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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女生言情 -> 和暗戀男神結婚後

15、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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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舟這話問得過於曖昧,再配上他撫摸她耳垂的動作,沈詞很難不浮想聯翩。

這在她眼裏,可不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沈詞感覺自己本來就紅的臉蛋彷彿又升了一個溫度,她穿着抹胸魚尾裙禮服,不僅沒有感覺到涼颼颼,反而還熱得像一個自動加熱的小火爐。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談不上辛苦。”

爲了儘快結束這個話題,沈詞假裝四處張望,還說,“你不是說祁先生今晚也會來嗎?我想當面和他道謝。”

“剛還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可能有人找他。”

宴舟環視一圈,確實沒見着祁嶼岸的身影。

許是祁嶼岸遇見了熟人,閒聊去了。

“我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

沈詞看向他的眼睛,誠懇地說。

“去吧,但是注意安全。天黑容易迷路,如果找不到方向,記得打我電話。”

宴舟叮囑道。

“好。”

她乖乖點頭,披上外套起身。

“等等。”

宴舟又握住她手腕,將自己寬大的西裝也遞給她,“外面冷,穿上。”

“我有外套的……”

沈詞低語。

宴舟脫掉外套,裏面便只剩下緊身的黑色西裝馬甲和純白襯衫,馬甲勒出他精瘦又結實的腰腹,襯衫被臂環箍出若隱若現的肌肉,他的身材將寬肩窄腰四個字詮釋地淋漓盡致。

她看得眼睛都快移不開了,一時竟忘了去接他遞來的西裝。

“嗯?”

宴舟喉嚨裏溢出一聲低沉的響,喚回她神遊的思緒。

“我穿,我穿。”

沈詞忙不迭接過宴舟的西裝外套披在自己身上,衣服還殘留着宴舟溫暖的體溫,又是那縷熟悉的木香侵入她的皮膚和神識,再一點點蠶食她的理智。

穿上他的外套,就好似被他親自抱着一樣,極具安全感。

宴舟還命傭人給沈詞換了一雙更舒適保暖的平底鞋,夜裏路不好走,園內的青石板偶有小石子掉落,他可不放心沈詞穿高跟鞋出去散心。

況且她明顯還沒有馴服高跟鞋,否則也不會平地都能摔跤。

他看着沈詞換好鞋子,這纔對她說:“去吧,有任何事都可以打我電話。”

“好,我會的。”

沈詞攥着手機離開宴會廳,她順着長廊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靜了一會兒,她感到自己慌亂的心跳平復了不少,耳畔嘈雜的交談聲隨着夜色一同漸漸隱去。

她仰起頭望向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蒼穹,蒼穹之上懸掛着一輪皎潔的明月,聆聽少女孤獨的心事。

傾瀉而下的月華將她腕上的鐲子襯得愈發晶瑩剔透,睜大眼睛仔細瞧去,那鐲子裏面竟同樣有月光流轉。

還是要想辦法把鐲子還回去,她想。

別的禮物都可以當做普通的財產,甚至可以視爲她扮演宴舟新婚妻子的勞動報酬,但爺爺給的這隻鐲子是宴家的傳家寶,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收的。

她能以這種身份陪在宴舟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從來不敢肖想能力範圍之外的存在。

沈詞一個人在園林水榭之中待了一會兒,感覺到差不多緩過來了,便順着原路返回。

然而她才繞過一個彎,恍惚間聽到有人在牆後說話。

她沒有偷聽旁人講話的癖好,腳步頓了頓,準備繼續往回走。

就在這個時候,說話的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我不管,宴舟哥哥和那個叫沈詞的女人必須離婚。”

沈詞意外挑眉,自己不過是出來散散心,竟然還喫到了自己的瓜?

既然提到了她的名字,那她自然不能再坐視不理,而是豎着耳朵繼續聽下去。

“宴舟哥哥只能是我的。”

“我喜歡他喜歡了這麼多年,憑什麼讓別人捷足先登?”

