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臉上淨是不屑的冷笑:“不要爲了參與而參與,那樣只會讓人覺得你是想刷存在感!會惹人笑話的!幸好這裏沒有外人!”
這個女人以爲自己能被秦江瀾用上,底氣似乎上升了許多,已經敢當着秦江瀾來貶低蘇文若,並且自作多情的認爲,她是自己人!
秦江瀾正欲開口制止這種無謂的口舌之爭,蘇文若卻搶着說話了:“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和秦總的周圍刷存在感,可能還真沒有你什麼事!”
蘇文若腳步輕快地去一旁搬來個小畫板,拿着大粗油墨筆在畫板中間,畫了個大圈圈,旁邊再畫上數個小圈圈,圍着中間的大圈圈。
沒有美術功底,連圈圈都畫的很業餘,看起來更像是詛咒時的圈圈。
但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秦江瀾開始發問了:“妞,你畫這些做什麼?”
蘇文若在中間的大圈圈裏面,寫上了正準備收購的那家公司的名稱,指着這家公司說:“我先來說說,爲什麼不能收購這家公司,根據安責部的風險評估數據,這家公司在去年底到現在,新增客戶量驟減,主要以老客戶的後期維護來維持,顯然是在急劇走下坡路。”
秦江瀾見蘇文若要說的,就是這件早已顯而易見的事,嘴角揚起優美的弧度:“嗯,你說的有道理,所以你是不是想說,正因爲這家公司知道自己在走下坡路,才找大公司來兼併?”
他似乎已經在誇她,原本他以爲蘇文若會老神在在地點頭。
結果蘇文若搖着頭,在旁邊的其中一個小圈圈裏寫上了噴霧器,一臉嚴肅地說:“我們新型噴霧器發佈會才發佈了沒幾天,投產到投放市場,不會超過一年的時間,那時候就可以實現產品壟斷,從而給他們造成重創,這點秦總其實也很清楚。”
秦江瀾想了想,兩眉舞動了一下,表示同意,這還是他跟她說的,只是他不知道,蘇文若說了半天,究竟想說什麼!
抬眼看了其餘人的眼色,蘇文若也覺得自己說的好像是有些廢,沒有一個重點,已經把人給說懵,如果不是秦江瀾還在這裏坐着,估計早把人給說走的一個不剩。
乾脆來個狠的:“秦總,這家公司的併購意向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引你上鉤花高價去收購!”
這句話激起了李承鬱和晴天的強烈反應。
晴天首先按捺不住,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指着蘇文若,面色激動語氣僵硬地說:“蘇文若,你在說什麼!因爲我是這次的收購人,你就能主觀臆測,編造一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來矇騙秦總嗎?你欺騙秦總的感情先不說,還造成了多少損失你知道嗎?”
李承鬱雖然沒有如同晴天那種彈簧式的反彈,也喫驚的手足無措,趕緊轉頭去看了眼秦江瀾,卻見他看似面容依然平靜,但那眉宇之間,隱隱蘊藏着厲色。
李承鬱大約是在想,這蘇妹妹也太任性了,因爲想打擊情敵,什麼都敢亂說!
蘇文若正欲說話,辦公室玻璃門被從外面無聲地推開,雲雨桐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步至蘇文若身後,問:“文若,有什麼吩咐?”
進來之前,蘇文若喊了雲雨桐,這貨居然在這時候撞到爆炸點進來。
蘇文若看了雲雨桐一眼,臉上頓時灑了個似有若無的笑容。
這個不明顯的笑容,讓站在那裏情緒依然激動的晴天,品出了陰謀的味道,莫名其妙的更加緊張,讓她還不由自主地想腿軟,假意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又坐了回去,估計以爲是哪裏走光了!
蘇文若把雲雨桐推到跟前,站在茶幾邊上說:“我既然說出來了,自然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確鑿的證據,現在,先來說點別的!雲雨桐,你給秦總和李承鬱說一下,你那蘋果XX是哪來的,還有你最近買的那些名牌衣服!”
雲雨桐猛一聽忽然顫抖了一下,這動作盡數收進所有人的眼裏。
蘇文若接着說:“秦總和李承鬱都覺得很奇怪吧?這麼想很正常,之所以在這裏會不正常的,除了雲雨桐,還有一個人,晴天小姐,你腿軟嗎?站不住了?”
晴天臉上的意外,會讓人覺得她被質問的很無辜。
長得好看的人,臉上不論是喜怒哀樂,都會比長的難看的人,更容易引起人的好感,從而連同喜怒哀樂都一併接受。
本就是看臉的時代!
晴天想了想才勉強找到能辯論的點:“蘇小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有什麼不能正常的?你莫名其妙說這些話,不正常,不是很正常嗎?”
聽起來似乎是這麼個道理!意思是諷刺蘇文若是個神經病!
蘇文若沒有接晴天的話,而是轉身對雲雨桐加大了嗓門說:“我剛纔讓你做什麼來着?”
雲雨桐慌張地不敢看蘇文若,低頭用眼角颳了李承鬱一眼,隨後弱弱地說:“我,我我不知道。”
“你自己的蘋果XX和名牌衣服哪來的不知道?李承鬱,是你送的嗎?”
李承鬱聽清了蘇文若的話,把他明明很小的小眼給睜的老大,似乎是想看清什麼人,卻又雲裏霧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秦江瀾不知道蘇文若究竟想要表達什麼,看去一旁李承鬱的臉色,可能覺得蘇文若用這種質問的態度,對待雲雨桐不是那麼合適,小聲說:“妞,別鬧,有什麼事你好好說,你這樣,會嚇着人家。”
“秦總,等我說完,該被嚇到的人是你!”蘇文若態度並沒有因爲秦江瀾的勸解而有所收斂,氣勢反而增強了不少,又用滿臉的厭惡對雲雨桐說:“你不想自己說,就是想讓我來幫你說了?”
秦江瀾說的沒錯,雲雨桐果然被嚇的跌坐在地上,捂臉小聲哭了起來。
這幅悽慘的可憐模樣,並沒有引起平日裏嘴硬心軟的蘇文若絲毫同情,那肉肉的小臉上,似乎還隱着一股子殺氣。
李承鬱看不下去,在老闆面前,他沒膽子對老闆娘反抗,只能沉着臉走過去把跌坐在地的雲雨桐拉起來,再帶着一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