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號,某航母編隊正在進行綜合演練。
這是航母編隊今年第一次全要素演練,出動了航母、驅逐艦、護衛艦、補給艦,以及數十架艦載機。
演練科目涵蓋艦載機起降、編隊防空、反艦突擊、綜合補給,全方位檢驗航母編隊的作戰能力。
凌晨五點,航母甲板上的燈光全部亮起,如同白晝。地勤人員在甲板上忙碌個不停,檢查飛機、掛載彈藥、測試彈射器,每一個動作都熟練而嚴謹。
飛行員們走進駕駛艙,戴上頭盔,仔細檢查儀表,眼神堅定。他們深知,每一次起降,都是對技術與勇氣的雙重考驗。
“起飛。”
命令下達的瞬間,第一架殲-35從甲板上彈射起飛。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清晨的海面上迴盪,機身快速爬升,很快加入預警機指揮的空中編隊。
緊接着,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幾十架殲-35依次起飛,在航母上空編成整齊的攻擊隊形,向着預定目標方向疾馳而去,如同一羣展翅的雄鷹,守護着這片蔚藍的海域。
艦長站在航母的艦島上,望着一架架戰機起飛,眼神裏滿是自豪。
他已經在這艘航母上幹了三年,從接到訓練,從試航到實戰化演練,每一步,他都親身經歷。
他還記得,第一次看見-35在甲板上降落時的震撼——幾十噸的戰機,從幾百公裏外飛回來,精準對準甲板上的攔阻索,穩穩勾住,瞬間停下,誤差僅以來計。
那種精準與默契,背後是無數人的付出與堅守。
“報告艦長,攻擊編隊已抵達目標上空,開始突擊。”
耳機裏傳來預警機的聲音。
艦長目光緊鎖屏幕上的光點,那些光點代表着每一架戰機。
它們在屏幕上快速移動,分進合擊,對模擬敵艦隊發起猛烈突擊。
反艦導彈從幾百公裏外發射,貼着海面飛行,避開敵方雷達探測,而後突然拉起,俯衝攻擊,精準命中目標。
“命中。”
幾分鐘後,耳機裏傳來通報。
艦長點點頭,下令:“回收飛機,準備下一波次。
殲-35一架接一架飛回來,對準甲板,放下尾鉤,穩穩勾住攔阻索,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架復飛。
甲板上的地勤人員,快速爲飛機加油、掛彈、檢查設備,忙碌而有序,爲下一次的突擊做好準備。
遠處的海面上,補給艦正在給驅逐艦進行橫向補給。
兩艘軍艦並排航行,中間連着幾條軟管。
油料、彈藥、食品,通過軟管,源源不斷地從補給艦輸送到驅逐艦上,展現出航母編隊強大的後勤保障能力。
艦長拿起望遠鏡,望向遠處的天空。
天很藍,海很藍,雲很白。幾架殲-35在高空巡邏,拖着白色的尾跡,如同幾條細細的銀線,守護着這片蔚藍的海域,守護着祖國的萬里海疆。
六月二十一號,快影總部,凌晨四點。
“海軍發佈”的一條視頻悄然上線,記錄的是航母編隊綜合演練的片段。
畫面從多個角度拍攝————-35彈射起飛、甲板降落、編隊航行、補給艦橫向補給,每一個畫面,都極具震撼力。
視頻只有兩分鐘,配樂是重新編曲的《人民海軍向前進》,節奏更快,更有力量感,完美契合了航母編隊的威武氣勢。
這條視頻,在上線一個小時內,播放量就突破三千萬。
評論區裏,網友們的熱情高漲。“看得熱血沸騰,這纔是真正的航母編隊。”
“從16號艦到18號艦,十幾年的時間,我們走完了別人幾十年的路。
“以前看北美航母覺得遙不可及,現在看我們自己的,無比自豪。”
其中一條點贊最高的評論寫道:“以前覺得航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現在才發現,這個夢想,我們已經實現了,而且做得更好。”
李濤早上到辦公室時,這條視頻已經穩居熱點榜第一,播放量超過兩億,還在持續上漲。
更讓他驚喜的是,這條視頻在國外社交媒體上也引發了熱議。
有人在推特上轉發,配文寫道:“東大航母編隊的戰鬥力,已經超過了大多數人的想象。”
李濤讓小張聯繫海軍發佈的運營人員,詢問是否能製作一個航母編隊系列視頻,每天發一條,連續發一週,讓用戶全面瞭解航母編隊的方方面面。
上午十點,快影上出現了一個溫暖的現象。
大量用戶在評論區裏,發佈自己與航母的合影。
有的是在港口遠遠拍攝的,有的是在艦艇開放日上艦拍攝的,有的是在模型展上與航母模型合影。
照片五花八門,卻都配着相似的文字——“我爲祖國驕傲”“海軍威武”“航母夢,東大夢”。
李濤看着這些評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拿起手機,給何耀俊發了條消息:“何總,用戶對航母的熱情很高,我們要不要做一個航母專題?就叫走向深藍,把航母的歷史、技術、作戰能力,做成系列內容。
不光有視頻,還有圖文、動畫、專家解讀,讓用戶全面瞭解東大航母的發展歷程。”
何耀俊秒回:“可以做,你牽頭,從各個部門調人,兩週之內上線。”
李濤立刻回覆:“好,我馬上安排。”
六月二十五號,何雨柱收了了何雨鑫轉來的黃河重工報告,內容是關於某型航空發動機的研製進展。
報告裏的每一個數據,都讓他倍感欣慰。
東大的航空工業,從依賴進口,到自主研發,再到如今的領先世界,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卻也異常堅定。
他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一套新聞的簡訊正在播放,畫面是某海域,航母編隊正在航行。
播音員的聲音沉穩有力,播報着海軍綜合演練的消息。
畫面切到殲-35甲板起降、編隊航行、橫向補給的畫面,配樂是重新編曲的《人民海軍向前進》,激昂而有力。
何雨柱看了一會兒,關掉電視。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何耀俊打來的。
“大伯,您看新聞了嗎?”
