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走的圓圓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紅裙領班賠着笑臉剛想說話,孔龍冷冷對他說道:“少爺的話你聽不懂?”
紅裙領班臉色僵住,收斂笑容說道:“客人,我可是爲你們好!”
“道歉我們也道了,賠償我們也賠了。”
“如果你們還不識趣,發生了什麼事,跟我們朗潤無關!”
楚凌霄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好!”
圓圓和另外兩名同伴都有些惶恐,可是又不敢得罪客人,只好站在了一旁不敢出聲。
紅裙領班也沒辦法了,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廖明亮去關上了房門,低聲對楚凌霄說道:“要不要通知基地?”
楚凌霄搖搖頭說道:“不用!摸摸情況再說!”
圓圓苦着臉說道:“三位老闆,你們還是讓我走吧!那位胡少可是你們惹不起的人!”
芳芳也點頭說道:“是啊老闆,在雒滿,沒有人敢違背胡少的意思!你們這樣做,可是會惹禍上身的!”
“嗨!”一旁的菲菲撇嘴說道:“咱們這三位大哥一看也是大老闆,哪裏是怕事的主啊!”
“反正人家已經交了錢點了你,憑啥讓給別人!”
“大哥,你說是吧?”
她眼睛看着楚凌霄,身子卻偎進了孔龍的懷裏。
孔龍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說道:“說得好!你們放心,管他是什麼少,只要見了我家少爺,都得乖乖低頭!”
正在這時,門口砰的一聲響,有人一腳把包廂門踹開,幾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小黃毛手中拿着鋼管走了進來。
一個頂着一頭囂張紅髮的胖子倚在門框上,嘴裏叼着一支香菸,嚓的一聲,擰開了手中精緻的打火機,將火苗湊到了嘴邊,點燃了香菸。
圓圓三女全都變了臉色,對着那紅毛小子恭敬鞠躬,嘴裏喊道:“胡少晚上好!”
胡少看也不看別人,只是盯着圓圓冷冷說道:“走!別讓我說第二遍!”
圓圓臉色慘白,低下頭迅速收拾着自己的拉桿箱,剛想離開,坐在沙發上的楚凌霄淡淡說道:“你哪裏也不用去,就在這裏!”
“老闆,您還是放我走吧!對不起了!”圓圓哀求了一聲,拉着拉桿箱想走,孔龍擋在了她面前,微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交過錢的。所以少爺說不換人,你就不能走!”
“你特麼找死是吧?”一個小黃毛走過來,用鋼管指着孔龍罵道:“誰特麼給你們的膽子,敢跟胡少搶人?”
孔龍摟着身旁的菲菲,一臉不屑地看着面前的黃毛說道:“管你是誰,都別想把她帶走,滾!”
“我去尼瑪的!”黃毛一棍子往孔龍的頭上敲下去,旁邊菲菲嚇得尖叫一聲,雙手抱着腦袋躲到了一旁。
只聽啪的一聲,砸下來的鋼管竟然被孔龍一把抓住,還沒等小黃毛反應過來,鋼管已經到了孔龍的手裏。
“我不想鬧事,只是來做服務的!所以別逼我動手!聽到了嗎?”孔龍一臉獰笑地看着小黃毛說話,一邊說一邊雙手用力,將手中的鋼管給擰成了麻花!
這一幕把面前的這幾個小黃毛都給嚇了一跳!
紅毛小子也看了孔龍一眼,冷冷說道:“我說誰敢在雒滿鎮不給我胡千楊的面子,原來是個練家子!這麼有力氣真是好嚇人啊!這不得牽到我胡家田裏耕幾畝地,實在是太浪費了!”
“哈哈哈!”一羣黃毛全都大笑起來,眼神嘲諷地看着孔龍。
廖明輝往前一步,看着紅毛小子說道:“胡少,我們只是來玩的,不想惹事。不過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既然我們已經交過錢點了人,沒有服務完,她就不能走,這是規矩!”
“規矩?”胡千楊冷嗤一聲,一臉不屑地看着他說道:“在雒滿鎮,我胡千楊的話,就是規矩!”
他一臉不耐煩的伸了個攔腰,對身邊黃毛說道:“義仔,叫保安隊過來抓人,給我拖去所裏大院打!”
“那個塊頭最大的,手給我打斷!”
“不是勁大嗎?我看你斷了手還怎麼用力!”
“其他兩個,打斷腿讓他們跪倒明天我起牀,一人交五萬塊的罰款再讓他們滾蛋!”
“不要!”圓圓的臉嚇得毫無血色,對胡千楊說道:“胡少,我跟你走!這幾位客人不懂規矩,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就不要叫保安隊過來了!”
胡千楊看了她一眼,冷笑着說道:“哎呦,這是剛見面就心疼上了?見到帥哥就走不動路了?這出來賣的就是賣的,表子無情戲子無義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怎麼現在是動情了嗎?”
圓圓咬着嘴脣沒說話,任由他的羞辱,只是紅着眼圈拉起了拉桿箱。
孔龍卻依然擋在她面前說道:“都說了你不能走,你還就是走不了!管他什麼保安隊,來就是了,我們交錢做服務又沒犯法,根本不怕!”
胡千楊冷笑着對圓圓說道:“你聽到沒有?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吧?是人家根本不領情啊!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旁邊小黃毛掏出了手機,剛想要打電話,走廊裏傳來一人的說話聲。
“千楊,你想砸了我剛裝修好的店嗎?”
聽到這個聲音,胡千楊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似乎有些沉迷又有些忌憚,笑着說道:“清姐什麼時候回來的?跟我爸見過面沒有?”
一個身穿長裙,身材妖嬈的女子站在了門口,個頭竟然比差不多一米七五的胡千楊還要高出一截。
那盤起的髮髻下面,是一張雖然經歷了不少歲月,卻並沒有留下多少痕跡的完美容顏。
特別是那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看人一眼就有種勾動心魄的感覺!
楚凌霄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愣了一下,這個女人,是美人牆上的人物!
清姐靠得胡千楊很近,吐氣如蘭地看着他說道:“怎麼,我去哪什麼時候回來,還需要向你爸報備啊?”
胡千楊全身緊繃,看着清姐的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婪,卻又似乎不敢靠近,後背緊貼在門框上,尷尬笑道:
“清姐說笑了!我爸這幾天一直在唸叨着你,我只是幫他傳個話罷了!”
清姐微微一笑,上身貼近他,輕輕摘掉他肩膀上的一根長髮,淡淡說道:“那你回去告訴他,明天下午的理療可以恢復了!不過你要是敢讓保安隊過來拆清姐的店,我可就不去了!”
“怎麼可能!”胡千楊深深呼吸了一口,強笑着說道:“我就是嚇唬一下這些鄉巴佬!既然清姐出面了,那我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了!不過清姐您也知道,我對圓圓可是喜歡得很,現在她……”
不等他說完,清姐嫣然一笑說道:“行了,交給我吧!月月,你進去換圓圓,讓圓圓跟你走,行了嘛?”
“那還差不多!”胡千楊得意地笑了起來。
清姐扭頭對楚凌霄三人說道:“三位客人,我是小店的老闆卞雲清!月月可是我的乾女兒,讓她替換圓圓服務可以嗎?圓圓你走吧!”
圓圓趕緊拉着拉桿箱想要離開,楚凌霄淡淡說道:“你哪裏也不用去,就在這裏!”
“我最後一遍說這句話,不要讓我再重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