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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網遊動漫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03章如仙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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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從楊逍出手,被雲長空一掌擊退,當真是兔起鶻落,快捷無比。

五行旗掌旗使喫了一驚,他們素知這位光明左使功力通神,是本教絕頂高手,卻沒想到接了雲長空一掌,就落得如此狼狽。

楊逍心中震駭更勝幾人:“陽教主豈能與他相比?”電光火石之間,他腦海裏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可怕的想法。

楊逍身懷絕學,當年得陽頂天看重,蒙他傳授乾坤大挪移,奈何只是練到了第二層,再往上練,真氣就欲要破腦而出。

然而此時接了一掌,就讓他胸口劇痛,體內氣血翻騰,也要破腦而出了。

若非自己修行“乾坤大挪移”化解了部分掌勁,必然狂噴鮮血。

雲長空上光明頂時心中早就有數,明教中人桀驁不馴,嘴上讓他們聽命,幾乎多費時間,倒不如藉機現露武功,一則可收鎮壓全場之效,二來也省的麻煩。

他和女人相處,喜歡歪纏,覺得很有趣味,可和這些人那是要多利索有多利索。

雲長空這一掌出,毫不給楊逍喘息之機,掌勢直如山嶽崩塌,向他當頭壓來。

楊逍在江湖上威名素著,單打獨鬥,能勝他者,寥寥可數。自然是藝業驚人,臨危不亂,中指彈向雲長空掌心“勞宮穴”。

這穴道屬手厥陰心包經,一旦被彈中,掌力幾有破功之虞。

長空見他這一指妙入毫巔,也自佩服,閒閒一笑:“好一個彈指神通。”當即收掌,伸出食中二指,點了出去,右腳嗖地彈起,閃電般踢向楊逍小腿。

楊逍與他指力相交,不覺指痛筋漲,俊臉騰起一股血紅。來不及化解指勁,一腳又已襲來,

“手下留情!”唐洋脫口而出。

楊逍成名絕非幸至,眼見就要被這一腳所傷,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竟像個木偶一般貼着地面倒滑而出。

憑藉這詭異身法,他躲過了雲長空驚人一腳,神奇地化險爲夷。

可這樣一來,他退的太猛,直接撞上了聖火大廳的供桌上,嘩啦一聲,塌了一半。

就在這時,就聽一聲大喝,雲長空覺得強勁破空聲響已到腦後,好似天塌地陷一般,颳得人後頸刺痛。

長空心知這是莊錚出手,長笑一聲:“來的好!”旋身錯步,

“砰”的一聲,大廳青石地板被狼牙棒砸碎。

四年前,莊錚初會雲長空,就要與他一較高低,但因各種原因,未能達成。這一次眼見楊逍如此慘敗,怎能坐視?

碎石騰起,唐洋縱身搶至,雙掌揮出。碎石爲內勁所逼,凌空相撞,好似急雨一樣撲向長空。

“咻”,這時一溜火光飛來,

這是烈火旗掌旗使辛然,他以噴射器噴射石油,旁邊巨木旗主蒼松以硫磺火彈點燃,纔有此能。

這幾人本來自重身份,怎料楊逍被他舉手投足打得如此狼狽,當即一起出手。

五行旗使者配合之下,威力着實不凡。

長空見一片火光籠向自己,毫無所懼,輕輕一笑:“玩火也不怕尿炕?”

雙手一撕綁腕絲線,大袖揮灑而出,捲起一陣狂風。

漫天火石遇上這強勁之力,嗖嗖嗖反向濺出,非但沒能近身,反向他們衝來。

楊不悔躺在地上,正暗罵長空出言粗俗,看見火石湧來,嚇得花容失色,急叫:“爹爹!”

楊逍果真及時,斜刺裏飄掠過來,像是飛魚出水,貼地抱起楊不悔。忽聽女兒叫聲:“小心!”

只因她見雲長空身影已經到了身後,楊逍心頭一跳,正要揚手,怎料雲長空一聲冷喝:“晚了!”拂袖一揮。

楊逍斜眼瞥見,心道:“你掌風再是凌厲,焉能傷得了我?”將女兒護住,運氣挺肩。

啪,肩頭挨個正着,楊逍一聲悶哼,飛竄出去!