“更何況還是一個沒背景的普通人,她拿什麼跟我爭。”

說話人的嗓門算不上大,但聽上去略微有些尖銳,還夾雜了一點氣急敗壞在裏面。

沈詞在心裏想了一遍今晚見到的這些人,會叫“宴舟哥哥”的好像只有後來已出現就帶着敵意的女孩,貌似是叫趙蓁意來着。

她正在疑惑怎麼沒聽到另外一個人說話,一道更加成熟滄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那個人一直等到趙蓁意牢騷都發完了纔開口。

“蓁蓁啊,伯母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感情這種事講究緣分,結婚更是雙方你情我願的事情。如今宴家是宴舟當家做主,你剛纔也看見了,老爺子更是直接把象徵繼承人身份的傳家手鐲都給了沈詞,這足以說明她在老爺子心裏的重量。”

“聽伯母一句勸,莫要強求。除非你能讓宴舟改變主意,否則做什麼都是無用功。”

“可是伯母,您當年可是說好會幫忙撮合我和宴舟哥哥的。知道您在宴家日子不好過,這麼多年來我們趙家也沒少在背後支持您和明珠,您不能說話不算話。”

咦。

牆後面正和趙蓁意說話的人居然是宴舟的繼母白芷欣?難怪方纔沒在宴會看到她和宴明珠,原來是和趙蓁意在一起。

宴舟曾說他和這位繼母關係一般,包括繼妹宴明珠在內,宴舟和她們母女二人的相處模式長期處於不冷不淡的狀態,可能也就比宴家的遠房親戚親近一點點,但也就一點點而已。

談話涉及到她自己和宴舟,沈詞想了想,決定還是留個底比較保險。

她打開了錄音鍵,接着聽下去:

“再說了,伯母您真的甘心老爺子把家產全都給宴舟和他大哥,要是沈詞和宴舟哥哥生了孩子,那麼您和明珠很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您這麼多年在宴家所做的努力竹籃打水一場空。”

“伯母,只有我嫁到宴家,嫁給宴舟哥哥,才能保住您和明珠往後的榮華富貴。伯母,我是真心喜歡宴舟哥哥的,您就成全我吧。”

“這事我說了不算。”

白芷欣嘆了口氣,“宴家真正拿主意的就是宴老爺子和宴舟,我和明珠都沒什麼話語權。”

“那您知道宴舟哥哥爲什麼和那個叫沈詞的女人結婚嗎?我剛纔叫人去查過了,不管是家世還是長相,她都沒有特別的地方,宴舟哥哥爲什麼非她不可?”

“我也不清楚。就是半年前他忽然在家族羣裏發了一張結婚證照片,說自己已經結婚了。但在這之前就只有老爺子見過沈詞,我們大家今晚都是第一次見到她。”

“這種情況要麼是宴舟把她保護得很好,不想讓她捲進圈內的風波,要麼就是假結婚騙一騙老爺子。”

“最好是後者。”

趙蓁意冷哼一聲,“總之我會盯着他們的,只要抓到假結婚的把柄,我就去爺爺那裏告發這個騙財騙色的女人!”

沈詞:“……”

她暗自抹了把汗。

她倒是也想騙色,然而她和宴舟至今相敬如賓,別說是上牀了,親都沒正經親過一回。

這麼想她還虧了呢。

沈詞聽得差不多了,再錄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她把手機揣進西裝口袋,若無其事地往回走。

等她回了宴會廳,發現熙熙攘攘的客人散去不少,留下來的基本都是自家人,或者和宴家關係非常親近的人。

“感覺怎麼樣?”

她一進門,宴舟就走過來了。

“好多了,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沈詞取出手機,脫下衣服還給宴舟。

宴舟單手拎着西裝外套,指尖綴着她的皮膚香氣,他垂眸看了眼溫熱的觸感來源,眸色深了些許。

“小詞,原來你在這裏,我剛還在找你呢。”

祁嶼岸適時插進隊伍,打斷片刻的旖旎。

“祁先生。”

沈詞端着酒杯和祁嶼岸碰了下杯,“上次的事情多謝您幫忙,您看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您喫飯表示一下感謝。”

“嗨,就這麼點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至於喫飯時間小詞你來決定就行,我是一名律師,工作時間比較自由。”

祁嶼岸笑容大方爽朗,可是一聲又一聲的“小詞”落在宴舟耳中,令他很是不爽。

“你們兩個很熟?”

