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且不是人品更好?因爲能娶到你。”端木男神笑得甜蜜。
“哼!徹哥哥有了鍾江湖姐姐之後,總是躲在房裏和鍾漿糊姐姐兩個笑啊笑的,根本不理囡囡了。”囡囡跑了進來,小嘴噘着,奶聲奶氣的質問。
“小囡囡,你也可以加入我們一起說笑啊。”端木徹眸光柔軟,摸。摸妹妹的雙髻。
“哼!生男外向,有了老婆忘了妹妹。”囡囡的嘴巴噘的更高了,簡直可以掛上一隻油瓶。
鍾江湖和端木徹相互看了一眼:人小鬼大啊。
囡囡是來傳話的,端木利在院樓下的涼亭裏等鍾江湖有事相談。
端木徹留在院樓研究如何打開藏着藏寶圖的鐵管,鍾江湖下了樓,來到涼亭裏。
“徹兒媳婦,那個黑衣人又來找我了。”端木利說道。
“他都說了什麼?”鍾江湖問道。
“他說,讓我這個做叔叔的想個辦法,哄徹兒媳婦你到普濟寺住幾晚。而且……只有徹兒媳婦你一個人去住,徹兒也不能跟着。”
端木利說道。
鍾江湖心裏微微一動:鑽山豹子,他終於忍耐不住了。恰好,她也想會會他,問問他,爲何當初要不辭而別。
鍾江湖和端木利協商了一陣子,想出了一個對策之後,端木利就回了西小院。
回到院樓,端木徹拿着鐵管反反覆覆的研究,卻找不到門道。
這似乎不是一般的鐵管,而是稀有的珊瑚鐵,即使用鋸子也鋸不開。
鍾江湖和端木徹商量,要端木徹裝病,然後鍾江湖去普濟寺喫齋小住三天,爲相公祈福。
“裝病可以,但是湖湖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男神笑嘻嘻的。
每次聽到這貨談條件,她都頭大。
“凡是肌膚接觸的條件,免談!”鍾江湖道。
“不接觸。只不過,我想試試和湖湖同枕一個枕頭。”端木徹說道。
枕同一個枕頭?也就是說睡一張牀了?
這小子花樣還真多!
見鍾江湖猶豫不決,端木徹旁敲側擊,笑着道:“你該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半夜撲倒我吧?你若是不同意,就是怕了。”
“誰說我不同意?”鍾江湖道。
男神俊美的容顏上,笑容甜膩死人。
激將法對中江湖沒用!但是,鍾江湖要端木徹幫忙,只能答應他。
晚上,鍾徹兩人準備休息,小囡囡又溜了進來。
小囡囡一副神氣活現樣子,像是領導來視察下屬的工作一樣。
“我是來檢查徹哥哥是不是又被鍾漿糊姐姐欺負,只能睡在地上。”
“小囡囡,如果你徹哥哥聽話,漿糊姐姐是不會欺負他的。漿糊姐姐已經讓徹哥哥睡回牀上了。”鍾江湖一語雙關。
“真的麼?別以爲我是小孩子,好糊弄。”小囡囡雙手抱胸,命令似的看着兩人:“你們給我上牀躺好。”
鍾江湖一陣無語,而端木徹卻興致盎然。
這個壞傢伙,每每發生這樣的事情,總是很想開心。
端木男神邁開長腿,躺在了牀上,被子斜斜的蓋在胸口,而他小衣的衣襟繫帶微開,露出蜜色又有力的胸肌,美感又性。感。
“湖湖,還不來躺好?可別惹小囡囡生氣。”
端木徹饒有興致地側着身,看着內心尷尬,外表波瀾的鐘江湖。意思好像在說:湖湖你可千萬別得罪小囡囡,惹惱了這個小祖宗,將我們兩個分牀的事說出去,我們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喫。
鍾江湖一頭黑線,在囡囡的監視下,三步並作兩步,睡到了端木徹的身邊。
兩人各睡一個枕頭,各睡一個被窩。
男神微微側臉,星眸微閃,朱脣吐納呢喃:“湖湖,你忘記答應過我什麼了麼?”
鍾江湖瞪了她一眼,將自己的枕頭抽離,和端木徹同枕一個枕頭。
這刻,端木徹的心裏無限的滿足,彷彿世界已經圓滿了。
端木徹滿足了,可是小小囡囡還沒滿足。
小萌物一跺腳,忽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徹哥哥和鍾漿糊姐姐說話不算數!都是大騙子!騙囡囡……”
兩人同時轉臉,都要坐起身來去安慰小囡囡。
小囡囡卻讓他們躺着不要動,自顧自地哭着。
“徹哥哥和鍾漿糊姐姐都很喜歡囡囡,從來不會騙小囡囡的。”端木徹柔聲安慰。
“是啊。鍾漿糊姐姐也最喜歡囡囡了。”鍾江湖也哄囡囡。
“那你們爲什麼不肯替我生個小弟弟小妹妹?你們答應過我的。”
呃……兩個貨相互對望了一眼,一時間,真是無語相對。
“囡囡,我和你鍾漿糊姐姐一直在努力生小弟弟和小妹妹呢。”
端木徹剛說完,卻感覺到手臂上被擰了一把,疼得他齜牙咧嘴。
“騙人!騙人!廚房燒火的吳婆婆說,生寶寶是要睡在同一個被窩裏才能生的。”
鍾江湖用被子矇住了頭:狂汗啊,這小丫頭,是上天派來懲罰她的麼?
她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了?
而端木徹樂得找不着北了:“小囡囡,徹哥哥沒有白疼你。”
端木男神剛說完,手臂上又被鍾霸女擰了一把。
“快,睡到一個被窩裏去。”小囡囡說道。
鍾江湖對着端木徹小聲地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你是不是賣通了小囡囡,故意叫她這樣做的?”
“冤枉啊!夫君我真的很冤枉!”男神叫屈。
無奈之下,鍾江湖躺進了端木徹的被窩裏。
小囡囡興高采烈:“噢!噢!徹哥哥和鍾漿糊姐姐要給我生小弟弟和小妹妹咯!”
小丫頭一路跳躍着走了出去。
小丫頭一走,鍾江湖立刻掀開被子,睡到了另外一個被窩裏去。
“湖湖,你的臉好像有點兒紅。”端木徹盯着她看。
“胡說,你的臉纔有點兒紅。”鍾江湖瞪了端木徹一眼。
確實,端木徹的兩頰有兩片胭脂紅。
“湖湖,剛纔和我睡一個被窩,有什麼感覺?”端木徹興致盎然。
“別煩我,我有點困了。”鍾霸女不理他。
“湖湖……唔唔……”端木男神還沒說完,鍾江湖抽出枕邊的手絹,堵住了他的嘴。
這一夜,兩人枕着同一個枕頭,鍾江湖做了一個美麗的夢:夢裏她心境十分和煦,似乎老爸的毒也解開了,她再也不用受神祕人的要挾,她有了同端木徹一起老去的幸福感。
一覺醒來,夢境裏的甜蜜心境,居然遲遲縈繞於心。
鍾江湖起牀了,端木徹卻沒有起牀。
因爲要裝病。
鍾江湖請了大夫來,大夫當然查不出端木徹有什麼病。
端木利向大哥夫妻說道:“徹兒恐怕是觸犯了什麼!不如讓徹兒媳婦去寺廟裏喫齋小住幾天,給徹兒祈福。”
端木宏夫妻答應。
鍾江湖收拾了一些日需品,只帶了一個小丫頭,就去了普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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