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杜若涵的臉突然就不陰沉了，轉過來正視着凌子瀟，“說說吧，我們的合約是不是該結束了？”
娘孃的，她就盼着這一天好嗎？雖然這根之前預想的結果有了偏差，可是能得到自由，她還是挺開心的。
此刻的杜若涵，因爲憤怒而忘記了她愛上凌子瀟的事實，毫不猶豫地就說了那麼一句。
凌子瀟一驚，淡淡地注視着杜若涵，“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知不知道？”
他簡直要被這個小丫頭氣死了！小丫頭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登記、什麼叫夫妻關係？
就算他們還沒有儀式，可是他們領證了呀！
“我知道啊！”杜若涵的哭笑很快被淹沒在她的傲氣裏，“我當然知道了。”
雖然，她的心裏很痛，可是她不得不這麼說，畢竟她知道羅嘉寧在凌子瀟心裏的分量。
所以，與其等着別人來趕，不如自己瀟灑地離開。
“我看羅姐姐已經回來了，我肚子裏這個就沒必要再要了，所以明天咱們去找錦程哥流掉他吧。”
杜若涵狠心地說着，心裏卻在滴血。這個孩子雖然不是她的，可是她一樣很愛很愛，那畢竟是在她體內成長的生命。
很神奇，很偉大。
“你……你說什麼？”凌子瀟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沒有想到小丫頭竟然這麼的決絕！
她竟然這麼想離開自己嗎？
凌子瀟低頭雙手捂着自己的臉，表情很落寞。
即使他付出了那麼多的感情，還是不能感化小丫頭的心嗎？她爲什麼如此狠心，說拋下就拋下？
“小丫頭，你有沒有真心愛過我？”凌子瀟的心有些懷疑了，小丫頭愛過自己嗎？愛過就不會這麼果決。
杜若涵眼裏噙着淚，可是她仰頭控制着，她不想讓人家看到自己的脆弱。
心，真的很痛，是那種死亡前絕望的痛，甚至比肖燁帶給她的絕望更痛。
以爲自己曾經死過一回了，就會看得很通透，可是事到臨頭，還是讓她這麼的痛苦。
痛了，說明愛過，說明現在依然愛着，可她有什麼辦法呢？
明明是人家合法的正妻，怎麼偏偏感覺自己像小三？杜若涵也是無奈了。
“大叔，放過我吧，你好過，我也好過。”杜若涵沒有正面回答凌子瀟，是因爲她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了。
以前，是因爲合約關係而累；現在，是因爲某個人的介入而累，總之跟凌子瀟的相處就是累，她不想再堅持了。
“流掉孩子，結束合約，你我都輕鬆。”杜若涵的意思很明確，他們可以分道揚鑣了。
孩子，凌子瀟長嘆了一聲，目前怕只有這個孩子能約束小丫頭了，他不能讓小丫頭離開自己。
“不行！咱們合約是怎麼寫的忘記了？孩子不生下來，你是沒有權利離開的！還有，我想有一點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們現在可是合法的夫妻關係，不只是合約關係了，你以爲結束一段婚姻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呢！”凌子瀟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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