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虐待你的胃了?秦胤南!”姜洛站在那裏,十分不快地看着秦胤南,“我雖然做的飯沒你做的好喫,但是,我也不至於虐待你的胃吧。”
“那我只做自己的那份。你自己做自己的?”秦胤南壞笑。
“秦胤南!”姜洛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先大聲喊秦胤南的名字,至少氣勢上不輸人。
“怎麼了?”秦胤南無辜地看着姜洛。
姜洛深呼吸:“我覺得,喫飯這種事情,不用太麻煩。你做的我也勉強能喫,就不要太麻煩了。”
“不麻煩,我還能少做一份。而且您堂堂姜氏千金,千萬不要勉強。”秦胤南覺得逗姜洛是一件很讓人開心的事情。
姜洛氣鼓鼓地看着秦胤南:“秦胤南!你……”
姜洛“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好了好了,我去做飯,你別忘了給自己再噴一遍藥。”秦胤南看姜洛要急眼了,笑着把她推出廚房。
姜洛坐在沙發上,看着廚房裏面秦胤南的身影,看着他熟練地倒油、煎蛋。
突然就有了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秦胤南動作很快,沒一會,他就叫姜洛,“姜洛,過來喫早飯了。”
姜洛走過去,坐在餐桌旁,看着秦胤南擺好盤子。
秦胤南把一杯熱牛奶遞給姜洛,“我昨天讓人已經買好了這些生活必須的食材。”
姜洛先喝了口牛奶,喫着今天的早餐,糖心蛋的口感剛剛好,她幸福地眯着眼睛。
“我回頭找個保姆吧,這邊不常住,連個傭人都沒請。咱們怎麼也得在這住一兩個月,請個傭人方便一點。”姜洛開口,也不能頓頓都讓秦胤南做飯,回頭兩人都工作了,家裏也得有人打掃。
“不行。”秦胤南否決地很快。
姜洛不解:“爲什麼啊?”
“你想讓人家知道我們假結婚?知道我們分房住?”秦胤南挑眉。
“還是……”他突然促狹地看着姜洛:“你準備搬來我的臥室,同牀共枕?”
“流氓!”姜洛瞪了他一眼,隨即覺得自己反應不太正常,恢復常態,調侃回去:“我敢去,只怕你不敢讓我住。”
“怎麼會?你長得又不嚇人,還算是漂亮,賞心悅目。”秦胤南好整以暇抱着胳膊。
“你不怕我把你臥室點了?”姜洛橫眉,把盤子一推,“喫完啦。”
秦胤南喝完杯子裏的牛奶,擦擦嘴,“喫完了,就收拾一下,去醫院吧。”
“周朗醫生說讓我們下午再過去。”姜洛以爲秦胤南是要帶着自己去看自己父親。
“去看心理醫生啊。忘了?”秦胤南站起身,拽了拽姜洛。
姜洛有些不情不願,被他拽了起來:“還真的要去啊?”
“我一向說一不二。”秦胤南定定看着姜洛。
姜洛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走吧,走吧。”
秦胤南覺得今天順利的有些不正常,他都做好要和姜洛費一番口舌的準備了。
秦胤南去把剛纔用的電腦收拾一下。
姜洛無意間看到電腦顯示屏幕上是華雲峯的資料。
“你在查華教授?”姜洛詢問。
秦胤南點點頭:“他最近發表了一篇文章,關於光刻機精度的。”
“那不正好是你需要的嗎?”姜洛瞭解秦胤南芯片項目欠缺的是什麼。
她想起秦胤南之前就對華雲峯很感興趣:“對了,之前你不是和他約了一起去喝咖啡嗎?談的怎麼樣了?”
秦胤南愣了一下,他想起自己之前因爲姜洛不接電話心太慌爽了華雲峯的約。
他搪塞姜洛:“華雲峯和我談的不是很好。”
“怎麼會?堂堂秦總,你的談判技能應該震倒全場啊。”姜洛覺得奇怪。
“成長環境不同吧。他不喫我這一套。”秦胤南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我們走吧,別讓醫生等太久了。”
“好吧。”看着秦胤南關上電腦,姜洛點點頭。
到了醫院。
姜洛靠近了一些秦胤南,她有些恐懼,有些不舒服。
秦胤南感覺到了,他側頭看着姜洛:“沒事,別害怕。”
進到醫生的辦公室。
是一個很溫柔的中年女人,“秦先生,您好,這就是秦太太吧。”
聽到“秦太太”,姜洛詫異地抬起頭看着秦胤南。
這是她第一次婚後被叫“秦太太”,還有些無措。
“她剛結婚,還不習慣,您還是叫她姜小姐吧。”秦胤南體貼地說道。
“好。那您今天預約是您自己看還是這位姜小姐看?”醫生詢問。
“我們一起。”秦胤南怕姜洛心裏不舒服,就說是兩個人一起看。
“好的。你們不要太緊張,就回答一些簡單的問題就好了。當做我們是在聊天,如實回答,不需要考慮結果。”心理醫生做了一下準備工作。
見兩個人都點了頭,心理醫生接着說:“那我開始了。”
“姜小姐,最近您最焦慮的一件事情是什麼?”心理醫生問道。
“我父親的病情,我父親病情不好,馬上要手術了,大手術,我很擔心。”姜洛如實回答。
“我聽秦先生說您有失眠症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心理醫生接着問。
姜洛回憶了一下:“大概是從我知道我爸爸生病的那天起吧,就開始失眠了。”
秦胤南還記得那天他還帶着姜洛晚上出去兜風了。
“持續多久了?狀況是一直在加重嗎?還是時好時壞?”心理醫生試圖得到更精確的回答。
“兩三個月了。狀況應該是一直在加重,因爲我爸爸的病情不好,情況一直在惡化。”姜洛說起這件事,低下頭,很低落的樣子。
心理醫生在問診記錄上寫着,然後問她:“有服用藥物嗎?”
姜洛看了一下秦胤南,還是如實回答:“有,我讓醫生給我開了一些安眠藥。最開始是一次半片,可能兩三天喫一次,其他時候努力還是能睡着。但是現在每天半片都不一定能睡着了,有的時候要喫一片。”
“好,您的情況我基本瞭解了。我現在想問問秦先生的狀況。”心理醫生打開了新的一夜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