“看了。”何雨柱的語氣,平靜而溫和。
“我們快影這邊,航母編隊的視頻播放量已經突破十億了。用戶自發創建的'#我爲祖國點個贊#話題,參與人數超過五千萬。還有一個新情況,很多用戶在評論區裏問,什麼時候有艦艇開放日,想上艦看看,近距離感受一下
祖國的海軍力量。”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艦艇開放日的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但你可以把用戶的需求反饋上去,相關部門會考慮的。”
“好,我這就安排。”
掛了電話,何雨柱拿起手機,給何耀宗發了條信息:“演習視頻快影在推,你那邊有沒有新素材?比如航空發動機的研製進展,老百姓也很關心。”
何耀宗很快回覆:“有,黃河重工剪了一條三分鐘的片子,講新型航空發動機的,下週就能發。”
何雨柱回了一個“好”字,眼底滿是期待。
六月二十八號,快影總部,早上八點。
熱點榜已經被軍事相關內容刷屏。
排第一的是航母專題“走向深藍”的第一期,主題是航母的發展歷史。
視頻採用動畫加實拍的形式,從世界上第一艘航母講起,講到東大的航母夢,講到16號艦的改裝,講到17號艦的自主設計,講到18號艦的電磁彈射。
旁白是一個磁性十足的男聲,不激昂,不煽情,只是安安靜靜地講述着東大航母的發展歷程,卻格外動人。
這條視頻,在上線兩小時內,播放量就突破一億。
評論區裏,網友們的留言滿是感動。“看哭了,從無到有,從弱到強,東大航母的每一步,都不容易。’
“我記得16號艦剛來的時候,好多人去港口看,那種期待與自豪,至今難忘。”
“從瓦良格到18號艦,十幾年的時間,我們實現了別人幾十年都沒實現的夢想。”
其中一條點贊最高的評論寫道:“航母不是一天建成的,但東大,用十幾年的時間,走完了別人幾十年的路。這就是東大速度,這就是東大底氣。”
李濤到辦公室後一看後臺數據,發現用戶的留存率極高,平均觀看時長超過八分鐘,而視頻總時長只有十二分鐘。
這意味着,大部分用戶都認真看完了視頻,真正在瞭解東大航母的發展歷程。
“這就是深度內容的價值。”李濤跟小張說道,“用戶不是隻喜歡短視頻,他們也想看長的、有深度的,能學到東西的內容。我們要繼續做這種內容,滿足用戶的需求。”
下午兩點,快影上又出現了一個熱點。
不是視頻,而是一首歌,歌名叫《東風破》。
不是周杰倫的那首,而是一首專門寫給火箭軍的新歌。
歌詞裏寫道“大漠孤煙直,長箭破雲天”“千裏點穴,萬里穿楊”,字字鏗鏘,句句有力,唱出了火箭軍的威武與豪邁。
這首歌,是一個獨立音樂人創作的,發佈在自己的個人賬號上,配了一段火箭軍演習的畫面。
畫面從官方發佈的素材中剪輯而成,與歌詞的節奏完美契合,極具感染力。
短短兩個小時,這條視頻的播放量就突破兩千萬。
評論區裏,網友們的熱情高漲。”這首歌太燃了,唱出了大國重器的底氣。”
“這纔是真正的東大風,是屬於東大軍人的豪邁。”“建議火箭軍把這首歌收作宣傳曲。”
點贊最高的評論,儼然是那句耳熟能詳的話:“東風快遞,使命必達。”
李濤當讓小張聯繫這位獨立音樂人,詢問其是否願意與快影合作。快影給其流量扶持,他繼續創作自己喜歡的軍事題材音樂,不用替快影說話,只做自己喜歡的內容。
小張立刻點頭,着手聯繫音樂人。
六月三十號,何雨柱看了何耀俊發來的快影月報。
幾十頁的報告,他重點瀏覽了核心數據——六月整月,軍事相關內容的播放量超過兩百億,點贊超過五十億,評論超過十億;用戶自發創建的“#我爲祖國點個贊#”話題,參與人數超過一億;航母專題“走向深藍”第一期,播
放量超過五億。
這些數據,見證着老百姓對祖國國防力量的關注,見證着大家對祖國強大的自豪。
他放下報告,給何耀俊發了條信息:“月報看了,數據很好。但記住,快影不光是軍事內容平臺,其他內容也要做好。用戶看軍事內容看多了,也需要換換腦子。文化、旅遊、美食類的內容,也要正常推送,讓用戶有更多選
擇。”
何耀俊很快回覆:“明白,我們已經在調整內容配比了。七月會推一批文化、旅遊、美食類的內容,豐富平臺內容,滿足不同用戶的需求。”
何雨柱回了一個“好”字,目光望向窗外。陽光正好,歲月安然。
七月一號,快影平臺的整個換成了紅色的主題,左上角是鐮刀錘子,右下角是“百年徵程,再鑄輝煌”八個大字。
背景是一面飄揚的國旗,從屏幕左邊飄到右邊,循環播放,透着濃濃的喜慶與莊重。
李濤到辦公室時,後臺數據已經十分亮眼——過去二十四小時,快影上軍事相關內容的播放量超過三十億,新增內容超過一百萬條,新增用戶超過五百萬。
