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四九城,第一時間給老方打了一個電話,他迫切的想知道老範他們會怎麼樣。
“老範他們去了哪裏,用不用我?”
老方電話裏沉默了半晌才道:“不用,你小子不要亂來,他們死不了,這事你不用管了。”
“可我...”
“這是命令!”
何雨柱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
“對了,你的檔案和資料我送街道辦了,你去那邊選一選工作。”
“行。”
掛斷電話,何雨柱心情低落的往家走,回到家他老孃一眼就看齣兒子情緒不對,便問道:“柱子,咋了,這一趟不順?”
“沒有,就是有點累了。”
“累了你就去休息休息,坐了那麼久的火車。”最近這幾趟出差家裏都有點習慣了,因爲間隔時間短,何雨柱每次回來帶的東西基本都是喫的,要是危險任務哪有什麼時間買喫的啊。
“好。”
等何雨柱去了東廂房,陳蘭香打開何雨柱帶回來的揹包看了一眼忙又合上了,然後忽地想起來,家裏就她和老太太還有小不點,剩下的都去上學了。
“咋了,柱子帶啥回來了?”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全是喫的,肉腸之類的。”
“那你快收起了,不然讓那幫小的回來看見了,又該嚷嚷了,這世道,有肉還得偷偷喫,怎麼還回去了呢。
“柱子說過,這是暫時的,反正咱家沒餓着肚子,已經很好了。”
“是啊,這孩子,又亂花錢,趕明你補給他點錢,不夠我那還有點。”老太太嘴上這麼說,可臉上卻帶着笑,掙錢不就是給家裏花的,不過這大孫子有點太顧家裏了。
“不用,老太太,我和大清有錢。”
“不夠你們就說,反正老太太我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
“我知道。
“對了,晚點問問柱子,這次能待多久,如果時間夠,選個好日子把兩個孩子的婚禮辦了。”
“行,喫飯的時候就問。”
“這孩子這次回來不大對勁,可能是太累了,彆着急叫他,也不讓小的們去打擾他。”
“嗯”
中午小的們放學回來,一聽大哥回來了就要去東廂房找何雨柱,陳蘭香哪還不知道他們想幹嘛,又想看看何雨柱給沒給他們帶好喫的唄。
“都不許去,你大哥這次太累了,讓他好好休息。”
“哦……”一衆小的立馬都蔫了。
當然還有人不死心。
“娘,我哥回來就沒帶點啥?”
“帶舍,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出去買東西,再說了,咱四九城都買不到東西,去別的地方不也一樣?”
“真的?娘!”
“你這死丫頭,還懷疑起你娘來了?”陳蘭香當時就拎起了雞毛撣子。
何雨水“嗖”的就跑了,還有那幾個小的也跟着屁股後面跑了。
剛跑到院子裏就看到東廂房門開了,何雨柱從裏面走出來。
“哥”
“大哥。”
“大哥。”
“放學了?都在院裏幹嘛,不是要喫飯了?”
“嘿嘿!”
“你又惹咱娘了?”
“沒有沒有!”何雨水連忙否認。
“行了,都回屋,今天中午喫啥?”
“不知道!”所有孩子異口同聲道。
“哥,你...”
“柱子醒了,趕緊來喫飯。”何雨水的話被打斷。
“知道了,娘,走吧你們幾個,還用人請啊?”何雨柱看了一眼他娘,見陳蘭香衝他眨眼睛,秒懂。
午飯很簡單,炒白菜、鹹菜、二合面的窩頭,玉米麪的,可不是棒子麪的。
大兒子回來了,陳蘭香可不捨得讓大兒子喫那玩意。
就這已經是很好的夥食了,很多人家棒子麪都不一定能喫乾的,更別說二合面的饅頭了。
飯菜簡單喫得自然也快,小傢伙們喫得狼吞虎嚥,好在家裏的饅頭還是管夠喫的,不然的話,何雨柱看那架勢搶饅頭都得打起來。
當然了老何家也是有規矩的,喫多少拿多少,在家爲喫的鬧,那得捱揍。
何雨水也就是何雨柱回來她纔敢問問,平時該咋喫咋喫,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喫完飯休息了一會孩子們又去上學了,何雨柱就問:“娘,咱家有沒有醃菜的缸?”
“咱家不是有鹹菜麼?”
“我想醃點別的,有缸麼?”
“罈子就有,你要醃多少菜啊,還用缸,再說了現在菜也不好買,你拿啥醃?”
“哦,那我出去轉轉。”
“別亂買東西,知道不?”
