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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蘊紫霞君子不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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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滄海眼見雲長空竟然用自己長劍點在自己胸口上,心中登時湧起了驚濤駭浪,嘴脣卻閉的緊緊的,似乎在思索如何抉擇。

他深知雲長空這種高手當着衆人,那必然是說得出做得到,自己倘若再嘴硬,他肯定手中一抖,立刻就是開膛破肚之禍。

但要說就此屈伏,一個貪生怕死之名,自己與青城派以後也就不用躋身武林了。

正自爲難,就聽一道平和內斂的語聲響了起來:“餘觀主拔劍出手的一瞬間,便賭上了生死榮辱,可老不以筋骨爲能,長江後浪摧前浪,世上新人換舊人,武林向來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一時之敗殊不足道。”

餘滄海暗暗叫苦:“真是晦氣,諒劉正風也沒這麼大面子,能讓這僞君子親下華山!”

雲長空轉眼一看,一位身材頎長的青衫秀士,與令狐沖、嶽靈珊站在一起。

見他頦下五柳長鬚,面如冠玉,眼中神採湛湛,甚是正氣,既有高華氣度,眉目之間卻又凜然生威,雲長空不禁心道:“又一個鮮于通!”

只見他一抱拳,說道:“無名大俠,既然比武獲勝,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還請閣下高抬貴手!”

雲長空斜眼微睨,淡淡道:“我們認識嗎,你憑什麼跟我說話?”

嶽靈珊正要開口,書生摺扇一揮。

餘滄海沉聲道:“這位便是華山掌門君子劍嶽先生。”

雲長空微微頷首:“原來是君子劍嶽掌門,幸會了。”

“君子劍”嶽不羣不但名震天下,是五嶽劍派響噹噹的人物,便是整個武林的英雄好漢,也可說人人仰敬他的爲人,不料雲長空聽了,神色仍是淡淡的,絕無震驚之意。

對於嶽不羣來說,這種事情倒是生平少見。

他哪裏知曉,雲長空成名以來,罕逢敵手,但也遇上過多次危險,可真正意義上的性命之危,就是昔日的華山派掌門鮮于通帶來的。所以雲長空與這類人是真的不想打交道。

因爲他的陰險狠毒藏在暗處,但偏偏名聲很好,不同於餘滄海這種惹人憎厭之人好對待。

與這種人打交道,太過頭疼。

要是虛與委蛇,雲長空懶得費心,直接找個藉口像揍餘滄海一樣,給收拾了,你都挑不出一個刺來。

嶽不羣城府深沉,自然不會因爲雲長空的淡然而動氣,說道:“餘觀主這樣說,實在過獎了。嶽某這手微末劍法,豈能入高人法眼。至於‘君子劍’三字,更是江湖朋友的謬讚,嶽某實在不敢當啊。”

餘滄海道:“劍者雍容華貴,爲兵中之君,當今武林,也就只有嶽先生才配用劍了。老道以後再也無顏用劍了!”

衆人聽了面面相覷,怎麼個意思?

餘滄海也要封劍了?

雲長空甚覺不耐,說道:“我管你用不用劍,我要看闢邪劍譜,今天不交人,我就刨了你!”手中食指輕點劍面。

餘滄海就覺胸前涼涼地,有液體下流,猛地打一冷戰,原來他胸前已經衣破肉開。

多了一條半尺長的裂口,鮮血滲透胸襟,傷得不重,但足以令他心驚膽跳了。

餘滄海心懷激盪,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我手裏沒有闢邪劍譜,林家夫婦也說沒有闢邪劍譜,話已至此,你要殺就殺吧。”

嶽不羣拈鬚道:“無名大俠,你實在是高估闢邪劍法了,試問林家若是真有什麼闢邪劍法,安能被青城派幾個弟子給剷平了?”

雲長空笑道:“你不信林家有闢邪劍譜?”

嶽不羣搖頭道:“我不信!”

雲長空笑道:“我也不信!”

餘滄海聽了這話,當即噴出一口老血。

你要是信林家有闢邪劍譜,也還罷了。

你不信,何必這樣對我?