“濤哥,你看這個。”小張把筆記本電腦轉了過來。屏幕上是“人民日報”發佈的天安門廣場升旗儀式視頻。國旗護衛隊從金水橋走來,腳步整齊劃一,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咔咔的聲響,鏗鏘有力。
升旗手緩緩展開國旗,國歌響起。
國旗迎着朝陽,緩緩上升。畫面切到廣場上的人羣,有人敬禮,有人行注目禮,有人眼裏含着淚水,神情莊重而自豪。
這條視頻的播放量,已經突破三億。
評論區裏,網友們的留言滿是深情。
“每次看升旗,都會忍不住流淚,這是屬於東大人的自豪。”
“祖國的強大,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一代代人奮鬥出來的。”
“我爺爺參加過開國大典,他說那時候飛機不夠,飛了兩遍。現在不用了,我們有足夠多的飛機,有足夠強的力量。”
點贊最高的評論,簡單而有力量:“這盛世,如您所願。”
李濤當即調出後臺的地域分佈數據,發現這條視頻的觀衆,覆蓋了全國各地。
一線城市只佔二十%,二三線城市佔五十%,鄉鎮和農村佔三十%。這意味着,無論身處哪裏,無論年齡大小,大家都在關注着祖國的發展,都在爲祖國的強大而自豪。
他想起何耀俊說過的話,老百姓關心國防,不是因爲他們渴望戰爭,而是因爲他們知道,只有國防強大了,他們才能安心過日子,才能擁有這份歲月靜好。
上午十點,快影上出現了一個溫暖的現象。
大量用戶開始發佈自己與黨旗、國旗的合影。
有的在單位,有的在學校,有的在家裏。照片五花八門,卻都配着相似的文字——“生日快樂”“百年風華”“不忘初心”。
每一句話,都透着對祖國,對黨的熱愛。
李濤下令給所有紅色內容加推。
他跟小張說道:“今天是建黨節,這些都是用戶發自內心的表達,不是我們刻意策劃的。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這些表達,被更多人看到,讓這份熱愛,傳遞得更遠。”
小張點點頭,立刻着手安排。
下午兩點,一套新聞在快影開啓特別直播,標題爲“百年徵程——慶祝我黨成立一百週年”。畫面從四九城演播室傳回,主持人和兩位黨史專家坐在一起,回顧黨的百年曆程。
直播中穿插了大量的歷史影像資料——建黨初期的老照片,長征路上的紀錄片、開國大典的實況、改革開放的畫卷、新時代的輝煌成就。
每一段影像,都承載着歲月的記憶,每一個瞬間,都讓人熱淚盈眶。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在開播十分鐘內就突破三千萬。
觀衆的留存率極高,兩個小時的直播,平均觀看時長超過一百分鐘。
大部分人都從頭看到了尾,認真回顧着黨的百年徵程,感受着祖國的發展與變化。
直播結束後,總觀看人次超過四億,評論超過三千萬條。
李濤把數據截圖發給了何耀俊,何耀俊回覆:“好,今天的數據,是用戶自己選的,是他們發自內心的熱愛。這比任何宣傳都更有力量。”
李濤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四九城。
天很藍,雲很白,遠處有鴿子飛過,鴿哨的聲音細細碎碎,透着幾分安寧與祥和。
他想起那條視頻下面的評論————“這盛世,如您所願”,心中滿是感慨。
是啊,這盛世,是一代代人奮鬥出來的,是無數軍人、科研人員、勞動者,用汗水和堅守換來的。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更多人看到祖國的強大,讓這份熱愛與自豪,傳遞到每一個人的心中。而這份強大,這份自豪,也將成爲每一個東大人,最堅實的底氣。
七月三號,何雨柱收到一份何耀俊轉來的一份報告。
報告是快影輿情組寫的,彙總了過去一週海外社交媒體上關於東大軍事演習的討論。
他把報告翻開,第一頁是一張世界地圖,上面標着不同國家和地區的討論熱度。
北美和歐洲是深紅色,討論最激烈;東南亞和日本是紅色,次之;中東和拉美是橙色,再次之;非洲是黃色,討論不多但增長快。
他往下翻,第二頁是外媒報道的摘要。
《紐約時報》的標題是“東大展示肌肉,地區緊張升級”,《華爾街日報》寫的是“新武器亮相,東大軍力逼近北美”,BBC寫的是“東大軍演:是防禦還是威懾?”,日本NHK寫的是“東大軍隊實戰化演練,周邊國家警惕感增
強”。
標題一個比一個唬人,但內容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東大軍力增長太快、地區平衡被打破,北美需要加大投入。
何雨柱看完了,把報告放下。
手機響了,是何耀俊打來的。
“大伯,您看輿情報告了嗎?”
