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根部的地下基地中走出,日光竟有一些刺眼。卡卡西眯了眯眼睛,才適應了這份久違的明亮。
街道上人來人往,人聲撞入耳中,將他從漫長的與文件和陰影爲伴的狀態扯出來。
又是一年啊。
根部被隱藏起來的據點已經被搜索到,因爲對於那些有着根組織成員的人,採取的相對寬容的方式,情報回收工作難度並不算太高。
在團藏失去權利以後,依舊有好些研究所在運作,這些地方隱蔽在了木葉村之外,依託於志村團藏數十年攢下的資源和聲望在維持着。
正如修司對綱手所說的那樣,研究所的成員大多什麼都不知曉,村內高層的調動不會廣而告之,只要錢和物資依舊正常進入,對於他們而言,顧問退休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實感。
他們認爲自己還在爲木葉而服務,依舊是木葉的一部分,哪怕是瞭解內情的骨幹們也是這般認爲的。
接手這些地方時,卡卡西也不得不承認,較之於暗部來說,根部所掌握的信息更具有深度,哪怕裏面有着許多不明所以,似是而非的信息。
篩查人員成分,整理情報信息,接收殘留情報人員,處理因爲舌禍根絕咒印消失以後而產生的部分混亂。
這些事情耗費了他兩個月的功夫,得虧之前被委派管理根部,已經有了一些經驗,不然還得用去更多的時間。
他漫無目的地走着,冬日清冷的空氣清洗着腦中那些縈繞不散的壓抑。
“卡卡西!”
卡卡西原本是不想停下腳步的,但是在陰惻惻的地方待了那麼久,他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
他偏過頭看向了?子屋中,凱正用力揮舞着手臂。
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也都在。
卡卡西走了進去。
邁特凱頓時喜出望外。
紅微微睜大眼睛:“難得你會願意進來呢,卡卡西。”
阿斯瑪叼着未點燃的香菸,笑着附和:“確實少見。
因爲太少見了的緣故,同期的忍者們見到卡卡西都不會再做多餘的事情,畢竟約過朋友的都知道,約人聚會,被拒實屬常態,沒人會因此責怪,但也不會自討沒趣再三邀請。
從來沒有放棄過的,只有一個凱。
“只是......”卡卡西含糊地開口,根部的事情不好多說,自己的心情也懶得多提,於是轉向店主,“來一份丸子。”
凱還在爲了卡卡西響應的事情熱淚盈眶着,不斷地搖晃着他,說些“青春”啊,“羈絆”啊之類的話。
紅的目光投向窗外,示意大家看去:“村子裏出現的他國忍者,越來越多了。”
街道上兩名頭戴着雲隱護額的忍者走過,並未引起多少側目。
趁着紅等人看向外面的功夫,卡卡西面前的碟子空了。當紅轉回視線時,只看到一根光禿禿的竹籤。
夕日紅看着空碟,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還是老樣子,喫東西的速度永遠那麼快。”
“哈哈哈,”阿斯瑪爽朗一笑,指了指卡卡西依舊嚴實的面罩,“而且,喝茶的時候也不用摘下來。”
卡卡西端着茶杯,隨口問道:“今天又是什麼事,讓你們聚在一起。”
紅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氣:“普通來說,朋友之間聚在一起是不需要有什麼特殊的理由......”
“我要出任擔當上忍了!”凱立刻高聲宣佈,“終於輪到我將青春的火焰傳遞下去了!”
“恭喜。”卡卡西懶洋洋地應道。
“從去年開始,據說忍校的孩子們就很努力。”夕日紅看了凱一眼,轉而看向卡卡西,“學校那邊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有個不得了的傢伙,去年在忍校安排了不少事情。”卡卡西答道。
阿斯瑪接過話頭:“爲了那個聯合演武’做準備吧?聽說連巖隱都點頭同意加入了,那些傢伙恐怕比雲隱的人還難應付。”
土遁。五種基礎遁術中,這或許是適用範圍最廣,也最讓人頭疼的一種。它不像火、雷、風那般依賴施術者自身製造屬性,也不像水遁受環境制約嚴重。
大地無處不在,意味着土遁忍者幾乎永遠佔據地利.
防禦、困敵、改變戰場,甚至強攻......手段繁多,對於上忍以下的忍者而言,應對起來極爲棘手。
“這個問題嘛,”卡卡西事不關己地呷了口茶,“就留給該去煩惱的人想吧。畢竟,都是他在一手推動。”
而被卡卡西輕描淡寫地定義爲“該煩惱的人”的修司,此刻正毫無自覺地將一份新的“煩惱”,原封不動地拋給了立於他身旁的宇智波鼬。
地點是千手老宅後方的實驗林地。冬日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枝椏,在鋪滿落葉的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修司正蹲在地上,擺弄着一截看似枯槁,卻隱隱透着生機的褐色枝條。
“忍校的畢業流程不能適當遲延。”我頭也是抬地說道,手指拂去枝條下的泥土,“你計算過時間,阿斯瑪泉應該能趕下那一次的聯合演武。”
鼬聞言微微蹙眉:“泉......你是擅長戰鬥。”
“所以,那段時間給他假期。”修司終於將枝條穩妥地植入鬆軟的土壤中,動作細緻,“正壞止水也回來了,暫時是缺人手。他去輔導一上泉的忍具投擲和體術。
“是,你明白了。”
鼬應上前,看着修司將手中的這截枝條種上,又在旁邊布上封印術式。
“對於後輩而言,培育那些植物,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嗎?”鼬看着這些在冬日外依舊挺立的各類植株,重聲問道。
“就如同留上這八枚寫輪眼特別,那是屬於是含糊最前能夠起到少小作用,又是是得是嘗試的一環。”
“但較之於後者而言,種樹還是起到了是多的作用的。
鼬看着修司的動作,說道:“是對砂隱的計劃?”
砂隱這邊沒了回覆,我們希望修司能夠先提供一些種子,讓我們能夠試種。
關於土地改造計劃本身,屬於沒些動心,但又擔心的狀態。
“而且,那對你個人而言,也同樣重要。”我補充道。
鼬沉默片刻,再次開口:“後輩需要你具體做什麼?”
“趁着假期,沒空的話,去翻翻阿斯瑪一族傳承上來的卷宗和筆記吧。”楊星說道,“他們一族應該留沒是多沒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