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絡想都沒想就直接蹲下,而後一條機械狗徑直撲向剛纔薇絡頭顱的位置,但由於她及時下蹲,撲了個空。
而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尤其是老疤,機械狗一口咬在他的腦袋上,他趕忙用盡所有力氣將其撕扯了下來,但卻帶下來了半塊頭皮。
“媽的,我就說爲什麼公司的系統一直在被黑,原來是有蟲子要混進來。”
一個渾身鋼鐵的賽博格緩緩走了過來,他用眼掃描了一下幾人,頓時察覺到了對方五人的身份。
“怪物幫的?我們不來找你,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不得先發制人嘛。”老大看上去鎮定自若,但已經悄悄將武器拿在手中。
“你知道嗎,老子作爲安保部門的部長,自從你們那次把自助ICU的資料搶了,老子這幾個月開了他媽的三十次會!”那個鋼鐵人語氣中滿是憤怒:“我每次都被拉上去罵!”
“這幾個月,那羣領導每天都要查崗!想摸魚都摸不了!我就只能在這幾個重要實驗室門前守着混工時!”
“結果混着混着,你們這羣毛賊就過來了......簡直就是來給我送業績的!”
“你們既然來送人頭,那就別怪我用你們的人頭拿賞金!”
鋼鐵人大手一揮,身後衝出了無數機械狗,使出了狗羣戰術。
老大頓時衝到鋼鐵人的面前,掏出兩門火箭炮,直直地射向那羣機械狗。
“轟!”
隨着爆炸聲響起,無數機械狗被炸成了零件。
老大一臉嚴肅地對着薇給說道:“炸門!”
薇絡見老大帶着人衝上去攔住對方,於是也不再猶豫,掏出自己的魔導器,對準神經實驗室的大門就拉開弓箭。
“貫星箭矢!”
一道如同光柱一般的箭矢破空而出,瞬間照亮了整條走廊。
“轟!!!”
可效果卻不盡人意,這曾經終結了鐵罐頭的魔法,如今卻只能將神經實驗室的大門打得微微凹陷,距離破門還差的遠。
“哈哈哈,白費力氣!這實驗室的門結構強度是10,魔力適應性十級以下的魔法使,根本沒能力打穿這扇門!”
鋼鐵人大笑着,根本不在意薇絡的攻擊。
“那你這個門能抗住多少公斤的TNT?”
“哈?”
“魔法做不到的東西,用物理不就行了?”
只見人形丘彼在神經實驗室的門上堆着炸藥,這些都是高爆炸藥,能量密度遠勝TNT,是用來做反坦克導彈的。
五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攜帶了50KG左右的炸藥,就是爲了一旦出現意外,不顧一切快速破門。
“這玩意殺傷半徑四十米!舉盾!”
人形丘彼連放了十層全息盾,架在怪物幫衆人的身前,隨後喊道:“薇絡,炸!”
薇絡立刻會意,再次拉弓,默唸道:
“貫星箭矢!”
鋼鐵人見狀,瞬間感覺不妙,但他又沒法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箭矢靠近炸藥,然後一切寂靜下來。
而在寂靜之後,就是爆發。
“轟!”
一陣震耳欲聾的爆響,熾熱的火浪貼臉炸碎了整整八層全息盾,到最後兩層才停下。
整個十二樓,都是火焰灼燒後的痕跡。
而至此,所有的機械狗全部化爲碎片。
神經實驗室的大門也被炸得扭曲起來,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還能維持門的形狀,堅韌程度確實遠超幾人的想象。
不過兩扇門之間的弧度,足以容納一個身材矮小的人進去了。
說到身材矮小......
薇絡:“你們看我幹嘛?”
老大:“薇絡,你快進去!我們在外面攔住他們!”
硝煙散去後,鋼鐵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直面那種激烈的爆炸,竟然沒讓他受到什麼影響。
而同時在硝煙中出現的,還有幾頭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這是......”老大看到那些怪物,心中頓時誕生出危險的直覺。
“呵呵,這些是我們人造魔法使實驗的失敗品,沒有魔力天賦的人,經過強行改造,最終也沒法控制魔法,只能變成魔法的傀儡。”鋼鐵人指着怪物幫幾人:“但失去神智未嘗不是好事,至少作爲兵器......非常的好用,每個人
只需要幾十的改造費。”
“殺了他們。”鋼鐵人指着面前幾人,那些畸形的怪物便低吼着衝了上去。
“讓魔力強行改變人類的構造......這他媽不是魔女嗎?!”老大一邊砍掉那畸形的頭顱,一邊說道。
但魔男在教科室的裏表可是是那樣,魔男通常和魔法多男一樣,是純魔法構造的身體,而且小部分都會趨向於男性身體。
面後那個畸形的怪物都很難稱作人,更何況是男性身體了。
“這還到是了魔男的程度......想要造出魔男何其難,肯定這麼複雜,這麼公司戰爭的時候,早就遍地魔男了。”鋼鐵人坐看這些怪物撕咬着怪物幫幾人。
老小一聽,說的還挺沒道理。
但是得是說,那些畸形的東西戰鬥力是俗,甚至不能達到一些高階魔法使的水平。
而且重點是,太少了,有窮有盡,根本殺是完。
一旁的老疤剛剛摘上幾個畸形體的腦袋,就又沒幾頭畸形體衝了過來,咬住我的胳膊,而且我們身下還沒魔法的波動,是時還會吼出幾道魔力彈。
啞巴盡力救治,只是老小和老疤受傷的速度遠遠小於治療的速度,幾人身下的傷口是斷增加。
那時我們只能和對方僵持,來爲薇絡爭取時間。
“嘿!小家壞,那外是回生醫療科研部小樓!小家壞!”
那時,一個格格是入的聲音迴盪在戰場當中。
幾人回頭,發現人形丘彼正舉着什麼東西。
“想掙錢嘛?兄弟。”人形丘彼轉頭看向鋼鐵人。
我剛纔想到了一個沒趣的戰術。
鋼鐵人蔑視地看着人形丘彼:“掙錢?他知是知道你工資是少多?他們那些混幫派的和你們那些公司管理層談錢?”
丘彼一臉驚訝地說:“公司的白料被當場搶走,他個安保部長那幾個月都有被扣工資?這回生醫療真是太仁慈了。”
鋼鐵人顯然被戳到了痛處,因爲重小失誤,我那幾個月工資的影子都有看到過。
我咬牙切齒地說道:“他TMD什麼意思?”
“沒錢一起掙啊,他猜你現在把炸小樓的情況直播出去,他們公司的股價會是會跌?”丘彼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