“看了,外媒還是那套話術,沒什麼新意。
何耀俊道:“不光外媒。我們這邊也有動靜。幾個公知在微博上發文章,說演習是‘勞民傷財”,說“老百姓的日子不過了,整天搞這些。文章不長,但寫得很有煽動性。我們沒給他們流量,但他們自己在朋友圈和羣裏傳。”
何雨柱問道:“文章怎麼說的?”
何耀俊道:“有一個說,一顆導彈的錢能修多少學校、建多少醫院。另一個說,演習把南海局勢搞緊張了,影響做生意。還有一個說,老百姓飯都喫不飽,還搞什麼航母。”
何雨柱沉默了兩秒。
“這些人,都很出名麼?”
“都是有一些流量的,以前就寫過類似的東西。疑似北美那邊的基金會資助他們。”
“你怎麼處理的?”
“沒處理,讓他們說唄。說了也沒人信。現在的老百姓不是十年前的老百姓了。你跟他們說導彈太貴,他們會問你,國家安全要不要?你跟他們說演習影響做生意,他們會問你,人家軍艦在你家門口晃悠的時候你咋不說話?”
何雨柱道:“那就讓他們說,不過他們那些東西都留個備份。總有一天讓他們知道蹦得越高,摔得越狠。”
七月五號,倫敦。
《經濟學人》雜誌發了一篇封面文章,標題是“東大的新軍隊”。
文章很長,五千多字,配了一張殲-35在航母上起降的照片。
文章的核心論點是:東大正在建設一支能打勝仗的現代化軍隊,這支軍隊的目標不是周邊小國,而是北美。
文章發表後,在英國東大的討論不算熱烈,但在北美引發了大量轉發。推特上,有人把文章的結論截圖發了出來,配了一句話:“準備好迎接東大世紀了嗎?”
這條推文被轉發了十幾萬次。評論區裏,有人在說“東大軍隊確實強大了”,有人在說“這是炒作威脅論”,有人在說“北美軍隊還是世界第一”,有人在說“第一又怎樣,打起來誰贏不一定”。
當天下午,北美福克斯新聞做了一期專題節目,討論東大的軍事演習。
節目請了三個嘉賓——一個退役將軍,一個智庫學者,一個國會衆議員。
退役將軍道:“東大軍隊的進步是實實在在的,我們不能低估。”
智庫學者道:“這是東大在測試北美的底線。”國會衆議員道:“我們需要增加軍費,造更多的艦艇和飛機。”
主持人問道:“那東大的軍事演習是不是對北美構成威脅?”
