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兒見老者出手之後,便不在理會,獨自一人繼續喝酒,神情瀟逸!
老者見匪徒低聲求饒,便“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依然獨喝悶酒。
旁觀者見到,便搖頭嘆惜,爲老者感到悲哀。不因爲什麼,因爲那幫匪徒乃山西一帶第一寨,三寨主的手下。平時欺壓百姓,在這一帶橫着走,現在這老者教訓了他們,就等於把三寨主的臉上煽了一巴掌。三寨主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傳聞三寨主更是到達了一流高手之列,大寨主更是到達了一流高手的顛峯,二寨主卻是神祕莫測,誰也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其功夫如何。看來此老者性命憂已!
見門外一彪悍的男子走了進來,大喊道:“是誰打傷了我兄弟,速速出來受死。”老者心想到:“咦,此地居然會有一流高手?看樣子是剛突破不久,自己或許能制住他,爲當地老百姓除一害。”
那三寨住周圍打量了一下,心中驚呼:“這老者是一流高手,看來事情麻煩了,狗蛋(剛剛捱揍匪徒的稱呼)幾個盡給老子惹事,這次捅了大簍子了。”低頭便向在他旁邊的一個手下低語道:“去請大債主出來,遇到刺手的角色了。”是,三債主,隨即邊施展輕功飄移了出去。
狗蛋跑到三寨主身邊,然後指那老者說道:“三寨主,剛剛就是那老頭把小的給揍了,還罵了你,說你......
三寨主聽了後,大怒道:“死老頭,不要以爲你仗着會兩分功夫就能來這撒惹,聰明的話就乖乖跪着過來給爺扣幾個響頭,你大爺我,或許會饒你一命,不然你就準備受死吧。”
老者聽後,怒火沖天,吾乃武當長老,何時受過此等氣話。話也不多說,就把手上的酒杯灌注內力往三寨主上扔。看似平平的一扔,其實裏面灌了八成的內力,二流高手接下這老者的一記,不死也重傷。
“三寨主見酒杯飛來,立刻用刀擋了下來,隨即噴了一口血。不由大驚失色,怎麼同是一流高手怎麼差那麼多。”
老者見接下了自己一記,便哼道:“不要太目中無人,說話放尊重,不是什麼人你都能惹得起的!”
風清兒在旁邊想了剛纔老者的那一招,好似師傅註解的“武當派的絕學柳拂手。”難道那老者是武當人?師傅曾留書寫道:“武當派曾在年輕時對自己有恩,有必要時,盡能力幫一把。”此刻這老者能應付這三寨主,但二裏外,一名一流高手顛峯的高手正帶着一批人馬趕來,看來是跟這三寨主一夥的。有必要得出手幫助一下,遵從師傅意願。
老者耳邊響起一片馬蹄聲,發覺領頭者一流高手顛峯,心知不好。雖然自己離巔峯不遠,憑着武當的絕學,還能應之。但是眼前的一流高手聯合,自己必然討不了好。現在逃跑開去的話,肯定失了武當的面子,不能逃,只能擋。
眼下走進了一名中年男子對着三寨主道:“三弟,什麼事?”
“大哥,是那老頭,把我給打傷了。”
嗯?是你打傷了我三弟?你是誰?報上名來,吾刀下不殺無名之徒。
老者見其語言不客氣,反應道:“吾乃武當派八長老,青松,人稱清風老道是也。”閣下何許人?
只見那中年男子滿是鄙視的眼色說道:“吾乃山西第一寨寨主,稱林中豹。又道:不要以爲仗着武當名函就到這欺負我三弟,武當我還不放在眼裏。哼”
青松畢竟名門正派之人,聽後也不動怒了,對着道:“此非我有意欺......”
閉嘴,把我三弟打傷了,還用多說嗎?速速拿命來,大爺我留你全屍。一掌打了過去。
青松施展了武當八卦遊離身法應付着,想道:“此男子果然不好對付,說不好今天就把命交在這了。”
三寨主見大寨主對了上去,即施展身法迎了上去。
風清兒眼看三者鬥到天昏地暗,老者處處受險,快支持不住了,便在衫袋裏抽出了兩片的樹葉,施展着飛花摘葉打飛了出去。
砰~兩柄大刀掉在地上,兩匪徒手上劃過了一道血痕。
兩寨主驚道:“何方高人?”良久見無人應答,心知現在的處境討不了好,隨即帶着一班人馬往外逃。
青松喊道:“謝前輩相久,在下感激不盡頭,希望前輩相見,在下日後報今天救命之恩。”良久見無人應答,鬱悶不已。望着地下的兩柄斷刀和牆角的兩片樹葉深深地扎盡牆角之處,心中驚呼不已,這是需要何等的功力纔可以做到?”
風清兒見周圍的人慢慢地走散了,隨即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