“我知道了。”
何雨柱倒揹着手就溜達出去了,幹啥去,去買缸,菜他空間有,既然不能拿出來還不如醃了,還有快冬天了,酸菜也可以考慮醃點,現在這邊還沒有醃酸菜的習慣,可以先試試。
出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扔出一輛自行車,何雨柱就直奔離他家稍微近點的東曉市街。
去了以後挑了幾個半人多高的水缸,配上缸蓋,找了個板爺,拉上缸送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的路巷子,何雨柱付了錢,等人走後直接就把缸收了。
然後又去供銷社買了粗鹽,結果他沒票,只得作罷,看來這事得找他老子纔行,食堂主任買幾斤鹽回家不算個事吧。
然後他又去菜市場之類的地方轉了一圈,擺攤的人都很少,更別說東西,也有可能是一早就賣完了收攤了。
騎到家附近,找地方收了自行車,他就回了家,然後又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了。
反正沒事做,洗菜唄,牀上一趟就能幹。
陳蘭香還過來看了一眼,還以爲兒子出去轉一圈太失望,回來又休息去了呢。
晚上所有人都回來的時候飯已經做好了,何雨柱硬是從他娘手裏摳出來半條鹹魚給做了,配菜放得很多,不然不夠喫啊。
就這陳蘭香還說他敗家,那些魚都有數的,她還準備何雨柱結婚時候用呢。
何雨柱道:“沒了再去弄唄。”
“你去哪弄,北海的水都下去一截,現在釣魚的都少了。”
“到時候再說吧,你兒子回來你總不能讓我中午白菜,晚上還是白菜吧。”
“行行行,反正都是你弄回來的。”
“要不我帶回來的肉腸也來一根?”
“別想,又是魚又是肉的,現在是啥光景,還敢這麼喫?”
“你娘說的對。”這次老太太沒幫何雨柱。
“好好好,我做飯去了。”,何雨柱敗退。
小不點們回來,一聽說何雨柱去後院了,就知道要做好喫的,去了就聞到魚香了,一個個都在後院的大竈邊上打轉轉,然後又被追過來的陳蘭香全都轟去寫作業去了。
何大清回來剛想做飯,就被陳蘭香喊住了:“你兒子回來了,今個他做飯。”
“人呢?”
“後院呢。”
“我去看看。”何大清直接往後院跑。
“爹,你下班了?”
“嗯,啥時候到家的?”
“上午。
“這趟累不累?”"
“還行吧。”
“你能從你娘手裏弄出半條魚,還是你厲害,晚上喝兩盅?”何大清掀開鍋蓋看了一眼,又蓋上了。
“行,對了爹,你能弄點鹽不?”
“你要萬一幹啥,咱家不是有?”
“你給我多弄點,幾十斤能弄到不?”
“你喫鹽啊?”
“醃點鹹菜啥的。”
“咱家不是有?”"
“咱家只有芥菜疙瘩。”
“那你還打算醃啥?”
“能用到啥醃啥唄。”
“行,等幾天的。”
“好。”
等小滿回來,一進屋看到何雨柱驚喜道:“柱子哥,你回來了,這次這麼快?”
“嗯,事辦完了就回來了,趕緊洗洗手準備喫飯吧,萍姨晚上又加班。”
“好。”
這頓飯喫得可比中午激烈多了,這還是陳蘭香先把魚肉分了的情況下,配菜都搶啊。
喫完飯,陳蘭香讓何雨水領着小的們去玩,何雨都一起抱走了,就留下何雨柱和小滿。
小滿就有點慌。
“小滿,你緊張啥呢,都是自己家人,今天我們就是問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擺酒。”
“我不懂怎麼看日子,您幾位幫選一個。”何雨柱道。
“我聽柱子哥的。”
“那行,柱子,說好了,你不會再出差了吧?”
“應該不會了。”
“好,那你們就不用管了,等着結婚就行了。”
小滿臉紅了,何雨柱道:“被子什麼的家裏有麼,我那都是舊的。”
“有,早就準備着了。”
“哦,布和棉花不夠的話跟我說,我看能不能再弄點回來。”
“你要是能弄就弄,那東西誰家不缺啊。”
“好。”
其實他家還算好點,何雨鑫和何雨?沒穿什麼何雨水的舊衣服,大部分都被王思毓穿了。
何雨柱的他們更沒得穿,那都多少年了,該改的,該拆的早拆了,他那個子長得,十來歲以後的衣服誰都穿不了。
出去後,小滿又去何雨柱那說了會悄悄話,主要還是說問何雨柱路上啊,再就是她們單位的情況。
還說,有不少人問何雨柱怎麼還不回去上班,是不是調走了,當然沒經過何雨柱允許,小滿只能告訴他們不知道具體情況。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了街道辦,在家待着實在是沒事做。
進了王紅霞辦公室,王紅霞笑道:“呦,我們的大紅人回來了?”
“紅人?什麼紅人?”
“你的檔案落回來,我們各個單位問了一圈有沒有合適位置,沒想到爭着搶着要人呢。”
“啊?”
“問了一圈?”
“對啊,還不得幫你找個好的。”
“都差不多吧?”
“那可不一樣,你這要的貿易部那邊不留人是他們的損失。
“額,檔案組長送來的?”
“對啊,問他啥也不吐口,就說你不適合在那邊工作了,他是啥人我還不知道,肯定又是他鬧出什麼幺蛾子了。'
“那都有什麼單位?”