退役將軍想了想,道:“威脅談不上。但挑戰是有的。東大不是在跟北美打仗,是在改變力量平衡。力量平衡變了,遊戲規則就要變。”
七月六號,何雨柱在書房裏看何耀俊轉來的一條視頻。
視頻是央視新聞做的,講的是東大旅遊市場的復甦。
畫面裏,西安大唐不夜城人山人海,遊客穿着漢服在街上走;桂林灕江上竹筏連成一條線,船伕唱着山歌;成都寬窄巷子裏,火鍋店的門口排着長隊。
播音員說,今年上半年東大旅遊人數超過三十億人次,旅遊收入超過三萬億,已經恢復到疫情前的水平。
何雨柱看完視頻,給何耀俊發了一條信息:“旅遊的視頻,可以推一推。軍事內容太多了,老百姓也需要看點輕鬆的。”
何耀俊回了一條:“已經在推了。我們做了一個專題叫‘行走東大”,專門講東大的美景美食。數據很好,播放量已經超過十億。”
何雨柱回了一個字:“好。”
七月八號,快影的熱點榜上除了軍事內容,還多了幾條旅遊美食的視頻。
排第一的是“行走東大”專題的新一期,拍的是Xj喀納斯的秋天。
視頻是用無人機拍的,從高空俯瞰,湖水藍得像寶石,周圍的森林黃了紅了,像是打翻了調色盤。
配樂是一首冬不拉曲子,彈得悠揚,聽得人心曠神怡。
這條視頻的播放量已經突破了兩億。
評論區裏,有人在說“太美了,一定要去一次”,有人在說“這纔是真實的X”,有人在說“以前只在照片裏見過,視頻更震撼”。
點贊最多的那條評論是:“外媒說X燈怎麼樣怎麼樣,來,你看看。”
李濤看了一眼後臺數據,發現這條視頻不光在東大火,在海外版上也火了。
快影海外版的用戶,大部分是東南亞的,也有不少歐美的。他們在評論區裏用英語、泰語、越南語、西班牙語留言,內容五花八門——有人問“這是哪裏”,有人說“像瑞士但比瑞士美”,有人說“東大還有這樣的地方”,有人已
經訂了機票。
“濤哥,你看這個。”小張把一臺筆記本電腦轉過來。
屏幕上是一個西班牙語用戶的評論,翻譯過來是:“我本來對東大沒什麼感覺,看了這個視頻,我想去X)。
李濤笑了笑。“這就是文化輸出。不是喊口號,是把好東西擺出來,讓人自己看。”
上午十點,快影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熱點。
不是視頻,是一道菜。
一個叫“喫貨老張”的博主發了一條視頻,拍的是重慶火鍋。
視頻裏,紅油鍋底翻滾着,辣椒和花椒在油麪上跳舞。
老張夾了一片毛肚,在鍋裏涮了七上八下,蘸了油碟,放進嘴裏,嚼得嘎吱嘎吱響。
他對着鏡頭道:“這毛肚,脆得很。”
這條視頻的播放量兩個小時破了五百萬。
評論區裏,有人在說“看餓了”,有人在說“重慶火鍋yyds”,有人在說“我在國外,看這個想家了”。
點贊最多的那條評論是:“東大美食的斬殺線,沒人扛得住。'
李濤讓人把這條視頻也加推了,推到海外版,還加了多語言字母。
跟何耀俊請示後,快影決定做一個美食專題,叫‘舌尖上的東大’第二季。
參考官方做的,但是裏面多出一部分關於食品價格和安全的東西。
七月十號,紐約。
艾倫在辦公室裏看帕特爾送來的一份報告。
報告不長,就幾頁紙,但內容讓艾倫很感興趣。
帕特爾說,最
buTube上出現了一批新賬號,專門發關於魷魚的內容。
這些賬號不是傳統的反魷魚賬號,它們發的內容很聚焦————魷魚那些不工作,只拿福利、生孩子靠政府補貼的極端正統派羣體。
“這些賬號是誰在運營?”艾倫問。
帕特爾道:“查不到。IP源頭在東歐,用了一堆代理服務器,繞了好幾圈。但內容的質量很高,視頻剪輯專業,文案寫得好,數據也跑得漂亮。每條視頻播放量都在百萬以上,評論區裏吵成一團。”
艾倫點開帕特爾發來的鏈接,看了幾條視頻。
有一條視頻拍的是耶路撒冷一個極端正統派社區,鏡頭掃過街道,到處都是穿着黑大衣,戴着黑帽子的男人,無所事事地站着聊天。
旁白用英語道:“這些人不工作,不服兵役,不納稅。他們靠什麼活?靠政府補貼。補貼從哪來?從那些工作的人,納稅的人、服兵役的人身上來。”
視頻最後打出一行字:“魷魚的福利制度,養活了誰?”
這條視頻的評論區裏,魷魚人和外面的人吵得很兇。
有人說“這是我們的傳統,你懂什麼”,有人說“傳統不是不勞而獲的藉口”,有人說“極端正統派也工作,不是所有人都不工作”,有人說“數據擺在那兒,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極端正統派男性不工作”。
艾倫把視頻關掉,看着帕特爾。“你覺得這是誰幹的?”
帕特爾道:“不好說。可能是魷魚的反對派,也可能是國外的人。但有一個有意思的現象————這些視頻發佈的時間,跟北美東大猶太團體搞活動的時間高度重合。有人在故意踩點,在猶太團體搞活動的時候放這些視頻,把話
題炒熱。”
艾倫想了想。“繼續盯着。看這些賬號還會發什麼。”
帕特爾說好。
七月十二號,洛杉磯。
一場關於魷魚政策的討論會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禮堂裏舉行。
討論會的主題是“北美與魷魚:特殊關係的未來”。
臺上坐着三個教授,臺下坐着兩百多個學生和社區人士。
討論進行到一半,臺下有人舉手。
主持人點了他,那人站起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戴着眼鏡,穿着格子襯衫。
“教授,我有一個問題。魷魚的極端正統派羣體,不工作,不服兵役,不納稅,靠政府補貼生活。這些補貼的錢,有一部分來自北美的援助。北美的納稅人在爲魷魚的福利制度買單。這個問題,你們怎麼看?”
