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那個清麗女子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大漢快速離開。
一旁的小圓給女主人捧來一杯玫瑰汁子茶水。
“小姐,喝一口茶吧。”小圓說道。
清麗女子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皺着眉心,若有所思。
“小姐,你在想什麼?莫不是在爲那兩位公子的安危擔心?”小圓問道。
清麗女子淡淡看了小圓一眼,依然淡淡地說道:“小圓,人有時太過伶俐了,反而不好。”
小圓聽了之後,吐了吐舌頭,一副調皮的樣子。女主人對小圓很好,有時候,拿着小圓當妹妹看,所以小圓有的時候很是大膽。
“小姐,他們兩個中間的哪一個,是小姐要幫的人呢?”小圓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這個人對小姐很是重要吧?不然小姐寫了信以後,還是怕出差錯,小姐,不如親自去一趟那個縣官的府上。”
小圓伶伶俐俐一番話,說得那個清麗姑娘一陣無奈。這個小丫頭太過厲害了。
“快給我備轎。去縣官家裏。”那個清麗的姑娘說道。
“是,謹遵小姐吩咐。”小圓走了出去,一會兒時間,轎子已經備好,那個清麗的姑娘,坐上了轎子,朝着縣太爺家而去。
再說那個大漢,比那個清麗姑娘先到縣太爺的府上。
縣太爺府門口站着兩個當差的,那個大漢說道:“勞煩兩位了,我家主人有一封重要的信件要交給縣太爺,請兩位幫我傳遞一下。”
這兩個當差的懶洋洋地看了那大漢一眼,心道,這個人也算是在外面走動的,怎麼一點兒規矩也不懂?託人辦事,就應該有所孝敬。至少得出個打酒的錢吧。
這兩人心裏這樣嘀咕着,嘴上沒說出來,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不大好看:“看清楚了,這裏是縣老爺的府邸,不是貓三狗四都能隨便遞信進去的,快走,快走。”
說着,要將大漢轟走。
這個大漢一下子怒了,一個小小的縣官府上看門人也這樣猖狂?也不看看他的主人是什麼人?要是他將主人的名號報告出來,就是縣官也會急得屁滾尿流地來接見他。
大漢的臉色一沉的時候,正好縣老爺手下的師爺走了出來。
師爺看到這幅情景,皺着眉心問怎麼回事?
大漢就上前,將事情說了一遍。
“師爺,我家主人身份尊貴,不是你們區區縣老爺可以見到的,你們縣老爺能夠得到我家主人的書信,也算是他的幸運。”大漢說得口氣不小,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是,是,你放心,你現在這裏等等。我去將信送給縣老爺。”這個師爺爲人很和氣,他笑眯眯地讓大漢在一旁等着,自己捧了信件,朝着裏面走。
這個時候的縣老爺正在書房裏,縣老爺喝着茶水,而他最*愛的小妾正扶在古箏前彈奏高山流水的曲子。
一曲完畢,縣老爺樂呵呵地鼓掌:“妙啊!妙啊!”
小妾嬌滴滴地膩在了縣老爺的懷裏,輕輕**着縣老爺的臉蛋,嬌聲說道“老爺,你說的是曲子妙呢?還是人比較妙?”
縣老爺在小妾的臉上捏了一把,眼睛裏閃現着曖。昧的神色:“當然是曲子妙,人更加妙了。”
“討厭。老爺就會逗我開心。既然我在老爺的眼裏那麼好,那麼爲什麼不休了你那昨日黃花的大夫人,讓我做正室呢?”
縣老爺見懷中的美人兒嬌嗔,立刻樂呵呵地笑道:“你急什麼呢?等我升官做了知府之後,立刻讓你做正牌知府夫人。”
“好呀,好呀,那老爺什麼時候能高升呢?”小妾更加嬌俏了,在縣老爺的懷裏撒嬌。
被懷裏的美人兒弄得一陣心花怒放,縣老爺就有些飄飄然起來了:“最近我在幫華老爺做一件事,這件事做完之後,華老爺已經答應我,稍信給在宮裏的華小姐,讓華小姐動用一些人脈,給我升遷。”
“哈哈,老爺果然英明,我說呢,老爺一向不會白替人做事的。老爺升遷之後,一定要讓我做正牌夫人,不然,我可要天天纏着老爺的。”說着,小妾在縣老爺肥老的臉上狠命地親了起來,親得縣老爺的身子一陣陣的發熱發燙。
縣老爺有些不捨地將懷裏**的美人拉開了:“小寶貝兒,現在不是時候。仵作已經到華府驗了華公子的屍體回來了,手腳已經做好,證據鏈已經形成,我要去將那兩個外鄉人判罪了。”
“是殺頭麼?”小妾問道。
“當然是殺頭之罪。華老爺一心要他們兩個死。”縣老爺說道。
“好的,那奴家就不妨礙老爺你去辦公事了。”小妾扯了扯縣老爺的鬍鬚,眼裏含着**,聲音**,“別忘了,等一下到我房間裏來,你的私事還沒有辦理呢。”
“好的。”縣老爺被小妾挑逗性的言語弄得體酥肉麻。
小妾退出書房的時候,正好師爺拿着那封信走了進來。
“縣老爺,門上來了一個漢子,說有封信給你。言語之中,似乎他的主人如何如何了得。請老爺看看這封信。”說着師爺將信遞給了縣老爺。
縣老爺接過了信,打開一看,原本眯起的眼珠子在見到信的那一刻,瞪得溜溜圓。
“德雲公主?!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她!”縣老爺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
“什麼?縣老爺。你說這封信是德雲公主寫給你的?”師爺更是不相信了,喫驚地問縣老爺。
“你看看。我覺得我是眼花了。或者是在做夢。”縣老爺將那封信遞給了師爺,自己則是將肥胖的左手指塞進了嘴巴裏,用牙齒一咬,果然很痛。也就是說,這一切並不是做夢。
師爺瞪大着兩隻眼睛,看着這封信,師爺握着信紙的手指有些顫抖。
“師爺?你說有可能麼?這兩個普通的年輕人會認識德雲公主?”縣老爺現在是糊塗了,不知道該怎麼對這件事情下結論,一切太忽然了。
就在師爺和縣老爺都在猶豫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是華老爺的聲音。
“縣老爺,請容我進來說一句話。”聽得出來,這個華老爺是着急了,所以纔沒有叫下人通報,直接闖了進來。
“有請!”雖然對華老爺的這種我行我素的行爲有些反感,但是這個縣老爺是個圓滑的人,心裏有腹誹,但是臉上依然笑眯眯的。
華老爺闖了進來,華老爺的身邊,有一個眉目冷傲衣衫富貴的女子。
“你就是縣老爺?”女子淡漠地問道。
縣老爺被女子這樣傲慢的態度弄得有些喫驚,這個女子到底是誰呢?看女子的眉目,似乎和華老爺有幾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