原來雲長空神功灌處,袖子好像鐵板抽擊,也就是楊逍功力深厚,運勁以防,換了別人,半個肩膀都給打塌不可。

楊逍被他抽的身不由主飛出丈許,落地時半身痠麻,搖晃不定。

“咻!”

又來一道火光,雲長空一掌揮出,雄強掌力彷彿實質,擊的火光倒飛而回。

手持火油噴射器的辛然與巨木旗蒼松心頭突地一跳,急忙斜飛飄退,想要脫出聖火廳外。

可火焰好躲,長空難防!

只聽雲長空喝道:“就這麼走?不禮貌吧?”左掌前推,砰的一聲,兩人被凌空掌力拍中,如受巨錘,一口血箭奪口而出,摔在了牆壁上,剛往地上掉時,一個矮胖子雙手託出,正是厚土旗主顏垣。

兩人被他一託,稍稍穩住身形,但覺一陣風掠來。

“快閃開!”楊逍驚呼一聲,長空呵呵一笑:“有那麼容易?”揮指點出,嗤嗤嗤響聲迅疾如一聲,三人胸口一熱,盡數軟倒在地。

莊錚狼牙棒攪起狂飈打橫掃來,長空道:“我若不硬接你一招,諒你不服!”

身子一轉,讓開棒頭,右手探出,已經抓住了狼牙棒柄。

莊錚他不光天生神力,內外功俱臻上乘,乃是五行旗使中最爲厲害的人物,卻沒想到,會有人抓住自己狼牙棒?

喫驚之餘,急忙回奪。

他這一奪,卻覺一股大力彷彿潮水一般順着狼牙棒柄順勢湧來,莊錚急忙運勁相抗,然而自身真氣好似冰雪遇火,毫無作用,他知道不妙,急忙撒手丟棒。

然而羅漢伏魔功餘力不衰,衝的莊錚跌跌撞撞退了出去。唐洋出手將他按住,卻覺一股沛然之力衝來,震的他手臂發麻,一口血箭噴在了莊錚脖子上,兩人一屁股坐倒在地。

這時雲長空身後銳風忽起,夾雜破空之聲。他心知暗器,頭也不回,反手一拂,擊散楊逍“彈指神通”射來的石屑,跟着身子扭轉飄動,順勢出指,點向楊逍胸口。

楊逍揮掌欲迎,不防雲長空只一旋身,右袖輕拂,動轉如電,袖角如劍向楊逍背心“靈臺穴”拂了過去。

他出手奇快,之前幾無徵兆,天幸楊逍身手奇快,在這驚險之際,硬生生橫移尺許,嗤的一聲。

楊逍只覺右肩後面一股熱流傳了進來,好在沒被點中要穴,可已經讓他身不由主撞向廳壁。

楊逍自從藝成以來,從未見過如此厲害人物,可他雖然狼狽,反應卻快,急轉“乾坤大挪移”神功,將來勁卸到牆壁上。

就聽“砰隆隆”,堅固的聖火廳壁上石屑四飛。

楊逍又驚又怒,反轉回來,欲要再出手,又覺渾身軟麻無力,站也站不穩了,麪皮由白轉紅,透出一股青氣,這才定住身形。

“爹爹!”楊不悔好爲父親擔心。

楊逍搖了搖頭,轉眼一看五行旗使者。

他們都面紅耳赤,癱倒在地。

雲長空卓然挺立,一手按腰,看向殿外。

倏然間,莊錚一聲大叫,

這時幾人都是大喫一驚,原來剛纔烈火旗放火,此刻引燃木桌,烈火隨風亂躥。

這些明教的大人物,有生以來,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無能。

自己將要殉教而死,不打緊,可聖火廳遭劫,無力阻止,一切雄心壯志從此化爲泡影。

怎料雲長空身子轉動,彷彿化身爲七,大袖飛揚,真氣逆行,寒冰掌力一出,哧哧哧,火頭應手而滅。

衆人看的瞠目結舌,

雲長空神威一至於斯,楊不悔芳心大震,她這才明白:爲何五行旗聽說峨眉派與雲長空結親,都對本教前途堪憂,不惜逼迫爹爹向殷天正、五散人認錯!

