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宇智波霧,和上一次遭遇時完全不同!”古川澈眼神銳利如刀,心中警鈴大作。
對於徹底放棄了宇智波一族,所有標誌性的戰鬥方式。
在濃霧環境下,宇智波霧再也沒有使用過寫輪眼幻術。
沒有使用宇智波一族最擅長的火遁能力,反而是藉助分身,使用了一次風遁。
甚至連宇智波霧的精湛劍術,也因爲放棄了近身戰鬥,沒有了出場機會。
取而代之的,是宇智波霧用了一種“結硬寨,打仗”的粗鄙方法。
他只是一味的從各處偷襲,化身成了最純粹的暗殺者。
他不僅從各種視覺死角偷襲,還從各種心理死角進行偷襲!
地下、半空中、泥塘中......
似乎宇智波霧無處不在!
所有攻擊不求致命,但求極致的消耗。
古川澈被動防禦,也只能利用連續多次的大範圍分解能力,阻擋各種攻擊,他的能力,徒勞無功的穿過片片虛影。
越發急躁的古川澈,甚至好幾次將周圍的一切徹底分解。
連空氣,都迴歸成“基本粒子”的狀態。
然而,他的攻擊如同重錘敲擊流水,不論他如何消除周圍霧氣,還是會被困在一片混沌的濃霧。
彷彿有數之不盡的濃霧,“正以他爲中心”不斷凝聚。
古川澈憤恨發現:此刻的宇智波霧徹底融入環境消失不見,就是故意引誘他頻繁使用能力的。
這是光明正大的陰謀,就是要消耗他的查克拉。
不阻擋攻擊,很快會死!
而阻擋,就要兼顧多個方向釋放能力,飲鴆止渴,遲早還是會被耗死!
“混蛋!我必須找到那個宇智波霧的本體!”
古川?心中發狠,“在這片大霧裏,我的查克拉只會消耗得越來越快!”
“想的很好,但是沒用的!”宇智波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他彷彿讀心術一樣,輕易聽到了古川澈的心理活動,讓古川澈瞬間慌亂,一顆心提了起來。
宇智波霧聲音變冷,猶如追魂惡鬼。
“我勸你放棄抵抗,簡簡單單的死在這裏,塵歸塵土歸土......”
這種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音,本來就是宇智波霧故意吸引古川澈的注意力。
因爲他的分身,正引導着宇智波戰鷹等人,即將離開霧氣籠罩的區域。
至於那些話,並不是聽到了古川澈的心聲,無非是一種寫輪眼幻術的簡單心理暗示,就是爲了增加古川澈的緊張情緒,催促其慌中出錯,嘗試讓古川?主動露出破綻。
有時候,陽謀往往比陰謀更讓人防不勝防。
古川澈明知道對方在製造緊張氣氛,卻還是忍不住想要用聲音來判斷宇智波霧的位置。
最後也只能徒勞發現,他耳邊聽到的每一段聲音,都像從四面八方,混淆融合後傳來的。
每一個模模糊糊的霧中暗影,都像是宇智波霧的本體。。
“混蛋!這是什麼祕術?!”古川澈一拳砸碎一棵大樹,彷彿將胸中怒火,全部宣泄到這棵“忽然撞他”的高大喬木。
能見度不足一米的大霧裏,彷彿讓人墜入迷宮,連最基本的行動都會受阻,這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哪怕是古川澈將周圍地面,主動分解出一大片薄薄的沙土,想讓宇智波霧在踩踏時,發出輕微聲響,以此來提醒自己。
可使用後,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每一次來自詭異角度的偷襲,都像憑空出現!
沒有破風聲!
沒有沙礫踩踏發出的輕響!
甚至沒有忍者使用忍術祕術時,不經意散發出查克拉波動。
“這根本就不是水之國的‘霧隱殺人術!”古川澈瞳孔震顫,怒火和恐懼同步積累,臉色微微漲紅,連額角都滲出汗水。
他無奈發現,自身的查克拉正在被周遭的霧氣不斷汲取、甚至同化。
這是【天之狹霧命】瞳術,自帶的負面效果。
能在敵人不知不覺中,快速吸收掉被困者體內的各種能量,還能反哺瞳術的使用者!
在此消彼長的拉鋸下,古川澈的臉色逐漸蒼白,而宇智波霧的那雙萬花筒,正越發明亮銳利。
此時的古川澈還要全力以赴“阻擋”宇智波霧的各種偷襲。
也許對於宇智波霧來說,他只是隨手一根苦無或者一把千本,抬手就投,都不用宇智波投擲術輔助,也沒有特意規劃角度。
主打一個“打一發換一處位置”,輕鬆愜意。
但古川澈不敢賭!
