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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言情 -> 華娛:滿級導演但歌手出道

第84章 紅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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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大樓,一間小會客室裏,鄭輝見到了白巖松。

“鄭輝,你好。”白巖松主動伸出手:“春晚的演唱很精彩,我家裏人特別喜歡。”

“白老師您好,過獎了。”鄭輝和他握了握手。

兩人坐下,沒有攝像機對着,氣氛很放鬆。

白巖松拿起桌上的一個本子:“咱們錄製前,先簡單對一下流程。我們這個節目叫《東方之子》,主要是想探尋人物的內心世界,所以問題可能會比較直接。”

鄭輝點點頭:“我明白。”

白巖松翻開本子:“我看過你的資料,也聽了你所有的歌。

我很好奇,你的音樂裏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力量感,這通常和成長經歷有關。

所以,我可能會問一些關於你家庭和成長背景的問題,不知道你這邊有沒有什麼不方便談的?”

鄭輝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訪談類節目的常規操作。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白老師,別的都還好,就是家庭這方面,我不太想多談。”

白巖松的目光很敏銳,他從鄭輝的表情裏捕捉到了一絲不自然。

他沒有追問,只是換了個更溫和的方式:“是因爲什麼原因呢?方便說一下嗎?我們不是什麼窺探隱私的欄目,只是想更好地理解你音樂裏的情感來源。”

鄭輝搖了搖頭:“不是我父母是名人富人,也不是有什麼不好的點。”

他看着白巖松的眼睛平靜的說道:“我父母是福建人,八零年結完婚,就一起去了澳門打工,是討生活的普通家庭。”

他沒有說出父母雙亡的事實,他不想主動把傷口揭開,變成博取同情的工具。

白巖松看着鄭輝,從對方的眼神裏,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心裏藏着事,而且不是小事。

那份超乎年齡的平靜背後,可能是一段不願被觸碰的過往。

作爲一個資深的新聞人,他懂得什麼時候該刨根問底,什麼時候該保持距離。

《東方之子》的定位是展現時代精英的風采,不是挖掘八卦隱私的娛樂節目。

“我明白了。”白巖松合上了本子,沒有再糾結於這個問題:“那咱們就把重點放在你的音樂創作和個人感悟上。’

這份尊重讓鄭輝心裏鬆了口氣。

半小時後,節目錄制正式開始。

“歡迎收看《東方之子》,今天做客我們節目的,是一位特殊的年輕人。他在除夕夜的春晚上,用一首與衆不同的《我和我的祖國》,打動了億萬觀衆。他就是來自澳門的歌手,鄭輝。’

簡單的開場白後,白巖松切入了正題。

“鄭輝,春晚那首《我和我的祖國》,讓我們所有人都耳目一新。很多人都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你想到用如此輕柔,如此個人化的方式,去演繹一首這麼宏大的歌曲?”

鄭輝回答道:“其實很巧,那段時間我正好來京城,參與錄製《綜藝大觀》。

"

錄製結束後的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去天安門廣場看了升旗儀式。”

“當國歌響起,看着那面紅旗在晨光裏慢慢升起的時候,周圍所有的人,無論是本地的市民,還是外地的遊客,都在自發地跟着合唱。那一刻,有一種特別激盪的情緒在我心裏進發。”

“我突然意識到,愛國這件事,它不一定永遠是聲嘶力竭的吶喊,不一定非得是宏偉的誓言。它也可以是很私人的,很細膩的情感,就像孩子對母親的依戀。”

“回到酒店後,我腦子裏一直迴響着那種情緒。然後,我就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那首《我和我的祖國》。於是,我就試着用當時心裏的那種感覺,重新改編了這首歌。”

白巖松點點頭:“在這次創作和演唱的過程中,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事情嗎?”

