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XXK,我發誓,我一定要收購一家娛樂公司,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拉裏?埃裏森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句飽含怒火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將海洋嚴嚴實實地籠罩。
夜晚的海上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陰森與詭異,除了遊艇四周那片被燈光照亮的區域,往外延伸的地方空曠一片,漆黑得像是看不到盡頭的無底洞,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什麼神祕的生物從那片黑暗中猛地竄出,將整個遊艇
吞噬。
然而與這陰森的海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遊艇上卻是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載歌載舞,歡聲笑語不斷。
一羣身着各色精美比基尼的姑娘們,身姿曼妙,如同靈動的美人魚一般,穿梭遊蕩在遊艇的各個角落,她們的出現,爲這艘遊艇增添了無數亮麗的色彩,也讓現場的氣氛愈發熱烈。
“姑娘們”恩斯特緩緩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大喊了一聲。
他的聲音瞬間吸引了遊艇上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喧鬧的現場瞬間安靜了不少,大家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恩斯特滿意地看了看衆人的反應,緩緩舉起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香檳在燈光的照耀下,泛着晶瑩剔透的光芒。
他的聲音伴隨着現場歡快的音樂,有節奏地喊道“讓我們一起舉杯,敬埃裏森先生的慷慨。”
“哦~”話音剛落,整個遊艇上就爆發了劇烈的歡呼,那歡呼聲震天動地,彷彿要將這片平靜的海域都掀翻一樣。
拉裏?埃裏森氣得嘴脣都在不停發抖,他伸出手指着恩斯特,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胸口劇烈起伏。
那模樣活像一隻被激怒卻又無可奈何的野獸,只能用憤怒的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時間拉回到三個小時前,當時正值下午五點過半,距離釣魚比賽結束的六點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彼時恩斯特正因爲遲遲沒有釣到魚而臉色陰沉,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而拉裏?埃裏森卻完全沒有顧及恩斯特的感受,反而放肆地狂笑起來,那笑聲充滿了得意與挑釁“嘿,恩斯特,你快看,我又上魚了”。
小心翼翼地把剛釣上來的魚放進旁邊的魚箱裏,然後故意轉頭,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恩斯特那空蕩蕩的魚箱,還特意強調了一句“我可得好心提醒你,咱們倆這場比賽,比的可不是誰是空軍”。
“不用你在這裏多嘴提醒!”恩斯特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釣金槍魚這件事,向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要不然這金槍魚的價格也不至於那麼昂貴,在市場上還常常供不應求。
可讓恩斯特感到無比鬱悶的是,別說金槍魚了,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他的魚竿連一條普通的魚都沒釣上來過。
恩斯特不禁在心裏嘀咕,今天出門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踩了狗屎,不然怎麼倒黴成這樣?”
船上所有人都有了收穫,湯姆那個傻大個甚至還連桿了兩次,唯獨自己,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我可不是想提醒你,但說真的,你確定你是來參加釣魚比賽的,而不是來這裏曬太陽的嗎?”拉裏?埃裏森搖頭晃腦,臉上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此刻他的心情,比看到甲骨文公司的股票大漲還要高興。
他一邊說着,一邊還故意拍了拍自己裝滿魚的魚箱,那清脆的聲響,在恩斯特聽來,無疑是一種極大的嘲諷。
“你懂個屁,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那條最大的金槍魚,遲早會成爲我的戰利品。”
附近海域有藍鰭金槍魚出沒,這是確定無疑的事情。
因爲遊艇船艙裏的捕魚雷達,已經清晰地捕捉到了三個明顯的大魚影,從體型和移動軌跡來看,就是珍貴的藍鰭金槍魚。
對於經驗豐富的船長來說,分辨雷達上顯示的魚是不是藍鰭金槍魚,簡直是小菜一碟。
所以衆人也一直停留在這片海域,沒有更換過地方,都在耐心等待着藍鰭金槍魚上鉤的機會。
“就算這附近真的有藍鰭金槍魚,人家此刻說不定正摟着母魚在深海裏睡覺呢”拉裏?埃裏森纔不相信恩斯特的鬼話,他撇了撇嘴,繼續嘲諷道。
那三條藍鰭金槍魚的大魚影,在雷達裏面總共就只出現過兩次,上一次出現還是一個小時之前呢,現在能不能再遇到,都是個未知數。
哪知道拉裏?埃裏森的話音剛落,船長突然激動地大喊道“又出現了!雷達上又出現那幾條大魚的身影了”。
拉裏?埃裏森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精光一閃,要是能再釣上一條藍鰭金槍魚,那今天就能徹底完勝恩斯特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就發現恩斯特的魚竿突然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幅度彎了下去,那彎曲的程度,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拉斷一樣。
釣藍鰭金槍魚和釣普通的魚可不一樣,因爲藍鰭金槍魚的個頭通常都非常大,力量更是驚人,再加上它們在水下活動靈活,所以釣藍鰭金槍魚的魚竿,並不是直接抓在手裏的,而是專門卡在遊艇的釣位上固定好的。
恩斯特此時需要做的,就是集中全部精力,小心地轉動輪座,根據魚的動向,適時地收放魚線。
就在他開始收線的那一瞬間,他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魚線另一端傳來,他心裏頓時一喜,知道有了。
就算這條魚不是藍鰭金槍魚,也一定是條體型不小的大魚,這力道太足了。
恩斯特咬着牙,艱難地按住輪座,努力控制着魚線的收放節奏。
周圍的人看到魚竿那誇張的彎曲程度,也都立刻明白過來,恩斯特這是釣上大魚了。
這時候經驗豐富的船長迅速接過了現場的指揮權,他手裏拿着一把鋒利的魚叉,快步從船艙裏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不忘對副船長大聲喊話“聽我的口令,讓漁船朝着與魚遊動相反的方向緩慢移動,注意保持穩定,不要崩的太
緊”。
什麼叫如魚得水?一條二十斤重的魚在海裏就能爆發出七八十斤甚至上百斤的力量,就更別說金槍魚這種大傢伙了。
如果不依靠船的動力來輔助,僅憑個人的力量與藍鰭金槍魚對抗,那麼金槍魚跑掉的概率高達99%。
隨着船隻和金槍魚之間有節奏地進行着反向力與正向力的僵持拉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足足過去了二十分鐘,這條頑強的大魚才終於漸漸疲憊下來,掙扎的力度明顯減弱了不少。
“快!趁着這個機會收魚線。”
恩斯特突然聽到船長焦急而又興奮的大吼聲,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猛地加快了轉動輪座的速度,魚線一點點被收回。
當金槍魚終於露出水面的那一剎那,早已在旁邊準備就緒的船長,手中的魚叉毫不猶豫地刺了出去,同時還大喊了一聲“看我的祖傳魚叉!”
