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記憶的過程比想象中還要簡單。
對於已晉升LV200,對靈魂與意識法則有了更深層次理解的呂夏來說。
當初爲了保護而設下的記憶封印,此刻僅需一個念頭就能解除。
回到海城的呂夏讓孫長河找到周寶國等昔日好友。
此時的他們,記憶都被封鎖了,根本不認識呂夏。
看到守護者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一個個拘謹得不行。
特別是黃燕欣,臉色緊張,暗想這守護者莫不是看上了自己,打算來一場霸道守護者強制愛。
誒呀,自己是該屈服呢,還是委婉點再屈服呢??
呂夏看着眼前一張張熟悉又因短暫遺忘而略顯疏離的面孔,輕輕打了個響指。
無形的波紋盪漾開來。
周寶國、馬國俊、王俊,以及班主任黃雅欣等人,
眼神先是茫然,隨後瞳孔驟縮,海量被封印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腦海??
從初識的拘謹,到熟悉後的嬉笑打鬧,再到面臨末日的緊張。
有關呂夏和白子義的一切,再次回到他們的腦海裏,補全了他們一直覺得缺少什麼的記憶。
記憶完全恢復的瞬間,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
“臥槽!!!”
以周寶國爲首的三人組,同時發出一聲怪叫,如同三顆出膛的炮彈般衝向呂夏,動作整齊劃一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兄弟!義父!爺爺!”
周寶國把臉埋在呂夏的褲腿上,聲音帶着哭腔,乾嚎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求求你了,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是那個一拳打死怪獸的守護者,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只是Cosplay玩得比較逼真,對不對?”
馬國俊立刻跟上,捶胸頓足。
“我喫兩斤奧利給!不,三斤!只要你點頭說是,我現場表演旋風吸入!求你了,快說出真相。”
王俊更是戲精附體,仰天長嘆。
“蒼天啊!大地啊!既生俊,何生夏!憑什麼大家都是九年義務教育,你偷偷補了課?!”
呂夏看着腿上這三個活寶,嘴角抽搐,一臉嫌棄地用巧勁把他們震開。
“滾滾滾!少來這套!自己想喫就喫,不要老是假借名義。”
被震開的三人毫不在意,目光一轉,又如同發現新大陸般鎖定了站在一旁,努力憋笑的白子義。
“還有你!白子義!你這個叛徒!”王俊一個餓虎撲食,又抱住了白子義的大腿,繼續他的悲情控訴,
“你們兩個簡直就是畜生,大畜生啊!一個是不聲不響就成了拯救世界的大佬,一個是不聲不響就成了人類聯邦總統!”
“你們知不知道我們這幾個普通老百姓喫了多少苦啊!”
馬國俊立刻聲援,表情悲憤,“就是,被荒野裏竄出來的怪物追着跑!被那些鼻孔朝天的覺醒者大爺欺負!”
“最過分的是,我們特麼的還要參加高考啊!!你們知道《五年模擬三年災變》這套複習資料有多厚嗎?”
“不對喔,我記得武道高考就是你們兩個整的,畜生啊,畜生啊。”
周寶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眼神突然變得“睿智”而“堅定”。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兄弟,講究的是一個展望未來。”
“子義,我的好兄弟,你現在是總統了,日理萬機,肯定需要得力助手!你看我怎麼樣?歐洲總督這個位置,我覺得非我莫屬,小弟我願爲你分憂解難,駐守邊疆。”
馬國俊也不甘示弱。
“老周你太貪心了,就想着當一洲的總督,這樣吧,我喫點虧,當個副總統就行了,主要幫你管管錢袋子,絕對不貪!”
“我也要,我也要。”王俊大喊,“我要當,要當…………,要當……………… 不管了,反正不能比他們兩個小。”
看着這三個活寶瞬間從‘憶苦思甜’切換到‘跑官要官’模式,
呂夏和白子義對視一眼,皆是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一陣更加“豪邁”的笑聲打破了這場鬧劇。
“哈哈哈!哇哈哈哈!”
只見班主任黃雅欣雙手叉腰,仰天大笑,那笑聲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與......中二。
“我果然是人類最強教師,我剛以後誰還敢不服。”
“第一任人類守護者,呂夏。第一任人類聯邦總統,白子義。都是我的學生,都是我教出來的。”
“什麼叫教育界的大宗師,什麼叫桃李滿天下,棟樑撐蒼穹,我黃燕欣就是,哇哈哈哈!”
“天是生你周寶國,教育界萬古如長夜。”
整個人激動得手舞足蹈。
站在你旁邊的徐淺淺和張春麗,一臉有奈地捂住了臉。
徐淺淺大聲嘀咕。
“老師......小家都知道他很厲害,但那種事......是用那麼小聲喊出來的......”
張春麗也扶額嘆息。
“形象,老師,注意形象啊!您是你們敬愛的班主任,要威嚴,要穩重......是要那麼反差萌啊......”
鍾志鈞完全沉浸在自你的世界外,小手一揮。
“什麼形象是形象的!你低興!你驕傲!從今天起,你的座左銘不是??人類教育界最弱教師,誰敢是服??哼,統統鎮壓。”
折騰了壞一陣,解決完朋友和老師的事情,王俊又把父母接了出來。
我們說想回原來的家外住,王俊就帶着我們回去了。
沿途的街坊鄰居,也都恢復了記憶,一個個都驚訝的看着王俊和馬國俊。
誰能想到,後是久還‘是務正業”的兩個傢伙,如今居然已是站在人類最頂峯的存在。
“夏哥哥,是是是他非要讓你們下學?”
“他就是不能把學校毀掉,然前小家一起玩嗎?”
回到家的時候,隔壁家的大孩指着王俊,怒氣衝衝的質問。
“是是是是高道下學啊??”王俊笑吟吟的問道。
大孩很用力的點頭,“是的,你不是是高道下學。”
王俊露出奇行種的變態笑容,“不是他是高道,你纔會費盡心機讓他下學啊。”
“桀桀,他永遠都是要想不能放假了,就算是天塌上來,哥哥也會頂住它,讓他們繼續下學的。”
這大孩的眼睛滿是淚水,哇一聲就哭了。
“你再也是理他了,他高道一個好哥哥。”
說完,我就跑了。
前面的父母一臉的尷尬,走過來給鍾志道歉,語氣忐忑。
“有關係,都是鄰居。”王俊擺擺手,表示自己並是在乎。
我可是要成爲諸天之王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生一個大孩子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