鄭輝的臉上露出笑容:“有,是這首歌的曲作者,秦詠誠老師,在他授權我演唱時說的話。”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午,在秦老師的辦公室裏,我當着他的面,唱了我改編的這個版本。

唱完之後,我心裏很忐忑,生怕他覺得我這是對經典作品的胡鬧。”

“但他聽完後,沒有批評我,反而很激動。他把這首歌的手稿複印件簽上名送給我,然後對我說了一句話。”

鄭輝看着鏡頭複述道:“他說,‘拿去唱吧,讓更多年輕人聽聽這首歌,讓他們知道,愛國,也可以是很溫柔的事。”

演播室裏很安靜,只有鄭輝的聲音在迴響。

“愛國,也可以是很溫柔的事。”白巖松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眼神裏流露出讚許和思索。

節目錄製得很順利,白巖松的問題總能切中要害,而鄭輝的回答也真誠坦率。

錄製結束後,鄭輝又接受了兩家報紙的專訪,內容大都圍繞着春晚和新專輯《浮生》。

等這一切忙完,已經是幾天後。

李宗明處理完後續的媒體聯絡工作,便返回了廣州,鄭輝也給林大山放了假,讓他和在廣州的陳建國也回家過年。

因爲後面鄭輝要進入閉關讀書的狀態,不再有什麼需要出去人多的行程,在京城,正常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三月就是北電藝考,鄭輝有系統加持,專業課方面他有絕對的自信,甚至可以說他去給考官上課還綽綽有餘。

但流程還是要走,而且他心裏還有個顧慮——文化課。

他是澳門籍,參加的是港澳臺聯考。

這個考試雖然比內地高考簡單,但他上輩子畢竟離開校園太久了。那些數學公式、歷史年代、地理名詞,早就還給老師了。

重生雖然強化了他的身體和記憶力,讓他能過目不忘,但理解和運用還是需要時間去撿起來。

這天下午,高媛媛又來了。

她提着一個保溫桶,等鄭輝一開門,她進門就獻寶似的說道:“我纏着我媽燉的雞湯,騙她說是最近看書太累我自己要喝的,偷偷給你裝了一大半帶過來。”

鄭輝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要是讓阿姨知道你拿她的手藝來借花獻佛,估計得生我氣了。”

“你不說我不說,她上哪知道去?你天天準備考試,不補補怎麼行。”高媛媛一邊說,一邊把湯倒進碗裏,推到鄭輝面前。

她看了一眼鄭輝桌上的東西,愣了一下。

桌上沒有她想象中那些關於電影史、導演手法或者文學方面的專業書籍,反而堆着一摞高中的教科書。

語文、數學、英語、歷史、地理,一應俱全。

鄭輝手邊攤開的,是一張看起來印刷有些粗糙的試卷,他正用紅筆在上面圈圈畫畫。

“你怎麼在看這些?”高媛媛好奇地問。

“準備文化課考試啊。”鄭輝回道。

高媛媛拿起那張試卷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這卷子也太簡單了吧?這不都是課本上的基礎題嗎?”

鄭輝解釋道:“我不知道聯考的文化課會考多深,所以就多看看教科書,打好基礎。”

港澳臺聯考的考試內容更偏向於對基礎知識的考察,難度相對較低。

高媛媛看着鄭輝,眼神裏流露出同情。

在她看來,鄭輝肯定是買不到什麼好的複習資料。也是,他一個澳門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哪知道去哪找那些高質量的備考卷。

而且他寫的這張卷子,紙張泛黃,題目也很陳舊,一看就是從某個犄角旮旯的書攤上淘來的便宜貨。

她心裏頓時升起一種拯救學渣的使命感。

她覺得,自己可以幫上忙。

“那個,我先回去了,你好好複習。”高媛媛轉身要走,衝鄭輝揮了揮手。

“這就走了?不坐會兒?”

“不了不了,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

高媛媛說完,轉身就跑出了房間,像只揣着祕密的小松鼠。

鄭輝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摸不着頭腦,搖了搖頭,繼續沉浸在題海裏。

高媛媛回到家,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家是標準的高知家庭,父母都是航天系統的工程師,哥哥更是爭氣,考進了清華大學。

在這樣的家庭氛圍裏,高媛媛雖然考上的中國勞動關係學院算不上名校,但從小耳濡目染,對於如何應試這件事,她門兒清。

她踩着凳子,從書櫃頂上拖下來一個落滿灰塵的紙箱。

打開箱子,裏面全是她去年爲了高考奮戰時用過的各種複習資料和卷子。

她翻找着,嘴裏唸唸有詞:“這個太簡單...這個是基礎訓練...啊,找到了!”

