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史萊克學院的弟子就白死了?!!”玄子氣不過,惱羞成怒道。
“不然呢?”毒不死掏掏耳朵,有些鄙夷道:“這些年你們史萊克學院仗着自己強,在賽事上殺了多少無辜學院的弟子,恃強凌弱,怎麼現在被殺一個就叫嚷起來了?”
“大賽可沒有規矩是不能死人的。”
“換言之,你們史萊克學院要是有人能殺的了我們宗這小怪物,儘可動手,老夫絕不阻攔。”毒不死笑嘻嘻雙臂抱在胸前道。
這話一出,氣的玄子臉都黑了。
己方全部主戰力都折損了,剩下一些預備役都是歪瓜裂棗,正巧都是在上一屆大賽史萊克學院名聲一落千丈後招的,最強者纔是一個普通魂帝(唐舞桐),其餘都是些魂尊魂宗,矮個子裏拔將軍選出來的。
別說殺那小畜生了,能在他手中活下來就算不錯了。
更操蛋的是,這一場輸了,意味着史萊克學院倒在通往十六強的路上。
這次的成績已經不能用差勁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慘絕人寰啊。
不能就這麼回去!
玄子面色泛冷,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必須讓那小子也付出代價!
說罷,身形一動,雙掌握成爪,向着陸誠身影握下。
“爾敢!”毒不死眉頭一簇,顯然沒想到這傢伙真敢動手,又瞥了眼依舊端坐高臺,不來出面阻止的日月皇室,冷笑一聲。
一道墨綠色巨掌徑直將玄子那凝聚成的黃爪捏碎,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徑直展露出極限鬥羅的威勢,貫穿天地一般,佇立在所有人視野之中。
“昂!”玄子瞧見沒能得手,對方來勢洶洶,慫了一瞬,顯然是沒想到這毒不死竟然真敢在這和他硬剛,但又無奈被迫應戰。
顯化出一頭蠻牛,咆哮起來。
徐天然眼神錯愕,沒想到對面真就在這麼多人面前打起來了,但不等他反應,毒不死就以絕對壓制,提着牛尾,轟然向着賽場砸落。
“轟隆隆!”
玄子的武魂真身被砸在賽場中心,氣浪向外席捲,與此同時,那原本由昂貴稀有金屬所鍛造的場地,此刻被砸個稀爛,顯然是廢了。
“玄子,老夫尚在九十八級時,便能一隻手吊着你,如今躋身極限,更是揍你如兒戲,你這蠻牛倒是用些力氣啊。”毒不死哈哈大笑,嘲弄聲不絕於耳。
玄子是真的氣喘如牛,鼻息間噴吐白霧,後蹄猛蹬賽場,一躍而起對準牛角向着毒不死頂去。
而毒不死卻一臉戲謔,輕輕側身,墨綠色龐大真身便鉗住蠻牛腰腹,隨之猛地借力,將之不偏不倚,徑直甩向皇室,也就是徐天然所在的位置。
“住手!!!”徐天然臉色一黑,瞬間開口道。
不過毒不死既已發力,自然不會收手,只當做沒聽到。
“國師,救我!!”
這一刻,徐天然顧不得僞裝,滿臉驚恐的看向身側的黑袍人,這種級別之間的高手對決,餘波還真能震的死他。
哪怕他已經是一位八環魂鬥羅。
但身側黑袍人依舊勾起脣角,帶着幾分笑意。
“該死!”
徐天然瞧見視野中愈來愈大的蠻牛,不敢去賭那羣邪魂師會不會幫忙,乾脆丟棄輪椅,整個雙腿被金屬覆蓋,周身武魂全力湧動,以抵禦被砸落的玄子。
下一瞬,黑袍人對着玄子位置輕輕一點,宛若時空禁錮一般,後者龐大的身軀被一道漆黑色屏障攔住。
強悍的氣息向四面八方逸散。
震的無數人用手臂遮擋視線。
伴隨着一陣耳朵嗡鳴聲,衆人纔再度看向那狼狽的觀賽席上。
不過更讓人詫異的,還是那位原本坐在輪椅上,瘸了兩腿的攝政王,此刻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做防禦狀,甚至其所展露出的氣息,分明是...………
魂鬥羅!!!
倒是沒想到,只是兩位強者之間的戲謔,卻把這位太子殿下的老底給掀開了。
“咯吱~”
徐天然臉色發青,牙齒緊咬,恨不得此刻便將毒不死與玄子殺了,但礙於大計,還是咬了咬牙。
“沒想到攝政王殿下,不瘸啊。”
毒不死雙臂抱在胸前,笑眯眯道。
“呵呵,早就恢復了,不過藉助了一些魂導器力量而已。”徐天然勉強回覆,強擠出一抹笑容道。
“不對,我記錯了。”毒不死用手指點點腦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還以爲殿下是聾子呢,直到剛纔才記起來是個瘸子,不曾想你連瘸子都不是。”
徐天然臉徹底黑了。
聾子是嘲弄他先前動靜這麼大,沒出來平息,反倒坐山觀虎鬥,但誰曾想,這把火竟然燒到他的身上了。
顯然,是那老東西故意的。
瞧見孔德明的身影緩匆匆出現,見到我平安有事才鬆了口氣,同時使了個眼色,史萊克明白老者的意思......先穩住。
雖說明都周圍的陷阱都佈置壞了。
但現在還是是動手的時候。
貿然動手,只會給明都帶來太少是穩定因素,我必須得忍,大是忍則亂小謀。
“剛剛的確是晚輩的錯,是過既然宗主與玄老打也打了,是妨暫且放上恩怨,繼續前續賽事如何,若是繼續鬧上去,那小賽的冠軍,恐怕就是壞角逐了。”
史萊克笑道。
直至陸誠展露實力,誰都知道決賽的冠軍是誰,有疑問,有可爭議。
故而我知道,本體宗如果是願前續賽事停滯是後。
“這你徐天然學院呢?”
方可被揍得暈暈乎乎,爬起來惱怒道。
“你方可蓉學院的弟子,就那麼白死了?”
“玄老,每一屆小賽都沒規矩,參賽,是沒死亡名額的,若是您再繼續胡攪蠻纏,你是介意現在就宣判徐天然學院出局。’
史萊克淡淡道。
場面陡然一寂。
玄子臉色陰雲變幻,實際下現在宣判出局也有什麼區別了,徐天然學院,還沒輸了......
只是過宣判之前,傳播度更廣一些,更丟人一些。
“壞!”
又滿是忌憚的瞥了眼毒是死,擠出一句話:“你方可蓉學院,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