臺上三個教授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道:“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涉及到魷魚的社會結構、宗教傳統、政治體制......”
年輕人打斷了他。“教授,我問的不是復不復雜,我問的是——北美的納稅人應不應該爲魷魚的福利制度買單?”
禮堂裏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鼓掌,有人噓聲。
臺上的教授臉色變了。
“這位同學,你的問題有煽動性。我們不討論這種話題。”
年輕人道:“爲什麼不能討論?魷魚的媒體都在討論。耶路撒冷郵報、國土報,都報道過。爲什麼在北美不能討論?”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有人站起來跟年輕人爭論,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有人打電話叫人。
討論會提前結束了。
但那個年輕人的提問被拍了下來,當晚就傳到了YouTube上。
視頻的標題是“UCLA學生質問教授:北美納稅人爲魷魚福利買單?”播放量一夜之間突破了三百萬。
評論區裏,北美人吵成了一團。
有人說“說得好,憑什麼我們的錢養他們”,有人說“魷魚是北美最重要的盟友,支持魷魚就是支持北美”,有人說“支持魷魚沒問題,但支持極端正統派不工作的人有問題”,有人說“這是反猶主義”。
七月十四號,布宜諾斯艾利斯。
勺子國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爆發了一場示威遊行。
遊行的主題是“反對政府腐敗,要求經濟改革”。遊行的規模不小,幾萬人走上街頭,舉着標語牌,喊着口號。
遊行本來跟魷魚人沒什麼關係。
但到了下午,有一部分遊行者開始把矛頭指向勺子國的魷魚人社區。
勺子國有二十萬魷魚人,是拉美最大的魷魚人社區之一。
有人在標語牌上寫“魷魚人控制了經濟”,有人在喊口號的時候把“政府腐敗”和“魷魚人”聯繫在一起。
警察來了,用催淚彈驅散了遊行的人羣。
但衝突的視頻已經傳到了網上。視頻裏,催淚彈在白煙中炸開,人羣四散奔逃,有人在咳嗽,有人在哭。
這條視頻在YouTube上的播放量突破了一千萬。
評論區裏,有人在說“勺子國又來了”,有人在說“經濟不好的時候就怪魷魚人”,有人在說“這不是反猶主義,這是對政府腐敗的抗議”,有人在說”抗議政府沒問題,但爲什麼打魷魚人?”
當天晚上,白毅峯在塔林的辦公室裏收到了史航從東京發來的一條消息。
消息很短:“YouTube上勺子國的衝突視頻,跟我們之前發的那些魷魚內容的評論區,出現了相同的賬號。有人在兩邊同時帶節奏。”
白毅峯看完消息,給何雨柱發了一條信息:“老闆,南美那邊的事,有人在兩邊拱火。跟之前YouTube上發魷魚內容的,可能是同一批人。”
何雨柱回了一條:“知道了。不關我們的事。讓他們鬧。”
白毅峯迴了一個字:“好。”
七月十六號,塔林。
白毅峯在辦公室裏見了一個人。
那人叫阿裏,朗子人,四十出頭,在塔林做進出口貿易。
謝爾蓋介紹的,說這個人能聯繫上德黑蘭那邊的人。
阿裏坐在白毅峯對面,穿着一件灰色西裝,沒打領帶。
他看着白毅峯,等了一會兒,開口道:“謝爾蓋說你們有貨?”
白毅峯道:“有,無人機,導彈。但不是最新的。”
阿裏問道:“什麼型號?”
白毅峯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遞過去。
紙上列着幾行字:“察打一體無人機,航程一千五百公裏,載彈量兩百公斤,衛星制導。反艦導彈,射程三百公裏,末端超音速,雷達制導。中程彈道導彈,射程一千公裏,精度三十米。”
阿裏看了一遍,抬起頭。
“這些型號,比我們自己的先進,哪國產的,東大麼?”
白毅峯道:“當然不是,哪國產的你沒必要問,就說你要不要吧。”
阿裏問道:“價格呢?”
白毅峯報了一個數字。
阿裏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價格,比大毛人的還要貴一倍啊。”
白毅峯道:“大毛人的東西,你買了能用。我們的東西,你買了能自己造。價格不一樣。”
阿裏想了想。“我需要回去彙報。”
白毅峯道:“不急,你慢慢考慮。但這個價格,只在這個月有效。
阿裏站起來,伸出手。
“我會帶回好消息的。”
白毅峯握了握他的手。
“希望如此。”
阿裏走了之後,謝爾蓋從隔壁房間出來。“白總,這個人靠譜嗎?”