其實雲長空的不信與嶽不羣的不信並不是一回事。

他不信,指的是嶽不羣說他不信林家有闢邪劍譜,卻讓餘滄海誤會了,覺得自己冤的緊。

嶽不羣看向餘滄海:“餘觀主,你與福威鏢局的是是非非,在下甚是瞭然。長青子前輩之事,做晚輩的不好置喙,可令郎之死,與小女也大有干係。你若要報仇,也可以找嶽某。

若是要找林少鏢頭,你已經殺了福威鏢局那麼多人,還抓着林家夫婦不放,斬盡殺絕,未免有失名門正派的風範了。”

他義正詞嚴,頓讓人生出崇敬之情。

餘滄海抬頭木然道:“林家夫婦貧道可以放,但不是現在!”

嶽不羣微微一笑,對雲長空道:“閣下用劍逼迫,讓旁人屈於勢力,答應你的條件,未免不是君子之道。大家可以坐下來,沏壺茶,好好分辨嗎!”

衆人見他不但主動承認林平之殺餘人彥是因爲女兒,還給了雙方臺階下,的確是君子風度。

雲長空冷笑道:“你也算是個老江湖了,這江湖上的仇殺爭鬥,都在憑武功分強弱對錯,哪裏有君子?倘若都講君子動口不動手,練武功做什麼?

你說青城派滅福威鏢局佔着道理呢,還是武功比他們高呢?”

嶽不羣神情肅穆,很是莊嚴道:“嶽某所言,非爲福威鏢局與青城派等數人生死,而是關乎我武林大局,倘若都依靠武力,爲所欲爲,而不講道理,只怕江湖永無清淨之日!”

他微微一頓,又道:“我等在江湖上略有薄名,爲了後輩武林,以身作則,這也是義不容辭。”

定逸師太沉聲道:“嶽先生所言,老尼深具同感。這天下事再大,抬不過一個理字。誰若仗着強力欺負人,老尼第一個不答應!

餘觀主,嶽先生說了,你兒子之死與他女兒有關,你再撐下去,那纔是真正要將青城派英名付於流水。

這位無名大俠,你比劍而勝,餘觀主性命在你掌握,這沒話說。可你拿劍刨一個不能動的人,這哪算英雄好漢的行徑!”

衆人聽了這話,均是暗贊不已,均想你別看人定逸師太是個女流之輩,出家之人,可人家說的話,辦的這事,這就是巾幗不讓鬚眉!是我們江湖之中出乎其類,拔乎其萃的英雄人物。

就是雲長空對這話不愛聽,對這人卻也服,遂道:“師太既然這樣說,在下也就不爲己甚了。”說着將餘滄海的劍拿起,嗤的一下,在他身上點了一下,嗖的一下,又給插在了地上。

餘滄海頓覺一股暖流衝開了自己穴道,對他以劍尖解穴而不傷肌膚的神功,更是又驚又佩,一躍而起,抱拳道:“既然嶽先生,定逸師太開口,老道也沒話說,我這就去將林家夫婦帶來。”

說着抬頭看向雲長空,木然道:“閣下一劍之賜,貧道定當圖報。承讓了。”說着轉身就走。青城弟子緊隨其後。

雲長空微微一笑:“你可快點,我還忙着呢!”一揮衣袖,身子幾晃,上了船頭。

他突然感到一股異樣,看了過去,就見儀琳,雙目凝注過來,恍若兩點水晶。

雲長空神色迷惘道:“儀琳小師傅,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儀琳雙頰染紅,豔若桃花,輕聲道:“我的劍。”

雲長空一言不發,走了過去,將長劍往前一遞,儀琳接過。

雲長空再次上了船頭,看着湘水,彷彿十分着迷。

過了一會,突地一聲長嘯,從遠處傳來。

雲長空、天門道人、嶽不羣等一流高手都聽到了。

嶽不羣道:“事情有變。”

