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兩夫妻洗漱和喫過了早飯之後,店小二又給兩人的馬匹喂足了草料,兩人付清了銀子然後躍上馬背朝着吳縣府而去。
穿過了一片茂密巨大的原始樹林子之後,碑界顯示,已經是吳縣府的地面。
初入吳縣府地界,四周都是低矮的小丘陵,周圍的農戶多半都是靠山喫山,靠水喫水,這些農戶都是在山上種橘子,琵琶,桃子和楊梅之類的果農。
鍾江湖和端木徹一刻也沒有停止,直接朝着吳縣府的熱鬧街道騎行去。
遇上,兩人遇到了幾個趕着牛車的農戶。
“請問這位大哥,廣王爺府在哪個方位?”
農戶對着端木徹和鍾江湖兩人看了一眼,說道:“你要問的是哪個廣王府?這裏有兩個廣王府,一個是在東大街上,是皇上賜給廣王爺的宅子,另外一個在正北面的潛龍山下,還在準備修建。”
這個農戶,到是很清楚廣王爺的事情。
新王府還在動工中,想必廣王爺一定住在東大街的王府裏。
所以,鍾江湖和端木徹去了東大街的廣王府。
東大街是吳縣府裏最爲繁華的一條街道,兩邊高端的店鋪林立。
到了東大街的牌坊前,就有官兵把手,車馬一律不能進入到街道裏面。
牌坊的側面,有一個停放馬轎的地兒,有兩三個老者在這裏看守車馬轎子。
鍾江湖和端木徹將馬兒交到了老者的手裏,交付了十文的看護費用。
兩人朝着街道裏面走,不一會兒功夫,來到了廣王府的宅子前。
廣王府的宅子很大,三米多高的院牆裏面亭臺樓閣層層疊疊。
門前的四扇朱漆大門上佈滿了碗口大的銅釘。
四對一人多高的石獅子上綁着紅繡球,威武地立在門兩邊。
而大門的正中央,卻沒有寫着廣王府的匾額。只是寫了四個字:潑天威武。
好大的氣勢。
有銀子總是好辦事,鍾江湖取了幾兩銀子,放進了門口的家丁手裏。
“小哥,勞煩你們去進去通稟廣王爺一聲,說京城護國大將軍鍾霸道之女有事求見。”
家丁對着男裝打扮的鐘江湖看了幾眼,又看看自己手裏的銀子說道:“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王爺進山去拜訪高人去了。”
“那王府上可還有說得了話兒,做得了主的人?”鍾江湖問道。
“我們小世子在家裏,有些事情,小世子可以做主。”家丁將銀子放進了袖子裏,給鍾江湖出了一個主意,說可以幫他去通報小世子。
鍾江湖和端木徹一想,就點了點頭。
家丁朝着裏面走,走進了世子的房間裏。廣王爺有四女一兒,廣王爺十分疼愛這兒子。
世子叫廣蒙,長得一表人才,在武學方面也比較出類拔萃。
“回稟世子,外面有人求見……”家丁的話語還沒說完,廣蒙世子就打斷了他的話。
“不見!不見!但凡來求見父王辦事的人,一律不見。”廣王爺在朝中位高權重,很多人都暗地裏來求廣王爺辦事,送金送銀送美女的人多如牛毛,廣蒙世子纔不想煩心這些事情呢。
“回稟世子,外面來的一位是男子,另外一位是女扮男裝的……”
“女扮男裝?哼!肯定是變着法子來求父王辦事的。這些個人,往父王身邊送美人兒的手段越來越新鮮了。”廣蒙世子冷哼一聲,對着家丁揮了揮手,叫他出去。
家丁一邊走,一邊嘴裏還在試探性地問道:“世子,那個女扮男裝的人是護國大將軍的女兒鍾江湖。”
“什麼?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廣蒙世子從椅子裏站了起來。
家丁又重複了剛纔的話,世子臉上閃過一絲絲複雜的神色,說道:“見!”
“是!”家丁準備下去時,世子又把他叫了回來。
“鍾江湖身邊的男子是什麼人?”
“奴才還沒有問那男子姓什麼叫什麼。不過,他似乎和鍾江湖小姐很親密,關係肯定不一般。”家丁說道。
廣蒙世子英挺的眉心輕輕擰了一下,想了想說道:“本世子只召見鍾江湖。去吧。”
家丁領命,出了房門,兜兜轉轉來到了門口,對鍾江湖說,世子有請,不過,只能鍾江湖一人進去。
“湖湖,我在門口等你。”端木徹說道。
鍾江湖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去對面的茶館和一壺茶吧。”
“我自有主張,你去吧。”端木徹說道。
鍾江湖跟着家丁走進了廣王府裏。
從外面觀看廣王府的局面,只覺得無比巨大,走到了王府裏,才深深感覺到廣王府究竟有多大。
鍾江湖跟着家丁,饒了很多的路,經過了很多亭臺樓閣,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宅院裏。
“怎麼還沒來?”鍾江湖和家丁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出了一個好聽的男聲。
這應該就是那個世子的聲音。怎麼那麼着急見她呢?鍾江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家丁稟告了一聲,裏面的世子將鍾江湖叫了進去。
鍾江湖和世子的目光對接。
一身白衣的世子面如冠玉,是一個神仙般的男子,眉宇間,居然有一兩分端木徹的氣質。
而世子也盯着鍾江湖看。
女扮男裝的鐘江湖,英氣之中自帶一份原始的嬌媚,真是另有一種風情。
一時之間,世子的思緒飄出去老遠,回想起了和護國大將軍在一起喝酒時的情景。
鍾江湖看着世子死盯着自己的臉看,癡癡傻傻的,心道,難道自己的臉上有了不幹乾淨的東西,所以一邊問摸着臉蛋,一邊和世子見禮:“護國將軍鍾霸道弱女鍾江湖見過世子。世子?世子?我臉上沾了東西了沒?”
鍾江湖忍不住問道。
“哦,沒。”廣蒙世子這纔回過神來,“原來是鍾世伯的千金,聽鍾世伯說過,我長你一歲,所以我稱呼你鍾妹妹,恕我冒昧了。”
呃……老爹和這位世子很熟麼?怎麼這位廣蒙世子連自己多大的年齡都知道。
世子叫鍾江湖坐下來,鍾江湖還沒開口,廣蒙世子卻問道:“鍾妹妹,外面的那位公子是何人?”
鍾江湖也沒有多想,回答道:“是我的相公。”
世子臉上微妙的變化,鍾江湖一點兒也沒有看到。
“鍾妹妹,你先坐坐,有件事我急着要去處理,僅僅一會兒時間便回。恕我無禮了。”
“好。世子自便。”看着這位廣蒙世子這樣客氣,鍾江湖自然也不能失理,人家有事情要忙,那就等着人家忙好了再說吧。
廣蒙世子走出了房間,兜了幾個圈子,兜進了另外一座隱匿的院落裏。
“來人!”世子吩咐了一聲,立刻有四個貼身隨從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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