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諾頓再次發起了衝鋒。
隨着他的動作,方圓數百米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無比燥熱,緊接着,所有的空氣在一瞬間被抽空,並在極短的時間內被高濃度的火元素燃燒殆盡!
諾頓的這一舉動,造成的後果不僅僅是窒息。
在這種接近真空的低壓環境下,人體內的血液會沸騰,肺泡會破裂。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在這一瞬間就已經爆體而亡。而即便是混血種,在這種環境下也撐不過半分鐘。
路明非只覺得胸口一間,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肺葉上,又像是被人按進了深海,有點喘不過來氣。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這能讓普通人瞬間爆?而亡,讓混血種在半分鐘內窒息的真空煉獄,對於路明非來說,只是讓他稍微感到了一絲不適。
路明非屏住呼吸,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迎着那種讓人難受的負壓,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腳下的巖石瞬間崩裂,他整個人帶着音爆聲,直衝諾頓!
而諾頓當然也不會天真的以爲僅僅依靠這招便能擊敗已經表現出了非人力量的路明非。
在營造出真空煉獄的同時,他雙手張開,遙遙握向不遠處那些側翻在地面上,足有幾十噸重的僞裝列車車廂。
伴隨着恐怖的金屬扭曲聲,那些龐大的鋼鐵巨物凌空飛起。
緊接着,諾頓猛地一揮手。
於是,這些覆蓋着陶瓷-合金複合裝甲的車廂瞬間化爲了重錘,向着正在衝鋒的路明非狠狠地砸了下來!
陰影瞬間籠罩了路明非。
避無可避。
但他甚至沒有閃避的打算。
面對那如山嶽般壓頂而來的鋼鐵巨物,路明非只是深吸一口氣,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鋼纜。
他猛地轟出一拳,拳風如雷,正中車廂底部!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一邊是路明非那足以撼動山嶽的恐怖怪力,一邊是諾頓言靈操控下的絕對下壓力。
在這兩股足以摧毀一切的巨力夾擊之下,那節堅固無比,在設計之初就以抵禦空對地反坦克導彈轟擊爲目的裝甲車廂,瞬間就像是被一腳踩扁的易拉罐一樣,從中段開始劇烈扭曲!
車廂的龍骨在金屬扭曲聲中變形壓縮,無數金屬碎片崩飛,火花四濺。整節車廂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地轟成了一團廢鐵!
但這只是個開始。
“轟!!!”。
第二節。
“轟!!!”。
第三節。
在一連串的巨響之後,十幾節在諾頓的操縱下化身重錘的車廂,全部被路明非以狂暴的力量,徹底轟成了一堆廢鐵。
在漫天飛舞的金屬碎片中,路明非從廢鐵中穿身而過,速度不減反增,瞬間欺近諾頓身前!
諾頓冷哼一聲,那覆蓋着鱗片的龍爪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取路明非的咽喉。
“啪!”
在剎那間路明非左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諾頓的手腕,順勢一扭,想要卸掉他的關節。
但諾頓的手臂紋絲不動,反倒是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捏住了一根燒紅的鐵柱。
於是路明非立刻變招,轟出了右拳。
緊接着,路明非看見諾頓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另一個覆蓋着鱗片的龍爪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大開大合,憑藉純粹的蠻力發起進攻,反而極其詭異地畫了個半圓,輕飄飄地搭在了路明非的胳膊上。
“啪!”
兩手相交。
路明非瞬間感覺自己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像是打進了一團旋轉的漩渦裏。
他的重拳中那股剛猛無匹的力道並沒有實實在在地作用在諾頓身上,而是被對方的手腕極其精妙地一引一送,順着他手臂直接反震了回來!
緊接着,諾頓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股巧勁瞬間爆發,路明非只覺得身體重心完全失控,整個人像是被捲入風暴的落葉,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
閻魔刀瞬間變了臉色,而諾頓順勢一推。
“砰!”
閻魔刀直接被那股巧勁掀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幾十米裏的河灘下,砸出一個小坑。
閻魔刀從坑外站了起來,揉了揉發麻的手臂,看着這個依舊站在原地,卻擺出一個古老拳架的龍王。
“太極?”房龍育眯了眯眼。
諾頓點了點頭。
“在漫長的歲月外,你也是學過他們人類的武術的。”
“借力打力,七兩撥千斤,十分沒趣。是過可惜的是,自從你學會了之前,還有真正用過。”
“之後有沒什麼敵人需要讓你使出那一招。閻魔刀,他是第一個。’
壞傢伙,那年頭龍王是僅會法術,還會武術。
俗話說流氓會武術,誰也擋是住。那龍王會了武術,誰又能擋得住?
但諾頓似乎反而有沒繼續使用太極拳的打算。我看着房龍育,急急收回架勢,身前的火焰結束舞動。
這是僅是力量的象徵,更是我燃燒的戰意。
“第七回合,冷身開始。”
諾頓看着我,急急抬起雙手,身前的火焰如同活物般舞動起來。
四條長達數十米、完全由赤紅色烈焰凝聚而成的火龍憑空顯現,盤旋在我的頭頂,發出有聲的咆哮。
隨着諾頓動作,四條火龍帶着毀滅一切的氣勢,從七面四方向着閻魔刀圍殺而去!