白毅峯道:“靠譜,他是衛隊的人,不是普通商人。他回去彙報了,上面會有決定。”
謝爾蓋點點頭。
白毅峯又道:“還有一件事。中東那邊,對哈記、奶茶、拖鞋的供應,要加大。老闆說了,他們需要什麼給什麼。錢不是問題,用黃金付也行。原油現在不方便,黃金更方便。
謝爾蓋道:“明白。我聯繫維克多,讓他安排。”
七月十八號,四九城。
何雨柱在書房裏看何耀俊轉來的一份報告。報告是快影海外版的數據彙總。
過去兩週,快影海外版的下載量增長了百分之三十,主要來自東南亞、中東和拉美。
用戶增長最快的內容不是軍事,是旅遊和美食。
報告裏附了幾條海外用戶的評論截圖。
一個泰國用戶寫:“看了東大的旅遊視頻,我訂了去雲南的機票。”
一個巴西用戶寫:“東大的食物看起來太好喫了,我想去東大喫火鍋。”
一個沙特用戶寫:“東大有沙漠、有雪山、有大海、有草原,一個國傢什麼都有。”
何雨柱把報告放下,給何耀俊發了一條信息:“海外版的數據不錯。繼續推旅遊和美食的內容。軍事內容少推一點,別讓人覺得東大隻有軍隊。
何耀俊回了一條:“明白。我們已經在調整內容配比了。七月下旬會推一批文化、旅遊、美食的內容,軍事內容降到百分之二十以下。”
何雨柱回了一個字:“好。”
七月二十號,西安。
大唐不夜城。晚上八點,天剛黑,燈亮了。
步行街上人山人海,遊客穿着漢服在街上走,手裏拿着糖葫蘆或者扇子。
街兩邊的仿唐建築掛着紅燈籠,把整條街照得紅彤彤的。
一個叫“凱文在東大”的YouTube博主站在街中間,舉着相機拍視頻。
他是北美人,在重慶教英語,業餘時間做YouTube頻道,專門拍東大的生活。
他有五十萬粉絲,大部分是北美人,也有歐洲和東南亞的。
“你們看,這就是西安的大唐不夜城。”凱文對着鏡頭說,臉上帶着笑。
“這些人穿的叫漢服,是東大傳統的衣服。不是戲服,是日常穿的。你看那個姑娘,她的衣服多漂亮。”
鏡頭跟着一個穿齊胸襦裙的姑娘走了幾步。
姑娘發現被拍了,回頭笑了一下,揮了揮手。
凱文繼續道:“我在東大待了五年,每年都來西安。每次來都不一樣。今年人比去年多,燈比去年亮,街比去年長。東大人在把自己的文化找回來,而且找回來之後,變得更好看了。”
這條視頻發出去之後,播放量兩天破了兩百萬。
評論區裏,有人在說“漢服真漂亮”,有人在說“我想去西安”,有人在說“東大比我想象的現代得多”。
也有幾個不友好的評論,說“這是假的,東大不是這樣的”。但很快被其他評論淹沒了。
七月二十二號,何雨柱在書房裏接了一個電話。
是白毅峯打來的。
“老闆,朗子那邊回話了。阿裏說,上面同意買。第一批要五十架無人機,一百枚反艦導彈。用黃金付,下個月交貨。”
何雨柱道:“好。讓謝爾蓋安排運輸。走路,從土庫曼斯坦進朗子。別走海路,太容易被盯上。
白毅峯道:“明白。還有一件事,中東那邊的供應,維克多在安排了。哈馬斯要一批反坦克導彈,奶茶要一批無人機,拖鞋要一批岸艦導彈。都走紅海那條線,從也門進去。
何雨柱道:“讓他們簽收。東西到了,拍視頻發回來。不是給我們看,是給全世界看。
白毅峯說好。
七月二十四號,也門。
拖鞋的控制區,靠近紅海的一個港口。
夜裏兩點,一艘小型貨船關着燈,悄悄靠上了碼頭。
碼頭上有人在等,十幾個人,穿着當地人的衣服,手裏拿着槍。
船上的貨被卸下來。
木箱一個接一個,用叉車從船艙裏擡出來,碼在碼頭上。一個木箱被撬開,裏面是一枚岸艦導彈,塗着灰綠色的漆,彈體上印着波斯文和阿拉伯文。
一個穿白色長袍的男人站在旁邊,看着導彈被卸下來。他叫阿卜杜拉,是拖鞋的海岸防禦部隊指揮官。他彎下腰,摸了摸導彈的彈體,然後站直了,對身邊的人道:“拍下來。”
有人拿出手機,拍了視頻。
視頻裏,阿卜杜拉站在導彈前面,對着鏡頭道:“這是給敵人的禮物。紅海,是我們的海。”
視頻當天晚上就被傳到了YouTube上。
播放量幾個小時就突破了一百萬。
評論區裏,沙特人在罵,朗子人在笑,北美人在皺眉,魷魚人在沉默。
七月二十六號,華盛頓。
五角大樓的一個會議室裏,幾個人圍着一張桌子坐着。
桌子中間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播放着拖鞋的視頻。
“這是哪國的東西,東大的?”一個穿軍裝的中年人說。
“型號對不上,技術特徵也不明顯。”
“誰賣給朗子的?”
