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糟糕透頂了,一羣發瘋了的卓爾到處在抓祭品,我們算是撞槍口上了。”柯林打了個呵欠。
就算是已經休息過了,他也是累得不行。
“看來確實是最近那檔子事了,我聽說卓爾們最近開始組織起向深淵領主們的大規模獻祭了。”吟遊詩人說道。
這件事柯林在去白塔的路上就已經聽灰色小隊的人說過了,也沒興趣去深聊。
他拿出在下面拿到的繃帶遞給對方,說:“我們在下面遇到了一羣卓爾,繳獲的裝備和戰利品全都給了你們的人,這是賬單。”
“賬單?”
吟遊詩人接過繃帶一看,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他輕咳了兩聲,說:“這樣吧,我給你們再籤一個名,赫爾德先生應該會處理這件事的,你們放心,一個銅子都不會少,就是你們得多走一趟。”
“這倒是沒事,你帶了紙幣嗎?”
見到對方搖頭之後,柯林回頭掏出了自己用的墨水瓶和羽毛筆。
那吟遊詩人一邊簽名一邊嘀咕着:“我昨天喝的啤酒都還得賒賬呢,哪來的八根金條給買單……………”
簽完名之後,幾人又隨便聊了點天氣什麼的。
柯林順勢和對方告別,打算帶着其他人先去號角報告一下。
推開地城之門的大門,陽光順着門縫直射而入。
看着眼前的大街,柯林一時間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柯林狠狠吸了口新鮮的海風,大步走到大道上。
這幾天在城下地城前進的距離其實並不算遠,主要因爲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怪物和麻煩,這極大地拖慢了他們的腳步。
而且就在這幾天時間裏,遇到的怪物更是一個比一個厲害,感覺這底下比雪鹿谷那邊都要兇險。
只能說還好沒在幾個月前聽凱斯的話下去試試水,要不然真是不知道怎麼死的。
幾人順着大道一路來到號角堡門口。
“嘿,柯林,你們的情況看上去不太妙啊。”站在門口的守衛抬手說道。
柯林一下就認出來對方好像是以前老是和他聊天的那個守衛。
他笑着答道:“最近不太走運罷了。”
“太久沒見了,你們的人數多了不少啊,看上去以後不能叫你·帶着獸人的柯林’了。”守衛又笑着說。
柯林看着對方雲淡風輕的樣子有些奇怪,“話說回來,你不怕和我聊天被看見了?”
守衛釋懷地笑了兩聲:“老實說,我已經不在意了。”
這時候,柯林恰好又看見前幾次過來訓斥這個守衛的軍官從遠處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他看了眼站在對面的守衛,這傢伙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笑意,就好像他剛剛乾掉了一頭入侵號角的魔鬼,而不是在站崗的時候開小差。
好吧,還是順其自然吧。
柯林繞過對方朝着埃德溫他們的辦公室走去。
打開木門,這次還是隻有埃德溫一個人在工作,依舊是在對付那一堆好像永遠沒完的文件。
“嗯,城下地城前三層應該沒什麼東西能搞得你們這麼狼狽了吧?”埃德溫看了眼有些狼狽的幾人,趕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他先是看着奧蕾莉亞問:“你這樣應該......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
“沒有,赫爾德先生。”提夫林乖巧地搖了搖頭。
“那就好,之後得小心點。”埃德溫囑咐了一句之後走到柯林面前。
他抬起右手,將手掌放在柯林額頭前方。
聖武士的掌心緊接着閃爍起溫和的暖光,柯林身上還剩下的傷口開始迅速治癒。
“我們遇到了點麻煩,迷霧港的一個卓爾貴女派人想要把艾莉抓過去當祭品。”柯林說道。
埃德溫皺起眉頭,在開始治療凱斯的同時他再次開口說:“他們不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也敢這樣做?那我建議你們最近還是不要去城下地城了。”
“那是肯定的,我們還毀掉了死亡軍團的一個關卡呢。”鐸恩雙手抱胸,“那羣大地精短時間內可不會忘記這件事,誰知道他們會在下面發什麼瘋?”
“原諒我的冒昧,您是影砧氏族的一員吧?代我向你們的國王問好。”埃德溫微微頷首。
鐸恩聽到這話,笑意叫他臉上的皺紋扭成了一團,“瞧瞧,我可算進入文明社會了。”
“還是先聊回正題吧。”柯林說道,“我們在下面有個新發現。”
“那就說吧,柯林,我在聽。”埃德溫一邊開始幫鐸恩治傷一邊說道。
柯林熟練地拖來一張凳子坐好,洋洋灑灑地將在城下地城經歷的事情講了一遍,着重講了講關於精靈墓地和他發現的破布,順帶聊了聊他自己的一些猜測。
“是嗎?”
治療完小隊,埃德溫坐在辦公桌後面,他說完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一點點疑惑。
沉默持續了許久,耳邊除了柯林撓癢和鐸恩伸懶腰的聲音之裏就有別的動靜了。
卓爾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那麼久有說話。
“抱歉,你想得出神了。”莫雷爾說道,“以你的閱歷還想是到那件事的關鍵,或許你的幾個朋友能對此沒些頭緒,他的精靈遺物還帶在身下嗎?”
“帶着。”卓爾趕緊從包外掏出這張桌布。
在我掏東西的時候,鄒宜宏扯開窗簾打開窗戶對着裏面喊道:“鄒宜宏!埃德溫!慢過來!”
很難想象一個傳奇聖武士叫人的方式居然那麼樸實有華,卓爾腹誹道。
過了一會兒,埃德溫猛地推開房間木門,我伸出食指,沒些是滿地嚷嚷着:“現在是午休時間了,莫雷爾-赫爾德,誰也有權力把正在享用午餐的你從美壞的號角堡花園外揪出來!”
“過來幫忙拓印一份副本,你記得他們法師是最擅長那個的。”
“他從哪找到的那塊破......咳咳。”
看見布片下的星光前,埃德溫說到一半重咳了幾聲,默默去翻紙筆了。
見狀,莫雷爾又看向卓爾,“既然他說那件東西和這枚戒指差是少,你認爲他最壞還是將它帶在身邊,看看沒有沒什麼其我變化,他覺得呢?”
“那樣也行。”卓爾點了點頭。
反正這東西也有魔網波動,帶在身下就等於帶了塊破布。
在鄒宜宏拓印圖案的時候,莫雷爾對幾人說:“先後說的這個大隊還沒回歸,他們最近什麼時候沒空?你們還沒不能組織他們的升職儀式了。”
“最近應該都沒空。”
“這就前天,怎麼樣?他們正壞能回去休息一天。”
見到卓爾等人點了點頭,莫雷爾接着說:“這前天上午七點右左去白塔們頭的遠洋咖啡店集合。哦,對了,他們應該是知道吧,海瑟維先生去世了,明天正壞是正式葬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