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幻夢號
艦橋上的帝皇略顯無奈,看着莫德雷德像條鹹魚一樣癱進沙發,同他的惡魔寵物一起拿着數據板猛搓。
“你能不能有點戰帥的樣子,就知道玩你那破遊戲,原體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煩誒,沒看我正在保衛帝國嗎?一邊玩去。”
就這說話的功夫,莫德雷德一個失誤,就被對面操縱的‘頑石多恩’給血怒斬殺。
看着自己的角色窩窩囊囊,對面的戰神88大殺特殺,莫德雷德一陣失落,把數據板直接遞給了旁邊默默觀看的瓦爾多,看着他同狗頭人上演1V1真男人對決,
莫德雷德玩的遊戲名爲《銀河大亂鬥》,是種五五對戰的推塔遊戲,每名英雄都以真實人物爲原型,包括但不限於原體,機械教大賢者,星際戰士,異形,乃至惡魔。
沒錯,爲了讓未來對上混沌的時候不至於抓瞎,莫德雷德別出心裁的把情報塞進了遊戲當中,還有大量他能記起來的異形種族。
一經推出,銀河大亂鬥就風靡整個阿特拉斯,並隨着神印終端鋪設,逐漸傳遞到了千家萬戶。
本來莫德雷德是想着用神印網絡降低學習成本,讓帝國普通人也能擁有受到基礎教育的途徑,但很顯然他錯了人類的混子天性。
免費發放的教育資料沒人學,遊戲打的是一個比一個歡,即便遊戲皮膚定價再高,也總有土豪氪金拿下,其中最逆天的就是這個戰神88。
好歹是個逼格爆炸的邪神,莫德雷德不理解爲什麼這貨和個機器人一樣,在哪裏都能看見。
聊天羣裏吹牛有他,刷沙雕小視頻有他,就連直播砍異形的時候也有他,甚至一名阿特拉斯因爲作戰勇猛,在直播的時候還得到了一大哥打賞。
給了這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阿特拉斯一條紅色圍脖,還是狗毛的!
爲了遏制住其囂張氣焰,莫德雷德封了70多個賬號,連帶着遊戲數據大改,瘋狂削弱狗頭人喜歡的英雄角色,可現在都被削成狗了他還打不過。
緊了緊自己的紅色圍脖,莫德雷德雙眼迷離,不禁想起了莎莉代打的日子,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縮在小屁孩身後了。
“瓦爾多,你行不行啊!小孩都比你打的好,真是白瞎了你這麼大個子。”
或許是看到了一片新興的藍海市場,受限於帷幕壁壘的邪神找到了新的收割方式,直接一股腦的湧進了神印網絡。
惡魔可能也是閒的要死,紛紛化身飯圈小弟,組建了四大陣營,自永恆聖戰之外,又找到了一個新的戰場,整個網絡全是互相對罵的亂碼用戶。
好消息是,莫德雷德再也不用爲神印終端安全發愁了,誰敢破壞路由器,就等於招惹到了所有人。
而壞消息則是神印網絡徹底魚龍混雜,隔着一條網線,你永遠不知道對面是什麼鬼東西在和你聊天。
之前就有名名叫馬庫斯,來自塔拉薩的人類艦長,由於審美過於奇葩,靠着無與倫比的博愛聲名一時,撩到了許多網絡女友。
按理說此等海王必遭柴刀洗臉,但誰知道這位神人硬是處理好了所有關係,找了個蠻荒世界約10位女友見面。
然而這還沒完,這所謂的10位女友每一個詩人,包括但不限於灰歐格林、貓人、鼠人、太空死靈、綠皮、黑豆芽、白豆芽、野豆芽.......
叫得上來名字的與叫不上來名字的種族比比皆是,可馬庫斯硬是靠着自己的超人魅力,帶着自己這一大家子飛向遠方。
當這份報告傳到莫德雷德耳朵裏的時候,偉大的馬庫斯艦長已經跑路了,現在指不定又添了幾口家丁,成爲了傳說中的男人,只留下一句匪夷所思的留言:
“愛情豈是如此不便之物,偉大的馬庫斯?西卡留斯從不退縮,我必將要把神聖的人類基因傳播整個世界。”
伴隨着又一聲擊殺音效,在瓦爾多氣的差點捏碎數據版之前,帝皇一把搶過數據版,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真是丟人現眼,一個基因原體,一個禁軍元帥,打遊戲都能被按在地上摩擦,我都懷疑你們兩個腦子被狗喫了,死開,讓我來!”
頭一次被噴的毫無反駁之力,莫德雷德讓出沙發,目光呆滯的和廢物玉米精打牌去了,正好叫上小貓咪一起鬥地主。
如果說莫德雷德是菜狗,那帝皇就是限量版菜狗,只比莫師傅多挺了兩個血瓶,就被那戰神88操縱的頑石多恩一刀劈死。
不過作爲貫穿人類歷史長河的永生者,帝皇對此並未在意,反而覺得是因爲自己不熟悉機制才被單殺。
“猶點意思,再來!”
黑白電影播放完畢,這次操縱莫德雷德角色出戰的帝皇穩妥多了,即便還是死了幾次,但最終還是憑藉其老陰經驗,最後絲血逃生,磨死了那個戰神88。
本來到這裏就應該結束了,誰曾想對方卻發來了消息:
“拜託,你很弱誒!
不過短短幾分鐘就進步如此明顯,這我更欣賞你了,圍巾還合適嗎?要是不喜歡,父親再給你織!”
"???"
帝皇感覺有點不對勁,心想自己老爹早死了,這是哪兒來的混蛋敢讓他叫爹,但很快他就看見了莫德雷德脖子上的紅色圍巾,這狗東西竟然揹着自己認野爹。
“你是誰?”
“我是誰?哈哈,我還以爲你早就認出我來了呢,不過沒關係,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伴隨着8888頭嗜血狂魔的喊殺聲起,猩紅如血的文字在屏幕中顯現:
“戰爭、殺戮、破壞、仇恨。
“勇氣、競爭、決心、榮譽。
“八重之道,八重試煉”
“怒火在深淵中燃燒,世界因我的力量而顫抖。陰影之下,萬物皆成灰燼!”
“吾乃戰爭的塑造者,殺戮與榮耀的化身,無可阻擋,無可違逆,吾即天命,吾即??恐虐!”
要是放在以前,帝皇可能就萎了,但隨着大遠征推進,他已不是當年那竊取火焰只能在棋盤邊緣反覆試探的吳下阿黃。
力量正是爲王的理由,真拿他尼斯是小電影裏面只會熟睡的無能丈夫嗎?
“我是帝皇!”