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老根和幾個農戶走過來,雖然因爲兩個媳婦的事鬧出了一些不愉快,但是廣蒙世子慷慨解囊的行爲,讓單老根很是感激。
所以單老根忙三火四的趕來了過來:“咋了?咋了?怎麼都落水了?沒事吧?快點去換衣裳。”
三個人回到了單老根家西邊的屋子裏,這個時候,單老根的老伴兒已經從東茅屋的廢墟堆裏翻出了鍾江湖和廣蒙世子的包袱。
鍾江湖從包袱裏取出了三套衣服,給了廣蒙世子和端木徹每人一套。
廣蒙世子和端木徹秉承着女士優先的原則,讓鍾江湖先進王翠所住的那間屋子裏去換衣服。
兩個溼漉漉的俊美男子,都捧着一套乾衣服,守在門口,兩人的神色雖然看似平靜,其實都是暗波洶湧。
廣蒙世子朝着緊閉的門看了一眼,那扇木門有稀疏的縫隙,並不嚴實,所以一旁的端木徹伸出了手掌,擋在了廣蒙世子眼睛前方五六公分的地方。
很明顯,端木徹的意思是,不想讓廣蒙世子偷看到了裏面的鐘江湖換衣服。
廣蒙世子眉心一挑,用眼神對抗着看了端木徹一眼,眼神裏有話語:雖然我喜歡鐘妹妹,但也不至於這麼猥瑣。
廣蒙世子故作淡淡地一笑,將端木徹的手移開去,將端木徹的手,移擋在他自己的面前,意思是,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這下,端木徹不服氣了:湖湖是他的結髮妻子,他在門縫裏看了她換衣服又怎樣?就是他進去和她一起換衣服,也不爲過。
這樣一想,原本內斂的端木徹,這刻也被這個有着小心機的世子影響得有些兒幼稚了。
端木徹故意衝着廣蒙世子很得意地一笑,喊道:“湖湖,我快要凍死了。我能進來和你一起換衣服麼?”穿越之步步榮華
很明顯,這是對廣蒙世子的一種挑釁。
廣蒙世子的臉暗了暗:原本還以爲這個端木徹想要保持一貫的高冷和篤定,沒想到,他也開始用小心機針對他了。
果然如端木徹所料想的那樣,鍾江湖在裏面喊道:“進來吧,我馬上來開門!”
想到要和湖湖一起換衣服,端木徹的心裏一陣激動,有些得意地瞄了一眼廣蒙世子。
這下子,廣蒙世子不服氣了:你會耍小心機,那我就不能耍麼?就算鍾妹妹是你妻子又怎樣?只要她沒有老得進了棺材,我一直有追求她的權利。
所以,廣蒙世子做足了迎戰的準備。他抱着溼漉漉的自己,忽然裝得渾身發抖,噴嚏連天並且上下牙齒直打顫:“鍾妹妹……阿嚏……阿嚏……我我我……好冷……”
端木徹一看到廣蒙世子又開始裝腔作勢,不由眉心擰了擰。
裏面傳出了鍾江湖的聲音:“廣蒙世子,你也進來吧。”
聽到這一句話,外面的兩個俊美男子有了大反應:廣蒙世子差一點要樂開了花,而端木徹眼睛一花,頭皮都開始發麻,湖湖怎麼可以這樣?
“不行!你不能進去!”端木徹的醋意爆發了,伸出手攔在了廣蒙世子的面前。
“爲何不行?鍾妹妹答應的,你管不了。”廣蒙世子要進去,心裏並沒有猥瑣的意思,他只是覺得,若是鍾江湖能讓他進去,就能夠證明他在她心裏的分量。
“我是她相公!”端木徹冷着一張臉說道。
這刻,高冷世子爲了奪愛,開始有點兒市井小無賴的表情,淡淡一笑說道:“沒聽見百姓間流傳這樣一句話麼?老公都是零時工。你就算是娶了鍾妹妹,照樣也可以只是個零時工。”致我們終將相忘的江湖
“你!堂堂世子,居然這樣無賴!”端木徹凝視着廣蒙世子。
“爲了心愛的女子,做一回無賴又何妨。”廣蒙世子是那樣的篤定。
要是被那些瘋狂想要接近他,乞求他多看自己一眼的女人看到廣蒙世子這副爲愛不惜毀壞形象的樣子,她們肯定氣得跳樓的跳樓,撞牆的撞牆,上吊的上吊了。
“今天我就是不讓你進去。”端木徹執拗地冷着一張臉。
“我就是要進去。”廣蒙世子當仁不讓。
“你休想!”
“我偏不!”
“你休想!”
“我偏不!”
“休想!休想!”
“偏不!偏不!”
這兩位男神的幼稚鬥嘴行爲,簡直和留掛着鼻涕的三四歲孩童無異。
兩個溼漉漉的男人正鬥嘴鬥得歡快,門忽然之間啪地一聲打開了。
兩人幾乎在同一個頻率止住了爭吵聲。
兩人都朝着鍾江湖看去,鍾江湖換衣速度很快,這刻早已經換好衣服了。
鍾江湖看着兩人,顯然剛纔他們鬥嘴的一些隻字片語,她在門內聽到了一些。
“你們在議論什麼?什麼偏不?什麼休想?”鍾江湖問道。
“哪有!”兩個男神像是約好了一樣,聲音一致,攤開雙手的動作一致,連那溼漉漉的衣衫上面滴落水珠的速度也是一致。
鍾江湖見兩人溼漉漉的,也不多問,讓兩人進屋換衣服,但讓鍾江湖狐疑的是,剛纔端木徹不是一個勁地喊冷麼?現在看起來,腰板ting拔,眼神炯炯,根本沒有冷的意思啊。咱們宮鬥吧
而廣蒙世子,剛纔直打噴嚏的,現在卻沒有了這種症狀。
兩個男神從鍾江湖的眼神裏讀出了疑問,立刻又開始裝腔作勢起來。
端木徹抱着自己的胳膊瑟瑟發抖,雙腳不停地輕跳,一副寒冷的樣子;廣蒙世子這會子又開始接二連三地打起了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
鍾江湖在場,兩個男神相互客客氣氣的,表面功夫做得十分的足,可是當他們進※入房間,將門關上的那刻,兩人笑眉笑眼的神情立刻換成了冤家路窄。
如今鍾江湖不在屋內,身爲同性,兩個男神一起換衣服也是無所謂的。
所以,端木徹走到了一邊,脫下了溼漉漉的衣衫,開始換了起來,而廣蒙世子也走到了一旁,開始換下溼漉漉的衣衫。
兩人的身高膚色和氣質很是接近,皆是絕色,若是有女子無意中看到了兩位絕色帥哥更衣的情景,定會鼻血噴灑而亡。
端木徹穿上衣衫,正要扣系衣帶的時候,廣蒙世子正好轉臉不經意地看了端木徹一眼。
廣蒙世子的眸光,落在了端木徹的小麥色的xiong前,他的心一頓,端木徹的上身,紋繡着一條盤旋在祥雲中的傲龍。
飛龍在天!
廣蒙世子自然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紋身,它代表着某種組織的權力。
端木徹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廣蒙世子在心裏道。
端木徹也注意到了廣蒙世子的目光,他似笑非笑地奚落他道:“盯着別的男子的身體看得癡愣,難道廣蒙世子有斷袖之癖麼?”
廣蒙世子被他一奚落,收回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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