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們又贏了。”莫羽風華把紙牌扔在桌子上,興奮的說,林幽蘭真是小看了花傾落,剛知道規則,就可以玩的這麼好,現在她和冷顏已經落後好多了,時間也快到了。
這場賭約,花傾落和林幽蘭,全程處於放鬆的狀態,到是這兩個旁觀者,反應比較大,每贏一局都很興奮,林幽蘭淡定的碼着牌,她也想通了,贏了最好,輸了嘛在想辦法。
花傾落好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對她說:“輸了可不許耍賴,證人在這呢。”林幽蘭白了他一眼說:“時間還沒到呢?誰說我會輸?”花傾落笑笑,結果林幽蘭遞來的牌。
接下來好像真如同林幽蘭說的那般,她和冷顏一路贏了許多把,把局勢拉了回來,又一局結束了,二人打成了平手,林幽蘭拿起桌上的紙牌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只夠這一把的了,輸贏可就看這一局了。”
花傾落沒說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幽蘭把手中的紙牌多洗了兩把,發牌,紙牌分別落在四個人的面前,誰都沒有動,都在祈禱着自己手中的牌是一副好牌,林幽蘭最先耐不住性子,拿起牌看了一眼。
眉頭微皺,心裏已經對這把失去希望了,她腦子正在想,要怎麼躲過花傾落,冷顏看她這幅表情,有些不好的預感,隨後也拿起桌面的牌看了起來,看完牌以後,表情和林幽蘭一樣。
二人對視一眼,顯然眼中全是無奈,花傾落和莫羽風華一看,也知道了怎麼回事,在拿起牌一看,莫羽風華笑着說:“看來這是天意啊,這還用打嗎?別浪費時間了?趁着今夜,我們回將軍府吧!”
林幽蘭咬着牙說:“怎麼不用打,不玩到最後,怎麼能知道輸贏呢?來吧,出牌。”
四人繼續打着牌,這把一點懸念都沒有,林幽蘭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摔,怒聲指責他們說:“你們就不知道讓着我一點嗎?”說完林幽蘭靠在椅子上,使起了小性子。
花傾落強忍着笑意說:“這麼重要的賭約,我們怎麼能放水呢?”莫羽風華搭腔說:“就是的,現在誰輸誰贏在清楚不過了,郡主,趁着天還未亮,履行賭約吧。”
林幽蘭一副不認帳的樣子,指着他們二人說:“你們兩個大男人,這麼耍流氓合適嗎?”
莫羽風華回答說:“賭約是你同意的,現在纔來說我們耍流氓,是不是晚了點啊,你現在是不是要不認帳啊,那我可不答應。”
“我說我要不認賬了嗎?這不是不方便嘛!等兩天再說。”林幽蘭現在也只能拖一天是一天,花傾落挑着眉毛說:“不方便?我記得你現在挺方便的啊。”
林幽蘭瞪大眼睛指着他說:“你變態,你。。。”林幽蘭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她想不到,他們的監視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莫羽風華繼續說:“我記得你也不是這幾天啊。”
林幽蘭賭氣說:“現在是了,怎麼滴吧,你要不要檢查一下。”莫羽風華嘿嘿一笑說:“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檢查啊。”林幽蘭一甩茶杯說:“我介意。”
花傾落喝着茶說:“沒事,不差這兩天,今天晚上,我就住你那了,等你什麼時候方便了,什麼時候再圓房。”林幽蘭沒料到他還有這一招,剛要拒絕,莫羽風華就開口說:“這個主意好,就這麼定了,走吧,回將軍府。”
林幽蘭拒絕的話就這樣被堵住了,莫羽風華率先下樓,林幽蘭磨磨蹭蹭的跟了上去,到樓下了,發現花娘正在招呼着那幾個江湖人士,花傾落也看到了,對林幽蘭說:“你要是想知道他們的底細,去問問花娘,她或許知道,這幾個人最近可沒少在這。”
林幽蘭一臉的爲難說:“剛剛動靜鬧得這麼大,是不是不太好啊,再說了,我這時候問她,她也不能說啊,估計還生着氣呢,要不你去問?”林幽蘭慫恿着花傾落
花傾落抬起頭說:“自己惹得亂子,自己去解決。”那副態度,分明是等着林幽蘭去求他,林幽蘭撇了撇嘴說:“我不問了,他們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花傾落聽她說不問了,挑了挑眉說:“他們在滄瀾國待了這麼久,不知道是有什麼祕密啊?”這一句話,又把林幽蘭的好奇心勾起來了,回頭看向花傾落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到底幫不幫?”
花傾落看林幽蘭動了真火,也不在逗她,對她說:“自己惹得麻煩,還得自己去解決,不過,我倒是可以幫幫你。”林幽蘭疑惑的問:“你怎麼幫我啊?”
“很簡單,你只要照做就行了。”花傾落又詭異的笑了笑,林幽蘭看她這幅樣子,就知道沒什麼好主意,可是她又沒有別的辦法,最後勉強的點了點頭,林幽蘭這邊剛一點頭,花傾落就伸手摟住了林幽蘭,林幽蘭一個側身,就掙脫開了,手腕一轉,習慣性的去抓花傾落的胳膊。
花傾落也是一個高手,她這一連串的動作,花傾落早就預料到了,身子轉了個彎,胳膊往後一躲,避開了林幽蘭,同時另一隻手從另一個方向,又摟住了林幽蘭。
林幽蘭剛想抵抗,花傾落胳膊用力,讓林幽蘭靠在自己胸前,同時趴在她耳邊說:“別動,就這樣去,花娘便什麼氣都沒有了。”聽到花傾落這麼說,林幽蘭依舊是一臉的懷疑,她覺得花傾落就是想佔她便宜。
容不得她多想,花傾落就摟着她去了花娘身邊,花娘一見林幽蘭,就板起了一張臉,花傾落把林幽蘭有摟緊了一些,花娘好像是剛注意到二人的姿勢,瞬間笑了起來,熱情的很。
林幽蘭對花娘不好意思的笑笑說:“花娘,我有事想問你。”花娘熱情的說:“走,我們到那邊去,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花孃的熱情,讓林幽蘭心裏有些打怵,一臉不解的看向花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