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顆?”
聽到這個數字,大廳內的衆人臉色瞬間僵住,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一百顆爆炸物就能摧毀中型城市,那五千顆是什麼概念?
波塞冬張大了嘴,心裏忍不住嘀咕:這冥王哈迪斯,該不會是個隱藏的軍火販子吧?
阿瑞斯更是身體一震,眼中迸發出強烈的驚喜:“真的有五千顆?若是真的,這些爆炸物足以幫我解決眼下的大麻煩!”
“當然是真的,現在就能交給你。”秦天點頭,語氣依舊平靜。
“那真是太感謝了!”阿瑞斯激動得向前半步。
“你稍等。”
話音剛落,秦天眼中的神採驟然褪去,變得空洞而呆板,宛如意識抽離,整個人象“下線”了一般。
幾秒過後,大殿內的空地上忽然憑空浮現出一個個直徑約十米的大鐵球,鐵球表面光滑,沒有任何花紋標識,卻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阿瑞斯和衆人連忙上前,用靈魂之力探入鐵球內部。
瞬間,狂暴的能量波動撲面而來,那股足以撕裂靈能護盾的爆炸之力,只需一絲靈能引動,就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力
“這不是帝國研發的武器。”雅典娜盯着鐵球,眉頭緊鎖。
這種簡單的外表,完全不符合帝國制式武器的精密工藝,更象是用某種能力直接製造出來的。
可越是如此,她心裏越驚一這意味着冥王哈迪斯本人,就是一座能無限量產殺傷性武器的“軍火庫”,甚至堪稱“人型天災”。
若是他想,僅憑一己之力,就能製造出轟動整個帝國的爆炸慘案。
鐵球源源不斷地出現,很快就堆得快要塞滿大殿。
衆人看着眼前的“爆炸物山”,心裏難免發怵,總覺得自己坐在了即將爆發的火山口上。
好在大殿似乎感知到了空間不足,牆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張,最終化作一片空曠的廣場,五千顆爆炸鐵球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其中。
秦天眼中重新恢復神採,注意到衆人複雜的眼神,他並不意外,只是看向阿瑞斯:“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那邊還有多餘的幾十個。”
在鎮魔淵時,爆炸鐵球在多次戰役中發揮了關鍵作用,所以返回銀灰星後,只要沒事他就會抽空製造。
如今實力提升,製造過程愈發熟練,幾分鐘就能完成一顆,不知不覺間,陰空間裏已囤積了五千多顆
“夠了!太夠了!”阿瑞斯連連點頭,眼中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一有了這些爆炸物,他遇到的困境,定然能迎刃而解。
“好,這顆血靈珠你收下。”
秦天抬手將血紅的靈珠遞向阿瑞斯,“以後你獵殺完巨龍,直接把龍血存入其中就行,它裏面分爲了多個局域,不同屬性和等級的龍血可以存儲進不同空間,你研究一下就明白了。”
阿瑞斯連忙接過血靈珠,入手溫熱,能清淅感受到內部流轉的空間之力,他小心收好,鄭重點頭:“你放心,下次聚會時我一定會收集到令你滿意的龍血。”
聞言,秦天緩緩點頭。
夜魔一族本就源自於吸血鬼,能通過吸收血液中的力量強化自身。
如今他雖已進化爲夜帝血脈,還身負不朽聖體,可這種吸收血脈之力的天賦不僅沒有退化,反而因雙天賦疊加變得更強。
只是尋常生靈的精血對他早已無用,而高階血脈的精血又太過難尋,這才讓他許久沒有通過“吸血”提升實力。
可從阿瑞斯的話語,以及他能拿出七階紅龍之王的心臟來看,阿瑞斯所活動的局域,必然存在數量不少的高階巨龍一這些巨龍,恰好能成爲他穩定的“血庫”。
若是能持續獲取龍血,不僅他自己能藉助龍血中的能量提升自己、強化體魄,還能令卡茲克以及麾下的夜魔使徒快速成長。
至於阿瑞斯是否會信守承諾,秦天倒並不擔心。
神話會是個以資源互換、信息共享爲內核的圈子,其背後隱藏的價值,遠非一顆血靈珠、五千顆爆炸鐵球可比。
阿瑞斯只要不傻,就絕不會爲了這點小利破壞自己在圈子裏的信譽,自毀未來獲取更多資源的渠道。
交易完成,阿瑞斯和秦天雙方都十分滿意。
而其他人也看到了秦天所能帶來的資源,爆炸物看似平常用不到,但某些時刻,或許能發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
“還有人要交易嗎?”海皇環視衆人。
見無人應答,他說道:“那今天的聚會就結束啦,各位,咱們三個月後再見。”
“再見!”
大殿內,一道道身影變得虛幻,最終只剩下阿瑞斯一個,他把所有爆炸鐵球都收好之後,也快速下線。
雜物間內,秦天指尖摩挲着金色令牌,眸光微微閃動—神話會的氛圍,遠比他預想中要輕鬆。或許是每個人都頂着“虛擬面具”,沒有現實身份的束縛,交流時反而更加直接坦誠,少了許多虛與委蛇的客套。
並且從談話中,他也對這些天才的身份、性格、能力有了簡單的判斷。
疑似御獸師,性格活潑的海皇波塞冬。
愛裝高人,但懶癌廢宅的真武大帝。
煉器高手多寶道人背景深厚,豪邁不做作的雅典娜能獵殺七階紅龍之王的戰神阿瑞斯以及始終沉默不言的巨靈神這次聚會,他通過“五千顆爆炸物”展現了自身的資源實力,也初步融入了這個圈子,但他心裏清楚,自己還有一張殺手鐧未曾顯露一那便是【神兵帝皇】的武器強化能力,這纔是他真正的內核底牌。
“嗡”
就在這時,手中的金色令牌突然微微震動,一道溫和的能量波動傳來。
秦天心中一動,立刻將一縷靈魂之力注入令牌。
下一秒,一道清淅的訊息映入他的識海:“冥王,我是波塞冬!忘了跟你說,這令牌還有通信功能,既能跟其他成員單獨私聊,也能發羣發消息。以後你要是有想瞭解的情報、或者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在令牌裏跟大家說就行,不用等聚會!平時沒事也歡迎找我聊天,咱們三個月後再見啦~”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恍然—怪不得剛纔覺得聚會結束得倉促,交易完成便散場,原來平日也能通過令牌隨時交流。
他握着令牌,指尖感受着其中流轉的能量,心中對這枚令牌的價值又高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