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走進廚房,把東西往竈上一放,得意洋洋地說:“柱子哥,你看,這是我從家裏帶來的,不算白喫吧?”
何雨柱看着那碟火腿,金華火腿啊,心裏不禁暗歎:“給大戶人家做工還真能混到好東西啊,這火腿他老子在豐澤園都弄不回來。”
既然如此,原本準備做的炒白菜,何雨柱準備改成了火腿白菜湯。
“行,我答應了!”何雨柱回道,他起身,先把二合面饅頭放入屜子,又從砂鍋裏面撈出幾個黃豆,打算嚐嚐看熟了沒,許大茂一看他撈東西出來就湊了上來。
“看把你饞的,來嚐嚐味,看看爛糊沒!”何雨柱拿了雙筷子夾了個新下的黃豆遞到許大茂嘴邊沒好氣道。
許大茂這小子也不客氣,把嘴一張,何雨柱無奈的笑了笑把黃豆放入他嘴裏。
爛糊了,爛糊了,咋沒放鹽呢?”許大茂砸吧砸吧嘴道。
“這是給你大娘喫的,等會專門給你放點鹽。”
“哦!”許大茂想不明白爲啥給何家大娘喫就不放鹽,不過黃豆混着豬蹄的味道是真香。
何雨柱拿了兩塊布墊着把砂鍋端了出來放到一邊,然後把大鐵鍋坐上,又往大鍋裏添了些水,趁水開,他又將洗淨切好的大白菜改了刀,又把之前醋溜白菜不用的菜葉也拿過來切了一些,等鍋開把白菜下入鍋中。
等白菜斷生,微微變色,他拿起那碟火腿,倒入鍋中,爲啥不熗鍋,啥家庭啊,有了火腿就算葷腥了,還放油。
不一會兒,鍋裏的水燒開了,火腿的香味與大白菜的清甜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廚房,何雨柱又下入蔥花,然後加了一點何大清祕製的調料,又放了點鹽,滴入幾滴香油。
許大茂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不停地嚥着口水:“柱子哥,好香啊,什麼時候能喫呀?”
何雨柱笑罵道:“這火腿你在家沒喫過,你這小饞貓,急啥。”說着用勺子在鍋裏攪了攪,讓鹽和調料混合均勻,然後轉身拿了碗,盛了點湯出來,遞給許大茂道,再嚐嚐味,小心點別燙着。
“沒這麼香。”許大茂也知道燙,邊說邊捧着碗不住往裏面吹氣。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聞着香味從裏屋走了出來,看到許大茂在廚房,微微一愣:“許大茂,你咋在這呢?”
許大茂連忙打招呼:“老太太,我來跟柱子哥一塊喫午飯。我還帶了火腿和饅頭呢。”
聾老太太點點頭,抽了抽鼻子道:“柱子,你這是做的白菜火腿湯?”
“是,太太,火腿太少,就那麼幹喫有點浪費了,本來打算炒白菜來的,就改做了個湯。”
“湯好,湯好,這天喝湯熱乎。”聾老太太笑呵呵道。
“太太您先進屋坐着吧,我再炒個土豆絲咱就開飯。”何雨柱道。
“好好,我老太太有口福了!”聾老太太轉身進了裏屋,接着裏面傳來了說話聲和笑聲。
何雨柱的白菜火腿湯還沒出鍋呢,廚房的窗戶上又探出一個腦袋。
“喲,柱子,你這日子過得挺滋潤啊,喫什麼好喫的呢,帶上我唄。”
“行,你也像許大茂一樣,帶點肉來,保證你能喫好。”何雨柱一看是賈東旭便道。
“就是,空口白牙的你也好意思說喫,看到沒,鍋裏火腿就是我拿的。”許大茂也跟着起鬨。
“許大茂你給我等着,不打得你叫媽我就不姓賈!”賈東旭剛剛還真沒注意許大茂在,被何雨柱和許大茂拱起了火惡狠狠的對許大茂道。
“我不怕你,我有柱子哥保護我!”許大茂多賊啊,呲溜一下就躲到了何雨柱身後。
“你給我等着,我就不信你不落單!”
“略略略!”許大茂做了個鬼臉。
“哼,別讓我抓住機會。”東旭可不敢衝進何家打人,何大清雖然不在,可何雨柱他不敢保證能打過,那小子長得是真壯實,他這豆芽菜一般的身體怕是遭不住人家幾拳,更何況這小子還會幾下拳腳,惡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轉身走了。
他現在還是要點臉的,可不像她娘和往後的媳婦那真是沒臉沒皮,惡語相向人家只當沒聽見,好喫的該舔着臉要還是要。
“柱子,剛纔誰在外面說話呢。”陳蘭香在裏面問。
“娘,沒誰,就我和大茂。”
“趕緊做飯,娘餓了。”陳蘭香的意思是別跟不相乾的人廢話,做得了趕緊進裏屋,省得煩。
“好嘞!”
白菜火腿出鍋,裝了滿滿一大海碗,何雨柱直接端進了屋,許大茂倒是想幫忙,可他不敢端,這又燙又沉,他把摔了這一大碗美味的湯。
接着何雨柱又把砂鍋端了進去,開始炒最後一個菜,土豆絲出鍋,裝盤,他又用笸籮把窩頭和二合面饅頭撿了出來遞給許大茂道,端進去吧。
“誒!”許大茂接過笸籮端着就往裏屋走。
放下後他又跑了出來,何雨柱又把碗筷湯勺給了他,讓他拿進去。
這小子放下後又跑了出來,何雨柱正在封火,指了指土豆絲道,這個也端進去吧,不用出來了,我馬上就好。
“好嘞,柱子哥!”許大茂應聲端着土豆絲走了。
何雨柱封好火,洗了洗手也進了裏屋。
屋裏幾人都在等着他,何雨柱便道:“太太,娘,你們怎麼不喫,都快涼了。”
“哪有讓廚子喫涼菜的道理,行了開喫。”聾老太太道。
接着老太太便把兩個二合面饅頭放到了許大茂面前,許大茂看着笸籮裏的窩頭不解,二合面饅頭他不香麼?
老太太也沒跟他解釋又道:“乖孫,盛湯。”
有兩個湯,何雨柱沒動手而是問道:“先喝哪個?”
“當然是白菜火腿湯了,這玩意可是稀罕物。”聾老太太道,昨個她可是喝過豬蹄湯了。
“娘,你呢?”
“今兒個我也沾沾大茂的光,給我也先來個白菜火腿湯。”陳蘭香笑道。
“好嘞!”
一頓飯許大茂是喫撐了,他第二個二合面饅頭硬是沒喫,裝了一肚子湯湯水水,實在是太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