖着,他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爲她圍上。“你身子弱,就是出來也該做好保暖。”
“我知道了。”她緊緊捏着被圍在脖子上的圍巾,開心地笑道。
他們走進廳裏,蘇曉曉看他們相處之間的親暱,不禁嘮叨着:“你一直不回來,珍兒早多少天前就等着今天了,讓她坐在屋裏等都等不下去,一聽你車子進來的聲音便跑出去了”
“媽,我很想念哥哥嘛。”蔣珍兒雙頰帶着一抹緋色,流露出小女兒的情態。
白敬軒走了出來,白予傑叫道:“爸。”
“嗯,若兒在h市住得怎麼樣?”白敬軒問道。
“她需要什麼,就讓家裏給她送過去。你也別太不在意了,那是你媳婦,留那邊是爲了孩子,但該花費的還是要咱們白家拿,別什麼都不管了。”白敬軒說着看了一眼蔣珍兒仍挽在兒子胳膊上的手,蔣珍兒這才帶着幾分怯地把手給收了回來。
蘇曉曉略有不滿,忍不住地嘮叨道:“就算爲了孩子,平時過去看看不就行了,住到那邊這麼久,這大過年的也不回來成什麼體統。要不是你跟予傑都攔着,我可得跟她好好談談這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