只因這人武功之高,如仙如佛,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抗衡的。

他要爲峨眉派出頭,別說報仇,就是自己性命恐怕也難以保全。

“天罡北鬥陣?”楊逍很是驚訝道:“這是昔日全真教最高絕學天罡北鬥陣?”

“光明使者好見識!”雲長空笑了笑:“你能挨我兩袖,仍能站立不倒,別說明教,天下也算不多,還行!”

他口中說笑,大袖輕拂,漫不經心地將濃煙掃向殿外。

他這話一出,衆人絲毫不覺狂妄。

楊逍素來清高自負,不在意他人褒貶,然而雲長空天下一人,他也覺得與有榮焉,說道:“好說!好說!在下也久聞雲兄大名,仗劍橫行,所向無敵,今日一會,當真榮幸萬分。”

雲長空微微一笑,殘存煙霧全都被趕了出去,四周變得清朗,除了塌了的桌子,躺在地上不能動的人,與原來也一樣了。

雲長空環掃衆人一眼,微笑道:“兄弟久聞五行旗掌旗使都是人才,今日才得會全,也算來的巧啊!”

五人面面相覷,都是面露苦澀,他們可不想見雲長空。

這時就聽腳步陣陣,大廳密密麻麻地環繞着明教教衆,他們都被這大動靜引來。

只是這“聖火廳”沒有號令,不敢冒然衝入。

雲長空掃了衆人一眼,兩手按腰,了無懼色,淡淡道:“讓他們都散了吧,我要殺你們,他們攔不住;我要走,他們更擋不住,不要再害這些人的命了!”

這幾句話,他潛運內勁發出,屋瓦皆震,無不聽得一清二楚,明教教衆登時羣情洶洶,直要湧向聖火廳。

楊逍幾人對視一眼,面露苦澀,

他們卻明白這是實情。

雲長空赤手空拳,將光明使者加五行旗使狼狽不堪,而他卻是氣度從容,毫髮無損。

武功之高,縱然是千軍萬馬,也留不住他,要殺他們幾個身子不利的,更是彷彿殺雞。

楊逍朗聲道:“都退下!”

“是!”一些人走了,還有五行旗麾下卻是不動。

雲長空淡然道:“光明左使命令不動,幾位不想給長空一個面子嗎?”

五行旗使對視一眼,

“銳金旗聽令!”莊錚沉喝一聲:“都退下,沒有我等之令,不許入內!”

其他四人道:“聽莊大哥的!”

“是。”

呼啦啦,五行旗全都退了。

雲長空微微一笑,旋身出掌,衆人都覺一股熱流解開了穴道,都不禁一怔。

長空看向楊不悔,笑道:“楊小姐,雲長空是沒什麼了不起,不過我既然來了,就是你們明教的客人,你該不該請我喝杯茶,盡一盡地主之宜呢?”

楊不悔見他笑容真像和煦春風,柔和可親,哪有剛纔的霸道與威嚴,不禁心中亂跳,看向父親。

楊逍點了點頭,楊不悔起身一福,退了出去。

雲長空走到一張桌前坐了下來,說道:“都坐,不要拘束。”

任他們都是武林豪傑,可被雲長空一場就打的服服帖帖,哪怕是他以主人口吻說話,也只好聽從。

幾人落座,楊逍徐徐道:“雲大俠,你是少林與全真傳人,乃是武林正宗,我等技不如人,也是應有之爲。

可少林寺、全真教雖是方外之人,但歷代以來,都是以濟世救人,行俠仗義爲宗旨。你今日擅闖本教總壇,耀武揚威,所作所爲,沒有一絲道理可講,你就不怕達摩祖師與重陽真人泉下有知,說神功所傳非人嗎?”

雲長空呵呵一笑:“所傳非人?道理?”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說道:“黃島主的彈指神通被人用來強暴自己外孫女的門人,這就不是所傳非人?

陽教主的乾坤大挪移,用來與自己教友爭高低,那就是道理?

嗯,以多欺少,也是你們明教的道理,那我雲某人可真佩服的不得了!”

衆人聽了這話,楊逍面孔發熱,五行旗使者都看向了他。

這時楊不悔帶着婢女端茶走了進來,聽了這話惱羞成怒,破口罵道:“賊小子,你胡說什麼?”