“你看看吧。”
說着王紅霞就從抽屜裏弄出好幾張紙來,上面寫得滿滿的。
何雨柱接過來一看。
【市公安局,偵察二處處長,在原待遇基礎上提一級】
【市工商局,業務三處處長,在原待遇基礎上提一級】
【市糧食局,採購二處處長,在原待遇基礎上提一級】
【東城區政府,後勤處處長,在原待遇基礎上提一級】
[...]
【紅星軋鋼廠,後勤處處長,在原待遇基礎上提一級】
【紡織三廠,後勤副廠長】
看完以後何雨柱就有點懵,副廠長都出來了,他自己能喫幾碗飯,他自己還不知道麼?
“怎麼了?不會一個都看不中吧?”
“處長我都能理解,這副廠長是怎麼回事?”
“這我也納悶呢,紡織三廠是四九城最大的紡織廠了,工人都過萬了,我還真怕你幹不了。”
“我也覺得是,再說了,我這歲數也不行啊,廠領導哪個不是四十左右的。”
“那別的呢?軋鋼廠你不考慮考慮,離家近,不過你爹可就鬱悶了,兒子管着老子。”王紅霞忽地想到何大清就笑了。
“工商局這個?”"
“咳,你趙叔管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應該不是您問的吧,是我趙叔硬加的吧,他們啥業務,我可不懂。”
“這個你還真猜對了,你趙叔早就想跟你共事了,都說了多少次了,這不機會就來了麼,你趙叔說了,你學習能力那麼強,一個月之內肯定上手。
“啊,爲啥想跟我共事?”
“看中你的能力了唄,你這一路走過來幹什麼都像樣,要不是我這容不下你,我也得問問。”
"..."
“哈哈哈,沒想到自己這麼喫香吧。”
何雨柱心道:“我只是不知道對外貿易系統外也這樣而已。”
接着問道:“公安局呢?這個咋回事,還偵查處?"
“我就是問了一下有沒有崗位,人家就給了這麼個崗位。’
“我是搞採購的啊!”
“你還是戰場上殺出來的呢!還有你那身手,老方那邊的人應該吹過風。”
“東城區呢?”
“咋了,我們這廟小你看不上唄?”
“沒有,沒有,我是問都管什麼?”
“別的地方後勤管什麼他們就管什麼啊,另外就是轄區的軍烈屬、貧困戶這些人每年要送的慰問品什麼的他們也負責。”
“哦。”
“你先彆着急決定,要不你先拿回去看看,想好了再來?”
“也好,不過姨,你得幫我問清楚,哪個地方是真有空缺的,而不是爲我騰位置的。
“怎麼,怕不好開展工作?”
“有那麼點吧,畢竟我是個空降的。
“也對,那我就給你問問,這些你應該都記住了吧,我可是聽說你小子過目不忘。”
“誰說的,我可不是,就是記憶力好點而已。
“真記住了?”
“嗯。”
“那就把資料留下吧,不然我可記不住。”
“好。”
“行了,你在家歇幾天吧,過幾天我問好了去找你。”
“還是我過來吧。”
“沒事,反正也沒幾步路,你工作這事,在我這也算個大事呢。”
“還是不用了霞姨,家裏我還不想讓他們知道,我走了。”
“也好,你走吧,工作的事不着急,在家多歇幾天吧,你這從南邊回來又去北邊,姨不知道你到底做什麼去了,我也不問,但肯定都不容易。”
“好。”
出了街道辦何雨柱溜達着往家走,因爲沒有什麼地方好去,河裏湖裏水都快沒了,哪來的魚,城外山上能喫的估計都被掃乾淨了,大山深處另說。
回了家,陳蘭香問了一聲他去哪了。
何雨柱說出去溜達溜達,陳蘭香就沒再問,至於工作什麼的,現在她也不愛問了,根本管不了。
私下裏陳蘭香和王翠萍也聊過,猜測小滿能去那麼好的單位,肯定跟何雨柱有關係,不過何雨柱不說,家裏就當不知道唄。
晚上何大清回來了,帶了一大袋子鹽,直接送何雨柱那屋了。
喫完晚飯,何大清又找過來了,對何雨柱道:“柱子,爹聽小道消息說我們廠裏的後勤主任要換人,你看你爹有希望麼?”
何雨柱聽得一愣,問道:“爹,你聽誰說的?”
“這你就別管了,你就說你爹我有希望麼?”
“沒有,哪有跳級的,您要是副主任還有點希望。”
“這樣啊。”
“您幹了那麼多年了,還不知道麼?”
“知道是知道,這不是總有點念想麼。”
“您不會是讓我幫你走關係吧?”
“沒有,我回去了。”何大清老臉一紅,起身就走。
何雨柱心道:“爹啊,看來你們廠我是不能去了,我要是去了您這心裏還指不定多堵呢。”
然後紅星軋鋼廠直接被何雨柱心裏直接否掉了,這要是去了,回來天天看他爹那臭臉也有夠難受的,然後他爹再被別人擠兌擠兌,更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