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娥的這一個動作,更加激起了夏南岸的挑釁之心。
夏南岸帥哥不管不顧了,嘴上不再留德了。
“你們想不想知道那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醜女是誰?”夏南岸朝着下面的衆人喊道,而他手上的刷子在那姑孃的臉上不停地刷,那個姑孃的臉蛋,越來越精緻,皮膚也是越發白裏透紅,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想!想!當然想嘍!”底下男男女女的熱情被激了起來,一個個高聲回應着上面的夏南岸。這下,夏帥哥更加得意了。
“你們是真想還是假想?”
“當然是真想嘍!快說,快說,那個大醜女是誰?”底下的衆人被夏南岸吊足了胃口,一個個都很八卦地問道。
“好,那麼等我說出那個名字時,你們馬上要說全國第一大醜女!怎麼樣?”
“好!好!快說!”
夏南岸笑嘻嘻地又朝着底下的肖月娥看了一眼,肖月娥再次回瞪了一眼:我就看你小子出什麼幺蛾子。
夏南岸嘴角綻放出了狡黠的笑意,忽然之間伸出手,指着人羣裏的肖月娥說道:“這個全國最醜最醜的大醜女近在眼前,就是她————肖月娥!”
夏南岸的話還沒落下,人羣中響起了一陣陣的喧譁,這裏面,很多人,認識肖家小姐的人不少。
肖月蛾雖然已經做足了要被夏南岸奚落的準備,剛纔夏南岸說認識一個全國最醜的大醜女時,肖月娥的心裏還在想,肯定不是自己,沒想到,夏帥哥真是太沒節操了,真的指名道姓說了她。
“你!!!”肖月娥氣得差點暈過去,因爲周遭認識她的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她,而不認識她的一些人,也因爲別人眼光的帶動,看向了她,大家都對她指指點點,一時間,她成了這羣人中矚目的焦點。
“夏南岸,你這個死小子,敢污衊我?”肖月娥氣炸了,脫下了左腳的繡花鞋,朝着臺上的夏南岸扔了過去。
但是肖小姐沒瞄準,這隻繡花鞋根本沒有砸到夏南岸,而是鉤掛在了後面一棵樹的樹枝上。
底下的人羣更是一片喧譁,這樣的熱鬧,萬年難遇啊,而且花了錢也難看到。
夏南岸對着底下氣得七竅生煙的肖月娥做了一個鬼臉,更加來勁道:“現在開始,我喊一聲肖月娥,大家就接着喊全國最醜的大醜女。這可是大家剛纔答應我的。”
夏帥哥調皮起來,真是沒有做人的底線。
夏南岸扯了扯嗓子,衝着底下的衆人喊:“肖月娥!”
底下的衆人開始起鬨,都來了精神,齊刷刷地喊:“全國最醜的大醜女!”
“肖月娥!”
“全國最醜的大醜女!”
“肖月娥!”
“全國最醜的大醜女!”
“大家再高聲一點兒,熱情一點兒,行不?預備起——肖月娥!”夏帥哥也是個起鬨高手。
“全國最醜的大醜女!”底下衆人一起高聲大叫,聲音無比整齊,像是訓練過的一樣。
“肖月娥!”
“全國最醜大醜女!”
“啊!!!!”
一聲尖利無比的叫聲,在戳破衆人耳目的同事,十分強勢地將衆人的聲音蓋住了。
衆人都停了下來,朝着這個瘋狂到讓人無法忍受的聲音看去。
只見肖月娥捂住了自己的雙耳,閉着眼睛,一臉失控和難以忍受地用這一聲尖利的“啊!!!”聲來反抗。
她不知道,她這一聲忍無可忍的尖叫聲,真的將衆人的叫喊聲給壓蓋住了。
衆人都捂住了耳朵,因爲耳朵像是要被刺穿了。一旁的端木徹也幫着鍾江湖捂住了耳朵,端木徹和肖月娥從小一起長大,肖小姐囂張跋扈的態度,他也是常常領教過的,但是這次河東獅子吼,卻是第一次聽到,不免有些雙腿發顫。
“啊!!!!”肖月娥的尖叫聲的迴音,在四下裏響起,“啊!啊!啊!”
肖月娥大叫完了之後,脫下了自己的另外一隻繡花鞋,這一次,肖小姐可算是瞄準了夏南岸,用力地朝着臺上的夏南岸砸去。
夏南岸早有準備,身體一個偏移,那隻繡花鞋沒有砸到他,可是旁邊的化着妝容的那個姑娘就倒黴了。
“啪!”一聲脆響,肖月娥的繡花鞋結實地砸在了姑孃的臉上。
“好痛啊!竟然敢砸我!”這個姑娘也是個潑辣的性子,她麻利地揉了揉臉,抓起了肖月的那隻繡花鞋,朝着底下人羣中的肖月蛾砸了過來。
肖月娥往下一蹲,結果她身後的看客倒黴了,這個人一邊看熱鬧,一邊在啃大餅。
飛過來的繡花鞋正好將他手上的大餅給砸飛了。
這個時候,夏南岸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還覺得不夠好玩,繼續火上澆油,他將手做成了喇叭狀,衝着底下的人喊叫道:“大家知道我爲什麼說肖月娥是個天下最醜的大醜女麼?因爲你們沒見過肖月娥的真面目。她不化妝的時候,能將你們豬圈裏的豬都嚇死。大家如果說要看肖月娥的真容,就拿水來澆她吧。”
“譁!”人羣中又是一陣陣的騷動。
鍾江湖和端木徹對看了一眼,這個夏帥哥,這次真是越玩越沒保留了。
“好你個死小子!居然敢這樣對付我!我一定要你好看!”這個時候的肖月娥,已經忍無可忍了,準備衝過去。
這個時候,人羣中有幾個閒着沒事想要找點事的,朝着一旁的豆腐店裏借來三隻大木桶,麻利地跑到了河邊,灌溉了三大木桶的水,哼哧哼哧來到了肖月蛾不遠的地方,抬桶朝着肖月蛾撲灑去。
這下,肖月娥周圍近身的人,嚇得四處避讓,生怕水潑在了自己的身上。
人羣中那兩個頂着鐵鍋的人,將鐵鍋頂在面前,做成了防止被潑的防護盾。
鐵鍋甲男說道:“原來這真的有混戰啊?幸虧你有先見之明。高人啊。”
鐵鍋乙男回答道:“不是什麼先見之明!你還不知道,這肖月蛾和這個夏男岸在大街上這樣打打鬧鬧,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都成了我們蘇隸府的一大風景線了。”
“原來是這樣啊。”
“是啊。這兩人簡直像是公雞和蜈蚣,是死對頭。”
兩人正說着,只見一桶水嘩啦一下澆灌了過來,就在這時,端木徹和鍾江湖一同將肖月娥一架,一個騰空,飛出了人羣。
那桶水沒有潑到肖月娥。
鍾江湖和端木徹帶着肖月娥在人羣外落下了腳步。
“夏公子,該玩夠了。”鍾江湖對着臺上的夏南岸朗聲說道。
夏南岸摸了摸腦袋,笑嘻嘻地說道:“好,今天咱們就不追究肖大醜女的事情了,大家都散了吧,後天天晴的話,繼續可以到這裏來找我……有需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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