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蔣雁楠和杜浩宇還在鬧着彆扭,誰也不肯屈服。
雖然蔣雁楠不準杜浩宇跟着,可是杜浩宇卻寸步不離,人家生氣不要緊,他不能生氣對不對?人家的肚子裏還有他杜家的根呢!
“你爲什麼要打掉他?他有什麼錯?”杜浩宇一步一步跟着,還不忘質問着蔣雁楠。
原本,聽到蔣雁楠有孩子了,杜浩宇非常的高興,可是他沒有想到,蔣雁楠竟然狠心地差一點打掉孩子!
如果不是陸錦程電話及時,不是人家大夫多了一句嘴,蔣雁楠恐怕就已經成了扼殺他們孩子的劊子手了!
“杜浩宇,別再跟着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蔣雁楠恨恨地嚷着。
原本平靜的生活,一再被打亂,蔣雁楠真是覺得煩躁,偏偏這個傢伙還不肯給自己空間。
“我跟着你可以保護你!”杜浩宇固執地說。
“別想騙我!光天化日,除了你就沒有壞人了!”蔣雁楠冷冷地說。
可是,無論蔣雁楠如何發火、如何奚落杜浩宇,杜浩宇都沒有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着,忽然從暗處跑出來一個人,從蔣雁楠的背後把她控制住。
杜浩宇一驚,剛要撲過去就見前面的人轉身面對着他:“杜浩宇,你站住!”
聽到這人叫自己的名字,杜浩宇定睛一看,才發現竟然是黃啓祥。
“是你?你怎麼跑出來了?”杜浩宇真是大喫一驚。
他不是應該在監獄裏嗎?怎麼會突然跑出來呢?
“對,就是老子!”黃啓祥的眸子閃過陰鷙的光芒,冷冷地勾起脣角,“你沒有想到吧?”
“是沒有想到。”杜浩宇冷嗤一聲,“你知道逃獄有多大的罪嗎?那可是罪加一等啊!”
“我不管!”黃啓祥瘋了一般,死死地卡着蔣雁楠的脖子,“爲什麼老子在裏面喫苦受罪?你們卻能活得這麼逍遙?老子不甘心!”
“黃啓祥,你有什麼不甘心的!”杜浩宇勾起嘲諷的笑,眸子掃過蔣雁楠蒼白的臉,“你有話跟我說,放開她。”
黃啓祥勾起脣角,冷笑道:“放了她可以,不過你得先要自廢雙腿。”
杜浩宇訕訕一笑,“爲什麼要我自廢雙腿?你忍心嗎?”
“你少跟老子來這一套!你又不是老子愛的種,是那個杜澤明的種,我爲什麼不忍心?我就是要讓杜澤明和賀梓蘭後悔,後悔他們當初對我的所作所爲!”黃啓祥獰笑着說。
“真是烏鴉,從來看到的都是別人的黑,看不到自己的黑!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你不嗜酒嗜賭,我媽會離開你嗎?腳上的泡是你自己走的,你還好意思反過來怪我媽!”杜浩宇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藉此來教育黃啓祥。
然而,早已經執迷不悟的黃啓祥,根本就聽不進去!
他死死地掐着蔣雁楠,“杜浩宇,你要麼自殺,要麼自廢,沒有第三條選擇!我要讓他老杜家絕後!”
“何必做得這麼絕呢?”杜浩宇試探着靠近黃啓祥,嘴裏依然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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