她從一堆卷子裏抽出幾疊印刷精美的試卷,封面上印着幾個醒目的大字。

黃岡密卷。

這個年代,《黃岡密卷》雖然還沒有開始出版,不是後世那種全國皆知的符號。

但在京城HD區的這些重點中學裏,它已經是尖子生之間心照不宣的祕密武器。

這些卷子並非公開發行的版本,而是通過一些特殊渠道,從湖北那邊流傳過來的內部資料,專門爲了衝擊清華北大這種頂級學府而開發,題目難度極大,角度也極爲刁鑽。

高媛媛的父母託了關係纔給她弄到這麼幾套。

她把這些卷子小心地放在一邊,又覺得不夠。

光有難題還不行,還得有高質量的基礎卷和模擬卷。

她磨着正在看電視的哥哥。

“哥,你畢業了,以前那些高考卷子還有沒有?”

他奇怪地看着妹妹:“你要那些幹嘛?都考完大學了,還想再體驗一把高三的噩夢?”

“不是我用!”高媛媛湊過去,神神祕祕地說:“我有個朋友,要考大學,複習資料不夠好,我想幫幫他。”

“朋友?男的女的?”哥哥八卦地問。

“哎呀你別管了!”高媛媛推了他一下:“就說你幫不幫忙吧!”

“行行行,怕了你了。”哥哥拗不過她,拿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清華的學生有人脈,有資源,搞幾套高質量的模擬題不是難事。

半個鐘頭後,他掛了電話:“行了,我找人大附和清華附的朋友幫你問了,他們那有最新的內部模擬卷,還有一些名師自己出的押題卷,明天就能拿過來。”

高媛媛高興得跳了起來,抱着哥哥的胳膊晃了晃:“哥,你太好了!”

第二天,高媛媛興高采烈地抱着一大摞卷子,再次來到了鄭輝的酒店。

“噹噹噹當!”她把那厚厚一疊卷子往桌上一放

“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鄭輝看着那堆積如山的卷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拿起來翻了翻,什麼《黃岡密卷》、《海澱名師點睛》、《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各種他上輩子學生時代的噩夢,竟然在這個時空重逢了。

“這些都是我去年用過的寶貝!”

高媛媛一臉驕傲地拍着那堆卷子:“還有這些,是我哥託人從清華附、人大附弄來的內部題,外面根本買不到!”

她抽出一張數學卷遞給鄭輝:“你試試這個,這纔是真正有水平的題。你之前做的那些太小兒科了,對付高考根本沒用。”

高媛媛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旁邊,雙手託着下巴:“你做做看,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雖然我成績跟我哥沒法比,但有些基礎題我還是會的。

實在不行,我還能打電話問我哥,他是清華的,肯定能給你講明白。”

她是真心想幫鄭輝。

在她看來,鄭輝是澳門人,沒受過內地這種地獄模式的應試教育訓練。做這些題,肯定會很喫力,甚至會抓狂。

到時候,她就可以在旁邊溫柔地給他講解公式,告訴他解題思路。

那種紅袖添香夜讀書的畫面,想想就覺得美好。

鄭輝看着高媛媛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其實不需要這麼高難度的訓練,港澳臺聯考的難度,大概也就相當於內地高一高二的水平。拿這種衝刺清北的卷子來做,屬於殺雞用屠龍刀了。

不過看着高媛媛跑得紅撲撲的臉蛋,還有額頭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沒忍心拆穿。

“行,那我試試。”

鄭輝拿起筆,攤開那張數學卷子。

第一題,集合。

很簡單,一眼出答案。鄭輝筆尖一動,選A。

第二題,複數。

也不難,稍微算一下就行。

鄭輝開始做題。

起初,他的速度並不快。畢竟很多公式在腦子裏沉睡了太久,需要一點時間去喚醒。

高媛媛在旁邊看着,心裏暗暗點頭。

果然,卡住了吧?思考了吧?

