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嫂子香芋有些擔心,王翠臉上的表情也凝結了起來,雖然她的膽子要比大嫂子要大了很多,但是畢竟是個村婦,要是事情沒有如她們所願,那麼她們這種“勾漢子”的行爲,肯定會受到全村人的攻擊。村長肯定會將她和大嫂拉出去遊村,受衆人的臭雞蛋和爛菜葉及牛糞的扔砸。
王翠思前想後,覺得這是自己和嫂子改嫁的一次絕好機會。或許,錯過了這兩個俊朗的後生,這輩子,她們兩個真的要蹉跎在這個村子裏了。
“嫂子,就算再險,我都要試一次。你自己考慮一下吧。”王翠說道。
“我……”香芋愣神良久,想着自己獨孤老去的樣子,她看着溪水裏自己的一頭烏髮和青春的身體,猶豫了良久才說道:“好,我也試試。不管結果怎麼樣,不試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妯娌兩個正商量着,剛達成了一樣的想法,忽然聽到身後有人打了個噴嚏。
“阿嚏!”
兩人嚇得臉色都變了,一起回頭看,只看到老三媳婦春芽站在不遠的地方。
看樣子,她在離她們不遠的地方站了很久了,要不是剛纔那個噴嚏,她們是不會注意到她的。
王翠和香芋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明白彼此眼神裏的疑惑:壞了,剛纔的一番話,肯定是被老三媳婦聽到了。這可怎麼辦呀?
老三媳婦春芽臉上的神色和平常無異,只是叫到:“大嫂,二嫂,公公和婆婆見你們還不回來,叫我來叫你們回去。”
香芋閃了閃眼睛,試探性地問道:“春芽,你鬼鬼祟祟地站在我們身後,你真夠陰的。”
香芋說完這一句話,和王翠一起,緊緊盯着春芽的臉看,想看她臉上有什麼不一樣神色。穿越之重走青春路
“大嫂二嫂,你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剛纔在背後嚼我的舌根?我家男人癱瘓在chuang上,需要個軟和的墊胎,公爹和婆婆只是多給了我一chuang棉花胎而已,你們至於這樣麼?”
春芽的臉色不好看了。
香芋和王翠一看春芽的表情,心裏的那抹緊張,慢慢放下了許多:或許,這老三媳婦真的沒有聽見。
所以,香芋和王翠又偷偷看了彼此一眼。
“唉,大嫂二嫂,你們今天這是怎麼了?”春芽喊道,然後朝着她們指指戳戳,神情十分着急,“喂!喂!大嫂二嫂,你們發什麼愣啊?快,木盆子都要飄走了。”
香芋和王翠這纔回過神來,看到盛放衣服的木盆子在溪水面上,飄出去老遠老遠。
王翠立刻挽了褲腳,踩進了溪水裏,將漂浮在上面的木盆子撈了回來。
妯娌三個往回家走。
單老根的家裏,鍾江湖和廣蒙世子喝了一些熱水,單老根的老伴從鍋上拿出幾個玉米麪的窩窩頭招待他們。
見三個媳婦的都回來了,單老根對王翠和香芋說道:“今天家裏有客人,老大媳婦,今晚你就睡到老二媳婦那裏。我將你的房間騰挪出來,留給這兩位小哥住。”
王翠和香芋相互看了一眼,心裏一陣高興:這樣一來,更加方便她們商量着她們的祕密事情了。
“好,我這就去收拾房間。”香芋掩飾不住的興奮,對着王翠使眼色,“二弟媳,進來幫我一起收拾收拾。”
王翠是個聰明人,自然從大嫂香芋的眼睛裏讀出了那層意思,連忙接着話茬說要幫香芋一起去收拾一下。最強保鏢
鍾江湖和廣蒙世子相互看了一眼。出門在外,也不能太講究了,所以兩人只能睡一個房間。兩人並無疑意。
再說香芋和王翠兩個進了香芋的房間。
香芋的房間很簡陋,靠着牆,有一張破舊的木chuang,還有一ding竹編成的衣櫥。櫥門都裂開了,露出了裏面破舊卻疊得整齊的衣衫褲子和一chuang破棉花被胎。
除了這之外,就只有兩張木凳子了。
所以,其實兩人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不過就是將地兒灑了一些水,然後掃了掃。將香芋放在chuang頭的一些替換衣衫放進了衣櫥裏。
王翠悄悄將門關上了,然後拉着香芋的手說道:“大嫂子,我們說準了,今晚一定要行動,你可不能到時候臨陣退縮。”
“沒什麼好退縮的,那位公子神仙似的人物,要是能夠跟着他,就是死了也值。”香芋說道。
“嗯,那個姓鐘的公子爺讓我怎麼看也看不夠。”王翠說道,眼神裏有癡迷。
兩個人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期待。
王翠提出了一個疑問:“大嫂子,要是半夜裏我們來敲門,被公公婆婆聽到了怎麼辦?公公婆婆可就住在鄰屋,很容易就會聽到的。你有什麼捷徑可以進※入到臥室?”
香芋被她這樣一說,立刻拉着她朝着後窗走去,她麻利地將後窗的窗木插銷給拔了下來,藏到了衣櫥的小抽屜裏。
這樣一來,那扇後窗輕輕一推就能推開了。但是這扇後窗在推開的時候,有輕微的吱吱嘎嘎聲。重生之盾御蒼穹
“大嫂子,你等着。”王翠輕輕說道,然後一轉身,偷偷出了房間的門,朝着廚房走去。
廚房裏,婆婆正埋着頭在竈臺上切鹹菜疙瘩。
“老二家的,你去後面抱些柴火來,看今晚的天氣,怕是要下雨。”婆婆一邊切鹹菜疙瘩,一邊對着王翠說道。
“哦,等一下。”王翠答應了一聲,順手拿起了竈臺一旁的菜油罐子。
王翠的這一動作卻被婆婆看到了。
婆婆的臉色不大好了,一把奪下了油罐子說道:“老二媳婦,你又想拿菜油去倒貼孃家麼?別以爲我和你公爹不知道,這一兩年,你沒少往孃家送東西。”
婆婆的動作有些猛烈,菜油罐子裏的油水潑灑到了王翠一手兒。
王翠也沒有和婆婆鬥嘴爭辯,也沒有洗手,又回了香芋的房間。
兩人將門一關,香芋看了看王翠滿手的油滿臉疑惑。
王翠也沒有說話,直接走到了那扇窗戶邊上,將手上的油抹在了窗節處。
窗骨節有油水的滋潤,在關推之間,果然沒有先前的吱吱嘎嘎的,變得沒有任何聲響了。
香芋十分佩服二弟媳的聰明:“二弟媳婦兒,你這招不錯。對了,我們要不要先寫個紙片兒,塞在枕頭底下,先給他們打個招呼?”
香芋不識字,但是王翠的老爹讀過幾年私塾,識得幾個字。所以,自小王翠也跟着老爹學過幾個字。
“不能!”面對大嫂子香芋的提議,王翠立刻回絕,“這樣搞不好會弄巧成拙。我們還是來個突擊的好。”
王翠怕中間出什麼出錯環節。
妯娌兩人又說了一陣子話兒,商量定了,才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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