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俊生哭喪着臉給醫院裏的武漢裏打了個電話,被劈頭蓋臉臭罵一頓後,他終於明白,這筆橫財是發不上了!
吳家所有的酒店都因爲楚凌霄一個人而黃了,現在還敢收他的錢?
讓人家把錢丟到你腳邊,你都不敢彎下腰去撿!
乖乖把房卡放在了櫃檯上,廖明亮哪一個大袋子裝起來,遞給了孫立偉。
提着袋子站在大堂門口,孫立偉對衆人說道:“以班爲單位,一個班兩間房,從二樓最左邊開始住,避開207和209兩個有客人的房間,標記大房和套房,開始!”
衆人迅速排隊跑上樓,聽不見一個人的說話聲。
一隊一隊的人不斷地往樓上跑,剩下的人就在大堂門外等着。
就在這時,卻聽嘩啦一聲碎響,從二樓掉下來幾個黑影,站起來就跑!
不過有一人卻哎呦一聲,剛站起來又坐了下去,左腿明顯摔斷了!
孫立偉的聲音在二樓傳來:“別讓他們跑了,抓住他們!”
下面的一羣安保一擁而上,想那幾個傢伙撲了過去!
很快,安保員們都回來了,那幾個從二樓跳下來的人全都被抓回來了,一個都沒跑掉。
一共四個,一個摔斷了腿,其他三個垂頭喪氣地蹲在地上,身上還穿着秋衣秋褲,冷的哆哆嗦嗦,可見跑的時候有多着急!
孫立偉也從上面下來了,廖明亮對他問道:“老孫,怎麼回事?這些人是誰啊?”
孫立偉搖搖頭說道:“不認識!”
“啊?”別說廖明亮了,就連櫃檯裏的吳俊生都愣住了,氣呼呼地看着孫立偉罵道:
“我還以爲你們有什麼過節呢!搞了半天不認識啊!那你不認識幹嘛抓人家啊?就這麼兩間房的客人,還給我得罪了……”
楚凌霄走過去,看着地上的四個人,冷冷說道:“就因爲不認識,才抓他們!如果不是做賊心虛,你們爲什麼會跳窗逃跑呢?把你們雙手伸出來!”
地上一個黃毛對着楚凌霄喊道:“你誰啊?想幹什麼啊?我們怎麼招惹你了?憑什麼抓我們啊?”
“就是啊!我們哪裏是逃跑啊!我們就是……做遊戲,開玩笑!你管得着嗎?”
“你說伸手就伸手啊?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你是警察嗎?”
“我的腳好痛啊!快幫我叫救護車!快送我去醫院!我的腿斷了啊!”
楚凌霄突然一抬腳,砰的一聲踹在那慘叫着去醫院的傢伙頭上,讓他的腦袋重重砸在腳下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人眼珠子一翻,昏死過去!
旁邊三人都嚇得一哆嗦,看着楚凌霄的眼神有了一絲懼意!
櫃檯裏的吳俊生也伸長了脖子吞了一下口水。
果然是叔伯都怕得要死的人啊!
這一言不合就下狠手,真是太霸道了!
那三個年輕人全都乖乖伸出了雙手,平舉在面前。
楚凌霄挨個看過去,落在最後一人的手上,扯起他右手袖口的一處污漬,面無表情的盯着他說道:“那個火瓶就是你扔進去的,對吧?”
那人臉色瞬間大變,驚慌吼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旁邊兩人卻反應更快,對視一眼,大喝一聲:“拼了!”
楚凌霄卻笑了,拼了?幾百個兄弟還留在下面,你們三個拿什麼拼?
廖明亮也終於明白了,嗷的一聲大叫,掄起拳頭就率先往其中一人的臉上砸去!
楚凌霄面無表情地退後一步,無數兄弟一擁而上,慘叫聲很快就響徹整個大堂。
櫃檯裏的吳俊生根本都不敢睜眼看了。
殘忍!
太殘忍了!
楚凌霄走到他面前,冷冷說道:“把這幾個人的身份證信息給我看看!”
吳俊生苦笑着搖頭說道:“沒有!他們就沒用身份證登記!”
已經打爽了的廖明亮走過來,衝他罵道:“你特麼沒身份證就讓入住啊!”
吳俊生苦着臉說道:“都這麼慘淡的光景了,哪裏還管得了那麼多啊!給倆錢就行了,成本都不夠呢!”
廖明亮氣得沒話說。
楚凌霄轉身向那四人走去,孫立偉對衆人喝道:“可以了,讓開!”
衆人給楚凌霄和廖明亮讓開了一條路。
看着已經血肉模糊的四個人,廖明亮咬着牙罵道:“誰派你們來的?”
一個小平頭仰頭看着他,眼神黯淡地說了幾句。
廖明亮蹲了下去,把耳朵湊到他嘴邊問道:“你說什麼?”
小平頭突然張開嘴,狠狠咬向他的耳朵!
楚凌霄拉住廖明亮的肩膀往後一拉,讓小平頭沒能咬到。
旁邊的黃毛卻對着廖明亮呸了一口,把一口血水吐在了他的臉上!
三人全都呲着血紅的牙齒哈哈大笑起來!
“尼瑪的!”廖明亮大罵一聲,對着黃毛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小平頭一臉獰笑地大聲叫罵:“有種就打死老子啊!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黃毛口鼻流血,卻依然對廖明亮笑罵道:“就這?使點勁啊,你沒喫飯嗎?是不是晚上在你老婆身上也是這種水平?那乾脆讓你老婆來跟我算了,我比你可有勁得多!”
小平頭大笑着說道:“來來來,也給老子鬆鬆骨,讓老子也嚐嚐疼痛的滋味,你們都是娘們嗎,一個個的!”
衆人全都怒視着他。
楚凌霄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說道:“喜歡逞英雄是吧?想嚐嚐疼痛的滋味?我給你就是了!”
小平頭還沒反應過來,楚凌霄一抬腳,將他的右手踩在了腳下!
“你特麼……啊!”一聲慘叫,小平頭聽到自己的右手小指咔嚓一聲被踩斷了!
可是對方的腳並沒有抬起來,依然壓着他的右手在慢慢碾磨,又是一聲脆響,還是那根小指的第二個關節,也被碾斷!
小平頭大聲的慘叫起來,這種痛苦的感覺,不是那種徹底被砍斷手腳的痛,卻像是把右手給塞進了石磨中間,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碾成肉泥!
只是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冷汗就已經將小平頭的全身浸透,他大哭着用左手去推開楚凌霄的腿,根本推不動!
隨着楚凌霄的繼續發力,現在小平頭清晰的感覺到,比剛纔更猛烈的劇痛,又來到了他的無名指上!
十指連心,小平頭現在是怎的體驗到了這句話的正確,因爲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痛的同時,心也開始劇痛無比!
“我說!是河爺讓我們來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旁邊兩人看到小平頭這悽慘的模樣,臉色也變得慘白。
現在他們都有點羨慕暈過去的那位了,至少不用受這種折磨和恐懼!
楚凌霄冷冷問道:“誰是河爺?”
小平頭使勁搖着頭說道:“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都這麼叫他,剛哥讓我們這麼叫他的,我們真不認識啊!”
看他沒有說話,楚凌霄一抬腳,踹在了他的腦袋上,將他踹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