他只能全力以赴的分解各種偷襲,如此一來,他的消耗可就更大了。
疲於應付的情況下,他的分解能力強,卻無法清除掉這充斥天地的廣域濃霧。
他更抓不住,徹底化身霧氣的宇智波霧本體。
至於他帶來的那些巖忍部下,早就在霧起之時,便徹底和他失去了聯繫。
古川澈對那些巖忍不抱希望。
恐怕此刻的那些巖忍,已被宇智波霧的分身輕鬆幹掉。
古川澈算是情報型的血繼限界忍者,他不喜歡蠻幹。
平日裏,古川澈最看不起迪斯的暴力至上理論,也鄙視璃子那個瘋狂女人的變態做法。
他最喜歡的,其實是一種“智將對局”般的情報佈局式勝利。
觀察、針對、全力以赴......
就像下棋時的“將軍”一步,在情報充分的情況下,每次使用分解能力,都是對敵人”碾壓式”的一擊必殺。
但此刻,他真正體驗到了什麼是“一頭霧水”!
他對宇智波霧的情報,掌握的實在是太少了!
大霧中的古川澈,苦苦思考着破局之法。
而平行時空的漩渦鳴人,正和香?、裏紗這兩個“親戚”,開心的聊着自己的“小七班”。
漩渦鳴人此刻正講述的,正是卡卡西帶領他們第一次外出任務,破除“霧隱殺人術”的經歷。
如今鳴人再回憶這段經歷,還是有一種激動心情。
“那可是我第一次出村執行任務,卡卡西老師用了‘通靈?土遁?追牙之術”,他靠忍犬的鼻子,最後在大霧裏找到了鬼人再不斬!”
鳴人手舞足蹈的比劃着。
“那時候,再不斬還說什麼切心臟、腎臟、戳喉嚨之類的話,他那種霧中殺人術,可把我和佐助嚇壞了!”
一旁的卡卡西聞言,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面罩。
他的查克拉量少,始終是明顯的短板,那次和再不斬的幾次戰鬥,他贏得並不輕鬆。
面對再不斬,卡卡西他明明擁有碾壓對方的忍術祕術基礎,卻因爲查克拉不足,多次因爲身體不支而喪失戰鬥主動權,着實是“贏”得太難看了。
只不過旗木卡卡西當初的破解大霧方法,古川?註定是無法使用了。
首先,古川澈可沒有旗木家的一衆忍犬。
他想靠嗅覺來識別大霧中宇智波霧?根本不可能!
對古川澈來說,算是異想天開。
其次,宇智波霧開啓萬花筒之後,他可不是再不斬那種“戰五渣”的叛忍水平。
宇智波霧萬花筒製造的大霧,可以讓他每次重新凝聚身體時,近乎於時空間忍術的瞬移速度,改變位置時,甚至可以出現在天空上!
他完全不像再不斬,只會控制肉體心跳血流,用減小走路聲音的方法,靠忍刀偷襲暗殺!
兩者之間,近乎雲泥之別,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哪怕是相隔多年,此刻漩渦鳴人,再回憶起再不斬的那次任務時,他依然覺得,再不斬有一種很獨特的“強者”氣息。
漩渦香?輕聲打趣,“鳴人,不會是因爲敗在了對方手裏,留下了心理陰影?"
鳴人連連搖頭,“當然不會!我只不過是覺得,再不斬和白,他們命運有些......讓人遺憾......”
這句話。讓漩渦裏紗陷入了短暫的回憶,裏紗輕嘆道:“受到霧隱村迫害的,又豈止是冰遁血繼這一個家族。”
裏紗的聲音帶着些許哀傷,“當初渦之國覆滅後,因爲我們距離水之國的距離更近,很多漩渦族人,渡海逃去了水之國。
你看,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哪怕是極爲殘忍的草之國,也都還殘存着部分漩渦族人。
但是在水之國,漩渦一族幾近徹底覆滅,再無一支血脈存在。
【血霧之裏】的對內兇殘統治,遠比其他國家想象的還要酷烈。”
香?有些疑問,“媽媽,那我們呢?爲什麼我們最終去了草之國?”
