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明看着兩人,慈愛地笑着點點頭,嘴上連連道謝。
周聿長得大高個,人也有股硬朗的帥氣,雖然不笑時看着有些兇相,但內心可是非常熱乎。
再看看面前的女孩,長得好看,清澈的眼眸裏帶着親和的笑,一看就是性格開朗的姑娘。
跟周聿可真是太配了!
而且周聿看這個女孩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
以他過來人的經驗,這兩個人肯定不止工作上的關係。
周聿又拿過林北北手裏的一瓶礦泉水,將瓶蓋擰開,遞到林北北手裏,把林北北手裏那瓶沒有動過的礦泉水拿到自己手中。
林北北看着周聿的動作,微微愣了一下。
今天的周聿,有些不一樣
沒多久,急救室的門終於開了,醫生告知他們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周聿和醫生去了辦公室瞭解具體情況。
劉福明守在老伴身旁,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轉頭看向身旁站着的女孩笑了笑:“還是第一次看見周聿身邊有女孩子出現,我之前聽子淳說,周聿最不喜歡有女孩子的工作,尤其僱主是女的,給他多少錢,他都不幹,他說嫌女孩子麻煩,不方便。”
林北北聽完,有些驚訝。
周聿對她從來沒有這樣過。
甚至上崗也是周聿自己主動要求,她都拒絕很多次,甚至用精神損失費的理由拒絕,都擋不住周聿。
周聿還跟她說特別喜歡上班。
她聽完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詭異的愛好?
她可是恨不得天天都不上班,在家裏躺着就有錢花。
現在看來,周聿想上班,對她這麼好,又當着她的面拒絕花酒濃,好像真有點私心了。
一開始她還有點說不準,但現在好像一切更清晰了。
林北北笑笑:“人的想法可能都會改變,他現在可能已經不是那麼想的了,覺得女僱主也沒什麼。”
她可不想大爺想到點什麼。
“周聿這個孩子我瞭解,他說你是自己人,就說明是真的把你當成自己人,你別看着他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他人可好了,你就放心,他絕對能把你保護得好好的!”劉福明又爲周聿說了不少好話。
倒不是他刻意想跟林北北說周聿的好。
而是他遇到任何人,都會忍不住把周聿的好掛在嘴邊,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他有一個不是親兒子的親兒,哪哪兒都好,又高又帥又有孝心。
林北北能看出來,這位大爺是真的特別喜歡周聿,她笑着點頭:“嗯,我知道了大爺。”
林北北話音剛落,躺在病牀上的宋阿姨醒了過來。
她不想打擾兩人,就走到門口的位置等周聿的朋友。
病房內,劉福明和宋阿姨說了情況後。
宋阿姨嘆了口氣:“周聿又來了?哎呦,他真是……總跟着我們這老兩口操心什麼……”
“自從子淳去世後,他只要有時間就會來看望我們,又是給錢,又是給我們買一大堆喫的用的,逢年過節,也會過來代替子淳過來陪我們……”
“對我們老兩口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了……”
林北北站在門口聽着老兩口的對話,她有些意外。
真是看不出周聿竟然還有這麼善良的一面。
看來她之前對周聿這個人有點誤會了。
周聿給宋孟捐款,也不是爲了花酒濃,而是真的想給宋孟捐款。
沒一會兒,周聿回來了。
走進病房裏看着宋阿姨,溫柔耐心地說道:“沒什麼大事兒了,但是您得住院觀察幾天,應該是過度勞累了,這兩天是不是沒休息好?”
宋阿姨是想兒子想的,但是她沒這麼說,她擔心周聿也會難過,畢竟周聿和她兒子,可是跟親兄弟一樣,不然也不會替他們兒子來照顧他們的生活。
宋阿姨笑了笑,不在意地開口:“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失眠……”
周聿:“一會兒我再讓醫生給你做一遍檢查。”
“不用不用……不用麻煩,你趕緊去忙你的,人家老闆還在那裏等你呢,我這都是老毛病了,你不用擔心。”
“您就別管了,聽我的安排。”
周聿說着,又去醫生辦公室對醫生囑咐幾句後,才帶着林北北離開。
周聿皺眉看了眼手機,給他找的那人打電話:“你不用過來了,我忙完了,我自己送她回去。不過你是換拖拉機了麼?這麼長時間都沒到?”
電話那邊的人焦急開口:“堵車了,前面好像出車禍了,我到現在一步都挪不出去……”
“那你回去吧。”
周聿說完掛斷電話,轉頭看向時不時盯着他看的林北北。
他做這行,對視線最敏感,有人注意到他,他就會自然警惕起來。
“你怎麼了?”
林北北抿了抿脣:“沒什麼,就是感覺今天看的你,跟平時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我平時不也這樣?”
“沒想到你還會照顧老人。”
周聿笑了出來:“那是我好兄弟的父母,我當然要好好照顧。”
看來周聿倒是很重情義。
只是周聿怎麼沒對花酒濃重情義?
她想了半天沒想通周聿和花酒濃之間的關係。
直到周聿忽然開口:“他是我特別好的一個兄弟,我當時都快露宿街頭,是他帶着我一起賺錢,每次他有一口喫的,都不會忘記我,在我心裏,他就是救過我命的朋友,只是很可惜,後來出了車禍……”
他嘆息一聲,繼續說道:“沒能活下來。他的父母就他一個孩子,他之前總說要努力賺錢,然後回去娶妻生子孝敬父母,他父母歲數大了,身體也不好……誰能想到最後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林北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周聿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周聿又看着林北北,開口道:“我經常看花酒濃直播,也和他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