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死了我了,這個楚小姐被我們整慘了。”小張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淚水。
“哈哈哈哈……誰叫她敢跟我們大小姐搶相公的,我們肯定要幫着大小姐的。”小吳說道。
鍾將軍府裏這幫下人都在大樂,而楚雪捂着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爲了不讓人看到自己的這一副狼狽樣,楚雪將房門關了,不誰讓任何人進來。
楚雪坐到了梳妝檯前的青銅鏡面前,慢慢將手鬆開,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啊!”她無法接受地叫了起來。這是她有生以來最爲狼狽的一次。
她的臉上被鍋灰弄成了一張大黑臉,她的幾小縷頭髮被烤焦了。
“啊,這麼狼狽了。怎麼見人!太丟人了!”楚雪懊惱不已。
見旁邊臉盆架子上有一臉盆的清水,她就起身,在架子上抽下一條幹淨的毛巾,將毛巾浸入到了臉盆中,然後開始洗臉。
楚雪將臉上的菸灰洗掉之後,再次露出了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容顏。
還好,只是被竈膛裏的火燙掉了幾縷頭髮。
楚雪重新打扮了一下。打扮完畢之後,楚雪心裏想着,既然自己已經到了將軍府,雖然她和端木徹還沒拜堂,但是皇上親自許婚,她和端木徹名義上其實就是夫妻了,她可不能在鍾將軍府裏獨守空房。所以,今晚她要設法子和端木徹同##居一室。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有小丫鬟敲門來稟告。
“楚小姐,姑爺叫楚小姐去用晚膳。”
“嗯,知道了,就姑爺一個人麼?”楚雪問道。
“不是,姑爺的朋友肖公子也在,還有鍾老將軍也回來了。”
“……”楚雪一陣無語,她也知道,鍾霸道對她很是反感,要不是她是皇上許婚給了端木徹的,鍾霸道說不定會殺死她。
“知道了,我一會兒就來。”楚雪讓小丫鬟退下。
楚雪整理了思緒,走出了房間,朝着鍾將軍府的飯廳走去。
飯廳裏,鍾霸道看了女婿一眼:“等下裝得像一點,可別露出了馬腳。”
“嶽父放心。”端木徹說道。
鍾霸道又叮囑肖印:“肖公子,等一下你也幫着配合一下,做做樣子。”
“鍾老將軍無需多說。湖湖是我的好友,我自然是要幫着湖湖的。我希望阿徹和湖湖兩情相悅,長長久久呢。”
三個人正在商量着,鍾霸道朝着門口瞄了一眼,看到了楚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嫋嫋娜娜地過來了。
“哎!哎!當心啊!刮骨鋼刀來了!”鍾霸道輕輕拉了拉一旁女婿的袖子。
鍾霸道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老小孩子。
楚雪已經嫋嫋娜娜地走到了三人的身邊。
楚雪落落大方地和三人見禮,因爲礙着萬世子的這一層關係,所以三個人不好對楚雪太過冷落。
見過禮之後,楚雪正要往端木徹旁邊的一張空椅子上坐去,鍾霸道手疾眼快,故意將桌子上的一隻酒杯給打翻了。
酒杯裏裝滿了酒水,這些酒水流到了那張鋪着錦緞的椅子上,將椅子弄溼##潤了。
“呃……最近練劍練狠了,手總是有點抖,不小心將酒杯弄翻掉,椅子溼##潤潤了,楚小姐你另外換一張椅子坐下吧。”鍾霸道說道。
而這時的肖印,也是配合默契,將自己身邊的一張椅子拉開,對着楚雪說道:“楚小姐,來這裏吧。”
如果楚雪坐在肖印的身邊,那麼和端木徹的中間隔着鍾霸道和肖印了。
楚雪狡黠地一笑,走到了肖印身邊的椅子旁,對着身後面伺候的一個小丫鬟說道:“將椅子搬到姑爺身邊。”
“是。”小丫鬟是楚雪從蘭桂苑裏帶來的,當然聽命於楚雪了。
小丫鬟將肖印旁邊的那張椅子搬到了端木徹的身邊。
楚雪甜蜜一笑,坐到了端木徹的身邊。
楚雪的這個動作,看得鍾霸道一肚子的氣。原本不想讓楚雪坐在女婿端木徹身邊的,沒想到這個楚雪的臉皮這麼厚。
看來,阿湖是遇到了對手了。就怕臉皮厚的人啊。
所以,鍾霸道的臉色又難看了。
“來,來,喫飯!”肖印清了清嗓子,然後看着端木徹說道,“阿徹,你怎麼搞的?最近似乎臉色不是很好。”
鍾霸道也看着女婿,一驚一乍:“好女婿,看你的臉色真的很不好呀!你看你兩眼下面烏青,臉色慘白,真是嚇人。”
楚雪聞言,看向了身旁的端木徹,有些喫驚:“阿徹的臉色還不錯啊。白裏透紅,與衆不同。沒有鍾老將軍和肖公子說的那麼恐怖啊?”
自從那夜之後,楚雪也親暱稱呼端木徹爲阿徹了。
“你才和他相處多少天,又不知道他的體質。我這個女婿,看着就是一個外強中乾。”鍾霸道氣呼呼地說道。
楚雪一陣無語。不過,楚雪的腦子轉得飛快,她由着這個話題說道:“我和阿徹雖然沒有完婚,但是,是皇上賜婚,這輩子註定是相守一生的戀人,因此,作爲妻子,照顧相公是應該的,所以今晚,由我來悉心照顧阿徹吧。”
鍾霸道聽了之後,氣得吹鬍子瞪眼睛: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居然找了一個話題之後,就會上杆子貼上來。
鍾霸道一生氣,在桌子底下踢了端木徹一腳。
“噗通!”端木徹摔倒了。
“哎呦!”這一次,端木徹是真的疼得直哼哼。心道:老丈人啊老丈人,說好的只是做戲的,你何必下腳這麼重啊?
“好女婿,好女婿,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鍾霸道立刻去扶摔倒在地上的端木徹。
“阿徹,阿徹,你怎麼了?老毛病犯了麼?”肖印見了,也是去扶拉端木徹。
楚雪愣住了:這個端木徹難道真的有什麼暗毛病麼?
“哎呀,哎呀,痛死了我了。”端木徹捂着肚子說道,其實,痛的地方,是他的腳。
“快,快,將咱府裏的賈大夫請來。賈大夫的醫術,我信得過。”鍾霸道一聲吩咐,立刻有下人慌慌忙忙去將賈大夫找了來。
幾個人沒有挪地方,在飯廳裏就叫賈大夫來給端木徹把脈鍼灸斷病。
賈大夫把脈,一旁的楚雪有些緊張,因爲她看得出來,剛纔的疼痛,並不是端木徹裝出來的。
“賈大夫,阿徹到底怎麼了?”楚雪有些着急地問,她剛纔聽到肖印說端木徹有舊病。
不知道這個舊病是什麼!
“端木公子最近身子太過燥溼。一旦體##內燥溼過度,五臟六腑就會翻江倒海般地疼痛。”賈大夫說道,“這就是端木公子從孃胎裏帶出來的舊疾。”
賈大夫的這一番話,當然是早就和鍾霸道等人通過氣的。
楚雪先是將信將疑,但是看到了端木徹那副痛苦的樣子,楚雪一下子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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