一流高手本來自重身份,生怕也落一個覬覦闢邪劍譜之名,沒有人隨餘滄海去,此刻十幾人身法展動,向着聲音來處奔了過去。

雲長空不禁悠悠一嘆。他其實知道闢邪劍譜在福建福州的林家老宅,而他對這闢邪劍譜也有心一觀。

畢竟他武功練到這個地步,所學全真劍法,少林劍法均是武學大師嘔心瀝血、千錘百練的力作,無論是圓熟輕盈,還是生澀鈍拙,都有相應的招數。

而這二者道理,本來是相悖的,

雲長空卻想能夠自創劍法,將二者自然而然的融爲一體,可武功越是厲害,想要在這基礎上自創,也就越難,此舉非他所能。

所以就想看看闢邪劍譜,能不能得點啓發。

但明知林家夫婦有死劫,自己不救,就拿劍譜,又總覺得差點事,故而將與餘滄海比武地點挑在這裏,還備下船隻,就是希望當着衆人面,林震南說一句我家沒劍譜,不管旁人如何,自己這邪門外道表現出深信不疑,再讓林家夫婦順水離開,好能讓他們活得一命。

怎料看這架勢,好像又有變故了。

幾個一流高手身法迅捷,倏忽間奔出數里,眼見叢莽密菁,前方有一片不成行列的樹木,衆人剛一進林,就聽一道蒼老尖銳的聲音道:“餘觀主,你還鬥不鬥了?”

諸人飄身而近,就見樹林空地上,有兩個矮子,一站一跪,遙遙對峙。

跪着的是餘滄海,只見他雙手撐地,喘息道:“木駝子,你乘人之危,得意什麼?”

衆人一聽“木駝子”,均是一驚,原來是“塞北明駝”木高峯。但見他這人身材肥胖臃腫,加上一個高高隆起的駝背,宛然便是一個圓圓的肉球,臉上生滿了白瘢,卻又東一塊西一塊的都是青記,委實古怪醜陋之極。

木高峯乾笑數聲,有如怪梟夜鳴,聲音刺耳異常,說道:“餘觀主,你捫心自問,你縱然不受傷,你與駝子又能有幾分勝算?”

餘滄海哼了一聲,並不搭話。

雲長空那一劍雖未致命,卻已劃破肌膚,一旦運氣過度,血水便從傷處噝噝亂冒,他自然不是木高峯對手。

嶽不羣笑道:“木兄,你不在塞北納福,怎麼到中原來了?”

木高峯在武林中素來極無人緣,所以劉正風金盆洗手,並未邀請他。

木高峯哈哈一笑道:“原來是嶽兄啊,你可越活越年輕了,你這是修煉了什麼採陰補陽,返老還童之術,駝子拜你爲師,你教教駝子吧。”

嶽不羣“呸”的一聲,笑道:“駝子越來越無聊,故人見面,不敘契闊,卻來胡說八道。小弟又懂什麼這種邪門功夫了?”

定逸師太道:“木高峯,你來此何爲?”

木高峯道:“駝子我昨天晚上,收了一個乖孫子,答應要幫他救父母,這餘觀主非要跟我動手,就這樣了!”

嶽不羣眉頭微蹙:“什麼孫兒?”

木高峯目光一轉:“乖孫子,出來見見人!”

只見一株樹後,轉出一人,正是昨夜在劉府被餘滄海抓住的小駝背。自然也就是林平之了。

只聽木高峯笑道:“駝子我一生無兒無女,也不受人待見,昨夜這乖孫子替我大吹大擂,你們都是聽到了。”

原來木高峯昨夜也在劉府,林平之害怕被餘滄海看出身份,順着他的話頭,吹噓木大俠雲雲,木高峯聽的高興,就讓他叫自己爺爺。

林平之見餘滄海對此人極爲忌憚,爲了救父母,向他跪地磕頭,求他相救父母。

木高峯也不知道他是誰,沒好處,怎麼能隨意答應。

他知道雲長空與餘滄海相約之事,這青城派一舉挑了福威鏢局之事,江湖上早已傳得沸沸揚揚。長青子早年敗在林遠圖劍下,武林中並不周知,但木高峯深知餘滄海武功見識都爲當世一流,絕不會無的放矢。便與林平之隱匿蹤跡,藏在暗處。

直到餘滄海戰敗,帶人來提林家夫婦。旁的高手自重身份,爲了避嫌,不曾跟來。

木高峯從來不講信義,只講好處,便跟了來,想要漁翁得利。

木高峯輕功雖好,但帶着林平之,卻被餘滄海發現了,兩人隨即動起手來,餘滄海深知受傷,不是對手,便一邊讓弟子們去看住林家夫婦,這是籌碼,一邊長嘯發聲,將一衆高手引來。免得遭了木高峯毒手。

突聽一道清朗的聲音道:“餘觀主,你還不去帶人來,等什麼?”

