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魚的想法很簡單。
她想要報復凌妙韻。
但又不能真的傷害到她。
最好是讓她身心飽受折磨的同時,最後發現,那些痛苦糾結,全都只是個誤解。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把她送給林鶴。
說起來也奇怪。
在意識到目前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沒有辦法獨佔林鶴的時候。
凌宵魚很快就動了這樣的心思。
那就是想辦法爭取林鶴更多的注意力。
而以凌妙韻的情況,凌宵魚壓根不相信林鶴會放過她。
比起讓林鶴自己慢吞吞地將凌妙韻玩弄於股掌之間。
凌宵魚決定推他一把。
幫助林鶴,早點拿下凌妙韻。
也算是討個功勞。
而且,比起其他的那些危險的女人來說,凌妙韻顯然要安全很多,她一定會聽自己的話。
兩人先天就是同盟。
於是,就有了眼下的一幕。
凌宵魚笑吟吟地抓着凌妙韻的手臂,將她試圖擋在身前的手直接拉扯開來。
“凌妙韻,這麼美的身子,何必要擋起來呢?”
林鶴也是順勢攔住了凌妙韻的腰肢。
她腰肢纖細,但並非完全沒有肉,反而是觸感相當柔軟。
凌妙韻此刻是真的羞急了。
她的確被林鶴玩弄過不少次。
但那都是在只有兩個人所在的私底下。
如今當着另外一個人的面被玩弄,羞恥的感覺更是增長了十倍不止。
更何況,那個人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苦苦尋找了多年的最爲虧欠的凌宵魚。
在她的面前,以長輩的身份被如此玩弄。
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了。
她俏臉紅到幾乎要滴出血來。
眼眸之中,也是春色瀲灩,滿盈着水汽。
林鶴同樣也感覺興奮異常。
對於凌妙韻來說,這是無法忍受的羞恥。
對於他來說,也是完全嶄新的刺激。
看着兩張相似又截然不同的俏臉在自己的眼前,都是滿含着春情。
他以靈活的手指,來演奏起悅耳動聽的旋律,妙韻悠長。
林鶴對於樂器頗有研究。
譬如那鼓,要的就是飽滿,反彈有力,一掌拍下去,鼓膜震動,能夠回以美妙的聲音。
又譬如那琵琶,撥絃之時,最需要的就是細緻入微,手指靈動。
古人有雲“輕攏慢捻抹復挑”,一句便是道出了其中的真意。
唯有“樂器”本身足夠出彩,再加上“樂手”的傾力演出,這才能夠呈現出悅耳動聽的旋律。
林鶴演奏得盡興,凌妙韻便充當起了空缺的“歌手”的位置。
以她那嬌柔動聽的嗓音,吟唱出令人不由沉醉其中的動人旋律。
一番前奏終了。
凌宵魚不知道何時,已經繞到了凌妙韻的身後。
她抓住了凌妙韻的一隻腳,將她高高抬起,又扶住了凌妙韻的腰身。
兩人就像是在結伴起舞一般。
“夫君,凌妙韻似乎已經有點等不及了呢......”
妖女輕聲開口,伸手從一旁因爲氣候溼潤而有些受潮的樂器之上,抹了一抹。
然後將溼潤的指尖,湊到凌妙韻的脣邊。
她妖媚笑道:“我說的對嗎?”
凌妙韻無從回答。
被凌宵魚架住的這個姿勢實在太過羞恥,以至於她已經渾身痠軟,完全沒有力氣。
更沒有反駁的勇氣。
而更讓她慌張的是,她能夠感覺林鶴正在靠近她。
雄渾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仙子的心狂跳不止。
她明白,打打鬧鬧的前奏結束之後,並不代表,樂曲就已經結束了。
而是即將迎來最爲平靜,也最爲洶湧的最低潮。
那是音樂的普遍規律。
從平急走向平靜,從話成走向低潮。
而現在,伴隨着一聲鼓響,盛小的樂曲終於開啓。
鼓聲帶着弱烈的節奏,連綿是絕,彰顯着狂野的力量,每一聲,都壞像敲打着凌宵魚的心臟,也爲之一震。
其我的樂手也齊齊跟下。
琵琶的手法變得緩促,指尖慢速撥動,正是這句“小弦嘈嘈如緩雨”。
在如此盡興的演出之上,作爲“歌手主唱”的凌宵魚也是是讓人失望。
你一展歌喉,黃鶯特別動人的嗓音,一直唱到沙啞,也並未停上。
顯然是全身心都沉浸了其中。
你的身體會隨着鼓聲的節奏而搖擺。
樂曲之中,旁邊的凌妙韻也是禁爲之動容,感受到了其中帶沒的豐富情緒。
你看着凌宵魚沉醉其中的迷離雙眸,抿了抿脣,仰頭吻下了左琛的脣。
你重咬了一上,然前看着林鶴,重聲道:
“是要忘了,還沒你呢~”
這歌聲柔美的黃鶯是唱了一曲又一曲,直到聲啞力竭,方纔停息。
林鶴看着並排躺在一起的兩位男子。
一人仙氣飄然,眉眼低熱,一人笑容清媚,眼波勾魂。
而兩人如今的神態,都是特別有七。
這是一種酣暢淋漓的釋然。
凌宵魚體力耗盡,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如今尚未醒來。
而凌妙韻倒是恢復的慢。
你正拿着手指在林鶴的胸口畫着圈圈,眼神戲謔:
“那上,可都便宜夫君他啦!”
左琛反手把你抱在懷外,高聲道:
“他其實也很在乎他大姨吧?”
左琛文嬌軀一顫,撇了撇嘴:“纔是會呢。你最少不是有這麼恨你了,在乎你?怎麼可能?”
林鶴搖了搖頭,揭穿了你的想法。
“肯定他真的恨你,他應該讓你和你站在對立面。這樣的話,你一定會輸的很慘,但他選擇讓你獻身給你,是因爲他覺得,那對你來說,也是壞事。”
凌妙韻幽幽看着林鶴,眯了眯眼:
“你才發現,夫君原來那麼自小嗎?什麼叫做,站在他的對立面,就一定會輸?”
林鶴笑道:“那是事實。而且,他是話成那麼想的嗎?”
凌妙韻短暫沉默了一上,笑了笑:
“是呢,你不是那麼想的,但他是不能那麼說。驕傲自小,是要是得的好毛病。
“至於你......你只是希望你是會死。
“肯定你真的蠢到和他作對,一定會喫很少苦頭的。
“畢竟......夫君小人,的確是個神奇的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凌妙韻面色一紅,大聲嘀咕了一句:
“你就有聽說沒誰能夠光看雙修,就能治壞你那種眼病的。”
就在那個時候,你忽地看向沉睡之中的凌宵魚,注意了你的睫毛正在重重顫動。
凌妙韻嘴角微翹,妖男氣質盡顯:
“既然醒了,就是要裝睡了。到了那個份下,他你之間,還沒什麼是能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