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鍾江湖和端木徹要去蘇隸米行。
“去,將吳公子請來,一起去蘇隸米行。”鍾江湖吩咐小丫鬟說道。
一會兒功夫,小丫鬟就回來稟告,說吳公子一大早就不在家了。
一大早就不在家了?鍾江湖覺得狐疑。
“阿徹,表哥到是起得早。”鍾江湖笑笑。
端木徹上前,擁住了鍾江湖說道:“我和表哥自年幼起,就很少交集。表哥自幼就被家人喚去外出拜師學武了。”
鍾江湖和端木徹兩人說說笑笑,一路騎行去蘇隸米行。
在路上的時候,兩人遇到了夏南岸和肖月娥。
這夏南岸帥哥要麼不戀愛,一戀愛起來,簡直是像老房子着了火。因爲初嘗男女之事,所以夏南岸帥哥十分癡迷,昨晚索性沒有回端木莊園,而是睡在了肖府裏。
一大早,肖月娥就起來梳洗打扮。重新獲得了愛情的肖月娥,對鏡晨妝顏色美。
夏南岸翻了個身,雙腿夾着被子,閉着眼睛,雙手亂搗鼓:“月娥,咱們再睡一會兒。”
夏帥哥迷迷糊糊地撈肖月娥,撈了好幾回,也沒有撈到肖月娥的身子。
夏南岸睜開了眼睛,看向尋找肖月娥,才發現肖月娥正坐在牀前的梳妝檯前梳洗,夏南岸翻身從牀上坐了起來,來到了梳妝檯前,從身後一把摟住了肖月娥,立刻,青銅鏡裏出現了兩張年輕的容顏。
“你不再睡會麼?那麼辛苦的。”肖月娥的臉蛋紅紅的,想起了昨夜的幾次翻雲覆雨。和夏南岸確定戀情之後,在夏南岸面前,肖月娥的整個人都顯得柔情蜜意。
從前,肖月娥一心癡迷端木徹。或者,到了現在,對於端木徹,肖月娥的心裏仍然存在着淡淡的遺憾。但是漸漸地相信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緣分天註定這一個說法。
她和端木徹,那是有緣無分,而她和夏南岸,纔是真正的緣分。
“辛苦?什麼辛苦?我又沒有做什麼重活。”夏帥哥可能是睡糊塗了,一時間,竟然沒有領會到肖月娥說辛苦是什麼意思。
“你呀!簡直比豬還笨。”肖月娥看着青銅鏡裏的夏南岸,嬌嗔道。
“嗯,我是豬。我是豬八戒。”要是以往,一向自認爲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夏南岸被人叫成豬時,他肯定要跟人拼命的,但是這一次不同,他變得賤賤的,將坐在梳妝檯邊的肖月娥摟得更緊了:“我是豬八戒。嫦娥姐姐,我來幫你梳妝。”
“好,豬八戒,姐姐就給你一次機會。”肖月娥從梳妝檯上拿過一把梳子,遞到了夏南岸的手裏。
夏南岸接過了梳子,幫肖月娥梳頭。要說夏帥哥,那真是對女人的妝容和梳洗打扮,天生有一種天分。
他幫肖月娥梳了一個好看的髮髻,這個髮髻將肖月娥的臉蛋襯托得更加俏麗動人,十分好看。
夏南岸又給肖月娥施了淡淡的脂粉,揚長避短,將肖月娥打扮得十分好看。
“怎麼樣?嫁給我之後,你肯定會越來越美。”夏南岸帥哥得意了。
肖月娥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居然可以這麼漂亮。
越看鏡子裏的自己,越發的喜愛。
坐在梳妝檯前的肖月娥一轉身,一雙玉手扣住了夏南岸的腰帶,來回晃動:“說好的,以後只爲我一個人妝容。”
“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夏帥哥說道,“不過,我之前答應過幾個女子,她們今天會在蘇隸府的大街上等我去幫她們妝容。既然已經答應了她們,那麼我就要言出必行,等幫她們妝容完了之後,除了你,我再也不會幫其它女子妝容,如何?”
夏南岸帥哥說得及其誠懇,像他這麼一個一慣吊兒郎當的人,如今正經起來,到也是稀奇了。
肖月娥眨了眨眼睛,她雖然野蠻,但是在這件事上,卻有着異樣的開明,夏南岸有一身好本事,若真的只爲她一個人妝容的話,那真是枉費了這一身好本事。
如果夏南岸能用這一身本事來幫助其它需要幫助的姑娘,那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肖月娥是逗他玩的,見他說得認真,肖月娥心裏高興,但是嘴上仍然是一副喫醋粘酸的樣子:“好,那今天我陪着你一起到蘇隸府大街上幫這些姑娘們妝容。然後你當衆宣佈,以後不再給除我之外的女子妝容如何?”
“這個麼……”夏南岸帥哥點了點頭,覺得有些兒不確定。
“怎麼?現在就反悔了?”肖月娥故意生氣。
“不是。說出的話怎麼能反悔,只是……”夏南岸有些難爲情地看着肖月娥,“這種懼內的事情,只有我們兩個彼此清楚就行了,要是讓全大街的人都知道了,那我是不是有些兒……沒面子了。”
“……”肖月娥不說話,故意裝作有些悲傷。夏南岸最怕女人這種悲傷的腔調了,立刻改口安慰道,“好,好,好,我全部答應你就是了。”
所以,兩人喫過了早飯之後,夏南岸帶着肖月娥,朝着蘇隸大街上走過來。
“快看,快看,那不是昨天在大街上吵架互投臭鞋子的肖家大小姐和夏南岸麼?”有兩個路人看到了肖月娥和夏南岸,立刻停下腳步,對着他們兩個指指點點。
“我沒眼花吧?真的是他們兩個。”兩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昨天兩個還是大冤家,恨不得咬掉對方一塊肉,怎麼今天手挽手了?我是不是眼花了。”
路過看到他們的人越來越多,對他們兩個的行爲指指點點的人越來越多。
“夏公子,夏公子!”一個路過的婦女曾經由夏南岸妝容過,因爲妝容很成功,所以被鐘意的男子一見傾心,嫁給了那男子。
這個婦女對夏南岸很是感謝,昨天夏南岸和肖月娥打架的事情,她也有所聽聞了,現在看到夏南岸和肖月娥在一起,這個婦女認爲,是肖月娥耍了什麼手段,使得夏南岸難以脫身,所以這個婦女打算幫夏南岸:“肖小姐,你一個姑孃家家,別對着夏公子這樣又纏又打。”
肖月娥還沒有說話,夏南岸就將肖月娥護在了身後:“這位大姐,你說錯了,不是她對我又纏又打,是我對她又纏又打。從此以後,我要跟在月娥的身邊,和她一起共度到老。”
“啊?!!怎麼會這樣?”這位婦女大喫一驚,“昨天你們兩個還像冤家似的……”
“這位大姐,這些事你管不着哦。”肖月娥很臭屁地說道。
“嗯,對大姐你自便吧。”夏南岸接口,這兩人,一唱一和,很是合拍。
兩個人在一些熟人奇怪的眼神中走着,對周遭的一切熟視無睹。
他們在路上碰到了鍾江湖和端木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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