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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網遊動漫 -> 火影:我寫日記曝光大筒木降臨

第454章 影和影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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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綱手的規劃,北原楓這才喫了一驚,沒想到綱手打算玩這麼大。

這個忍界之中平民忍者和忍族忍者有着明顯的區分,忍族忍者中屬於血繼限界忍者的又是特殊中的特殊。

可以說,忍界之中絕大部分的強力忍...

北原楓站在斷裂的城牆邊緣,碧綠色馬甲被灼熱氣浪掀起一角,短髮凌亂,卻遮不住眼底那一抹沉靜如淵的寒光。他指尖微抬,仙法螺旋手裏劍懸浮於掌心之上,幽藍與翠綠交織的查克拉流在刃尖嗡鳴震顫,彷彿整片空間都在爲這柄未落之劍屏息。

角都已逃至演武場西側殘垣斷壁之間,五條黑線自地面翻湧而起,如活蛇般纏繞其身,將他撕裂又癒合的軀體強行拉扯歸位。左肩水屬性面具碎裂處正緩緩滲出暗紅血絲,右胸火屬性心臟搏動微弱,而本該位於胸腔中央的土屬性核心竟已凹陷塌陷——方纔那一擊,不止削去兩顆命,更震裂了他賴以維生的地怨虞本源。

他喘息粗重,喉間滾動着鐵鏽味的腥氣。

不是不想逃,是逃不了。

方纔躍出演武場時,他分明已踏過第三道警戒結界,可就在足尖離地剎那,一道無形斥力如銅牆鐵壁橫亙於前,硬生生將他撞得倒飛回場內。那不是普通封印術的波動,而是某種更高階、更古老、更不容違逆的“域”——就像龍脈暴走時自然形成的查克拉湍流,只是這一次,是人爲所布。

角都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北原楓沒動,可他腳下三步之內,青磚寸寸龜裂,裂紋如蛛網蔓延,每一道縫隙中,皆有淡金色微光浮起,凝而不散,似梵文又似符咒,無聲無息,卻壓得他脊骨欲折。

“通靈·山椒魚瞬身?不……不是。”角都咬牙低吼,“那是……龍脈共鳴?”

他當然記得上一次——三年前雲隱邊境,北原楓被雷影一記雷犁熱刀劈入地底,龍脈暴動,整座山谷化作熔巖地獄。而當時僥倖脫身的角都,正是靠吞噬了兩名雲隱暗部殘留的查克拉印記,才勉強感知到那一瞬間龍脈的震顫頻率。如今這金光紋路,與當年如出一轍,只是更加精密、更具指向性,彷彿龍脈不再是狂暴的野獸,而成了他手中溫順的繮繩。

北原楓沒回答。

他只是輕輕一彈指。

“嗡——”

一道金光自腳下一閃而逝,瞬息跨越三十米距離,精準點在角都右膝關節外側三寸處。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只有一聲極輕的“咔嚓”,像是枯枝折斷。

角都整個人僵住,右腿膝蓋處赫然浮現出蛛網狀金紋,隨即寸寸崩解,皮肉、骨骼、經絡、查克拉迴路,全在金光中無聲湮滅,化作齏粉簌簌飄落。他甚至沒能感覺到痛,只有一種徹骨的“空”——彷彿那裏從未長過一條腿。

“啊——!”他終於嘶吼出聲,聲音裏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驚駭,“你什麼時候……把龍脈刻進了我的查克拉迴路?!”

北原楓這纔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穿透火場餘燼:“從你第一次潛入木葉,偷走‘千手扉間遺卷’殘頁開始。”

角都渾身一震。

那本殘卷,是他三年前混入木葉檔案庫,在三代目火影密室夾層中盜取的。當時他用的是水遁·水替身,連暗部的感知結界都沒觸發。事後他燒燬了所有痕跡,連灰都沒留下半點。

可北原楓知道。

不僅知道,還知道那殘卷上記載的,並非扉間本人所創忍術,而是他在晚年參悟龍脈奧義時,以自身血脈爲引,在木葉地下九百米深處埋下的九枚“龍心錨”。每一枚錨,都是一道活體封印,只要有人以特定查克拉頻率觸碰龍脈節點,錨便會悄然激活,將施術者氣息、查克拉流向、甚至思維波動的細微震盪,全部反向刻錄進龍脈底層——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早就在木葉腳下織就多年。

而角都,就是那個最早觸網的人。

他每一次使用地怨虞,每一次調動五種屬性查克拉,每一次在木葉境內遊蕩,龍脈都在默默記錄,默默校準,默默等待北原楓的指令。

“你……你是怎麼……”角都踉蹌後退,僅存的左腿深陷焦土,黑線瘋狂蠕動試圖再生,可新生血肉剛一浮現,便被金光侵蝕成灰,“你不是木葉出身?你根本不是人柱力……你到底是誰?!”

