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大妹正坐在炕上修煉內功心法,這個時候,山茶知道,只有靜靜地守着生大小姐,不然要是打岔打擾到了生大小姐,那麼生大小姐發火了,她就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不到,生大小姐總算練完了功,她抓起桌上的一條白色汗巾子,在自己的額頭揩拭。
“小姐,二小姐那裏果然有情況了。”山茶彎着腰,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說來。”生大小姐一直不苟言笑,所以身邊的人都見她怕,她揩過臉,將毛巾丟在了一旁。
“那個叫段木頭的,果然被二小姐叫到了房中了,他們可能……”
“啪!”生大妹一巴掌擊打在了桌子上,使得桌子山的茶杯跳了起來,一旁的山茶嚇了一跳。
生大妹的眉心深擰起:三妹妹已經瘋了,這二妹妹如今也這麼不聽她管教。這還了得?父親死的時候,抓住生大妹的手,說全家三個女兒之中,他最看好的就是生大妹。
爹爹將生二妹和三妹都託付給了生大妹,說生家的一切全都靠大女兒了。
現在,三妹因爲不聽話而瘋了,二妹也開始和她唱對臺戲了。
這讓生大妹火冒三丈。
生大妹從鼻孔裏出了長長的氣,然後麻利地將炕旁邊的一把短匕首抽了出來,塞進了衣袖裏。
看着生大妹往外走,山茶嚇得捂住了嘴巴,她預感到,二小姐房裏的那個男人死到臨頭了。
生大妹一路快步走來,來到了生二妹的房間門口,正在門口看螞蟻打架的小喫兒看生大妹冷着一張臉,嚇得後退了幾步:“大小姐好!大小姐我們二小姐……我去通報……”
還沒等小喫兒說完,生大妹一擺手,一臉威嚴地示意小喫兒不必再多說了。
小喫兒不敢再說話,在生大妹一擺手的當口,小喫兒從生大妹的衣袖裏看到了拿一把明晃晃的的匕首。
“呀!不好了,大小姐這麼兇巴巴的闖進去,這段木頭哥哥恐怕要遭災難了。”小喫兒心裏明顯有了不祥的預感。
這個善良的小丫鬟又轉念道:“不行,我一定要將這件事去告訴木頭哥哥的兩個好哥們,說不定這兩個好哥們能夠想出什麼辦法來呢!
想到這裏,小喫兒提起裙角就往外面跑,她要去找木頭哥哥的兩個兄弟。
“你們是不是木頭哥哥的好朋友好兄弟?如果是的話,就幫幫木頭哥哥吧,他很有可能要被大小姐殺了。”小喫兒說道。
小喫兒雖然年紀小,但是從剛纔大小姐氣勢洶洶的闖入來看,挨刀子的,不會是二小姐,那麼肯定是木頭哥哥了。
鍾江湖聽了心裏一動,她和廣蒙世子一起,由小喫兒帶着,朝着生二小姐的房間門口走去。
快要接近房間的時候,鍾江湖攔住了廣蒙世子,因爲她看到了生二小姐房間的側面有一扇窗,窗是半開的。
所以,透過窗戶,鍾江湖和廣蒙世子都能看到裏面的情景。
“慢着,先別衝動,看裏面的事情變化再行動。”鍾江湖雖然關心端木徹,但是依然很顧全大局。
鍾江湖和廣蒙世子隱身在了一叢花叢中,透過樹葉和枝蔓,看到了裏面的情景。
而這個時候,生大妹正好闖進了生二妹的房間裏。
對於大姐的腳步聲,生二妹最是熟悉不過了,她的嘴角綻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帶着濃重的挑釁。
在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生二妹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壺,往酒杯裏到了兩酒杯的酒水。
“來,喝交杯酒。”生二妹薄薄的紅脣裏,吐出了這幾個字。
端木徹愣怔了一下,不過他立刻拿起了酒杯,和生二妹的胳膊勾在了一起,兩人喝起了交杯酒。
花叢樹蔭下的鐘江湖看到了這一幕,不由伸手摘取起了花樹的葉片。帶着生氣,很用力。
一旁的廣蒙世子看了她一眼,就知道鍾江湖在喫醋了。
“鍾妹妹,你沒事吧?”廣蒙世子問了一句廢話。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鍾江湖兩隻眼睛看着窗戶裏面的情景,雙手不小心被花刺刺到了,指頭上立刻有了一粒黃豆般大小的血珠子,鍾江湖的眉心一皺。
看到了這副情景,廣蒙世子想都沒有想,將鍾江湖受傷的手抓了過來,將她帶血的手指送##入到了口中,吱吱地吸了起來。用這樣的方法,給鍾江湖的手指止血。
鍾江湖避讓了一下,沒有僻讓成功,所以就任由廣蒙世子幫她吸着傷口,而她的眼眸,依然盯着房間裏看去。
生大妹大步流星地站在了生二妹和端木徹的面前,這個時候,生二妹依然和端木徹在喝着交杯酒。
當生二妹放下酒杯,看到姐姐,笑容卻沒有從嘴角消失:“原來是姐姐來了?快,姐姐快坐。”
生二妹指了指一旁的一張凳子。
生大妹從鼻孔裏冷哼了一聲,威嚴地坐在了那張椅子上,她目光含着巨##大的火氣,看着生二妹和端木徹說道。
“才半天時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端木徹故意像是有被嚇住了,一聲不吭,而一旁的生二妹笑道:“沒怎麼回事,緣分而已。”
“噌!”生大妹火冒三丈地站起了身體,將那兩扇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反身看着自己的二妹,又是痛心,又是憤怒,她從衣袖裏抽出了那把匕首,丟到了生二妹的面前,“殺了他,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那把匕首在桌子上閃爍着寒冷的亮光。
生二妹並不看那把刀子,而是重新到了一杯子酒,她一昂脖子,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後舔了舔嘴脣,從袖子裏抽出了一塊白色的大手帕兒,她將手帕兒展開了。
只見那塊雪白的手帕中間,有三四點豔紅的梅花兒。這梅花兒,分明是血跡。
生大妹的臉色徒然大變,雖然她是黃花閨女,但是看着二妹妹手裏的手帕子上的血跡,她也能猜到那是什麼。
“不可能!”生大妹差點要被二妹妹的這一舉動給活活氣死。
“怎麼不可能。剛纔這段木頭來爲我砌炕,也該他運氣好,那時我正好喝多了,就將他拉上了炕。”生二妹這是故意要氣生大妹的,“你知道,我們生府裏雖然有男人,但是都是入不了眼的,眼前這個,還能看得過去。”
生大妹被生二妹氣得差點要腦充血。父親臨死之前的最後一幕,將生二妹和三妹遣了出去,對着大女兒託付了一個重大的祕密。
因爲這個重大的祕密,生大妹在父親的面前發誓她這輩子不嫁人,修煉一種只有處##女之身才能修煉到極致的武功。
生大妹嚴厲管教兩位妹妹,希望兩位妹妹中的一位能夠替生家延續香火,另外一位和她一起修煉,那樣勝算的把握性就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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