衆人抬頭一看,雲長空站在一株大樹頂上。林平之心中忐忑:“這人也是要我爹孃,好奪取闢邪劍譜,這可如何是好?”

木高峯啞着嗓子,緩緩道:“閣下也是爲了闢邪劍譜?”

雲長空道:“你有意見?”

木高峯哈哈一笑:“怎麼,你當擊敗了一個青城掌門,闢邪劍譜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不許旁人染指了?”

這時就見嶽不羣說道:“木兄,餘觀主既然答應放了林家夫婦,你何必橫加阻攔?

況且這武林之中,爲了爭強好勝,一聽到有什麼武林祕笈,也不理會是真是假,便不擇手段的去巧取豪奪。

其實以無名大俠,餘觀主、木兄這樣身份的高手,貪圖林家劍譜,實在是沒有必要啊!”

雲長空知道他一直說的漂亮,也懶得搭理。

林平之見木高峯一臉強橫,與餘滄海交手悍戾,自己給他磕頭,那是爲了父母,可謂是忍辱負重,不是心甘情願。

但一見這位嶽先生,覺得他一臉正氣,心中不由生了敬仰之心。

忽聽木高峯笑嘻嘻說道:“嶽兄真是好見地啊,可駝子又不是你這正人君子,就愛佔便宜,哪裏會對這《闢邪劍譜》眼紅啊。”

這譏諷之意,誰都聽出來了,嶽不羣臉上鬥然間現出一層紫氣,那些紫氣一瞥即逝,又變得面如冠玉,瑩光剔透。

木高峯一見他的容貌,臉上神色大爲驚異,心道:“這廝劍法高明,難道還練成了‘紫霞功’?”乾笑道:“我說着玩呢,嶽兄何必生氣!”

林平之敬仰之心更增,心道:“這幾日我可見到了,五嶽劍派中盡多武功高強的正直之士,我欲求明師,救助父母,就該找這種前輩高人纔是。”這麼一想,當即撕下臉上膏藥,向嶽不羣奔出,朗聲道:“師父,弟子福威鏢局林平之,求……”

話沒說完,就是一聲悶哼。

原來木高峯一個起落,竟已縱到了他身後,手臂陡長,五指扣住他肩頭,將他扯在身邊。

衆人見木高峯身材十分臃腫,行動卻敏捷無倫,暗自驚歎:“這塞北明駝果然名不虛傳!”

雲長空長嘆一聲,轉身悄然去了。

這就是命。

也是緣法!

自己爲了救林家夫婦一條命,也想着或許林平之不拜入嶽不羣門下,就不會引發慘劇。

故而說了那麼多,向他證明這世上沒好人,都是要你家劍譜的,可見他主動要拜師,這誰又能管得了?

雲長空萬事隨緣的性子,也不強求,再在這裏浪費時間,純屬無益了。

木高峯要說是什麼大惡之人,倒也算不上,但生性奸貪,最是愛佔便宜。林平之給他吹了吹,他就心中高興,願意幫個小忙。

此刻一聽林平之自報家門,竟然是福威鏢局少鏢頭,那是奇貨可居,怎能交臂失之?

林平之給這手掌搭上了右肩,便如一把大鐵鉤搭上了自己身子一般,哪裏能動分毫?

嶽不羣忽而笑道:“木兄好本事,你這是做什麼?”

