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界因爲田景要住在這裏仍是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說道:“打官司我沒在怕的,但我知道你不想跟他對簿公堂,我看我和你一起去趟a市吧。”
“你不會”他親自過去,讓她不禁擔憂起來。要是他跟白予傑對上的話,她真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現在,她也只希望事情能夠和平的把事情解決了。
“放心吧,我的目的只是讓他跟你籤一份真的離婚書。”
安琪想了下,說道:“我先過去吧,我會跟他好好談一談,他對我並沒有愛情,我想他會這樣做只是一時的情緒問題,所以也許只要我去跟他好好談談看,就能夠把問題解決了。”
龍炎界卻沒有她想的天真,他知道她在那裏都做了些什麼,以前的她光華內瀲,而現在,卻是大放異彩,他確信,白予傑已經不再會對她放手。
“如果談不了呢?”他微笑着問。
“那你再過去。”
安琪回到a城,早就收到消息白予傑現在在‘風銘’,她直接衝到白予傑面前。
風行磊笑臉相迎,打着招呼道:“嫂子來了。”
要是平常的話安琪對一個長相還不錯,又是笑臉相迎她的人,她是不會有什麼反感的。
可現在卻不同,他叫她的那一聲‘嫂子’正好壓在她的神經線上。她板着臉孔,對他說道:“我丈夫好像不認識你,要是你是跟我前夫熟的話麻煩你叫人前弄清楚。加一個‘前’字。”
風行磊摸摸鼻子,看了一眼白予傑,眼神傳遞的是說好的溫馴可人呢?這明明是帶着利齒的洪水猛獸好不。
這女人不好惹,他也不想惹。看架式也知道是來找誰的麻煩的,未免自己被殃及池魚,所以他自覺地站起來消失了。
安琪一屁股坐了下來,眼神凌厲地瞪着他,纔開口說道:“你真的沒把那張離婚協議拿去作公證?”
“那張協議書是假的,根本沒必要去做什麼公證。”他沒有自己簽上名子。
“怎麼會這樣?”親口聽他說出來,她還是有所觸動。
“不記得了嗎。我告訴你讓你等我回去。也說了只是暫時離婚,是權宜之計。”他涼聲說道。
“這麼說我還是你的妻子。”她完全笑不出來,如果是當時知道,他會這樣做。她可能會心慰一些。可現在。她的身份處境卻只會讓她心裏有些膈應。超級不舒服。
就算不是她本意,她這次真的是紅杏出牆了,還出得很過份。出得以爲牆外邊纔是自家院子。
安琪剋制着不讓自己想下去,因爲頭已經又神經痛了起來。
“你想怎麼樣?寄那份律師函給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是一直都不愛我嗎,既然這樣,你現在到底又在玩的哪一齣?”
既然她已經不可能在和他在一起了,就只好堅定自己現在的立場。以前的白予傑,她是能琢磨得透的,因爲他向來是循規蹈矩,性格也非常穩定,幾乎不會有變化。可現在隔了多年,她卻一點也琢磨不透他了,他變得更冷硬,也更陰晴不定。
“我只是提醒你,記得回來照顧完我。”
他不爽的就是這個?
只是照顧?
不是想把她再搶回來?或者,是給蔣珍兒出一口氣?
她怎麼一萬隻草泥馬的不相信。
“你不信?”他冷聲說道,看出了她的想法。
“哼,你難道敢說你這樣做不是爲了想給蔣珍兒出一口氣。怪我仍是讓她婚姻陷入危機之中。”
提及蔣珍兒,她依然無法雲淡風輕,是這個女人毀了她的愛情,毀了她的生活,可她,卻因爲明知道他會在乎,會顧惜而不得不放過蔣珍兒。
他的目光空洞地看向一旁,“如果是呢?”
“你不該告龍炎界騙婚,而是應該告我重婚罪。”她憤然地說道。
他聞言,轉過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說道:“回來繼續照顧我的身體。”
如果他跟她發火,或者跟她態度繼續強硬下去,那她性格裏對他冷硬的一面就可以被激發出來。哪怕真的要和他走到對簿公堂的一步,她也可以頂得住。
可是他卻只是跟她說了這一句,他要她回來,要她照顧他。
他在跟她示弱。
鼻子頓時變得酸楚,她輕眨着眼睫,“我按之前說好的,完成了三個月的療養後你就會放我離開,給我辦理離婚證?”
明知再回到他身邊就是一步深淵,她還是邁出了步子。
“你要我就給你。”
他的話裏有挖洞的痕跡,但是她這個時候還能怎麼跟他去計較。要他辦離婚,就得順着他。
她還是氣得暗咬着牙,只是想提這個要求難道不能好好說,一定要以這種方式讓她就犯。大張旗鼓的寄來一封律師函,居然還要告龍炎界騙婚。這一點真的讓她挺生氣的。
現在離三個月的時間還有一半。“你爲什麼一定要讓我來做?”
白予傑默默地喝了一口酒,“爲什麼,習慣吧,你是唯一一個佔據我記憶和精力最多一個。”
她說不出話來,隱隱覺得他沒有說出全部要說的話,而有些話,他不說出來,是不想把她逼迫到牆角。所以,她也就閉嘴,不再問了。
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吧,這樣才能各自給他們一條路可以走得下去!
自從恢復了和他的記憶後,她已經崩潰大哭了好幾次了,她不想再逼自己,讓自己不好過了。
安琪給龍炎界打了電話,把自己要留在這裏的情況告訴了他,龍炎界沒說什麼。
掛了電話,她鬆了口氣,要是龍炎界要她一定回去的話,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可他沒有,她明白,他仍是在給她機會,讓她決定清楚。
要是她心裏還裝着白予傑,放不下他的話,龍炎界的自尊是不會允許的。
被交到梁棠風那裏的木易生終於肯開口了,梁棠風通知了幾個有關係的人,就是白予傑,安琪,還有蔣珍兒。
蔣珍兒和趙家的關係仍是非常惡劣,一直沒有得到改善,其實趙家在受到蘇瑞溫的敲打之下已經有些後悔當初對她動手了,也是因爲蔣珍兒不肯再給趙明榮機會,她鐵了心要離開趙家,趙家卻又因爲她肚子裏還懷着趙家的孩子,也不願意跟她辦離婚,事情便一直拖着。
蔣珍兒現在仍是住在蔣家,因爲有蘇瑞溫的保護,也不會受到趙家的騷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