宴舟問道。

“啊?”沈詞看向他,“我和祁先生不是因爲你才認識的嗎?今天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你又不是不知道。”

“聽見了嗎?既然不熟,就別叫的那麼親近。”

連他都只能叫她的大名,只有在爺爺面前才能叫“阿詞”,祁嶼岸這傢伙憑什麼叫“小詞”叫得那麼自然。

“還好吧,一個稱呼而已?”

“嗯?”

宴舟挑眉,毫不客氣地回望過來。

沈詞立刻低下腦袋,默默喝了一口酒壓壓驚。

“沒想到咱們宴大少爺竟然還是個嚴管妻,這麼點小醋也要喫?”

祁嶼岸嫌棄地瞥了眼宴舟,那眼神好像在說“戀愛腦離我遠點”。

“他跟你開玩笑的,祁先生覺得怎麼合適怎麼來就好。”

她說。

“既然小詞都說了怎麼合適怎麼來,那你一直叫我祁先生是不是也太客氣了點?”

祁嶼岸喝了口酒,雖說宴舟明確表示和這小姑娘只是協議結婚,但他還是覺着宴舟對她心思不一般,否則怎麼會計較一個普通的稱呼。

宴舟多半是喫醋了,而喫醋正是動心的伊始。

宴舟怕不是早就對沈詞動了心卻不自知了。

日後應當有不少好戲看。

祁嶼岸覺着自己的推理非常有道理,不由得滿意地點點頭。

“嶼岸哥?”

沈詞想了想,叫他。

“這個稱呼不錯。”

祁嶼岸揚了揚眉毛,他特意看向宴舟,似是在對他耀武揚威。

“……”

宴舟正想說點什麼,劉誠走了過來,恭敬地表示老爺子找他有事要談。

“我離開一下,你在這兒別亂跑。”

“要是有不懷好意的人套話,你不用搭理,等我回來。”

他叮囑道。

沈詞點頭,“我會的,我就在這兒等你回來,哪兒也不去。”

老爺子喜靜,早早就回了臥室歇息,宴舟既上樓去了,沈詞就在這兒有一搭沒一搭和祁嶼岸聊天。

“不如我給你講講宴大少爺小時候的糗事吧,你有沒有興趣聽?”

祁嶼岸和宴舟是發小,他這兒可存了不少宴舟的“珍貴回憶”。

“洗耳恭聽。”

沈詞又舉起杯,多喝了兩口紅酒。

“誒等一下,你能喝酒嗎?可別再像那天晚上一樣喝出問題,不然你家宴大少爺可是要找我算賬的。”

“紅酒……應該沒事吧,那天主要是被老闆逼着喝了很多白酒,我喝不了白的。”

她晃了晃酒杯,之前夜晚失眠的時候偶爾也會倒一杯熱紅酒助眠,紅酒對她來說最多隻會起一點微醺的作用,不像白酒那麼烈,一杯就倒。

“那行,我跟你說哦……”

祁嶼岸端着酒,他靠近了,一臉的神祕莫測,“宴舟有一次……”

等宴舟談完事回來,他遠遠就看見沈詞和祁嶼岸聊得不亦樂乎,兩個人像是相見恨晚,大有一副“把酒話天明”的架勢。

他眉頭冷蹙,邁着大步走過去。等看見沈詞手中空着的酒杯時,宴舟眉頭皺得更深了。

“怎麼又喝了這麼多酒?”

他握住沈詞的手腕,讓她借力倒在自己身上。

“哎我先聲明,我勸過你老婆了,是她自己說能喝的,這可不關我的事。”

注意到宴舟冷冷的眼刀子,祁嶼岸趕忙解釋,生怕晚一秒就要被他用眼神活剮了。

沈詞半醉半醒,勉強留了一點清醒的意識,可她的動作卻不受理智支配。此時她聞見宴舟身上的氣息,又靠在他懷裏,便大膽地拽住他領帶,咧開嘴笑着:“宴學長,你好香啊……”

宴舟:“……”

祁嶼岸:“……”

沈詞對宴舟的黑臉渾然不知,她摟着他寬厚的肩膀,兩隻手亂摸,“帥哥,晚上一起睡覺嗎?”

宴舟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打橫抱起沈詞,讓她腦袋面朝自己的胸膛,抱着人往二樓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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