木高峯笑道:“駝子這點兒伎倆,比之嶽兄遠遠不如,可一事不煩二主,我這孫子既然要拜師,仍由駝子操勞的好。”

木高峯不待他回話,又對林平之道:“乖孫兒,只要你拜我爲師,救你父母之事,包在我身上。”

林平之疼的渾身發抖,越發來了脾氣,叫道:“我家從來沒有什麼闢邪劍譜,晚輩就是拜你爲師,那也無用。”

他已經看出來了,什麼要收自己爲徒,這就去衝着闢邪劍譜來的。

林平之並不知那劍譜到底是什麼東西,但餘滄海、無名、木高峯這三大高手既然都如此重視,料想必是事關重大了。

木高峯哈哈大笑,道:“什麼闢邪劍譜,駝子只是見你資質不錯,你磕頭拜師吧!”

說着伸手往林平之頭頂一按,要強行讓他拜師。

要知道這世上都講究名正言順,木高峯覬覦闢邪劍譜,若有了林平之師父這層關係,殺罰隨己,誰也說不出話來。

可林平之那是什麼人?

本就心高氣傲,還是人人尊着的大少爺。

自己主動磕頭,他願意!被人強行逼着磕頭,那成什麼了,不就丟盡了父母的臉嗎?

當即脖子一梗,大聲道:“我不磕頭,我就不磕頭!”

可他嘴上說不磕頭,可身子很老實,因爲實在反抗不了木高峯的大力。

只聽骨頭嘎崩直響,這頭被他一寸一寸的給按將下去了,旁觀衆人都這麼看着,均覺:“這小子夠硬氣!”

林平之咬牙心想:“今天就是死,也不能坐實這師徒名分!”

但見頭離地面已不過半尺之時,嶽不羣笑道:“木兄,天下還沒這樣的收徒法吧!”

說罷大袖驀地一揚,林平之就覺小腹微微一熱,一股力道傳入體內,頭頂壓力鬥然一輕。

林平之雙手一撐,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

木高峯也覺一股洪沛力道從林平之體內傳來,如潮湧向手掌,震的自己手臂酥麻,不禁倒退兩步,心中暗驚:“這老兒真練成了紫霞功?”望着嶽不羣笑道:“嶽兄,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那就讓給你了!”

說着左腿忽起,拍的一聲,將林平之踢了個筋鬥,摔出數丈之外,一溜煙的去了。

木高峯爲人機警,深知林平之的身份,名門之人出於名聲,不好插手,以免被人說是覬覦闢邪劍譜。

但嶽不羣既然出手,剛纔這股柔和內力精純異常,柔和之中蘊有源源不絕的後勁,應該就是華山派“紫霞功”。

聽說這門內功初發時若有若無,綿如雲霞,然而蓄勁極韌,到後來更鋪天蓋地,勢不可當,“紫霞”二字由此而來。木高峯過了一手,深知絕對討不了好,便也不做停留了。

林平之摔出之後,並未受傷,立刻跪在嶽不羣面前,說道:“弟子懇求師父收錄門牆,弟子恪遵教誨,嚴守門規,絕不敢有絲毫違背師命。”

嶽不羣微微一笑,道:“我救你只是看你是個孝子,又頗具俠氣,你今日禍患,全因當日在福州仗義相救小女而起,並無收徒之意!”

林平之磕頭道:“師父明鑑,我家禍患,皆因闢邪劍譜而起,與嶽姑娘毫無關係,懇請師父收我爲徒。”那是連連磕頭。

嶽不羣嘆道:“我若是收你爲徒,難免給人說我爲了你們家的闢邪劍譜,這位無名……”說着抬頭看雲長空立身大樹,卻早已身影全無,不禁有些愣了。

令狐沖笑道:“師父,這位林兄弟有股子俠氣,我看他拜師之意甚誠,你就收下他吧,何必理會旁人說長道短!”

定逸師太也道:“是啊,我看這孩子有骨氣,是個好苗子,你君子劍的名號,誰也不會去想你是爲了什麼勞什子劍譜!”

嶽不羣微微點頭:“好,我就收下你吧,不過得先稟明你的父母,餘觀主,我們這就一起去見我弟子的父母吧!!”

“謝謝師父!”林平之心滿意足的磕頭起身。

餘滄海哼了一聲,左手一揮,道:“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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