這就對了。這纔是正常的做題節奏。

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準備隨時開口指點。

“這道題考察的是三角函數的誘導公式...”她剛張開嘴,話還沒說完。

鄭輝手裏的筆突然動了。

刷刷刷。

一行行算式流淌出來,邏輯清晰,步驟簡潔。

最後,畫上一個句號,寫出答案。

高媛媛把嘴閉上了。

鄭輝繼續往下做。

隨着一道道題目被解開,他感覺腦子裏好像有一臺生鏽的機器正在被加上潤滑油。

那些原本模糊的知識點,在系統的輔助和重生帶來的身體機能強化下,開始迅速變得清晰、活躍。

他的思維速度越來越快。

原本需要在草稿紙上演算半天的步驟,現在直接在腦子裏就能完成推導。

眼睛看到題目——大腦瞬間提取相關公式————邏輯構建————得出結果————手寫答案。

這個過程,流暢得可怕。

填空題,過。

選擇題,過。

到了大題。

立體幾何。

需要在腦子裏構建空間模型,畫輔助線。

鄭輝只是掃了一眼圖形,那個三維結構就在他腦海裏自動旋轉起來,輔助線應該加在哪裏,一目瞭然。

“這裏要作垂線....”高媛媛剛想提醒。

鄭輝已經在圖上畫出了一條虛線,位置精準無比,正是解題的關鍵。

高媛媛瞪大了眼睛,這反應速度,比她哥當年還要快!

鄭輝完全沉浸在瞭解題的快感中。這種智力上的碾壓感,讓他覺得無比順暢。

筆尖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成了房間裏唯一的旋律。

半個小時。

一張通常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做完的數學模擬卷,被填滿了。

就連最後那兩道據說是奧數變種的壓軸題,也被鄭輝寫滿了步驟。

鄭輝放下筆,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腕,長出了一口氣。

“爽”

他轉過頭,看到高媛媛正張着嘴,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

“怎麼了?我臉上有墨水?”鄭輝摸了摸臉。

高媛媛回過神,她一把抓過卷子,拿過旁邊的參考答案開始覈對。

選擇題,全對。

填空題,全對。

大題...

步驟和答案一模一樣,甚至有些解法比標準答案還要簡練。

只有最後一道題的第二小問,因爲計算失誤,最後的結果差了一點點。

一百五十分的卷子,這起碼能拿一百四十五分以上。

這可是HD區的模擬卷啊!是給那些尖子生做的啊!

高媛媛放下卷子,嚥了口唾沫。

她原本想好的劇本是“知心姐姐輔導落魄才子”,現在變成了“學霸現場教學”。

“鄭輝...”高媛媛看着他:“你以前在澳門,真的沒學過這些?”

“沒學過這麼深的。”鄭輝實話實說:“不過剛纔做着做着,突然覺得好像通了,很多東西一看就明白該怎麼解。”

這就是重生福利?還是系統潛移默化的改造?鄭輝不知道,但他很享受這種狀態。

高媛媛有些受挫,但更多的是崇拜。

這個男人,會寫歌,會唱歌,長得帥,現在連做題都這麼變態。

“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高媛媛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戳一戳鄭輝的腦袋。

手伸到一半,她意識到這個動作太親暱了,又有些慌亂地縮了回去。

鄭輝笑了笑,拿起那張語文卷子:“趁熱打鐵,把語文也做了吧。正好你幫我看看作文,你讀的文科,這方面你是行家。”

高媛媛臉紅了一下,小聲嘀咕:“在你面前,我哪敢稱行家...”

不過她還是很快調整好心態,重新坐好,幫鄭輝研墨鋪紙,或者整理下一張卷子。

既然當不了老師,那就當個書童吧。

只要能待在他身邊,看他認真做題的樣子,也挺好的。

窗外,京城的黃昏降臨,路燈亮起。

房間裏,燈光溫暖。

鄭輝筆耕不輟,高媛媛在一旁靜靜陪伴,偶爾幫他倒杯水,削個蘋果。

那一摞被高媛媛視爲大殺器的試卷,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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