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何雨柱也擺開架勢,何大清看到這起手式,目光就是一凝。
“八極?”
“請吧,爹!”
“我先不問你這拳哪學的,不過就憑你這歲數還想跟你老子搭手,你還太嫩了點。”
“打過才知道。”
“好好,等下你老子我就用三分力,你一會可別跟你娘那哭,說你老子我欺負你。來吧,你先攻!”何大清咬着牙道。
“爹你小心了!”
何雨柱猛地欺身上前,右拳帶着呼呼風聲,直搗何大清胸口。
何大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小子的拳勁竟如此剛猛,他忙側身一閃,同時右手如刀,朝着何雨柱的手腕切去。
何雨柱反應極快,手腕一翻,化拳爲掌,與何大清的手刀在空中對撞。
“啪”的一聲,兩人各自退了一步。
何大清心中震撼不已,自己用了三分力,竟被這小子輕易擋住。
他冷哼一聲,道:“有點意思,再接我一招!”說罷,腳下步伐靈動,如鬼魅般繞到何雨柱身後,雙掌齊出,帶着一股凌厲的勁風。
何雨柱察覺到背後的攻擊,身體猛地一轉,雙臂交叉,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擊。
但那股衝擊力還是讓他往後退了兩步。
“爹,你這通背拳果然厲害。”何雨柱讚道,同時再次擺好架勢。
何大清此時已收起輕視之心,他深吸一口氣,這次使出了五分力。
只見他身形如電,雙掌快速舞動,掌影翻飛,朝着何雨柱攻去。
何雨柱不敢大意,八極拳的剛猛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每一拳都帶着開山裂石的氣勢,與何大清的通背拳硬拼。
兩人你來我往,拳風呼嘯,在這寒冷的冬夜,竟打出了一身熱汗。漸漸地,何大清發現自己陷入了苦戰,他又提到八分力。
過了幾招後,他發現他的八分力,竟只能與兒子打個平手。
他心中又驚又怒,這小子何時有了這一身怪力,這是十歲孩子該有的麼,還有這八極拳哪裏學的?這根本不像初學者,都快可以開宗立派了。
要不是面前站着的確實是他兒子,他都要大喝一聲:“呔,何方妖孽!還不速速現出原形!”
一咬牙,何大清決定使出全力。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全身的肌肉緊繃,身上的氣勢不同了。
何雨柱感受到了威脅,眼中也是精光一閃,他知道他老子這是動真格了。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只有展現出足夠的實力,以後要出門辦點事才能不受阻攔,有點什麼東西弄回來也不再被問東問西。
這年頭實力纔是硬道理,父子兩人再次戰到一起,拳掌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何大清的全力攻擊如洶湧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何雨柱則憑藉着八極拳的剛猛,也是越打越勇,這是他第一次出全力,他現在才感覺這八極拳屬於自己,仿若自己練了幾十年收發由心。
突然,何大清抓住一個破綻,一記重拳朝着何雨柱的肩膀砸去。
何雨柱心中一凜,他知道這一拳若是打實了,自己肩膀非廢了不可。
但他沒有慌亂,巧妙地側身一閃,同時用手臂擋了一下。
哪料力道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只有最初跟他交手的三成力左右,他知道這是他老子收力了,不過因爲他體格太小還是被擊退了幾步。
“哼,知道你老子的厲害了吧!”何大清得意道。
何雨柱揉了揉肩膀,笑道:“爹,你確實厲害,我輸了半招。”
“輸了就是輸了!”何大清不滿道。
這時從中院那邊傳來雜亂的嘎吱嘎吱踩雪聲,顯然不是一人,父子二人對視一眼,何雨柱小跑着去了雪人處掏出包袱,又回來遞到何大清手中。
何大清剛接過包袱,就見垂花門裏面易中海和賈老蔫一起出來,手中還拎着菜刀和擀麪杖。
賈張氏不光鼻子好使,那耳朵每日裏總聽外面的動靜也練的好使,她隱隱聽到前院有動靜,便跟賈老蔫說了,賈老蔫可不敢一個人出來,就跑去喊了易中海,他們也去叫許富貴了,結果許富貴還沒回來。
“大清啊,這麼晚了還帶柱子出去了?”易中海先開口問道。
“嗯,出去辦點了事。”何大清把包袱拎到身前給二人看。
“那剛纔這邊的動靜是咋回事?”易中海盯着包袱看了兩眼問道。
“哦,這不出去遇到個小毛賊隨手打發了,柱子就要學,我就練了兩手給他看看。”何大清隨口敷衍道。
“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大清,外面多危險啊,柱子又那麼小,你帶他出去幹嘛?”
“對啊,大清,以後可別帶柱子晚上出去了,柱子要是無聊,叫他來找我家東旭玩。”賈老蔫也道。
“外面怪冷的,都回吧。”何大清道。
說着一手拎包袱,一手拉着何雨柱的手就往垂花門走。
哪料那二人並沒有回中院,二人對視一眼,然後還是易中海開了口:“大清,你這是弄到啥好東西了?”
“也沒啥,孩子沒奶喫,總得想點辦法不是。”
“你這是又弄到肉了?”易中海沒聞到魚腥味,這包袱裏面肯定也不是雞。
“你管的有點多了吧?”何大清不悅道。
“大清,你別誤會,別誤會!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幫我們也搞點?這都幾個月沒見過葷腥了!”易中海舔了舔嘴脣。
“是啊,是啊!”賈老蔫也道。
“不是肉,那東西我也搞不來!”何大清道。
“大清,我知道你本事大,之前你不是還搞到雞和豬蹄了,幫我們搞點肉應該沒啥吧?”易中海語氣中隱隱帶着一絲威脅。
“就是,就是!我家東旭都快瘦脫相了,大清你就幫幫我們吧!”
“這忙我是真幫不了!”
“大清,怎麼說你也是在大酒樓裏當大廚,手裏漏點不就有了?”易中海還不放棄。
“呵呵,你咋不把軋鋼廠裏面的鋼鐵漏點出來呢?”何大清冷笑。
“那能一樣麼?再說了總不能你們家天天喫肉,讓我們這些鄰居聞味吧,我們給錢!”
“姥姥,易中海,我是不是給你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