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找你到底什麼事?”凌子瀟再問。
“工作的事唄。”杜若涵雲淡風輕地回答,沒打算說實話。
凌子瀟忍無可忍,一個箭步逼近杜若涵,單手將她拉近自己的懷裏,居高臨下地問:“說實話!”
“你……你幹什麼呀?這可是辦公室!”杜若涵想要掙脫,卻沒有力氣。
凌子瀟勾脣一笑,帶着她旋轉到房門處,“咔嚓”鎖了門。
“啊!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杜若涵氣得咬牙切齒,瞪着凌子瀟說。
他還有沒有點分寸啊?這可是辦公室啊!
“小丫頭,如果我不教訓你,你是不是以爲我好欺負、好糊弄?”凌子瀟得意地笑着,伸手捏住了杜若涵的下巴。
“嘿嘿,哪有啊?人家就是跟你鬧着玩的。”某女怎麼會喫眼前虧呢?一看事情不妙,立即服軟認錯。
凌子瀟忍不住笑了下,“說吧,他找你幹什麼?”
“她讓我晚上跟他談生意去,做個記錄。”杜若涵諂媚地看着凌子瀟,如實回答。
“晚上……談生意……”凌子瀟冷冷地勾起了脣角,馬景強這貨要是沒有醞釀什麼壞主意,那就出鬼了!
不行,他要跟着去!
“大叔,人家都已經說了實話了,總該放手了吧?人家這裏可是辦公室啊!”杜若涵扭動着身子,可憐兮兮地求道。
身體一摩擦,凌子瀟皺緊了眉頭,緊了緊胳膊:“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對,敬酒不喫喫罰酒,你現在就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你說會是什麼結果呢?”
杜若涵聽了人家的話,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大叔這是什麼意思?娘孃的,不會在這裏懲罰我吧?
“那個……大叔,這裏可是辦公室哎!”杜若涵怯生生地說。
“辦公室怎麼了?沒人敢隨便進來。”凌子瀟笑着說完,挑起了杜若涵的下巴,“有便宜就得佔。”
“唔……”突如其來的吻,讓杜若涵無處可逃,她睜着大眼睛,驚愕地看着凌子瀟,心裏暗道:“娘孃的,這人好像轉性了呢!他不是不屑於碰我嗎?”
可是,反過來又想一想,杜若涵明白了,人家現在是自己名副其實的金主,是付了錢的,所以人家當然要爲所欲爲了,不然那錢不就白花了嗎?
好,既然你想佔便宜,那就佔好了。
突然就想開了,杜若涵不再驚愕了,而是眉眼一彎,雙臂一伸,主動地抱住了凌子瀟的腰。
“大叔,金主,你想尋找刺激嗎?您要是不介意在這裏,那我就更不介意了。”杜若涵故意憋着壞笑,主動張開櫻口,迎上了某人的挑戰。
反正這裏是淩氏的天下,既然知道了她和凌子瀟的關係,恐怕也不會有人敢來敲這個門,那她還怕什麼?
恐怕,她就不信凌子瀟能夠放下身段,跟她在這裏草率行事。
娘孃的,賭一把!
杜若涵想明白了,索性把心一橫,柔軟的身子緊貼上凌子瀟健碩的身體,纖手摸上了凌子瀟的腰帶。
心裏壞笑着,杜若涵就在孤注一擲地堵,堵凌子瀟敢不敢在這裏旁若無人的爲所欲爲。
纖手放在凌子瀟的腰帶上,杜若涵動作很緩慢,磨蹭了半天,終於“啪嗒”一聲,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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