至於這魚叉是不是真的祖傳的,現場沒人知道,也沒人在乎。
不過船長這一叉確實又快又準又狠,魚叉直接正中金槍魚鰓的部位,鮮血瞬間從金槍魚的傷口處噴射出來。
船長繼續大聲指揮道“快!趕緊拿繩子套住它的尾巴,可別讓它最後關頭再跑了”。
眼疾手快的穆勒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迅速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像西部牛仔套牛一樣,繩子準確無誤地套在了金槍魚的尾巴上。
當繩索被緊緊收緊的那一剎那,船長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條金槍魚,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心地說道“真是一條不錯的大魚啊,雖然從體型上看,可能不是特別巨大,但它的皮毛非常漂亮,油光水滑的,而且體型圓潤,曲線流暢,是標準的水滴形狀,一看
就是一條品質極佳的藍鰭金槍魚”。
接下來的活計就輪到保鏢們上場了,把這條沉重的金槍魚拉上遊艇就行了。
看着正湊在金槍魚旁邊,滿臉羨慕和不甘,仔細欣賞着這條金槍魚的拉裏?埃裏森,恩斯特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抬起手指了指手上的手錶,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拉裏,你可得抓緊時間了,距離比賽結束,你還有五分鐘的機會呢。”
直到這時,拉裏?埃裏森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和恩斯特之間還在進行着釣魚比賽呢。
五分鐘再鉤一條藍鰭金槍魚?連拉扯的時間都不夠。
"fxxk,願賭服輸,不過你也不用小人得志,這不過是你走了狗屎運罷了”。
恩斯特對於拉裏?埃裏森的不服氣毫不在意,他輕輕聳了聳肩,笑着說道“不管是運氣還是實力,只要你承認你輸了就行。對了,咱們之前說好的賭注,你應該沒忘記吧?可別到時候不認賬啊。”
拉裏?埃裏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屑地說道“哼,這點小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小錢嗎?
聽到拉裏?埃裏森的話,恩斯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傍晚時分,遊艇上飄滿了美食的香氣,衆人正圍坐在餐桌旁,開開心心地享受着剛剛烹飪好的金槍魚美味。
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面上,一艘遊艇緩緩朝着他們的遊艇靠近。
看到這艘陌生的遊艇,恩斯特三人的保鏢立刻警惕起來,而恩斯特則一臉淡定地擺了擺手,對着緊張的保鏢們說道“放鬆些,不用這麼緊張,這是我特意叫來的客人,是給大家帶來驚喜的。”
“客人?”聽到恩斯特的話,喬布斯和拉裏?埃裏森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心裏都充滿了疑惑。
緊接着,他們就看到從那艘靠近的遊艇上,走過來幾十個身着清涼、身材火辣的姑娘。
這些姑娘們一個個容貌姣好,氣質出衆,她們說說笑笑,鶯鶯燕燕地登上了恩斯特他們的遊艇。
看到這一幕,喬布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明白了恩斯特的用意,他忍不住看向拉裏?埃裏森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調侃。
恩斯特看着拉裏?埃裏森那張瞬間變得鐵青的黑臉,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還故意添堵,慢悠悠地說道“拉裏,你可別忘了,我們之前約定好的賭注是,輸的人要承擔這兩天我們在海上的一切消費”。
拉裏?埃裏森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他用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神瞪着恩斯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他媽的召妓也要我花錢?而且一下叫這麼多,你這是把我當凱子耍呢?”
“嘿,拉裏,注意你的言辭,可別這麼粗魯。”
他伸手指了指外面甲板上那些正在和其他人互動的姑娘們“這可都是好萊塢的專業模特和小有名氣的演員,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再說了,我叫她們來又不是沒有你的份,大家一起開心開心,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