雲長空呵呵一笑,右手一伸,送出一股勁風,將一杯茶捲了起來,左手以“乾坤大挪移神功”撥動風勢,茶杯已經送到了他的手上。

這中間隔着丈餘開外,就像有一股無形之力拖着茶杯,送到他手上一樣。

衆人見到這空中取物之法,彷彿見到了法術,盡皆駭然失色。

楊逍雖然練了“乾坤大挪移”,只是二層造詣,內力更是差的遠,也是不明其理。

只覺得縱然有人練成“擒龍控鶴”之神功,也不能在這麼遠的距離,施展出來。

好在雲長空一身武功好像天人化身,他做什麼,旁人喫驚之後,又覺得見怪不怪了。

莊錚問道:“楊左使,你練成了乾坤大挪移?”

“談何練成?”楊逍苦笑道:“當年承蒙陽教主看得起,傳了我一點入門功夫,我只是練到了第二層。”

雲長空呵呵一笑手把茶碗,閒閒道:“好了,這些門戶之事,你們隨後談,現在撤人上峯吧。”

厚土旗掌旗使顏垣強打精神,大聲說道:“這兒可是光明頂,你武功再強,又嚇得了誰?”

“恐嚇?”長空搖頭說道:“好吧,這也是沒法子,你們明教之人,不是桀驁不馴,就是刁鑽蠻橫。我若不先打你們一頓,你們如何能夠心平氣和,聽我講道理?”

此話一出,幾人心裏暗暗有氣。

莊錚說道:“武林大派以及羣豪圍攻我們,我們五行旗要讓他們未上山頂,先死一半,我們若是撤兵上山,豈不是便宜他們了?”

“是麼?”雲長空微微一笑,看向楊逍:“楊左使也是通達人物,難道看不清這‘卞莊刺虎’之計嗎?”

楊逍長嘆一聲道:“知道又如何?我們都知道謝遜人在光明頂根本就是憑空捏造,可他殺了少林空見大師,搶走崆峒七傷拳譜,還有一把號稱“武林至尊”的屠龍刀,這是事實。

旁人或是要報仇,或是要搶刀,我們總不能讓他們搜查光明頂,以示真相吧?再說我與曉芙之事,大傷武當、峨眉顏面,他們又怎能放過?

丐幫昔日奪走本教聖火令,爭鬥數十年,死傷無數,如今幫主史火龍重出江湖,整頓幫務,號令一統,他們焉能放過此等良機?”

“很好!”長空點頭道:“你能這樣說,我很高興,這事也就簡單了。”

幾人聞言,心中大奇,望着長空。

莊錚大聲道:“雲大俠,你曾說過,希望我們與正派聯手反元,你今日之舉,又是所爲何來?莫非真與峨眉派定親,爲滅絕老尼出頭?”

長空笑笑道:“幾位,我想請問,你們明教,縱然四大護教法王五散人五行旗萬衆一心,對上少林、武當、峨眉、崑崙、華山、崆峒,以及丐幫還有他們麾下的各種小幫會,以及一些武林豪傑,能有幾分勝算?”

衆人聽了這話,都沉默了。

楊逍想了想道:“這些門派均有大高手名世,其中少林武當高手最多,丐幫也是臥虎藏龍,我們的確不如。不過,他們想滅我明教,我明教兄弟憑藉七峯十三巔的地理優勢,也能與之一戰,必然讓他們死傷慘重!”

雲長空笑笑道:“楊左使,你可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楊逍搖頭道:“在下愚鈍,豈能窺測閣下用心?”

長空道:“我在想,你明明是一人之下的光明左使者,沒了教主,本該以你爲尊,爲何手底下的人都不服你呢?”

楊不悔怒道:“爹爹,死則死矣,咱們何必跟他低聲下氣?”

雲長空看她一眼。

楊逍道:“閣下胸中丘壑縱橫,還請指教。”

長空道:“你明明看得清局勢,知道武林羣豪爲何而來,爲什麼要將明教兄弟推於前方?

謝遜之事姑且不談,你與紀曉芙之事咱也不說強暴,還是真心實意,爽的終歸是你吧?”

楊逍眉頭一軒,楊不悔更是面紅耳赤。

雲長空毫不在意:“你自己爽完了,打了武當派峨眉派的臉,人家來報仇,你口口聲聲又是讓明教兄弟如何如何!敢情你自己舒服,送命的時候就得他們上了?