漩渦裏紗露出一抹苦澀,“我們?我們是被風之國俘虜的!又不是主動想去。”
裏紗略帶悲傷的回憶:“我是渦之國戰敗後的聯軍俘虜,大批族人,都被販賣到了草之國、川之國和風之國一帶。
如果我們只是普通的漩渦族人,可能日子還能勉強過得去。
但我們這些已經展現出天賦能力的漩渦族人,大多被忍村購買,很少有人善終。
畢竟我們被販賣的價格,是按照頭髮顏色的鮮豔程度來標註的,髮色越是鮮紅,就越是能賣出高價。’
鳴人似乎被“紅髮”一詞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朋友,砂忍愛羅似乎就是一頭鮮豔紅髮。
鳴人懊惱的撓了撓頭,“對啊,我們上次去砂隱村幫我愛羅,他不是也說過麼?他的媽媽和雖然不是紅髮,但他的外婆是很標準的紅髮,好像......好像也姓漩渦。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鳴人拍了拍額頭。
他總是對着鏡子看自己,眼前這一頭金髮,總讓他有種錯覺,漩渦一族,就應該是金髮的。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忘記了,漩渦一族,應該是純正紅髮的外貌特徵。
當時在砂隱村,鳴人根本沒意識到,原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愛羅也算是鳴人的漩渦遠親。
漩渦一族的特殊體質和遠超普通人的龐大查克拉,甚至可以讓我愛羅的媽媽,在死後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執念精神體。
我愛羅媽媽留下的查克拉,一直在庇護着我愛羅的成長。
漩渦一族能留下【執念精神體】,這可不是個例,漩渦穗乃果,就是那個被遺忘在通靈之島的漩渦女孩,她也曾在死亡後,留下過【執念精神體】。
漩渦裏紗輕輕點頭,反而因爲鳴人的這番插科打諢,讓她擺脫了陰鬱的情緒:“沒錯!漩渦一族的後裔,髮色是可以改變的!”
裏紗指了指鳴人,“就像你!你的媽媽漩渦玖辛奈,她就是一頭非常醒目的鮮紅長髮,只不過你和水門的金髮一模一樣,像一片光。”
鳴人偷偷的看了看“父親”,眼神有些溫情,又不好意思的輕輕撓頭。
水門輕笑,“我愛羅能被村子選爲一尾守?的人柱力,可能也是他的紅髮,展現出了漩渦一族的血脈返祖特徵。”
一羣人正說着,漩渦裏紗和漩渦香?幾乎同時表情驟變。
裏紗將食指抵住嘴脣,微微做了個噤聲動作。
漩渦香?則挺直腰背,保持食指貼合結印。
她進一步擴大自己“神樂心眼”感知範圍。
不到兩秒,香?輕輕睜眼。
“看清了!”
香?和裏紗相視而笑,對衆人解釋道,“在西南側十一公裏左右,十四名忍者攜帶了大量忍獸!查克拉波動很清晰,至少有五名上忍。”
漩渦香?的“神樂心眼”距離大致和裏紗接近,已經不用再次確認。
按照裏紗的判斷,這些人就是草忍!
她給出的理由非常簡單,“神樂心眼”雖然無法遠距離辨別忍者衣着,但是忍獸類型,在“神樂心眼”的視角下,彼此差別很大。
接近20頭忍獸,大多數是草隱村慣用的“狼獾”??這是一種體型接近草原狼,但智慧更高的羣居型鼬科生物。
“狼獾”的名字裏雖然有狼,但是和犬科完全不同。這些忍獸的豢養,也和犬冢一族的各種忍犬不同。
鼬科的忍獸更聰明,但也更殘忍,他們習慣於羣體狩獵,沒有巨大犬齒的它們,反而更適應草忍日常的感知、偵查、巡邏、協同作戰。
這些忍獸,也曾是裏紗在草隱村噩夢般的記憶。
漩渦裏紗和漩渦香?都曾在草隱村居住多年,一些高層飼養的“狼獾”因爲深受喜愛,也被特許,可以通過撕咬漩渦裏紗和女兒香?獲得治療。
可想而知,她們這些被草忍“豢養”的人形血包,在草隱村中的地位會有多低。
別說是忍者,連一些忍獸,都活得比她們有尊嚴。
裏紗和香?,都被這種動物啃咬過多次!
幾乎每次都會因動物咬傷而高熱不退,甚至還有幾次險些喪命。
也就是漩渦一族的肉體活性過於強大,生生靠逆天的自愈體質,扛過了無數危機。
當聽到漩渦裏紗的這番解釋,一行人恨意暴漲,紛紛摩拳擦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