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和老爹一起在山上生活的鐘江湖,名字不但有些男性化,自小也被老爹當男孩子養。
那些落草爲寇的男人們,一向行事行爲粗狂。遇到天氣炎熱和酒宴場合,那些怕熱或者喝高了的男人們總喜歡光着上半身,露出一身肉。
鍾江湖是自小看習慣了男子們的粗狂,習以爲常,但這一次看向端木徹時,卻有異常盪漾的心情。
端木徹慢吞吞地將白色的小衫褪到了肩頭,露出了寬厚且雄性氣息十足的肩膀,他的鎖骨卻如此清涼,似乎能夠盛放一泓清水。鍾江湖雖然離他有一段的距離,但他蜜色的肌膚,卻是如此誘人。使人有種想要伸出手去輕輕撫摸的衝動。
“咕嘟!”鍾江湖的喉嚨裏響起了聲響。
吞嚥口水的聲音。
丟人!丟人!太丟人了!
幸好端木徹沒有聽到,若是被他聽到,鍾江湖就要找地洞鑽下去了。
鍾江湖覺得自己中邪了。中的是端木徹的邪。
端木徹將白色的小衫褪到了肩膀處,忽然像是牽線木偶一樣,反着雙手去抓撓自己的背部。
一邊抓撓,一邊朝着鍾江湖喊道:“湖湖!”
“啪啪!啪啪啪啪!”在端木徹看向她,並且叫出她名字的那刻,鍾江湖手疾眼快,立刻拼命地拍打起蚊子來了。
“啪啪啪!”她一邊拍打,一邊嘴裏還在自言自語,“臭蚊子!拍死你們這羣吸血鬼!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湖湖!湖湖!”端木男神一邊抓着背後的癢癢,一邊喊着鍾江湖的名字,“幫我一個忙。”
端木徹喊了好幾聲之後,鍾江湖這才假裝剛聽到:“什麼事?幫什麼忙?”
“你過來!”端木男神一邊努力地抓撓着後背,一邊對鍾江湖說道。
“過來幹嘛?”鍾江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身體卻向後倒退了幾步。
“湖湖,你幹嘛這麼怕我?這不像你的性格。”端木男神一邊抓撓後背,一邊補充,“我後背十分癢,請你幫我抓一下。”
“男女授受不清。”鍾江湖後退了一步。
“可我們是夫妻。”
“我們是假夫妻。還沒圓房,所以現在還算是授受不清。”鍾江湖說完,忽然想起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明顯再次提醒端木徹,她該完成賭約了麼?鍾江湖捂住了自己的嘴,後悔言多必失。
果然,一邊抓撓着後背的端木徹眼眸閃動着光芒:“湖湖,你都要兌現賭約了,難道還會怕幫我抓癢癢麼?”
呃……好吧。
她曾經說過,女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出去的話,一定要兌現的。
鍾江湖深深吸了一口氣,朝着軟簾後面的人走去。
每走一步,心跳也就加快了一個拍子。而裏面的端木徹,亦是如此。
男女間那種相互吸引的心跳,讓彼此感覺有些神。魂。蕩。漾。
鍾江湖在離端木徹三十公分距離的位置站住身體,鍾江湖和端木徹的中間,隔着一道軟簾子。
端木徹正要和鍾江湖面對面,鍾江湖卻伸出雙手,有一種向他胸部襲擊而去的勁道兒。
端木徹一呆,他的湖湖剛纔還是一副小女子姿態,像一隻溫柔害羞的小白兔,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張牙舞爪的大灰狼了?
不過,對端木徹來說,他的湖湖濃妝豔抹總相宜,溫柔也好,彪悍也好,他統統照單全收,統統喜歡。
她現在向着他伸出雙手來,她要是叫他躺好,他立刻會乖乖地躺好,享受着她的襲擊。
事實證明,端木徹想多了,鍾江湖將雙手攀放在他的肩膀上,忽然間用了一些力道,將端木徹的整個身體,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原本端木徹是和鍾江湖面對面的,但是被鍾江湖這樣一轉,端木徹成了背對着她的了。
面對面,眼眸對眼眸,呼吸對呼吸,真的好尷尬。還不如將他轉過來。
所以,鍾江湖將他的身子轉了過來。
端木徹的背部線條十分漂亮,蜜色的肌膚緊緻雄壯,寬寬的肩膀一路下去,有美好的弧線,延續到了細細的窄腰。
一條白色的腰帶繫住了褲腰。
那男性挺。翹的臀。部……鍾江湖臉一紅,立刻收回了視線,目光上移看着他的背。
“哪裏癢癢?”鍾江湖問道。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端木徹反手指着自己的後背的癢癢處。
鍾江湖順着他的指點,將手指觸碰到了他那蜜色的後背。
手指剛一碰到他後背的肌膚,鍾江湖明顯感覺到,端木徹的身子猛然間一顫,然後僵住了似的緊繃了起來。
因爲身體僵直,他背部的一些肌肉,隱隱約約凸顯出來,那種雄。壯卻又不誇張的線條,性。感得令人移不開眼眸。
心裏湧起一股又一股的熱潮,鍾江湖覺得自己的耳朵更燙了,臉頰更是燒得劇烈。她咬了咬脣,努力平復自己思緒。而手指在他背上抓撓,也更用力了。
鍾江湖的指甲算是比較尖的,抓撓着端木徹的背。
“啊!”端木徹叫了一聲,很顯然鍾江湖的指甲劃痛了他皮膚,“湖湖,你的指甲刮到了我。”
“對不起。我馬上輕點兒。”鍾江湖立刻輕了許多。
“湖湖,這樣又太輕了。”端木徹說道。
“好,我馬上重點。”鍾江湖又加重了幾分。
“嗯,這樣又太重了。”
“那我輕點。”
“湖湖,太輕了。”
“我重點。”
“哎呀,好痛。”
“輕點。”
“太癢癢。”
幾次三番下來,鍾江湖一頭黑線,端木徹是故意的吧。
“再這樣,我點了穴道,將你丟到溫泉池子裏。”鍾江湖的手指頭按在了他後背的某處穴道上,聲音裏有一些不悅。
“呵呵……湖湖,我已經不癢癢了。”端木男神的口氣緩和下來,“湖湖,我要繼續更衣了,你自便吧。當然,如果你要是願意進來參觀的話,我也沒有任何疑意。”端木男神將那件白色的小衫脫了下來,然後埋頭去脫自己的褲子。
這一次,端木徹的動作十分的快,鍾江湖還沒有轉身的時候,看到端木男神雙腳邊已經軟塌塌地堆着他的白色褲子。
鍾江湖不敢再直視下去,一轉身,來到了溫泉池邊,看着池子裏的一泓水兒,鍾江湖這才感覺衣衫下的身子,被熱意給裹挾住了。渾身的細密汗水兒。她怎麼會流那麼多汗水?
“湖湖,我換好了。該輪到你了。”端木徹一撩軟簾兒,走了出來。
他的腰間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子,上身是赤。裸的,而他的左胸,紋着祥雲盤龍的圖案,那些鮮豔的顏料在蜜色肌膚上編織成的花紋,異常的瑰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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