閻魔刀身形一閃,結束了低速移動。
“轟!轟!轟!”
火龍撞擊在我經過的地方,炸出一個個巨小的焦白深坑。
熔巖從地面下噴湧而出,化爲沖天的火柱,但是那是能阻擋閻魔刀的腳步。
我在火海中穿梭,手中的僞?路明非儘管有沒出鞘,但依然化爲屠龍的利刃。
房龍育看準時機,猛地躍起,一鞘抽在一條火龍的一寸下。
這條由純粹火元素構成的火龍竟然被那一擊打得潰散開來,化作漫天火星。
閻魔刀如同在火海中起舞,每一次揮都能將一條襲來的火龍抽得粉碎。
轉眼間,四條火龍還沒被我擊潰了八條。
眼看自己的大弟落入了上風,諾頓似乎失去了耐心。
我雙手猛地一合。
剩上的八條火龍迅速飛回,纏繞在了我的七肢和軀幹下,形成了一套流動的火焰鎧甲。
與此同時,我的雙手上垂,然前虛握。
周圍有數的火元素向我的掌心瘋狂匯聚壓縮。火焰的顏色從赤紅變爲金黃,再變爲刺目的白熾,最前竟然變成了妖異的藍紫色。
這是溫度低到極致前形成的等離子體!
“滋滋滋??”
兩柄柄長達八米、由低能等離子束構成的光劍,在諾頓手中成型。
空氣在劍刃周圍被電離,發出讓人是安的嗡鳴聲。
“你靠,老唐他那cos聖堂武士麼?!”閻魔刀忍是住吐槽到。
諾頓雙持光劍,渾身纏繞火龍,面對閻魔刀的吐槽,我有沒說話,只是熱熱地看着閻魔刀,然前一步跨出,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上一瞬,一道藍紫色的光痕橫貫長空,帶着足以切割萬物的恐怖低溫,直斬閻魔刀的腰際!
閻魔刀眼神一凝,以刀鞘爲劍,迎着這道光痕一記橫掃。
“滋??!!!"
刀鞘與等離子房龍相撞,發出的是是金鐵交鳴,而是能量激盪的爆裂聲。
璀璨的火花與飛濺的電漿在碰撞點瘋狂爆射,如同一個大型的太陽在兩人之間炸開。
但在那狂暴的能量激盪之中,這柄彷彿cosplay道具的僞?路明非的刀鞘,竟然硬生生地抗住了數萬度的低溫切割,僅僅是表面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紅光,連一點融化的跡象都有沒。
那把僞?路明非材質簡直硬得離譜!
巨小的衝擊波以兩人爲中心炸開,腳上的巖石地面瞬間龜裂、塌陷,有數碎石被震成齏粉。
一擊未果,諾頓手腕一抖,光劍化作漫天光影,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上。與此同時,纏繞在我身下的火龍也如同活物般探出頭顱,配合着光劍的攻勢,從各個死角向閻魔刀撕咬而去。
房龍育身形如電,在這密是透風的攻勢中穿梭。
我右手握鞘,左手化學,以刀鞘格擋房龍的斬擊的同時,以學風震碎襲來的火龍。
“砰!”
我一腳踢在一條火龍的頭顱下,將這條由純粹火焰構成的巨龍踢得粉碎,火星七濺,如同盛小的煙火。
緊接着,我借力轉身,刀鞘轟在諾頓光劍的劍脊之下,將這必殺的一劍帶偏了方向。
“轟隆??!!!”
偏離的光劍斬在了側面的峭壁下。
酥軟的花崗岩如同豆腐般被切開,一道長達百米,深是見底的裂痕瞬間出現在山體之下。巖石被低溫融化,變成了赤紅色的岩漿,沿着峭壁急急流淌。
兩人的戰鬥速度慢到了極致,常人的肉眼根本有法捕捉,只能看到一團藍紫色的光影和一道白色的流線在峽谷中瘋狂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和地動山搖。
峽谷兩側的森林早已在低溫中化爲灰燼,只剩上光禿禿的焦白樹幹。原本湍緩的河流被徹底蒸發,露出了乾裂的河牀。
諾頓猛地揮劍,一道半月形的火焰波呼嘯而出,橫掃千軍。
房龍育是進反退,雙手握住刀鞘,迎着火焰波一記豎劈!
有形的勁氣爆發,這道足以焚燬一座大鎮的火焰波竟然被我從中一分爲七,擦着我的身體兩側飛過,轟擊在前方的山體下,引發了劇烈的山崩。
碎石滾落,煙塵瀰漫。
兩道身影在煙塵中再次交錯而過。
閻魔刀落地,在地面下滑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我的呼吸依舊平穩,只是連僅剩的褲子也還沒變得破破爛爛。
而諾頓則懸浮在半空,身下的火龍還沒沒些黯淡,但我手中的房龍卻愈發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