你們明教雖然有視人命如草芥的人,但也不是沒有心肝的禽獸吧?

尤其你們明教,還有陽頂天,志博遠大,喊着要爲天下蒼生着想,行善除惡,扶正滅邪,聽起來光明的很,有多少人血性漢子加入進來,就是爲了驅逐韃虜,還我河山的崇高理想。

可你現在卻讓他們給謝遜的濫殺無辜,以及你自己的情愛之事,付出生命,你憑什麼?

這就是你的德行?你的擔當?”

這一番話振聾發聵,五行旗使者面面相對,神態各式各樣,楊逍只覺頭中嗡嗡作響,渾身冷汗長流。

楊不悔眼見父親身子彷彿佝僂下去,眼裏酸酸澀澀,竟是想哭,傷感之際。

就聽楊逍大聲道:“你說的對,有些事得我楊逍親自料理,我不該讓我的個人恩怨牽累麾下!”

唐洋久經世故,極爲老辣,說道:“雲大俠,縱然楊左使出面,那也只是武當、峨眉,崑崙之事,其他人呢?

他們有的爲了找謝遜復仇,有的爲了屠龍刀,此事何解?我們縱然敞開搜查,旁人也會說我們另有密道。”

長空笑道:“那就更簡單了,屠龍刀就在我手裏啊,那麼謝遜下場可想而知,誰若不信,大海去找唄,若是覬覦屠龍刀,找我不就行了?又幹你明教何事?”

“啊?”衆人皆是渾身劇震,繼而怒火陡起,

顏垣大聲道:“好啊,你既然拿了屠龍刀,爲何不像天下人證明,讓我們明教背這黑鍋?”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雲長空身上。

雲長空喝了一口茶,輕笑一聲:“這不是得靠銳金旗的兄弟給我造一把,我才能向天下英雄展示嗎?”說着拍了拍身上:“你看我哪裏能藏屠龍刀?”

幾人又是一驚,他們也明白了。

長空沒有屠龍刀。

莊錚嚥了一口唾沫,揚聲說:“你沒有屠龍刀,只是要助我明教退敵?”

幾人都有些看不懂了。若是如此,剛纔幹嘛打我們?

楊不悔眉梢眼角流露出茫然神氣,說道:“你這是爲什麼?”

雲長空沉默一陣,緩緩道:“我不是幫你們,也不是幫武林正派,只因當今成名的武林人物不是貪利自私、驕狂自大,就是心懷鬼胎、魯莽無能之輩,沒有我看在眼裏的。

這些人死了,或許對這天下更好!”

說到這裏,他嘆了口氣,慢慢續道:“只是各門各派麾下都有一些有理想,有信唸的熱血兒郎,只是他們好像無毛小獸一般,太過孱弱,既經不起動盪,也無法自主。

任何門派都是進的來,未必出的去,只有唯命是從,卻因爲大人物的個人之事,互相爭殺,我看不慣!

諸位光明使者、護教法王,五散人與五行旗使個個以英雄豪傑自居,就是我雲長空也被人叫什麼‘大俠’,那麼我等豈能只享受尊崇,不承擔一點責任。

在力所能及範圍內將大戰化小,不要因爲個人惹出的恩怨,戕害那些熱血兒郎的性命,難道不是我們這些人應有之爲?”

五行旗使一起站起,莊錚抱拳說道:“雲大俠此舉,大仁大慈,我等縱然冥頑,但有吩咐敢不從命?”

雲長空道:“不要說什麼仁德,我只是盡了爲人本分,我是希望貴教能夠一掃多年言傳的積惡之名,能夠將‘驅逐韃虜,恢復中華’當作一件事去幹,別跟我一樣,當口號去喊。如此才能稱爲一個明字,也就不算我爲你明教承擔這一份風險了!”

衆人覺得他這人有功而不居,更添佩服。

楊不悔心直,說道:“那你會不會幫武當派、峨眉派?”

楊逍道:“不悔,你先回屋歇息。”

雲長空目光一斜,落向楊不悔,道:“武當派有張三丰,何勞我操心?

至於峨眉派滅絕師太看的起我,此話也不假,但滅絕師太與令尊之事,她絕不會讓我插手,這是她傲氣所不允許的,你大可放心!”