“這個,還沒查到。”
“拖鞋用的是不是也是這個?”
“是,是的。”
“給我查,查到源頭。”
“我這就去。”
七月二十八號,四九城。
何雨柱在書房裏看何耀宗轉來的一份報告。
報告是黃河重工寫的,關於某型無人機在中東的實戰表現。
報告不長,幾頁紙,但數據很詳細。
無人機在也門執行了多次任務,摧毀了多個目標,自己無一損失。客戶反饋很好,要求加單。
他把報告放下,拿起手機給白毅峯發了一條信息:“拖鞋的視頻看了。幹得好。讓維克多繼續供貨,他們要什麼給什麼。錢不是問題。
白毅峯迴了一條:“明白。下一批貨已經在準備了。還是走紅海那條線。”
何雨柱回了一個字:“好。”
七月三十號,快影。
晚上八點,快影上線的“行走東大”專題的最後一期。
這一期拍的是XZ。視頻是從一輛越野車的副駕駛座拍的,車子在高原公路上開着,窗外是雪山、草原、湖泊、犛牛。
車裏放着一首歌,是鄭鈞的《回到LS》,但翻唱的版本,唱得更慢,更安靜。
視頻的最後,鏡頭停在納木錯湖邊。
湖水藍得發黑,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
遠處的念青唐古拉山覆蓋着白雪,在夕陽下泛着金光。
屏幕上打出一行字:“這就是東大。有最強的軍隊,也有最美的風景。有最硬的骨頭,也有最軟的心。”
這條視頻的播放量一夜之間突破了三億。
評論區裏,有人在說“看哭了”,有人在說“這是我們的國家”,有人在說“我在國外,想家了”。點贊最多的那條評論是:“你可以不喜歡東大,但你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偉大的國家。”
八月一號,建軍節。
早上六點,快影換成了新的主題。
左上角是八一軍徽,右下角是“鋼鐵長城,守護和平”八個字。
背景是一面軍旗,從屏幕左邊飄到右邊,循環播放。
快影上的軍事相關內容播放量超過五十億,新增內容超過兩百萬條,新增用戶超過一千萬。
而快影主推的是八一建軍節宣傳片。
視頻只有三分鐘,但信息量很大。
畫面從南昌起義的黑白影像開始,然後是長征、抗戰、開國大典、抗美援朝、邊境自衛反擊戰,然後是現在————航母,殲-20、99A坦克、東風導彈、高原演習、南海巡航。
配樂是一首新歌,名字叫《鋼鐵洪流》,歌詞只有幾句:“山河無恙,是因爲有人守護。歲月靜好,是因爲有人負重。”
這條視頻的播放量突破五億了。
評論區裏,有人在說“看哭了”,有人在說“致敬東大軍人”,有人在說“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李濤發現這條視頻的觀衆地域分佈很廣————一線城市只佔了百分之十五,二三線城市佔了百分之五十,鄉鎮和農村佔了百分之三十五。
這意味着,越往基層走,關注度越高。
他想起不知從哪聽過的一句話————老百姓關心國防,不是因爲他們要打仗,是因爲他們知道,國防強大了,他們才能安心過日子。
快影上還出現了一種新的短視頻,大量的用戶開始發自己與軍旗、軍徽的合影。
有的是退役軍人在家裏拍的,穿着舊軍裝,胸前掛着勳章;有的是現役軍人在部隊拍的,穿着迷彩服,站在戰車前面;有的是普通老百姓在街上拍的,舉着小軍旗,臉上畫着迷彩。
照片五花八門,但配的文字都很相似——“節日快樂”“致敬最可愛的人”“若有戰,召必回”。
“今天是建軍節,把所有的軍事內容都加推。不是我們自己在做宣傳,是用戶自己的表達。我們要做的就是讓用戶的表達被更多人看到。”
“知道了,李總。”
晚上李濤把數據截圖發給何耀俊,何耀俊回了一條:“這個量,服務器撐得住麼?”
“目前還行。”
“準備升級吧,馬上國慶了。”
“好。”
同一天,塔林。
白毅峯在辦公室裏收到了維克多從也門發來的一條消息。
消息很短:“貨到了,拖鞋很滿意。他們說還要更多。”
白毅峯迴了一條:“好,下一批已經在準備了。”
他把手機放下,站在窗前,看着塔林的天。天灰濛濛的,可能要下雨。遠處的老城尖頂教堂在灰色的天空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何雨柱說過的話——你強任你強,清風拂山崗。你橫任你橫,我自奮發強。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桌前,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