北原楓垂眸,看着自己攤開的左手掌心。

那裏,一枚細小如針尖的金色印記正緩緩旋轉,紋路與腳下金光完全一致。

“我是誰?”他頓了頓,脣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只是……把你們寫進日記裏的人。”

話音落,他左手猛然握拳。

“轟——!!!”

整片演武場地下,九道金光沖天而起,如九根擎天巨柱,直貫雲霄。金光交匯之處,空氣扭曲、空間塌陷,一個巨大無比的虛影在半空緩緩成型——那並非實體,而是一本攤開的、燃燒着金色火焰的日記本,封面篆刻着四個古拙大字:【大筒木紀】。

“什麼?!”角都仰頭,瞳孔映着那本燃燒的日記,靈魂都在戰慄。

不只是他。

觀禮臺上,綱手手中拳頭驟然收緊,指甲刺入掌心,鮮血順着指縫滴落;自來也菸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火星熄滅;卡卡西寫輪眼急速旋轉,三勾玉瞬間化爲萬花筒,可即便如此,他仍看不清那日記本上流轉的文字——不是模糊,而是“不可讀”,彷彿文字本身就在拒絕被凡人理解。

“原來……是這樣。”旗木卡卡西喉結滾動,聲音乾澀,“他不是在寫日記……他是用日記……篡改現實。”

沒錯。

北原楓寫的從來不是“記錄”。

是“修正”。

是“預言”。

是“規則”。

自從三年前他在神無毗橋廢墟撿到那支斷裂的筆——筆桿刻着“大筒木”三字,筆尖滲出的墨汁能自動吸附查克拉並凝成文字——他就明白了:這根本不是書寫工具,而是一把鑰匙,一把打開大筒木一族“因果律書寫權限”的鑰匙。

他寫的每一句話,都在撬動忍界底層法則。

比如他曾寫道:“角都必於中忍考試日現身木葉,死於仙法螺旋手裏劍之下。”

這句話本身不具備殺傷力。

但它觸發了龍脈錨的終極協議——當角都踏入演武場那一刻,龍脈便開始自發編織“死亡路徑”:讓他的地怨虞在關鍵節點遲滯0.3秒,讓他的風火融合忍術因查克拉流速偏差而威力削弱7%,讓他在被螺旋手裏劍命中前,本能選擇後撤而非側閃……所有細節,都被那句話提前設定。

這不是幻術,不是詛咒,不是血繼限界。

這是……更高維度的“既定事實”。

“不……不可能!”角都發出困獸般的咆哮,剩餘四條黑線驟然爆開,化作四道黑影分身,分別撲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每一道都裹挾着不同屬性的最強忍術——水遁·水龍彈、火遁·頭刻苦、風遁·壓害、雷遁·僞暗!

他要賭一把。

賭北原楓只有一個本尊,賭那日記本只是虛張聲勢,賭自己還能拼出最後一搏!

可就在四道分身躍出的瞬間,北原楓右手緩緩抬起,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向虛空。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爆發。

只有嘴脣微啓,吐出兩個字:

“刪去。”

轟——!

那本懸浮於空中的《大筒木紀》,第十七頁“角都篇”驟然燃燒,火舌舔舐紙頁,墨字如活物般掙扎扭動,卻終究被金焰吞噬殆盡。火光之中,四道黑影分身尚未落地,便齊齊凝固,隨即如沙雕般簌簌剝落,化爲四縷黑煙,消散於風中。

角都本人,更是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他低頭,看見自己胸口——那顆跳動了五百年的土屬性心臟,正從內部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裂痕,像一件即將被徹底擦除的舊物。

“你……你刪了我的命?”他艱難抬頭,嘴角溢血,眼神卻亮得駭人,“你連‘存在’都能刪?!”