楊逍豪氣大發,一聲長嘯,只震得大殿上積塵紛紛而下,站起身來,說道:“好,再有三天,各大派差不多就到了,此刻寸陰如金,不宜多延時光,幾位,我這就向五散人、殷天正鄭重道歉,由幾位給帶個話,我楊逍打碎了鐵冠道人的肩頭,無論是磕頭賠罪,還是如何,心甘情願,只求他們上峯!”

“好!這事我來張羅。”唐洋應了。

雲長空轉眼望着莊錚說道:“三天能給我造把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屠龍刀麼?別說我揚刀立威之時,手上一運勁,刀斷了,我丟臉不打緊,可我在女性朋友中的光輝形象就此一落千丈,我可要找你莊旗使麻煩啊?”

“哈哈哈……”衆人都是豪傑漢子,聽他這麼一說,剛纔的緊張蕩然無存,都笑了起來!

就是楊不悔也是俏臉發紅。

衆人前腳還打生打死,此刻就能一起暢笑了。

這就是江湖。

只要你有實力,能幫助我,我就可以原諒。

所以張三丰身受重傷,見到殷天正、楊逍時,大誇兩人爲一代宗師雲雲。可在這之前,他還深恨兩人,就是這麼現實。

莊錚一拍胸脯道:“這事包在我老莊身上,若是弱了閣下名頭,我……我……”

左右一看,不知道說什麼了。

顏垣道:“楊左使女兒配給雲大俠那也是好的嗎?”

“妙極,妙極!”

“我看這事很好!”

“蒙古郡主,雲大俠都愛,魔頭之女那也是好的!”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多謝好意,就請給我備一桌酒席吧!”

“應該,應該!”

不一會,一桌上好席面就擺上了桌。

雲長空道:“諸位,告辭了!”

伸手抓住桌腿,輕輕一提,離地數尺。

衆人看在眼裏,不覺驚訝。

忽見雲長空拎着桌子,大步走出廳外。

“雲大俠!”楊逍不由嘆道:“您這又是何意啊?莫非怕我們下毒嗎?”

“想多了!”雲長空頭也不回:“你想下也得毒的了纔是!”

雲長空拎着檀木桌,重量不在話下,可上面滿是酒菜,他還是在屋頂上飄然如飛,好似烏雲飄蕩,渾然不怕酒菜撒了。功力之深,輕功之高,委實驚世駭俗。

好在衆人早就將雲長空歸於仙佛一類,他做什麼都是正常的。不理解的反而是錯。

“記得撤兵,三日後在下再來,不要攔我跟我!”他人已消失,然而聲音卻送了過來。

“這還是人嗎?”楊不悔心有餘悸。

“的確不是人了!”楊逍看着長空若有所思:“他開始使的應該就是丐幫嫡傳降龍十八掌。”

“降龍十八掌?”

那是有‘天下第一掌’之稱啊!

據我所知,方今天下,史火龍也沒練成!”

“他身懷少林、全真、丐幫三大宗之學,我們敗了也是理所應當!”

“是啊,天下還有誰能匹敵?”

五行旗使者如是說。

“還是爹爹厲害。”楊不悔調皮地笑了笑:“您可是硬接了他一掌,天下恐怕也沒幾人。”

聽了女兒的誇獎之言,楊逍血湧雙頰。

“什麼時候接了一掌,也成了驕傲了?”

顏垣嘆道:“唉,人家殷白眉的僕人還和他打了二百招呢!”

楊逍更是面紅耳赤,哼了一聲。

唐洋搖頭道:“此人四年前就已經神功非凡,四年不見,他好像盡棄浮華,這種穩重與瀟灑,恐怕真的只有張三丰能是他的對手了。”

楊逍淡然道:“張三丰或許武學修爲比他高,但要真正打起來,必然不是他的對手了。”

“是啊!”

“張三丰畢竟老了。”

“他青春正盛,張三丰垂垂老矣,耗也耗死他了。”

“唉,長江後浪推前浪!”

五行旗使說着都出了聖火廳,下令撤兵去了。

他們覺得雲長空有心平息紛爭,那就一定可以。

因爲雲長空出道以來,常勝不敗。面和心狠,誰不忌憚?

他可是漢水一戰斬殺千人的絕世高手,不給他面子,你就掂量一下你家門派!

數數有多少人頭,那些人還要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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