北原楓靜靜俯視着他,風吹起額前碎髮,露出一雙澄澈卻毫無溫度的眼睛。

“不是刪。”他糾正道,“是……回收。”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點眉心。

“嗡——”

一道金光自他額頭射出,如利劍般沒入角都天靈。

角都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放大,隨即迅速灰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喉嚨裏只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緊接着,他全身皮膚寸寸皸裂,裂紋中透出刺目的金光,彷彿體內正有什麼東西在急速蒸發、坍縮、迴歸原初。

三秒。

僅僅三秒。

角都的身影,連同他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黑底紅雲大衣,徹底化爲一捧金色光塵,隨風飄散,不留一絲痕跡。

連灰都沒有。

彷彿這個人,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全場死寂。

連遠處仍在激戰的音忍與木葉忍者都停下了動作,呆呆仰望那片空蕩蕩的廢墟,以及廢墟之上,靜靜佇立的少年。

他連呼吸都未曾紊亂。

他甚至連衣角都沒被風吹起。

他就那樣站着,像一尊剛剛完成祭祀的神祇,親手焚盡了祭品,然後漠然收刀歸鞘。

“……咳。”

一聲壓抑的咳嗽打破寂靜。

北原楓抬手掩脣,指縫間溢出一縷暗紅血絲。

他微微蹙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左手——那枚金色印記正在緩緩變淡,邊緣泛起細微裂紋,彷彿過度使用,已然瀕臨崩潰。

果然,強行啓動“回收”權限,代價遠超預期。

這具身體,終究不是大筒木本體。

哪怕他已將龍脈煉爲己用,哪怕他已窺見因果律一角,可人類的軀殼,仍是牢籠。

他抬眸,目光掠過觀禮臺。

綱手正死死盯着他,眼神複雜難辨;自來也彎腰撿起菸斗,手指微顫;卡卡西萬花筒緩緩閉合,恢復成普通黑色瞳孔,卻久久未移開視線;而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坐在七紫炎陣中央,手中菸斗早已熄滅,臉上皺紋比方纔深了數倍,彷彿一夜蒼老十歲。

北原楓收回視線,轉身,緩步走向演武場出口。

無人阻攔。

連那些暗部忍者,也都下意識讓開一條通道,目光敬畏,卻又帶着無法掩飾的恐懼。

他走過焦黑的地面,走過碎裂的牆壁,走過尚未冷卻的熔巖溝壑,每一步落下,腳下金光便悄然收斂一分,彷彿在爲他送行。

當他即將踏出演武場大門時,忽然停步。

沒有回頭,只淡淡道:

“告訴團藏——他藏在根部地窖第三層的‘白絕幼體’,我已經記下了編號。還有……他偷偷移植到自己左眼裏的‘宇智波止水萬花筒’,瞳力正在反噬。”

觀禮臺上,志村團藏所在位置的陰影,驟然劇烈一顫。

北原楓沒再停留,身影消失在門外。

風捲起他衣角,帶起一縷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檀香——那是他日記本燃燒時,殘留的最後一絲氣息。

而就在他離開的同一刻,木葉村外三十裏,一片廢棄神社的鳥居之下。

一道身影緩緩睜開雙眼。

黑底紅雲大衣,五張面具,脖頸處一道新鮮的、尚未癒合的灼傷疤痕。

角都。

他大口喘息,冷汗浸透後背,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悸與難以置信。

“我……沒死?”

他低頭看向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又猛地摸向胸口——四顆心臟,穩穩跳動。

可記憶,卻像被撕裂的畫卷。

他記得自己潛入木葉,記得與北原楓交手,記得那本燃燒的日記,記得金光……記得自己被“刪去”。

可爲什麼,他還在這裏?

他茫然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鳥居橫樑上。

那裏,靜靜躺着一本攤開的、封面篆刻着【大筒木紀】的日記本。

書頁翻動,墨字自行流淌,正寫着最新一行:

【角都,存活。但其“存在權重”已被削減至37%,下次相遇,將觸發“降維判定”。】

角都瞳孔驟縮。

他顫抖着伸手,想去觸碰那行字。

指尖即將碰到紙面的剎那——

“啪。”

日記本自動合攏,封面金光一閃,消失不見。

風過,鳥居上懸掛的風鈴,叮咚一聲,清越悠長。

而此時,木葉演武場內。

北原楓留下的那本燃燒日記,早已化爲灰燼,隨風而散。

可沒人注意到,灰燼飄落的焦土之上,有幾粒金粉,悄然滲入裂縫,靜靜蟄伏。

如同種子。

如同伏筆。

如同……下一個章節,即將翻開的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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